槐阴司搞的这个法阵已经强的离谱了,没必要再搞一个阵中阵,感觉有些画蛇添足了。
当我们几个人看到这个法阵的时候,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
这时候,圆空突然说道:“吴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甘元清前辈为了避祸,专门布置了一个阵中阵,用来自保的?”
听到圆空这般说,我愣了一下,感觉说的很有道理。
以甘元清的手段,布置一个阵中阵自保还是很容易的。
以我对甘元清的了解,此人心思縝密,做事相对保守,一般情况下,不会太过冒进,在这里出现了阵中阵,极大可能是他搞出来的。
当即,我们几个人靠近了法阵之后,我和圆空便仔细研究起了这个法阵起来,看看如何能破阵进去。
就在我和圆空研究法阵的时候,谭飞鸞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脸色一沉,当即说道:“不远处有人……”
听到谭飞鸞这般说,我和圆空从那阵中阵上面收回了目光。
“谭老前辈,人在什么方位?”我问了一句。
“在法阵的西南方位……”谭飞鸞指了指。
当即,我从身上拿出了几道隱身符,给他们几个人分发了下去,各自催动了之后,我便招呼著眾人朝著西南方位去瞧瞧,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隱身之后,我们几个人绕开了法阵,很快来到了西南方位,等凑过去一瞧,才发现那边有七八个人黑衣人,正在西南方位忙活著什么。
圆空看了一眼,便跟我小声的说道:“吴哥,是槐阴司的人,他们在破阵,眼下已经破开了一道阵眼,这些应该是墟槐御的人,专门掌管阴地布局,风水杀局的高手。”
如此看来,这里极有可能是甘元清布置的阵中阵了,槐阴司的人不可能破坏他们自己布置的法阵。
短暂的思考之后,我便招呼著几个人后退了一段距离。
小声的跟他们几个人说道:“谭老前辈,松鹤真人……一会儿咱们几个人將这几个槐阴司的人拿下,儘量多留几个活口,他们肯定知道其余人几个人在什么方位,或许也能够带著我们找到槐阴司总坛的核心位置,咱们这些人在槐阴司布置的大阵里面闯太危险了。”
“有道理,就这么干,一会儿老夫跟松鹤出面收拾那些槐阴司的人,你们两个在一旁埋伏,爭取一个都不让他们逃走。”
“嗯,可以,你们俩先上,我和圆空埋伏。”我应了一声。
说干就干,我和圆空找准了方位,各自隱藏了起来,堵在了那些槐阴司的人最有可能逃走的方位。
谭飞鸞和松鹤真人都懒得隱身了,提著法剑直奔那七八个正忙活著破阵的槐阴司的人扑杀了过去。
那些人看到谭飞鸞和松鹤真人过来了,都是一愣。
不过还是很快提著法器,朝著他们二人迎了上去。
以谭飞鸞和松鹤真人的实力,对付这些槐阴司的人那还不得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毫无意外,当他们衝杀过去之后,只是两个回合,便將三人给挑飞了出去,一死两个重伤。
剩下的人一看情况不妙,立刻转身便要朝著身后的槐树林逃去。
然而,谭飞鸞和松鹤真人是不会放他们就这样离开的,立刻朝著那些人追杀了过去。
其中有两人是朝著我这边逃了过来。
一看这情况,我立刻从龙虎镜里面拿出了一把手枪出来,躲在一棵大槐树后面,瞄准了朝著我这边跑过来的那两个人。
隨著他们离著我越来越近,我没有犹豫,直接朝著其中一个人的大腿处打了一枪。
伴隨著一声枪响,其中一人发出了一声惨哼,当即栽倒在了地上,丧失了行动之力。
另外一个人一看情况不妙,立刻改变了方位,想要从另外一侧他走。
而我已经催动了神霄九里,快速拦截在了他的前面。
“想跑,还能跑的掉吗?”提著胜邪剑的我,冷笑著看向了眼前的这个槐阴司的人。
此人全身黑衣,只露出了一双眼睛,他知道跑不掉,便提著法剑准备跟我拼命。
只是眼前这人只是个墟槐御中的文夫子,手段確实差了点,提著法剑跟我过了四五招,便被我一剑扎在了小腹之上,然后一脚踹飞了出去。
隨后,我便提著法剑靠近了他,还不等我说些什么,那黑衣人突然浑身颤抖,口中涌出黑血出来。
要是我现在给他用血骨龙血藤的枝叶来救,说不定还来得及,但是没有必要,因为我们留了好几个活口。
一看这人活不成了,我立刻转身朝著那个被我用枪打伤的人走了过去。
那人的大腿被我打断,血流不止,拖著残腿,还想要逃离这里,被我追上,一把掐住了脖子,带著他们朝著谭飞鸞那边走了过去。
这会儿的功夫,谭飞鸞和松鹤真人已经將刚才那些黑衣人全部料理了。
杀了4个,重伤了2个,圆空那边也打伤了一个,被他押解了过来。
此时,在我们身边留下了四个活口,被我们团团包围。
威胁人这事儿还得是我来,毕竟我是专业的。
面对那几个被重伤的槐阴司的人,我提著法剑,阴沉沉的看向了他们:“说吧,我们其余的人都在什么地方,你们总坛的核心位置在哪?”
那四个人彼此看了一眼,其中一个人怒声说道:“要杀就杀,我们槐阴司的人是不会背叛的。”
“好,我成全你!”说话间,我一剑就朝著那人的心口扎了过去,直接扎了他一个透心凉,法剑还在那心口搅动了一下,直接將他的心臟搅了一个稀碎。
那人一声闷哼,立刻倒地身亡。
“还有谁想死,我成全他。”我身上杀气滚滚,看向了另外三个槐阴司的人。
此时三人面露恐惧之色,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活阎王一样,那真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不过三个人还是没有一个人开口,我知道背叛槐阴司的下场,不仅自己会死,他们的一家老小也难以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