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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从鬼芽罗开始攻略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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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弱小即是原罪
    第161章 弱小即是原罪
    此刻,刚刚从雷遁反噬的僵直中恢復过来的宇智波佐助”,目睹宇智波带土”的惨状,双目赤红。
    他双手猛地按向地面,厉声喝道:“木遁!”
    顿时,大地翻涌,无数粗壮的树木如巨蟒般破土而出,化作漫天藤蔓触手,以铺天盖地之势卷向源拓野,意图將其捆缚绞杀。
    然而,源拓野的身影再次如电光般一闪而逝!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在————哪?!”宇智波佐助”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转动,也仅能勉强捕捉到一丝轨跡。
    对方借雷遁激发出的速度,快到令人绝望!
    万幸,源於身体本能那强大到离谱的感知能力救了他一命!
    “宇智波佐助”瞬间锁定了那股急速移动的查克拉波动。
    他双手立刻结印,熟悉的火遁手印即將完成。
    “豪火球之————”
    动作却猛然卡壳!
    一个恐怖的念头闪过:“这豪火球之术————会不会也是假的?也是我无法真正掌握的?”
    巨大的不確定性让他犹豫了片刻。
    他下意识地想到模仿对方使用的木遁————可他空有驱使木遁的潜质,却根本不通晓任何一个成型的木遁忍术,顶多像刚才那样製造些粗糙的树枝藤蔓。
    “必须先拉开距离!”宇智波佐助”当机立断,脚下发力欲向侧方闪避。
    然而,他的脚踝却如同被冰冷的铁钳锁住,死死钉在了原地!
    低头一看,瞳孔骤缩,不知何时,一层晶莹剔透却坚硬如铁的寒冰,已悄无声息地封冻了他的双脚!
    在他们的脚下,是潭水啊!
    “冰遁?!”宇智波佐助”惊骇辨认,心底一片冰凉。
    晚了。
    源拓野的身影如同索命的阎罗,已近在咫尺,指尖泛著致命的光芒。
    並非源拓野不想一拳轰杀对方,节省查克拉。
    而是他深知这具身体的生命力,远超常人的肉体强度、体內刻印的防御性封印术、以及那近乎变態的自愈能力————
    贸然一拳,很可能无法瞬间將其彻底摧毁,反而可能给对方反击的契机。
    “木遁·扦插之术。”冰冷的声音宣判了终结。
    於是,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在无数残忍木刺的绽放中,步了宇智波带土”的后尘。
    解决掉眼前的威胁,源拓野缓缓抬起头,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实质般穿透瀰漫的烟尘与逸散的查克拉,精准地锁定了战场边缘仅存的那个身影。
    沙尘环绕中,眼中三勾玉猩红依旧的我爱罗”!
    源拓野的身影在瀰漫的烟尘中逐渐清晰,他步履沉稳,一步步逼近状若疯狂的我爱罗”。
    “为什么?!”“我爱罗”的声音悽厉得如同砂石摩擦,每一个音节都浸满了浓烈的怨恨与不解。
    他怒视著源拓野,充血的双眸仿佛要喷出火焰,“你明明——明明已经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要像玩弄螻蚁一样,折磨我们?!!!”
    源拓野的脚步为之一顿。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波澜,却带著无法撼动的冷酷:“因为不够。我渴求的,是更加强大的力量。
    你们的挣扎,你们的绝望,你们的存在”本身——都將成为滋养我成长的养分。仅此而已。”
    这轻描淡写的理由,却揭示著最残酷的真相。
    “呵——呵——哈哈哈!!!”回应他的是一阵骤然爆发的、歇斯底里的狂笑。
    “我爱罗”仿佛彻底癲狂,五指如鉤,狠狠抓向自己的额头!
    力道之猛,竟瞬间撕裂了麵皮,殷红的鲜血混著细砂,如同蜿蜒的毒蛇,自他扭曲的指缝间汩汩涌出,染红了半张脸,更显狰狞。
    “就为了这——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原因?!”“我爱罗”的声音因痛苦和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就要让我们经歷炼狱般的绝望?!你好狠!!”
    “这一点,已然足够。”源拓野的语气依旧淡漠,甚至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嘲讽。
    “况且,不论你们如何否认,如何挣扎,你们终究是我的一部分。我对自己狠一点,又有何不可?”
