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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十二符咒,我在一人甲子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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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中千火影
    张玄清心神一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世界的“道”正在崩溃,法则链条在断裂,如同一个垂死的巨人,每一口呼吸都带著腐朽与毁灭。
    “界域庇护”灵光的光芒迅速黯淡,显然即將耗尽力量。时空乱流变得更加狂暴,试图將他这“异物”彻底搅碎或拋入未知的虚空。
    就在这危急关头,张玄清猛地咬牙,催动体內所剩不多的仙元,结合十二符咒之力,尤其是兔符咒的“神速”与猴符咒的“变化”,强行在混乱的时空轨跡中,捕捉到了一丝相对“平顺”、似乎是通往那崩坏世界內部某个“薄弱点”的“缝隙”!
    “就是现在!”
    他不再抵抗那股拋飞的力量,反而藉助其势,如同离弦之箭,向著那道“缝隙”猛地“挤”了过去!
    “轰——!!!”
    仿佛穿透了一层厚重粘稠、又充满裂痕的玻璃。剧烈的震盪、撕裂感传来,护体灵光彻底破碎。张玄清闷哼一声,感觉身体仿佛要散架,灵魂也传来阵阵刺痛。眼前光影剧烈变幻,最后被一片浓郁的黑暗与失重感取代。
    他,失去了意识。
    ……
    痛。
    剧烈的头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刺扎著太阳穴。隨之而来的,是全身骨骼散架般的酸痛,以及丹田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滯涩感。
    张玄清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与痛楚中,艰难地挣扎著,缓缓上浮。
    我是谁?
    我在哪?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打碎的镜子,在意识中胡乱拼接。
    张玄清……龙虎山……天庭……南天门……崩坏世界……任务……
    对,任务!我是张玄清,天庭南天门镇守大將军,奉命前往一方崩坏的中千世界,执行镇界任务!
    这个认知,如同定海神针,让他混乱的意识迅速凝聚、清晰。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片被茂密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濛濛的天空。空气中瀰漫著泥土、腐烂树叶、以及淡淡的……血腥味?耳边,是风吹过林叶的沙沙声,以及隱约的、远处传来的、如同闷雷般的轰鸣,似乎……是爆炸?
    他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一片潮湿的林地中,身下是厚厚的落叶与泥土。试著动了动手指,一阵酸麻传来。他努力偏转头,打量四周。
    这是一片看起来颇为原始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藤蔓缠绕。但不少树木的树干上,能看到明显的焦黑、利刃劈砍、甚至爆炸留下的痕跡。地面上,除了落叶,还能看到一些散落的、疑似苦无、手里剑之类的金属製品,以及……几滩已经发黑乾涸的血跡。
    战场?
    张玄清心中一沉。看来自己落点不太妙,直接掉到了一个似乎刚发生过战斗,或者战斗仍在持续的区域附近。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內仙元,检查自身状况。然而,这一尝试,却让他心头剧震!
    仙元……运转极其滯涩、缓慢!仿佛被无形的枷锁层层束缚!能调动的,不足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不,甚至更少!而且,仙躯对周围天地灵气的感应,也变得极其微弱、困难。这里的“气”,或者说能量,与天庭和人间的仙灵之气、天地灵气截然不同,更加“狂躁”、“偏执”,似乎更倾向於“精神”层面,难以被仙道功法直接吸收利用。这就是情报中提到的“查克拉”吗?
    “是了……世界崩坏,法则扭曲,天地能量属性剧变……我作为『外来者』,受到此界濒临崩溃的、混乱法则的本能排斥与压制……” 张玄清瞬间想明白了原因。这就像一条淡水鱼,突然被丟进了即將乾涸、水质浑浊不堪的咸水坑,不仅呼吸困难,身体机能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他立刻內视己身。丹田紫府中,那原本如同小型宇宙、璀璨生辉的仙婴,此刻光芒黯淡了许多,十二色本源道纹也显得有些晦暗,运转缓慢。十二符咒的本源烙印依然存在,与灵魂、仙婴紧密相连,但同样受到了此界法则的压制,威能大减,且催动时消耗极大,恢復极慢。
    肉身方面,仙肌玉骨的底子还在,比普通人强韧无数倍,但同样因为能量匱乏和法则压制,许多神通妙用暂时无法施展,力量、速度、防御都跌落到了“低谷”。他粗略估计,自己目前的“硬实力”,大概只相当於下界人间时的“金丹”层次,甚至略有不如。而且,体內还残留著穿越两界时留下的、不轻的伤势。
    “麻烦了……” 张玄清眉头紧锁。这比他预想的处境要糟糕得多。实力被严重压制,身处陌生且危险的环境,任务目標不明,自身状態不佳……
    “沙沙……”
    就在这时,左侧不远处,传来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树叶的声音,以及……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有人!不止一个!正在靠近!
