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家电脑变异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生万物》第175章 安排寧家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寧绣绣毕竟是女人,又是在地主家衣食无忧长大的,看不清世界的残酷,甚至还带著天真的圣母幻想也正常。
    诸不知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类那可笑的情感。
    在利益面前,什么父子反目,兄弟相残,同室操戈多如牛毛。
    儘管黄昆跟寧绣绣说了很多的真实大道理,可寧绣绣仍然不信,坚信什么人间自有真情在的狗屁鬼话。
    黄昆时分。
    天色越发的寒冷,黄昆收起六翅蜈蚣,抱著穿了一身现代防寒装的寧绣绣,离开了土匪窝。
    不得不提一句,土匪其实也不好当啊,这处土匪窝是附近人数最多的土匪窝,有枪有刀有马。
    可整个寨子里,就只搜刮出了一些银元金条,粮食也不过是几十担而已,可见他们这么急著抢劫,也是因为大雪封山,要断粮了的缘故。
    不过,他们牲口倒是不少,牛猪鸡鹅驴不说,还有这年头的富贵標配,马十二匹。
    这是他们山寨抢劫快进快退的根本交通工具。
    不过现在嘛也都便宜了黄昆,如果寧老头让自己高兴了,那就算是给寧绣绣当个彩礼。
    如果寧老头不识相,哼哼,转头把整个村子餵了蜈蚣殭尸也未尝不可。
    天牛庙村。
    大雪覆盖,寒风颳的像剔骨的刀,冰霜冷的像刮皮的刨,一层一层的把人命缓缓刮去。
    飢饿寒冷下的苦难人,看著破缸里见底的棒子麵,只能躺在床上硬挺著挨饿度冬。
    这里还算好,有著民间组织的黑旗军抗税,並没有让万恶的官府剥削太甚,最起码大多数人家还有一口吃食下肚,所以天牛庙村还算是比较富裕的村庄。
    村口,巨大的风水树旁,地主老財寧府门口,正是村里人的聚集地。
    可此时,確是到了晚饭时节,一个人都不见。
    猥琐驼背的走脚商郭贵耀,正双手蜷缩在袖子中,围著自己赖以生存的驴车来回跺脚。
    那涂了腊的猥琐脸上,黄通通的,乾枯开裂的嘴唇有血跡,双眼贼溜溜的看著前后左右,期盼著今天的最后一个客人到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鬼天气,想要討生活都不容易,买东西的人也少,但又不得不出摊,毕竟能赚一个仔也是极好的。
    就在眼看要天黑收摊时,郭贵耀看到了进村的小路上,两匹马在雪地里缓缓进入视野之中。
    看不真切,但有马的人,那必然是富贵之人,除非……是土匪进村了。
    可因为寧家大小姐被土匪抓走,这几天那可是严防死守的啊,这来土匪的概率好像不大吧。
    待双马走近,郭贵耀看清了来人,立马惊讶大叫:“呀~这不是寧绣绣吗,你你你这是活著回来了啊!”
    这话里带著的惊讶,毕竟寧绣绣已经被抓走三天了,在土匪窝里过了两夜。
    按照这个地界的风气来说,人被土匪窝抓去,如果没在天黑前救回来,那过了夜后,那女人必然是会被贼人糟蹋死了的。
    这还从来没听说过谁是没给赎金能完整无缺回来的女人。
    最起码那也是被轮流骑过了的。
    寧绣绣那是村里的一枝花,大龄光棍郭贵耀岂能没有过非分之想,可凭他又哪里有一亲芳泽的资格。
    如今见女神被土匪抓去,心里那股子邪恶想法,多少带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面。
    寧绣绣正要说话,可黄昆確是扯著马来到郭贵耀驴车边,拿起马鞭子对著这郭贵耀的脸就两鞭子抽了过去。
    咻咻咻的破风声,啪啪的两下打著叉,抽在了郭贵耀的脸上。
    立马抽处一道十字形的入骨血槽,就掛在了口无遮拦的郭贵耀脸上。
    那猩红的血,隨著郭贵耀的指缝间吱溜溜的冒出。
    那火辣辣钻心的疼痛,让郭贵耀疼的直捂脸蜷缩在地上打滚呀呀大叫,面容扭曲的抽著冷气。
    这部剧中,被这吃人的时代,逼的没有一个好人,而这郭贵耀就是其中之一。
    长相猥琐,驼背奸滑。
    长相丑陋那是父母给的,可奸滑坏心眼子,確是他自己养成的,后期更是害了剧中唯一一个傻白甜寧苏苏,使得他们双双被封建礼教荼毒的费典氏毒死。
    两尸三命,害人不浅。
