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了渴,但是能暂缓一下玄蚺那颗躁动的心。
再等等,再等等.....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桃源乡的生活,再度回归於平静。没有难民再进来了,大门被封住,村子里进入了一年一度的休息期。
短时间內王砚出不去,於是便打算进行一些短期內的规划,很久之前他就给自己设定过几个目標,现如今的桃源乡已经有了云鯨,虚擬太阳也只差圣阳的火焰,眼下,便要开始准备新的计划了。
空间箱的那个进阶分支,王砚很久之前就注意到过,那个名为终端箱的东西。
其实他自己也曾经有想过关於这个终端箱的具体用法,不过思来想去,发现这东西可操作的空间不是一般的大。
回顾一下终端箱的具体作用,终端箱可以用积分兑换出“端子”,而有了端子,即可无视距离,在终端箱內进行储存或者拿取。
而就是这个无视距离,逆天程度堪比王砚家里即將完工的那个虚擬太阳了。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储存运输大宗货物,但是贵重小件物以及信件之类的东西是绝对没问题的。
如果把终端放在家里,端子在各大城市分別放上一个,那是不是就可以说,在所有的城市里,构筑了一个绝对安全,速度极快,还可以用作通讯的物流网络?
想想都觉得有些恐怖,如果操作得当的话,这个终端箱估计能给桃源乡带来难以想像的財富。
自己刚好也与一些大城市有过交集,就比如说安居城,白狼城,海珀渊.....
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这个钱就该他赚的。
隨手兑换了一个普通空间箱,王砚看了一眼终端箱的材料,接下来就该筹备这玩意儿了。
【终端箱 所需材料】
原点坐標
纯净空间原石x1
碳钢x1000公斤
百年松木x1000公斤
积分x10000
依旧是漫天要价,不过王砚也是有了对应的心理准备,系统从来都没有坑过他,往往都是一分钱一分货,越是贵,那就说明这东西的实际效果越为逆天,买了指定不会亏。
“別的材料我都还能理解,但是这个原点坐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別的材料后面都会带个所需数量,这玩意儿就直接什么都没有?”
王砚搓著下巴,对这个东西感觉还是有些模稜两可,至於其他的几样材料,他倒是没什么特別的看法。
积分可以忽略无视,这东西他现在要多少有多少,自从有了速生泥土之后,他就彻底实现了积分自由,现如今还有三万多的存余,根本用不著在意。
至於那个碳钢和百年松木,看起来唬人,但是实际上並不是很难搞到,等开春之后小铃鐺过来,让她帮自己留意打探一下就行。
然后就剩下了最让王砚疑惑的那个东西。
“纯净空间原石.....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东西王砚也不能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乍一看名字,看样子是和空间类能力相关的產物,而在桃源乡里,刚好有那么一位空间类的行家。
星明的木屋紧靠著玄蚺的,只不过她的木屋偏大一些,以便於容纳她两米多的身高,平日里,她也很少很少走出门,就连吃饭的次数都少的可怜。
在桃源乡里,很少人见过她,只有在王砚需要的时候,她才会从屋子里走出来。
王砚找到了她,敲响房门进入了木屋。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来意,问起星明有关於纯净空间原石的消息。
星明低著头,手戳著下巴,她认真想了一会儿,才给出了自己的答覆:
“帝皇鯨一族並无任何对此的研究,不过,据你描述的那样,確实有这么一种疑似的东西。”
“空间並不是一个整体,而是有著无数的间隙,只要找到这其中的间隙,就能进入空间与空间的交界地。”
“而就在这交界地之间也並非空无一物,我曾见到过,那种无色但又多彩的石头,和你所描述的差不多。”
王砚懂了星明的意思,见过和自己说的很像的东西,但是没有具体研究过,不清楚到底是不是。
不过照眼下的线索来看,星明说的这个东西大概率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了。
“星明,那你能带我去那里看看吗?”
说罢,王砚抬头,只见星明平静的摇了摇头,说出了理由:
“进入空间的间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在帝皇鯨之间,也只有那些翘楚才会破开进入而已。”
“我说我曾见过,那也只是在我还未受伤之前,那时的我勉强能够在一些薄弱的地方进入。但是现在......”
星明垂头看著自己的手掌,深蓝色的眼眸带著落寞,手指紧握,发出咯吱的声响。
“此身已成残躯,再不能进入,抱歉,契约之人,都怪星明太没用了.....”
王砚连忙摆手,赶忙安慰她:
“没有的事!你能告诉我下落,就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
星明嘆了口气,说:
“可以拜託父亲,他能够带你穿过空间间隙,如果你想找那种石头的话,我可以带你回海珀渊。”
星明的这个建议確实不错,只不过目前还不算是特別急,最起码等著冬天过去了再说也来得及。
“这样也行,等到开春了之后再说吧。”
说罢,王砚抬起头,看著星明的脸,忽然问她:
“星明,为什么你总躲在屋子里?我听说村子里好多人都不认识你呢。”
“嗯.....”
星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缓缓坐到了床上,低著头看著自己的双手,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只是.....习惯了,在祖地的时候......也这样。”
王砚回想起了之前在安居城时,星明的那些举动,她除了每晚和自己一起去城防队击杀异兽时,才会走出房门,其余时间也都是像现在这样哪也不去,躲在屋子里一个人待著。她只有在和异兽战斗的时候,脸上的落寞才会少上那么几分。
王砚抬手放到了她的肩头,看来,她身上的伤对她的影响,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