    张玄清心中一凛,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十二符咒中“蛇符咒”的力量被微弱地催动,让他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同时身体保持著昏迷的姿態,但肌肉微微绷紧,做好了隨时暴起的准备。儘管实力大降,但战斗本能和技巧还在。
    透过眼角的余光,他看到几个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林间阴影中钻出,呈扇形,缓缓向他躺倒的位置包抄而来。
    这些人,装束奇异。
    他们穿著统一的、似乎是制式的、深绿色与土黄色相间的马甲,额头上都绑著金属护额,护额上刻著奇特的標誌——一个如同旋涡般的图案。大多数是少年或青年模样,脸上带著与年龄不符的警惕、疲惫,甚至一丝丝尚未散去的杀气。他们手中,或握著短刀,或扣著苦无,行动间无声而迅捷,显然训练有素。
    忍者?
    张玄清脑中,瞬间闪过葛天师给予的情报中,关於“查克拉”和土著势力的模糊描述,以及眼前这些人装束带来的熟悉感……虽然略有不同,但这种风格,似乎与下界某些话本传奇中描述的、一个名为“火影忍者”的世界里的“忍者”有些相似?
    难道……自己降临的,是那个世界?而且,看这护额標誌,是“木叶隱村”的忍者?二次忍界大战时期?
    无数念头在电光石火间闪过。张玄清心念急转。他现在身份不明,状態不佳,直接衝突並非上策。而且,任务需要融入此界,获取情报。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身份?
    就在他思考对策之际,那几名忍者已经逼近到十米之內。为首的一名棕色短髮、脸上带著一道新鲜疤痕、眼神锐利的青年忍者,做了几个手势。其他几人立刻散开,占据有利位置,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同时將张玄清包围在中间。
    疤痕青年忍者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下身,先是谨慎地检查了张玄清的脉搏和呼吸(张玄清早已控制自身进入龟息假死状態,脉搏微弱,呼吸几不可闻),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检查了他的口腔、耳后等可能藏毒或偽装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了张玄清腰间那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以及旁边散落的几枚苦无和手里剑上——那是张玄清昏迷时,从乾坤一气袋中不小心掉出来的、偽装用的凡铁忍具。
    “身上没有其他忍村的护额標誌……看装束,像是我木叶的制式便服,但有些旧了……” 疤痕青年低声对同伴说道,“身上有伤,很重,昏迷不醒。武器是普通的苦无手里剑,没有特殊標记。查克拉反应……极其微弱,几乎感觉不到,可能是重伤导致的。”
    “队长,要救吗?还是……” 另一名年轻些的忍者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冰冷。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来歷不明、身份可疑的伤员,往往是危险和麻烦的代名词。
    疤痕青年沉默了片刻,看著张玄清那年轻(张玄清样貌本就年轻,加上仙体,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周围战斗的痕跡,最终摇了摇头:“先带回临时营地。他穿著我木叶的衣服,带著我木叶的制式忍具,虽然查克拉微弱,但万一是自己人呢?况且,他伤成这样,就算有异心,也构不成威胁。带回让医疗班检查一下,如果能救活,或许能问出点情报。如果救不活,或者身份有问题……再处理不迟。”
    “是!” 年轻忍者不再多言。
    疤痕青年从怀中掏出一卷绷带,简单处理了一下张玄清身上几处明显的擦伤和淤青(主要是穿越撞击和时空乱流留下的外部痕跡),然后对另一名身材相对壮硕的忍者示意:“健,你背他。其他人,警戒,回营!”
    “是,信一队长!”