    “闭嘴!!!我不是你!我永远都不会是你!!!”这句冷酷的宣判彻底击溃了“我爱罗”的理智。
    他嘶吼著,如同受伤的困兽,双手以一种带著毁灭决绝的姿態迅速结印!
    那双被血染红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只剩下纯粹到令人心悸的、熊熊燃烧的毁灭慾念!
    “嗯?!”源拓野眉头微蹙,但就在他念头闪过的瞬间,“我爱罗”的身体已然发生了骇人的异变!
    轰!如同充气般,“我爱罗”的躯体开始疯狂膨胀,皮肤被撕裂,肌肉纤维暴露扭曲,散发出不祥的红光。
    伴隨著身体异变的是他那悽厉刺骨的狂笑,响彻战场:“死吧!一起死吧!!!”
    绝望的咆哮中,是他彻底放弃的决断,他深知,无论自己如何绞尽脑汁,在力量与技巧上,都绝无可能超越眼前这个恐怖的本体。
    对方本来就是这一幅身体的主人,耕耘的时间也远比他们久得多。
    他们能够想到的掌握的,对方绝对会掌握得更深!
    所以与其徒劳挣扎,不如倾尽所有,拋弃一切!
    將这副身体、这具灵魂所能压榨出的全部力量,毫无保留地、最原始地引爆!
    嗡!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能量波动以“我爱罗”为中心骤然爆发!
    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巨量的查克拉瞬间释放,开始剧烈地扭曲、摺叠,光线在紊乱的能量场中断裂变形。
    这股足以扭曲现实的力量之源,其毁灭性的核心,正被推向最狂暴的临界点!
    要知道,源拓野的查克拉量早已经达到了精10,在此之后,他依旧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在不停地磨炼著自己的体魄,由此他的查克拉量也隨著时间在一天天提高著。
    或许一天的时间查克拉量的增长並不算多,但在他那日復一日,几乎从无偷懒的状態下,他的查克拉量已然来到了恐怖的程度。
    即便放眼这个世界之中,他的查克拉量也绝对站在金字塔的顶层之上,只比那些六道又或者仙人体的查克拉量低!
    所以,这样恐怖的查克拉量瞬间引爆,其破坏力可谓是毁天灭地!
    远处,正在激战的另一个“源拓野”及其两个记忆体同时脸色剧变,骇然侧目。
    他们万万没想到,那个被本体分离出的、承载著痛苦记忆的“我爱罗”人格碎片,竟会以如此极端、如此玉石俱焚的方式寻求解脱!
    直面这即將吞噬一切的毁灭风暴,源拓野的眼神却平静得可怕,深邃如古井寒潭。
    他当然可以逃,只需发动迅遁,也就是他融合风遁与雷遁所带来的收穫,他有绝对把握在爆炸衝击波吞噬此地的前一剎那,安然脱身。
    没错,这三年,他可不仅仅掌握了冰遁,而且更进一步的摸索出了迅遁以及————另一道血继限界。
    正如他所思考的一样,虽然两种属性的查克拉之间融合过程不可能相同,但融合本身是有著相同的地方。
    藉助著他成功摸索出冰遁的经验,他探索別的血继限界的速度也变得更加顺利。
    所以才能够成功在这三年间摸索出其他两道血继限界!
    其实,在之前的对战中,他也使用过迅遁,只不过较为隱蔽。
    他在启动雷遁查克拉模式、用雷电鎧甲遮蔽全身的时候,再以此展开了高速移动,让他们无法清晰地观察到他的行动的时间,暗中叠加了迅遁。
    若非如此,若让这些记忆体用那三勾玉写轮眼看到了迅遁的使用方法,从而也提前掌握並运用这超越三勾玉写轮眼捕捉极限的速度,解决他们將变得异常棘手。
    所以,只要使用出迅遁的极速,他就能够脱离这道爆炸的范围之內。
    然而,此刻的源拓野,面对著那足以媲美小型尾兽玉、扭曲空间的毁灭光辉,却没有丝毫移动的意思。
    他仿佛放弃了抵抗,又或是——在等待著什么。
    下一瞬。
    轰隆隆隆!!!
