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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捞点钱,香江文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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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六弟新书上市
    第112章 六弟新书上市
    周雨瑞家面积有限,没有邀请太多客人。
    除陈嘉豪、梁玉生之外,还有庸、朱梅贤伉儷。
    再就是————糖人。
    糖人是笔名,本名严庆朋。
    数年前,跟周雨瑞(笔名宋乔)、庸、梁玉生,號称《大公报》唐宋梁四大健笔。
    如今,虽各奔东西。
    但香江本就弹丸之地,这个东与西倒也奔不出太远,还经常碰面经常聚。
    陈嘉豪跟庸、梁玉生、周雨瑞三人都有合作,惟余一个糖人不熟悉。
    但,知道这个人。
    大概是1952年,周雨瑞一部《侍卫官杂记》风靡一时,大获成功。
    《新晚报》总编罗孚受到激励,弄糖人写了一部《金陵春.梦》,不曾想,其影响力居然远超《侍卫官杂记》。
    “楚留香!久闻大名啊!你的《血海飘香》写得精彩绝伦,简直开一派之先河!”
    糖人握住陈嘉豪的手,大加讚赏。
    梁玉生不干了:“这明明是我的词!豪哥在《明报》新开《血海飘香》连载的时候,我还专门写评论说过这事!”
    糖人不讲理:“一边去!你老兄签了《血海飘香》的单行本,又走狗屎运,盗版这部书的书商被查,间接推高正版销量,让你老兄赚足了提成!有钞票不够,还要来抢台词?有意思吗?”
    大家都笑。
    席间,聊起庸的《雪山飞狐》。
    这部书连载於《新晚报》,完结后由陈嘉豪的《笑傲江湖》接棒版面。
    末尾处,庸留了一个开放型结局。
    大家都表示比较新奇。
    但並不赞同。
    襝庸解释,《雪山飞狐》的敘事手法是罗生门式,这个结尾借鑑了马克·吐温写的一则中世纪的传奇故事。
    一个公主爱上了一个武士,但武士爱上了她的宫女。
    国王让武士在两扇门之间选择。
    一扇门后是他爱的宫女,如果他打开这扇门,可以和宫女结婚;
    而另一扇门后是飢饿的狮子,如果打开这扇门,他会被狮子吃掉。
    公主知道两扇门后的秘密,她该如何给武士暗示呢?
    糖人蔫坏:“陈先生,你怎么看?”
    陈嘉豪想了一下:“胡斐那一刀,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砍下去,他跟苗若兰就没未来了;但若不砍,自己小命不保。”
    “站在读者的角度上,有支持砍的,肯定也有支持不砍的。因此无论让他砍还是不让他砍,都会招致一部分读者不满意。”
    “襝大侠这是个取巧的写法,把选择权留给读者,自己不当坏人。”
    糖人哈哈笑:“楚留香果然不愧是楚留香,真敢说啊!我还以为你怕大侠扣你稿费,不敢说他脸上呢。”
    庸摊手:“陈先生一支笔撑起我《明报》半边天,我哪儿敢扣他稿费?现在还怕他嫌弃稿费太低,哪天突然撂挑子,给我《明报》开个大天窗,我就要找个地方痛哭去嘍!”
    大家一阵鬨笑。
    乐迪一边听著,闪亮的小眼神一眨也不眨的盯著陈嘉豪。
    看表情,好像已经被陈嘉豪迷坏了。
    “乐迪小姐,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是啊,豪哥好帅。”
    “?
    ”
    帮乐迪夹菜的朱梅有点错愕,咱俩是不是没说到一条线上?
    七月已经比较热了。
    晚上的海风吹在身上,有点黏糊糊的。
    陈嘉豪回家第一件事是打开风扇,第二件事当然是脱衣服。
    “先別脱。”
    乐迪拦著不让,拉他到换衣镜前站定脚跟。
    一会儿打量一下镜子里的他,一会儿帮他扯一扯衣领。
    陈嘉豪很疑惑:“迪迪这是做什么?”
    “帮你盘算盘算,怎么穿衣服更帅。你今时不同往日,往来无白丁,再穿得和以前一样见人不太合適。趁我近来还有时间,帮你置办几身衣服,出门撑撑门面。”
    “该脱衣服的时候討论什么置办衣服?扫兴不扫兴?”
    陈嘉豪拦腰把她抱起,走向臥室。
    乐迪咯咯笑著打他:“色!”
    次日早晨。
    陈嘉豪睁开眼睛,看见乐迪趴在旁边看他。
    “迪迪怎么醒这么早?”
    “睡你这里,总觉得不踏实。”
    “怎么呢?”
    乐迪微嘟小嘴:“一想到几米外就是我家,总担心外婆流连窗边,看到你欺负我。”
    陈嘉豪乐:“百叶窗那么厚,李夫人趴在窗户外面,都未必看得到,你担心她在街对面能看到?要不这样,我去和她讲,允你搬来跟我住?”
    “要死啦!外婆思想传统,让她知我俩睡在一起,打死你啊!”
    “这么厉害?那让我趁还没被打死,先多占点便宜!”