    名叫“健”的忍者走上前,小心地將“昏迷”的张玄清背起。一行人立刻保持著警戒队形,迅速而无声地撤离了这片区域,向著森林深处行去。
    伏在名为“健”的忍者背上,张玄清心中暗暗鬆了口气,同时也对这位名叫“信一”的疤痕青年队长的决定,有了初步的判断。此人行事果断,却也並非完全冷酷无情,在残酷的战场环境中,还保留著一丝对“同村”可能的怜悯与责任感。这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切入点。
    他继续保持著“昏迷”状態,但十二符咒中“鼠符咒”赋予的敏锐灵觉,以及“羊符咒”带来的强大神魂感知,让他即使闭著眼,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环境、这支小队成员的呼吸、步伐、查克拉流动(虽然微弱且性质不同,但他能感觉到那种特殊的能量波动),甚至他们之间偶尔的、极其简短的眼神和手势交流。
    这是一支標准的木叶忍者小队,六人编制,队长是中忍(疤痕青年信一),其余五人看起来都是下忍,年纪不大,但眼神中已有了铁与血的气息。他们行进间配合默契,对森林环境极为熟悉,显然是经验丰富的战场老手,至少是经歷过多次战斗的“炮灰”或“精锐下忍”。
    行进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穿过几处隱蔽的陷阱和岗哨,一行人来到了一个位於山壁裂缝深处的、临时开闢的营地。营地不大,只有几个简陋的帐篷,中央燃著一小堆篝火,几名同样装束、但神色更加疲惫、身上带伤的忍者或坐或臥。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血腥味和草药气味。
    “信一,回来了?有发现吗?” 一名看起来像是营地负责人的、面容严肃、左臂缠著绷带的中年忍者迎了上来。
    “山中队长。” 信一敬礼,指了指健背上的张玄清,“在b7区域发现一名重伤昏迷的忍者,穿著我木叶便服,携带制式忍具,但查克拉微弱,身份不明。我把他带回来了,请医疗班检查一下。”
    被称为“山中队长”的中年忍者,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走到近前,仔细打量张玄清,又伸手探查了一下他的脉门和颈侧,眼神锐利如鹰。
    “查克拉几乎枯竭,身体多处挫伤,內腑似乎也有震盪……伤得不轻。面孔很生,不是我们大队的。” 山中队长沉吟道,“先送到医疗帐篷,让静音看看能不能稳住伤势。等他醒了,立刻审问。现在是非常时期,雨之国境內到处都是砂隱和岩隱的杂碎,还有那些该死的赏金猎人,不得不防。”
    “是!”
    张玄清被送进了一个散发著浓郁草药味的狭小帐篷。帐篷里,一名戴著眼镜、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梳著两个丸子头、神情却异常冷静专注的紫发小女孩,正在给另一名伤员换药。看到被抬进来的张玄清,小女孩,也就是“静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
    “新伤员?交给我吧。” 静音的声音还带著一丝童音,但动作却麻利专业。她仔细检查了张玄清的伤势,清洗伤口,涂抹药膏,用查克拉进行简单的治疗探测,然后开始用绷带包扎。
    “奇怪……” 静音一边包扎,一边小声嘀咕,“外伤看起来不轻,但內臟的震盪伤害……似乎比看起来要轻?而且,他的身体……好强的韧性,恢復力似乎也异於常人。查克拉明明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生命体徵却比想像中稳定……”
    她自然不知道,张玄清的仙躯底子何等强悍,即便受到重创和法则压制,其生命本质也远超普通人。狗符咒的“不死”特性,更是在缓慢而坚定地修復著他的伤势。
    处理完外伤,静音给张玄清餵了点水,又注射了一针不知名的药剂(张玄清暗中以仙元將药剂大部分逼出,只吸收极少部分做样子),便去照顾其他伤员了。
    帐篷里只剩下张玄清和另外两名昏迷的重伤员。他继续保持著“昏迷”,实则心神沉入体內,开始尝试更深入地了解此界的法则压制,並探索如何在这种环境下,恢復和运用自己的力量。
    首先,是適应此界的“能量”——查克拉。他尝试著,分出一缕微弱的神念,捕捉空气中游离的、那些活跃的、偏向精神与生命属性的能量粒子。起初,这些能量粒子对他的神念极为排斥,难以引动。但他並不气馁,运转“虎符咒”的平衡之力,尝试调整自身神念的“频率”,又结合“猴符咒”的变化之妙,模擬出一点点类似此界忍者提炼查克拉时,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结合的那种“韵律”。
    渐渐地,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带著冰凉与温热交织感的奇异能量,被他成功捕捉、牵引,缓缓纳入体內。这股能量一入体,便与他自身残存的、被严重压制的仙元產生了轻微的衝突,但很快,在虎符咒的调和下,二者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融合、转化。虽然速度极慢,效率极低,但毕竟是一个开始!这意味著,他有可能通过吸收此界的查克拉,来缓慢恢復自身力量,至少是部分力量!
