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李圣渊始终跟洛清婉在一起,没有离开。
晨曦初露,问道宗后山的雾气还未散尽,竹叶上掛著晶莹的露珠。
李圣渊朝身旁並肩而立的绝色女子笑道:
“我要走了,还得赶去別处送喜帖呢。大婚之时你若不来,我可是会亲自来问道宗把你绑走的!”
洛清婉站在晨光里,衣袍被风吹得微微拂动,窈窕丰腴的身姿若隱若现。
她看著他那副隨意自信的模样,哼了一声:“我洛清婉此生行事,还没有人可以强迫我!”
李圣渊闻言轻笑一声:“是吗?”
话音未落,他忽然上前一步,再次吻住了洛清婉的唇……
虽然也是突如其来的吻,可这次洛清婉不再惊慌,反应比之前炽热了许多,虽然依旧生涩,却已经能够回应李圣渊,指尖轻轻抓著他的衣袖……
唇分时,洛清婉目光迷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李圣渊怀中,声音带著几分娇软的恼意:
“你真是个混蛋……又趁我不注意!”
李圣渊搂著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笑著低声道:
“从你的反应来看,你看起来也挺喜欢这个离別吻的嘛!”
洛清婉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嘴硬道:
“没有!”
“嘴硬……”李圣渊轻笑一声。
两人在晨雾中相拥温存许久,露水沾湿了衣角,竹影在风中轻轻摇晃,真如仙山眷侣,这画面格外唯美。
反正远处某一个人是看呆了……
直到日头渐渐升高,李圣渊才鬆开她,轻轻拨开她额前垂落的髮丝,声音温柔:
“这下真走了,我还得去別处送喜帖呢,很忙的哦,下次京城再见,我希望重逢的吻,能是你主动的!”
洛清婉脸颊浮现一丝緋色,轻啐一声:
“不可能!”
嘴上虽硬,手却还抓著李圣渊的衣袖,有些不捨得鬆开。
李圣渊低头看了一眼她抓著自己袖口的手指,微微一笑,反手握住,又轻轻鬆开,退后两步,朝她挥了挥,转身飘然而去。
青衫在晨光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天边尽头。
洛清婉站在原地,凝视著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晨风吹动她的衣袍,將她的髮丝拂到眼前,她却浑然不觉。
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平静中带著几分复杂的声音:
“师尊,他已经走远了……”
洛清婉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声音恢復了几分平日的淡然:
“为师知道。”
洛玉珠从远处缓步走过来,看著师尊的侧脸,那眉梢眼角,竟带著几分她从未见过的柔软、羞涩,以及一丝意犹未尽的不舍。
她沉默了片刻,思虑许久,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师尊,您和他之间……今后该如何论处?”
洛清婉抬眸望向远方,目光落在李圣渊消失的天边,片刻后轻轻一笑:
“该如何便如何,顺其自然便好、……”
洛玉珠怔了怔,看著师尊,轻声道:“师尊经过了昨晚的事,好像比从前更加轻鬆豁达了,心性也越发开阔。”
洛清婉唇角微扬,缓缓道:“的確如此,为师甚至隱约感受到了突破一品的契机……”
她转头看向洛玉珠,目光中带著几分笑意,“问道之路,本当隨心而动、隨性而为,自当道路坦途,为师至此,方才真正明悟!”
洛玉珠愣住了。
她知道,这话说来容易,可真正能做到的人凤毛麟角……
洛玉珠沉默片刻,郑重拱手:“弟子恭喜师尊。”
洛清婉看了她一眼,语气柔和了几分:“玉珠,你也不该总是把自己束得太紧!”
接著隨意的轻笑:“若是真有想法,为师不会介意的,放心大胆去做便是,否则一直堆积在心里,日后若突破二品,心魔劫那一关,你会很难走的!”
洛玉珠凝眉,半晌,低声道:“谨遵师尊教诲。”
內心却是一阵恍惚,等她回过神来,看到洛清婉已经转身朝山下走去,她连忙跟上:
“师尊,您要去何处?”
洛清婉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几分轻快:“既然是去参加他的婚礼,自然不能空著手去。”
“为师得琢磨一下,该准备什么贺礼才好,你若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为师一起参详。”
洛玉珠快步跟上,与师尊並肩,点头:“好!”
师徒二人並肩走入晨雾中,身影渐渐隱没在山间薄雾里。
而此时的李圣渊已经离开问道宗,一路北上,衣袂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朝著月华宫的方向疾行而去。
他得赶在最后不多的时间里,把重要的喜帖亲自送到!
汐顏和檬檬的宗门月华宫自然是要亲自去送的。
当初花婆婆诚心祝福他们,肯定是要亲自相邀,还有汐顏的弟子、檬檬的师姐月清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