    陈嘉豪占够便宜,乐迪又如出街跑了5000米一样,累到浑身酥软。
    抱一块腻歪了好一阵,才稍稍缓过劲来,去卫生间清理。
    陈嘉豪跟进去,准备洗脸。
    但乐迪不让,撩水泼他赶紧出去。
    虽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算熟悉了,但姑娘脸皮薄,有些事情上终究抹不开面子。
    陈嘉豪无奈,外出到厨房洗了把脸。
    敲门声突然响起。
    原来是娟姐。
    她拎了一篮子脆嫩青菜,外加几枚鸡蛋和一块烧腊。
    背后还跟著一个钟裁缝。
    “豪哥,兹————早。”
    钟裁缝很靦腆,问完好之后,一张脸都涨红了。
    娟姐剜他一眼,转头冲陈嘉豪奉上笑脸:“豪哥对不起啊,我老公这人不善交际,也不会说话,您別见怪。”
    “怎么会?快请进吧!”
    “谢谢豪哥,我今天煮了蚝粥,不过如果是我在家完全煮好送来给您,可能味道差一些,所以备了半成品食材带著,来您这边加最后一次料。”
    娟姐来过一两次,比较熟悉陈嘉豪家厨房。
    熟门熟路的让钟裁缝把保温桶里煮好的白粥倒进锅里,开火加热。
    乐迪在卫生间听见家里来人,顿时尷尬了。
    因她进卫生间时家里只有她和陈嘉豪,所以没穿衣服。
    此时只好喊陈嘉豪过去帮忙送睡衣。
    “豪哥,外面哪位?”
    “阿美那个老乡娟姐,带她老公过来送菜。”
    “哦哦哦,我知道她。”
    “你收拾一下赶紧出来,娟姐今天煮了蚝粥带来,她厨艺很好的。”
    “好啊————”
    趁乐迪还没穿好睡衣,陈嘉豪过了把手癮才出门。
    厨房里,娟姐麻利的掀开锅盖,將重新清洗一遍的鲜蚝、乾贝投入锅中。
    “豪哥,太太在家呀?我怕你们不够吃,打发我老公去买叉烧包了,很快就会回来。”
    “辛苦娟姐。”陈嘉豪掏了五十块递给她。
    娟姐推辞不掉,只好收下。
    不多时,钟裁缝气喘吁吁归来。
    手里提了一只纸袋,里面装了四个热气腾腾的叉烧包。
    娟姐训他跑两步路累成这样,还能指望你给豪哥做点什么。
    转身给煮好的蚝粥里洒上一层芹菜末提鲜。
    一时间,香气满屋。
    乐迪闻香出门,小脸洗得白白净净,一头秀髮梳理的一丝不苟。
    晨间阳光透窗而来,洒落在她的身上,看著就像刚刚从树林里飞出来的小仙女。
    娟姐看得呆了一下,赶紧殷勤问候:“太太好!”
    乐迪害羞:“豪哥,这位就是娟姐吧?”
    陈嘉豪介绍她给娟姐和钟裁缝认识。
    並刻意交代,出门后管好嘴巴不要喊太太。
    此前和乐迪商量过,他俩的事暂时对外保密。
    他是想,戴“乐迪男朋友”標籤,还怎么出去浪?
    而乐迪大概是因为高渊重口事件,有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悸。
    说现阶段以事业为重,避免感情问题被过多关注。
    在这事上,两人属实是异床同梦。
    说话间,娟姐麻利的盛好两碗粥,摆上叉烧包,请陈嘉豪、乐迪就餐。
    陈嘉豪看她没有和以前一样,忙活完告辞的意思:“娟姐,是不是还有事?”
    “不急,等您吃完饭,我老公想给您量一下尺寸。”
    “?
    ”
    “我上次见您穿的都是旧衣,正好我老公店里有块好布料,所以问您身高,让我老公帮您做件西装。我老公这人仔细,做了西装胚之后,怕尺寸不详细,做出来西装不好穿,所以一直想来问您量一量尺寸。”
    乐迪大感兴趣:“娟姐,你老公是裁缝吗?”
    “是的呀,我老公手艺很好的,我们两夫妻开了一家小店,主营女装,也接男装的订单。”
    “那我等下方不方便去你店里看一下?”
    “方便!乐迪小姐愿意过去,我们两夫妻求之不得!”
    陈嘉豪略感意外:“你去娟姐店里看什么?”
    “看看钟裁缝做的衣服呀!我拍不少时装剧,都是自己设计服装,但我动手能力差一些,总是做不出理想中的模样。”
    娟姐立刻递话:“乐迪小姐再有类似事,找我老公帮忙就可以。”
    转头悄悄踢了钟裁缝一脚:“你哑巴了?说句话呀!”
    钟裁缝憋了半晌,深深鞠了个躬:“能为乐迪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娟姐谨表无语。
    饭后,乐迪忙不迭的换好外出的衣服,隨娟姐和钟裁缝出门。
    到楼下,远远看到阿伦报摊上围了一群太太、女人。
    吵吵嚷嚷的,好像是在问阿伦,什么时候到,怎么才留那么几本,今天买不到跟你没完之类的。
    乐迪好奇走上前去。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六弟又出新书了!排队等著买呢!乐迪小姐麻烦你不要挤太前面,后面排队。”
    “就是嘛!明星也没有特权的!后面排队!后面排队!”
    六弟新书?
    怎么没听豪哥跟我讲?
    转头看见阿伦报摊上张贴的新书海报。
    俏脸顿时一红。
    “原本是这本啊,我看过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