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潜伏》谍战潮1
当天晚上。
陈小旭敲敲门,手里抱著书,就穿了简简单单的睡衣。
李有思一阵惊喜:“耶,你过来討论剧本的?”
难道是林妹妹突然开悟了?还是到了春天了?
“嗯,我来看看《虎儿正传》。”
李有思自然欢迎她,敞开大门让她进去,陈小旭进屋子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陈小旭趴在被窝里面看剧本。
嗯,李有思的被窝。
李有思进屋子,一只手上下舞动,刚刚准备动手,卸甲的时候,陈小旭转过头耐人寻味的笑著说道:“来了。”
呸!李有思很无奈,陈小旭专门挑了来的时候过来看剧本,让他夜光剧本的计划无法实施。
“我和陈凯歌说过了推荐你演《虎儿正传》苏丽珍的事情了。”
陈小旭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正著趴在床上一点压力没有,因为不大。
双脚如同萝卜一般扑通上下摇啊摇。
李有思看著,觉得今天的被子窝著好热。他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
出了门。李有思看著夜光。
很无奈去了东厢房。
半小时之后,他回来了。
这叫南辕北辙,围魏救赵,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学会用兵法,果然齐人之福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嗯,剧本就是这样的。”李有思如同跑了两公里一样,让陈小旭坐起来,自己膝枕了一会儿,抬头按道理应该能看到两个月亮的,但是只看得到陈小旭的下巴。
“嗯————”
陈小旭看著他比划的眼神,顿时怒从心起:“你去找別人算了,我上次见到老大的呢一””
“没有,没有,你別生气呀。”
“————”陈小旭憋红了脸。
“咳咳————我又没说话,你自己胡说。”
“呸————明显就是你y&*yt&*&*————”陈小旭生气了,达拉达拉不停。
不过李有思知道,她是最近很焦虑,然后自己刚刚好又碰到了霉头。
“再说了,有人喜欢吃包子,也有人喜欢吃小笼包,对吧?”
“对个屁,胡乱比喻。”
李有思乾脆堵著她的嘴,直接开始讲剧本了:“咳咳,分析一下苏丽珍的感情变化,第一,因为虎儿长得帅,苏丽珍不反感他,但是苏丽珍唯一討厌他的就是隨便撩人。
第二,经过追求,苏丽珍和他在一起。然后动了真心————这一段,你得用看我的眼神去看別的演员知道吗?”
陈小旭呸呸呸:“谁看你了!”
“我知道的,现在这个眼神就是苏丽珍被拒绝结婚之后的眼神,你懂了吧?”李有思继续岔开话题,直接讲戏和感情变化。
“————”陈小旭真是一阵无语:“你真自恋。”
“我哪里自恋了,懂了这个感觉了吧?虎儿对於自己也是很有自信的。
1
“別讲戏。”
“本来你来我屋子里面就是过来讲戏的,难道是过来————”
陈小旭顿时无话可说了“————”
两人继续讲剧本。
真的讲剧本了。
五月中旬。
其实李有思觉得这本书应该在三月之后,特別是国际安徒生奖新闻发布会之后发表的,因为这时候发表了,到时候销量又是一阵哗啦哗啦。
不过放在五月发表了也不算迟了。
比起其他人,李有思这一次的作品,其实总政的各位更加好奇。
军区大院。
熟悉的几位领导聚在了一起。
——
戴眼镜的领导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捧著从外面带进来的几本《潜伏》————
然后一人一本放了过去。
“书店买的?”有人好奇问道。
老领导笑著说道:“每次李有思的好的军事小说作品和解放军出版社那边都有合作,这一次是质量不错,所以发表的时候一起全军订阅了二十多万本,看看影响如何,后续继续订阅”
戴眼镜的领导笑著介绍道。
不过几人自然也都知道了李有思现在的影响力很大了。
“看看吧。”
那位以前对於李有思的《团长》有过意见的首长好奇问道:“《潜伏》,为什么叫做潜伏?”