    “嘶~你你你这人,怎……怎么打人啊!”郭贵耀在火辣疼痛过后,畏畏缩缩的往驴车底下一钻,在雪地里滚的浑身脏兮兮的。
    那捂著脸,可怜巴巴委屈的模样確是没换来黄昆的怜悯。
    “哼~你个腌臢废物,凭你也敢对我的女人评头论足,下辈子说话机灵点,你可以去死了!”黄昆眼神一动,郭贵耀顿时被四分五裂。
    刺啦啦一声,手脚脑袋就在念动力的拉扯下,向著四方分裂而去,顿时在洁白的雪地上撒了五路血红。
    “啊~你你怎么杀了他啊!”寧绣绣被这画面嚇得尖叫出声。
    土匪窝那些被撕咬成碎渣渣的土匪,寧绣绣可以闭著眼睛不去多看,可这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吱啦一声撕成了几段,她哪能不怕。
    “你有意见!”黄昆转头瞪眼,看著寧绣绣。
    “没……没有。”黄昆的杀人不眨眼,可是嚇到了寧绣绣,简直比土匪还土匪,哪里敢说个有字。
    毕竟,伏低做小才能保命不是。
    別看她寧绣绣在剧情里有骨气,为了一口气愣是一辈子都没原谅老爹,可那是绝望之后的倔强。
    那是责怪父亲为了钱,就把自己丟在土匪窝里不救的怨气。
    寧家大宅里,正在院中闸草的奴僕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打开门缝看了看,就见到了高头大马上的寧绣绣,顿时跌跌撞撞的跑进里屋,大呼小叫起来。
    “大大小姐回回来了,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老爷你你快来看啊!”
    屋內,寧绣绣的爹寧学祥正抱著存放地契的木盒,屁股底下坐著银元袋,守著被气病的老婆子唉声嘆气呢。
    就听自己的狗腿子大呼小叫,寧绣绣回来了,这几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
    寧学祥立马抱著地契盒子站了起来:“什么,东子,你说我家绣绣回来了!!”
    床上,被气到病重的寧家主母,寧绣绣的娘也是醒了过来,仿佛这句话就是救世良方一般。“我那那可怜的绣绣,回来了,快快快扶我起来!”
    两人似乎都被这突然的惊喜给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就要衝出去。
    不过,寧学祥来到了房门口,又是赶紧回来,把那视如珍宝的地契盒子藏进了房间最隱秘的房顶角落里。
    能不重视吗?
    女儿被土匪抓了,他都不愿意放手的宝贝啊。
    门外,寧绣绣看著这个家,心中又仿佛浮现出了自己在土匪窝里的绝望。
    父亲,哥哥,他们为什么不救自己的怨气又仿佛如洪水一般的汹涌而出。
    黄昆並没有进去,用屁股想也能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不了就是寧绣绣对父亲寧学祥的绝望质问,质问他为什么不救自己这个女儿罢了。
    世界的真相往往是扎心的,寧学祥做的出,可肯定是说不出土地比女儿更重要这种话,估计会编造一个小孩子听了都会发笑的理由糊弄人。
    五千个大洋的赎金啊,足够掏空这个山村小地主的家底了,寧学祥怎么可能会拿出来救一个女儿呢。
    如果被抓的是唯一的儿子,寧学祥估计还会咬咬牙吧。
    寧家大院里,哭声一片,满是寧绣绣的怨言,还有寧家做不了主的寧母哭声。
    黄昆用念力拖动郭贵耀的尸块,放了一把火,看著那高门大户的地主家门庭,听著里面的嘰嘰哇哇,不禁摇了摇头,看来是到了决裂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寧绣绣撒怨气后,就哭腔著摔门而出。
    背后是其母亲被一个老婆子搀扶著追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绣绣~绣绣啊~我的绣绣啊!”一声声悽厉的呼唤声从老太太的嘴里喊出。
    可最终还是没能唤回寧绣绣的心。
    黄昆看著小脚老太太跑到门口,想了想,拍了拍已经靠在自己胸口哭泣的寧绣绣后背。
    “你母亲现在已经得了肺疾,且因为这辈子多胎生育,让她的身子早早的垮了,看她这模样,估计是过不了今年的冬天了,你说要不要救她一命。”
    寧绣绣不怪自己可怜的小个子母亲,知道这个家她做不了主,对於母亲,寧绣绣是捨不得的。
    听到黄昆的话,仰起了头:“昆哥,俺……俺娘病的这么重了吗?求你救救她,俺娘那也是个可怜人啊!”