    天地失色!毁灭性的查克拉洪流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光球,瞬间膨胀蔓延。
    瞬间便將源拓野那静立的身影以及旁边的源拓野”以及那两个记忆体毫无悬念地吞没於无尽的光与热、衝击与破碎的核心之中——————
    那吞噬四人的毁灭性爆炸,其狂暴的波动並未因目標的消失而止歇。
    能量洪流如同失控的潮汐,不断向外奔涌、扩散,直至將整个精神世界里的“龟岛”景象都彻底吞没。
    然而,龟岛终究只是精神领域的一个背景投影,並非真实存在的巨兽。
    这毁灭的浪潮纵然声势骇人,笼罩全岛,却註定无法伤及那背景背后的存在本体分毫。
    精神世界的法则在此处显现,它既是可被利用的沙盘,亦是能瞬间復原的画布。
    良久,那撼动空间的轰鸣终於平息,扭曲的光影与肆虐的能量缓缓褪去。
    被爆炸撕碎的水面、空气乃至天穹,如同倒流的墨汁,迅速重新凝聚,勾勒出原本熟悉的龟岛轮廓。
    破坏的痕跡被无形的力量抹平,环境恢復如初,仿佛那场惊心动魄的自爆从未发生。
    烟尘彻底散尽,站立的身影逐渐清晰。
    源拓野依然矗立在水面之上。
    他那身象徵力量的衣服有部分焦痕破损,裸露出的肌肤上带著深浅不一的灼伤与能量衝击的印记。
    这些伤势看似不轻,皮开肉绽之处隱隱作痛,血流顺著臂膀滑落,滴在水面晕开淡淡的红渍。
    然而,这种伤势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会因此丧命,但对於拥有著极其恐怖恢復力肉体的他来说,只是小伤罢了。
    他凭藉强大的实力,硬生生扛下了那几乎席捲整个核心区域的恐怖爆炸!
    不远处,另一个身影也安然无恙地站著,那是他的记忆投影,源拓野”。
    得益於爆炸核心区域的微妙偏移,只有源拓野本体承受了最正面的衝击,而源拓野”身上的伤痕显得更为浅淡,状態明显比本体要好上几分。
    但另外两位,却已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两个记忆体,此刻狼狈不堪地半跪在水面上。
    他们的身躯布满了狰狞的裂口与焦黑的痕跡,仿佛隨时可能碎裂的陶俑。
    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每一次沉重的喘息都夹杂著痛苦的呻吟,身体因剧痛和力量的枯竭而剧烈颤抖。
    他们试图支撑身体,却只能勉强维持著跪姿,眼神中充满了无法理解与深深的绝望。
    源拓野迈著沉稳的步子,走到两位重伤垂死的记忆体面前,目光沉静如水,却又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淡漠:“感受到绝望了吗?”
    两双眼睛艰难地抬起,里面写满了困惑与不甘。
    他们死死盯著眼前的源拓野,不明白,明明源自相同的身体、拥有相等的起点,为何在对方那毁天灭地的攻击之下,他们竟会如此不堪?
    为何对方承受了核心爆炸,伤势反倒比边缘的自己还要轻缓?这绝非侥倖!
    他们嘶哑地低吼:“为什么————你究竟还隱藏了什么力量?”
    源拓野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敲打在对方濒临崩溃的心弦上:“这,正是我追逐力量、不惜一切的根源。”
    他微微停顿,仿佛要让这残酷的真理更深地刺入对方的灵魂:“看清楚了吗?即使你们愿意燃烧生命,献祭一切发动攻击,也依旧无法將我杀死。
    而我,正是为了永远不再体会你们此刻所承受的,这份源於弱小的绝望与无力。
    这便是我创造你们的根本原因。”
    “弱小————”其中一个记忆体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低声重复著,瞳孔中的光芒剧烈闪烁,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明悟,“————弱小,便是原罪。”
    “没错。”源拓野的声音冰冷而肯定。
    “倘若你们的力量凌驾於我之上,纵然我曾固定了你们的人生轨跡,你们亦能凭绝对的实力撕碎枷锁,顛覆既定的命运————可惜,你们比我更弱。”
    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平怜悯的弧度,目光扫过两张写满痛苦与认命的脸。
    “即便你们再不情愿承认,內心深处也必然会理解这份执著。因为————你们终究是我的一部分。
    无论我的记忆如何被涂抹、被重塑,我骨子里对力量的终极渴求,那追求至强的本质核心。
    它,永远不可能改变!”
    两个记忆体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言语都卡在喉咙里,化作无声的嘆息。
    他们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身体不再紧绷,最后的一丝生机如同燃尽的烛火,悄然熄灭。
    这一次,他们选择自我了断,无需源拓野再补上最后一击。
    曾经活跃的意识彻底归於沉寂,他们也消失在了这一片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