“因为,讲的是我d的地下工作者的,所以写得是《潜伏》。”
“哦!谍战小说,以前有过————叫做《保密局的枪声》,没想到他写得如此的小眾。”一群人笑著说道。
他们接著看著小说。
一共二三十万字。
大家一起看自然不可能仔仔细细研究,而是囫圇吞枣的看剧情,李有思这篇小说其实更加可以说是通俗性的小说,光说文学性完全不如前面的几本。
毕竟属於是政治意味的小说。
並不说是因为zz安排写的小说都不行,只是说这样写更加服务传播而已。
一群人看了一半。
心情著急:“写得真的焦灼呀,我感受到了那种地下工作者的不易呀。我听说你们谁以前联繫过地下d的?”
戴眼镜的笑了笑:“我以前有过类似的经歷,那位老同志退休了现在应该在部队里面养老。”
“幸好你没辜负人家的付出。”
“.
“”
一群人討论的热烈,因为他们知道不是照著史实写的,李有思写的就是通俗小说,有一定的参考歷史,但是大多都是虚构的。
所以不能用看《大决战》的目光来看《潜伏》。
不同类型的作品要有不同的参考標准。
一群人擦擦眼睛,老首长们很多年纪都不小了,看不了太久的小说,看了一半了,一群人嘆息呀:“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被埋没的工作者呀!”
“嗯,看的我热泪盈眶呀。”戴眼镜的老同志抹抹眼泪。
这篇小说並不是过於煽情,触动他们的只是歷史回忆而已。
“写得很好看呀,比起来以前的《团长》《鬼子来了》都要好看,《保密局的枪声》
也不如《潜伏》好看。”一人摸著书封感嘆了一句。
“——过了,不要捧杀他小子。”
“不算捧杀,这篇小说写得很好看了。”
“————哎,不过你们说得不错,这种事情確实很多呀,我们谁都不是显微镜,很多同志们默默当中牺牲了,但是他们的奉献是值得的,至少今日的国家越来越强盛呀!”
“嗯————”
一群人开始上上价值。
越发感觉有些泪目了。
看了很久。
一个个老头子坚持不住了,长时间带著老花镜看这种长篇小说对於他们来说身体不算吃得消,戴眼镜的同志看著摇摇欲坠的同志一笑:“你別看的昏过去了。”
“別別別,我继续看看。”老同志不服输。
“別强撑著,你回去看吧,”
一群人看了半天,小说才过去一半,但是对於小说都是依依不捨。
谍战小说的魅力就是危机一直悬在头上,促使他们看著男主如何解决困难,而精彩绝伦的智斗又让这些人突然爽起来。
过了很久,几个大院的老妇人开始喊他们回家了。
一个个老首长慢悠悠拄著拐杖走了。
只剩下了那位带著眼镜的领导,一直拿著小说久久不放手,他是这群人当中唯一一个做过相关工作的,所以才是感情最深的。
一直看到了晚上。
——
等著老伴回家,问了句:“在看什么资料吗?”
老首长爱答不理说道:“看小说呢,別招惹我呀。”
“我没说干嘛呀,什么態度呀!”
