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静家里呆得挺尷尬的,这一白天我们都没进屋子,也不知道那两口子在屋子里做啥。到底是在生气,还是在数钱啊!
我们到了傍晚的时候就收拾收拾离开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我们去到了米满红的家里。
虽然米满仓,也就是米满红的哥哥不怎么待见米满红,但是对我们还是很热情的,主动把陈年老酒拿出来,要好好招待我们。只是我们不喝酒啊,白瞎了人家一片好心。
米满红总算是跟著我们在她哥哥家里吃了一顿饭,为了让米满红好过一点,我们给了米满仓一些钱。这样我们在晚上出门的时候也就放心多了。起码不至於被米满仓欺负。
我们去了陈家沟。我们总觉得这地方有些问题,尤其是那个铁棺材,铁墓碑。
大同用手摸著这块铁疙瘩做出来的墓碑,他说:“陈家的人当年是怎么想的?他们就一定觉得这铁疙瘩能起做用吗?”
我说:“是啊,当年的陈家也確实是奇怪,为啥要斥巨资埋一个铁疙瘩在这里呢?不过我倒是真的听说过,要是有人用铁棺材埋葬自己,那这个人就一定会变成恶鬼。”
大同嘀咕:“一定会变成恶鬼吗?”
书生说:“要是用铁棺材就能变成恶鬼,那么这鬼和铁之间有什么联繫呢?”
我说:“这问题问的太好了,搞得我有点措手不及啊!不过我还真的不觉得鬼和铁之间能有什么关联。要是鬼和铁之间有关联的话,那是不是有铁的地方就有鬼了呢?”
书生说:“並不是说有铁的地方就一定有鬼,但是铁做成了棺材可就不一样了啊!你见到过谁家用铁做棺材的吗?”
大同小声说:“实在不行,我们打开看看,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书生说:“我们现在是阴阳师,不是摸金校尉了,你开別人的棺材做啥子嘛!你只要知道这世上有鬼就行了噻!”
大同这个人啊,他特別的轴。就算是现在心里有点相信这世上有鬼了,他只要没亲眼见到,自己都是会怀疑自己,自己都是会否定自己的。
否定自己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情,大同这人就做得到。
大同说:“阴阳师怎么了,阴阳师打开铁棺调查李家坝闹鬼案不是挺正常的吗?我们是在查案,我们又不是在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说:“你说得倒是颇有道理,不过难就难在,这东西怎么打开呀?搬又搬不动,砸又砸不开,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用气割把它切开。但是这玩意除了农机站,別处不好找。再说了,我们要是做別的事也许还能借来,要是人家知道我们是为了搞別人的坟墓,估计农机站的人不会借给我们的。”
大同笑著说:“师父,你还真的打算去接气割啊,你也不想想,要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开,李家坝的人早就打开了。”
我说:“那你觉得为啥一直打不开呢?”
“一直打不开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有人不想有人打开它。”
我说:“你又来那一套了,陈家的人远走他乡,谁还管得了那么多啊。我倒是觉得最大的困难是来自內心的压力。”
书生说:“没人愿意碰,你觉得是大家都不愿意招惹是非,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大家都知道这玩意它不吉利,知道不吉利,自然就不会有人想著去动它了啊!”
我哼了一声:“別人不愿意做的,我也不做。”
书生也说:“就是就是。”
大同这时侯也是呵呵笑了起来:“师父,我发现你和书生都挺胆小的。”
我说:“这不是胆小好不好,这是处世之道。”
大同说:“不是说好的晚上闹鬼吗?这鬼怎么不出现呢?我这都到了坟地里,这鬼也不出来的吗?这未免太让我失望了吧。”
我心说,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哪里会有人想见鬼的呀!大同这小子偏偏想要见鬼,我也是真的服了。
我们三个大晚上的就在坟地里傻乎乎的等鬼出现,偏偏这鬼就是不出来。我们三个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都觉得饿了,於是就往回走了。到了米满红家里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回到家里,刚躺下,书生就说:“守仁,我觉得想要见鬼不能去坟地。”
我说:“想要见鬼不去坟地,难道去道观?”
“我觉得这鬼啊,都在李家坝了。李家坝这地方藏污纳垢的,你觉得呢?”
大同说:“师父,书生,你俩为啥就这么坚定的认为这世上是有鬼的呢?”
我说:“你懂个鸡毛,你要是经歷过,你自然也信了。”
大同笑著说:“师父,我是真的想见识一下,可惜啊,这鬼啊,躲著我走。”
我说:“有你见到的时候,中国有句老话,说,走夜路多了,总能碰到鬼的。”
书生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守仁,我看你也別著急了。我看这鬼啊,也快出现了,李家坝的好日子啊,算是到头了。”
我问:“你凭啥这么认为?”
“我不凭啥子,就是一种感觉嘛!”书生突然坐了起来,说:“但是,我的感觉通常都不会出错的。”
我说:“感觉这东西,我有时候还真的不信,你少拿感觉说事。”
大同说:“师父,我发现你也是挺奇怪的,你为啥就不信感觉,反而相信有鬼呢?”
我这时候拿出来镜子,看著镜子里的自己说:“因为感觉有时侯会出错,但是鬼这件事,绝对不会有错,我和书生在一口井里,和一个鬼在一起待了很久很久。”
大同这时候问书生:“你到底见没见过鬼呀?”
书生说:“我没见到,但是我能感觉到鬼的存在。”
我说:“鬼確实是存在的,大同,你为啥就不信呢?”
大同说:“今晚我们去李家坝,现在我姑且就相信你们一次,我也感觉一下,我也找找见鬼的感觉。”
我说:“去是去,千万不能让李家坝的人知道,我们要悄悄的进村,悄悄的出来。一定不能让別人发现我们。”
大同说:“没错,和鬼子一样,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
我这时候的冒险基因也迸发出来了,我说:“那好,咱们今晚就夜探李家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