    “此界能量,偏向精神与生命,与我的十二符咒中,羊、马、狗、猪等咒的本源,似有相通之处……或许,可以此为桥樑,逐步適应此界法则,恢復实力……” 张玄清心中有了计较。
    就在他尝试吸收查克拉、修復伤势时,帐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水门,玖辛奈,你们回来了!前线情况怎么样?” 是山中队长带著一丝急切的声音。
    “情况不太好,砂隱的傀儡部队和岩隱的爆破部队联手,推进速度很快。我们的小队遭遇了伏击,伤亡不小……” 一个温和、清亮,却又带著疲惫与坚定的年轻男声响起。
    “可恶!那些混蛋!” 另一个清脆、却带著压抑怒火的女声紧接著说道,“要不是水门救得快,我们小队差点就……”
    “玖辛奈,冷静点。山中队长,我们需要补给和休整,另外,有新的情报需要匯报……”
    声音逐渐靠近医疗帐篷。帘子被掀开,两道人影走了进来。
    张玄清虽然“昏迷”,但感知力何等敏锐。他“看到”了走进来的两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有著灿烂金色短髮、天蓝色眼眸、面容英俊温和、但眉宇间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与坚毅的年轻男子。他穿著標准的木叶中忍马甲,背后似乎背著一柄特製的苦无,身上带著淡淡的血腥味和风尘,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其体內流动的查克拉,在张玄清的感知中,如同一汪清泉,纯净、凝练、且带著一种独特的“锐利”与“灵动”感,远超市面上中忍的水准,甚至比那个疤痕青年信一还要强出一截。
    跟在金髮男子身后的,是一个有著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鲜艷红髮、碧绿色眼眸、容貌秀丽、但此刻脸上带著愤懣与疲惫的少女。她同样穿著中忍马甲,查克拉量庞大得惊人,如同蛰伏的火山,充满活力,却又隱隱带著一种不稳定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著的暴烈感。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张玄清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两个名字,与下界“火影忍者”的传说对应起来。果然是二次忍界大战时期,而且,是木叶的“金色闪光”和“血红辣椒”尚且年轻、未完全成长起来的时期。
    “静音,有新的重伤员吗?” 波风水门的声音依旧温和,带著关切。
    “嗯,信一小队刚带回来的,身份不明,重伤昏迷。” 静音指了指张玄清。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张玄清身上。
    水门的目光带著审视与疑惑,他走近几步,仔细看了看张玄清的面容,又感知了一下他那“微弱”的查克拉,眉头微蹙:“很陌生……不是我们认识的人。查克拉几乎感觉不到,伤得很重。静音,他能救醒吗?”
    “外伤处理了,內伤需要时间。他身体底子似乎很好,醒过来的机率很大,但可能需要一两天。” 静音答道。
    “希望他能醒过来吧,或许能问出点什么。” 漩涡玖辛奈撇了撇嘴,似乎对来歷不明者没什么好感,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水门点了点头,又对静音嘱咐了几句,便和玖辛奈离开了医疗帐篷,显然是去向山中队长匯报更详细的情报了。
    帐篷內重归寂静。
    张玄清心中却並不平静。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木叶未来的四代目火影,以及九尾人柱力。在这个时间点遇到他们,是巧合,还是某种“缘法”?
    而且,从他们的对话中可知,前线战况不利,木叶处境似乎有些艰难。这对他这个“来歷不明”的“木叶中忍”来说,既是风险,也可能蕴含著机会。
    “木叶隱村……中忍张玄清……” 张玄清在心中,默默为自己定下了初步的偽装身份。一个在边境巡逻或执行任务时,遭遇强敌伏击,重伤失忆(或偽装失忆)的普通木叶中忍。这个身份,可以解释他为何“查克拉微弱”(重伤未愈),为何对许多常识“不知”(失忆),又能相对安全地融入木叶体系,获取情报,並寻找完成任务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