    “嗯!你既然已经做了我的娘子,那救你娘也是理所应当的。”黄昆抚摸了一下寧绣绣的脸蛋,拍了拍,便向著寧母走了过去。
    “岳母,小婿黄昆,有礼了!”
    女婿?
    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哪来的女婿啊!
    寧母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回应。
    黄昆继续说道:“绣绣被土匪抓去,差点被折磨,是我杀了过去,把土匪都给杀了乾净,救下了她,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很合理吧!”
    寧母一听,整个人一怔!
    什么?
    我女儿她没被土匪糟蹋。
    那她刚刚为什么说……那些土匪把她四仰八叉的绑在床上,让那群天杀的匪子们一个个轮流的进去糟蹋她啊!
    难道,那都是故意说出来让人愧疚的气话!!!
    想想也是,寧绣绣被困贼窝,极度的恐惧下,哪里不会胡思乱想啊。
    如果这年轻的后生没去救人,那自己的女人可能就真的要被那群天杀的畜生给……给轮流那啥了。
    黄昆见寧母怔在原地,继续开口道:“你的身体已经垮了,按照你这个状態,估计也活不了一个月,我便救你一救,也算是我给你家的彩礼了。”
    说著话时,黄昆一手扬起,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哗啦啦的绽放在了寧母身上。
    瞬间,寧母就感觉一股子的轻鬆感从体內传出,浑身一阵,仿佛恢復了年轻时的体力。
    腿不软也不酸更不疼了,呼吸也顺畅了,那哆哆嗦嗦虚弱的身子也变得强劲有力起来。
    “神~神仙!!!我家绣绣她她这是大难不死,有了福报了!”寧母惊讶的呆愣当场,旁边的老婆子也是惊的赶紧跪了下去。
    可黄昆確是已经上马,拉著寧绣绣,向著村里的费家而去。
    这个村,专出人渣,无论是贫穷的还是富贵的,就没一个好人。
    因为寧绣绣被土匪抓走,到了当天黄昏都没有被赎回,所有人都默认其已经被土匪糟蹋。
    在这看中贞洁的时代里,作为村里最大的地主老財费家,又怎么可能会要一个失贞的主母呢。
    所以当日黄昏过后,费家当家人,费典氏就急匆匆的拿著彩礼单子,到了寧家要退婚。
    可彩礼中,有寧学祥心心念念了几代人的五十亩上等水田,都已经种了好几年了,哪里肯退回去啊。
    所以,寧学祥就想了个主意,把自己的小女儿苏苏代替姐姐,给连哄带骗的嫁了过去。
    说什么先把今晚的婚宴给糊弄过去,等姐姐回来后,就把她换回来,傻白甜的寧苏苏居然当真了,还真就穿上了嫁衣,上了接亲的马车。
    於是这么一场荒诞的替嫁婚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把才十四岁天真无邪、童真浪漫的寧苏苏,给硬生生的拖进了残酷的乱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世界里,成了封建压迫下的一桩悲剧。
    “昆哥,我们去哪?”寧绣绣从离开家后,已经做好了打算,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如今跟著一个四海为家的修士,她也已经做好了餐风饮露,夜宿荒山的心理准备。
    “去救你妹妹,然后,我会送你们离开这个吃人的世界,前往一个较为文明的时代。”
    黄昆很討厌黑暗的民国,没有经歷过的人,根本无法想像这里的黑暗和苦难。
    也是想不通,那些女频文里,那些个讚扬民国的女人,到底有多无知。
    总以为,自己到了这个时代,就会成为什么军阀太太,过上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
    诸不知在战爭混乱的年代,女人命不如草芥的实情。
    就现代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还对歷史一无所知的娇弱女人,穿越到这个世界。
    黄昆肯打赌,她们绝对活不过三天,就会成为別人锅里的肉食。
    至於为什么是三天,那是因为前两天那些个饥民,流氓,地痞他们要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