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宫后花园中。
李圣渊与慕卿柠並肩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十指相扣,谁也没有鬆开。
两人聊了许多,聊他在妖域的经歷,聊她在京城的枯燥日常,聊即將到来的婚期,聊以后的岁月……
慕卿柠难得放下女帝的威严,像个小姑娘一样靠在他肩头,听他说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时而蹙眉,时而轻笑。
不知不觉,月已西沉。
李圣渊看了看天色,轻声道:“师姐,我该回去了。”
慕卿柠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李圣渊將她送到寢殿门口。
慕卿柠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腰,將脸贴在他胸口,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回去早些歇息。”
李圣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嗯,你也早点睡。”
慕卿柠鬆开手,退后一步,看著他的眼睛,唇角微扬:“去吧。”
李圣渊转身,走出几步,又回首望去。
月光下,慕卿柠站在殿门口,一袭龙袍,长发如瀑,眉目如画,正含情脉脉的目送他。
李圣渊朝她笑了笑,大步离去。
婚期已近,两人都能耐住这段时间,將所有留到洞房花烛夜也是一种浪漫与幸福。
李圣渊出了皇宫,却没有回首辅府,他要去见一个晚宴上没看到的人。
他悠閒的穿过几条街巷,来到一座僻静的小院前。
院门紧闭,自是难不倒李圣渊,他一跃而入。
眼前,一个身姿曼妙的黑裙女子坐在院中石凳上,双手捧著脸,仰头望著天上的星星,一动不动,似在发呆,背影落寞而孤寂。
李圣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悄然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肩上。
梓萱娇躯一颤,却没有回头。
李圣渊俯身,凑近她耳边,柔声笑道:“堂堂女帝近卫、玄衣卫统领的梓萱大人,不去参加皇宫的晚宴就算了,怎么还独自一人坐在这里发呆呢?”
“是被某人惹生气了,还是想某人想得太多,鬱鬱寡欢了?”
梓萱的肩膀微微发抖,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声音也变得哽咽,却还是倔强地道:
“谁生气了?我更没想任何人,我只是……只是想一个人待在这里,静静而已!”
话音刚落,她只觉身子一轻,竟被李圣渊抱了起来。
梓萱惊呼一声。
只见李圣渊已然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將她稳稳地放在自己怀中。
梓萱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搂得更紧。
她不再挣,只是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那是她想了近两个月的人!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目光痴迷而又陷入追忆。
李圣渊抬手,轻轻抚上梓萱的脸颊,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柔声一笑:
“梓萱大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一点都没变呢!”
梓萱回过神来,脸颊微红,娇哼一声:“关你什么事!”
李圣渊看著她,眼中浮现一丝怜惜,语气认真起来:“师姐明明邀请你参加晚宴了,你为什么不去?从头到尾都没看到你,我很失落的,还以为是你不想见到我了。”
梓萱娇躯一颤,眼眸低垂,声音轻颤:“我……身体不舒服,所以不想去。”
李圣渊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躲闪的目光直视自己,笑道:
“堂堂梓萱统领,早就三品的人了,还会不舒服?看来是生了什么大病,让我检查一下吧……放心,我医术很高的,看过的人都说好!”
说著,李圣渊便借著“探病”由头,伸手在梓萱身上上下游走,从肩膀到手臂,从后背到腰际,以及不可明说之地……
梓萱很快便脸颊緋红软在李圣渊怀中,呼吸急促,目光变得水润迷离。
李圣渊看著她呼出热气的红唇,情难自禁,低头吻了上去。
梓萱娇躯一颤,却没有挣扎,反而缓缓闭上眼睛,开始笨拙地回应。
这个吻绵长而炽热。
良久,唇分……
梓萱彻底瘫软在李圣渊怀中,急促地喘息著,双颊緋红,眸光迷离。
李圣渊低头看著她,微微一笑:“怎么样?这下病好了吗?”
梓萱抓紧他胸口的衣角,轻咬红唇,声音低低的,带著一丝委屈和酸涩:
“你身上……还有陛下的味道,很浓!”
李圣渊愣了一下。
他刚从皇宫出来,与师姐拥吻了很久,身上自然沾了她的气息。
李圣渊能看出一些梓萱心中在想什么……
她是女帝身边最亲近的人,却又与女帝未来的夫君关係不清不楚。
梓萱心中必定无比凌乱,不知如何面对,所以才没有去参加晚宴。
李圣渊將怀中娇躯搂得更紧,凑到她耳边,柔声道:“明天,我就跟师姐说清楚我们之间的事!”
梓萱娇躯一颤,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李圣渊察觉到了,笑著打趣道:“到时候我就让师姐把你当成陪嫁丫鬟,一同嫁给我!”
梓萱闻言,咬牙锤了他一下,娇嗔道:“我堂堂三品统领,去哪不是被好生招待,谁要当陪嫁丫鬟了!”
李圣渊捂著胸口,故作痛苦:“你也知道你是三品啊?下手没轻没重的!”
梓萱虽然知道他在装,还是面露紧张,伸手在他被锤的胸口揉了揉,声音轻柔:
“別装了……是这里吧?揉一下怎么样?”
李圣渊露出满意的笑容,握住她的手:“梓萱大人的小手揉起来,效果就是好,已经不疼了!”
梓萱娇媚地白了他一眼。
李圣渊又戏謔道:“梓萱大人要是不想一起嫁过来,那也可以……当著师姐的面一直『偷』啊,又刺激,你觉得怎么样?”
梓萱又捶了他一下,脸颊瞬间红透:“谁要跟你偷了!”
李圣渊哈哈大笑,將她紧紧搂在怀中,声音温柔下来:
“既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能按照我的想法来了……先让你熟悉熟悉我再说!”
话音一落,他低头吻住梓萱,同时將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屋內走去。
梓萱环住他的脖子,將脸埋在他肩头,没有再说话。
月光透过窗欞洒进屋內,將两道交缠的身影照映得清晰可见。
这一夜,春宵帐暖,情意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