老首长眼睛里面有著一丝丝泪水,老伴不好招惹他,所以就没管。
晚上做好饭,老伴喊了一声。
老首长走出门外,手里还举著小说。
儿子见到了喊了一声:“爸,你也看这个小说呀。”
老首长应了一声:“嗯。
夜晚。
他继续看著小说。
45年,抗日战爭接近尾声,国、共、日三方对立。军统情报处的余则成受命和上级吕宗方赴南京,暗杀叛逃至汪偽政权的李海丰。抵达南京后,余则成化名劳文池,顺利进入政保总署电讯处。然而,吕宗方却被枪杀,余则成陷入孤军奋战,但他最终还是单枪匹马锄掉了李海丰,被转移到军统南京站並获得嘉奖。
之后,共產d特使告知余则成吕宗方的真实身份是地下d,余其未婚妻左蓝也是共產d。余则成得知戴笠等人为私利向日军泄露新四军情报后,决心投身革命,加入地下d,潜伏待命,代號“峨眉峰”。
余则成因暗杀李海丰的壮举,得到军统天津站站长吴敬中的赏识,被调派至天津特务站工作。吴敬中要求余则成把妻子接来,d组织便派出女游击队长翠平,假扮余则成的妻子协助其潜伏。翠平对敌后工作毫无经验,性格火爆、口无遮拦,与余则成在生活上摩擦不断。
1946年1月,国共双方开始“军调”,余则成发现中共派来的军调人员中有左蓝。他將军统在中共代表身边布下的监视特务名单交给左蓝並公之於眾。
站长吴敬中震怒,下令调查情报外泄原因。余则成与左蓝利用特务站陆桥山与马奎的爭权夺利,將“峨眉峰”的帽子戴在了马奎头上,马奎被转运时逃脱。
与此同时,秋掌柜被捕,左蓝挖出潜伏在延安的特务“佛龕”李涯,用他换回了秋掌柜。
李涯回到天津后成为新的行动队长,他提议让余则成策反左蓝,以测试余则成。左蓝不从,李涯决定杀害左蓝。
他让余则成电话通知左蓝见面,余则成无奈答应,同时让翠平中途拦截左蓝。不料途中马奎突然出现,一番激战后,左蓝和马奎互射身亡。左蓝的牺牲让翠平开始理解余则成的工作,两人渐渐有了默契。
李涯与情报处长陆桥山摩擦不断,余则成坐收渔翁之利,和李涯联手,几经爭斗,陆桥山被迫调走,余则成晋升为天津站副站长,获得了更多情报。
1947年3月,延安失守,中统的情报贩子谢若林偶然发现一条关於中共派出一个女人到天津、与“峨眉峰”以夫妻名义工作的情报,开始怀疑翠平就是那个女人,而余则成就是“峨眉峰”。
谢若林设局让许宝凤套出翠平的真实身份,並將录音带卖给了李涯。李涯將录音交给站长,站长下令逮捕余则成夫妇。
余则成早已准备好应对措施,他教翠平一套说辞,还拿出拼改过的李涯和许宝凤的对话录音带,顛覆了李涯的证据,並在组织的帮助下秘密处决了谢若林,关押了许宝凤。
此时,我军全面攻占东北,战事很快会波及到天津,站长吴敬中把最新的秘密潜伏计划——“黄雀行动”交给李涯全权处理,自己则忙於转移財產到广州,並企图说服余则成跟他一同离开。
余则成和新的接头人廖三民忙於打探天津的城防部署。经过无数次的考验和相处,余则成和翠平终於成了真正的夫妻。
然而,李涯发现了翠平的真实身份並追捕她,翠平在逃跑过程中拉响手雷,国共双方都以为她已死去。得知翠平牺牲的消息,余则成悲痛万分,但他仍决心拿到“黄雀行动”潜伏特务的名单。
最终,余则成弄到了名单,可站长却派人强行將他带到机场。在机场,余则成惊喜地发现化身女僕的翠平也在,二人含泪相望,相距咫尺,却不能相认。翠平洞察了余则成的暗示,找到了他留在鸡窝里的情报,並上交了组织。
看完全部小说之后。
看著两夫妻为了国家被迫分开,他就一阵有一阵的心酸。
49年前后,中国共產d秘密派遣1500余名干部入台。高雄市的主要负责人李汾被捕叛变,名单暴露。公开处决了1100人。
想到这里,如果歷史上真的有余则成,多半会在这一次行动当中牺牲,最后还没人记得他的名字。
老首长泪眼婆娑,看著小说的手不断的颤抖。
翠平和余则成最后在机场分离的一幕幕似乎出现在他眼前,他回想起来,如同刀扎入心里。
“都是为国为民的好儿郎呀!”嘆息一声,老首长忍不住眼泪,狂飆而出————
“哎呀,干什么呀?”老伴被下起来了,立马跑过来看老首长的情况。
老人家深深呼吸了一会儿,喉咙里面卡著痰,哽咽的说不出来话:“没什么事情,就是看小说看到情至深处————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