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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剑仙赐福:开局强吻高冷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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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第二位创始人,顛覆寒霜之牙的消息
    寒霜之牙总部上空。
    一道蓝色身影如流星般从远方飞掠而来,带著风尘僕僕的疲惫与急促。
    他的速度极快,身后的空气被撕裂出一道如同伤痕般的尾跡,在他经过后才迟迟合拢,发出一阵低沉的轰响。
    那道身影落在总部大门前的广场上,靴底与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男人身形高大,约莫中年模样,面容轮廓分明,颧骨微高,眉骨隆起,一双眼睛如同深潭般沉静,此刻却透著难以掩饰的焦急。
    他的头髮散乱,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衣袍上也沾染了不少尘土,肩膀处还有一道尚未乾透的、暗红色的血痕,將那片衣料浸得微微发硬。
    男人显然刚经歷了一场並不轻鬆的战斗,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便径直赶到了这里。
    门口的守卫看到来人的瞬间,身形本能地绷直,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行了一个利落的军礼,声音带著几分敬畏与干练:
    “见过蓝晓大人!”
    蓝晓微微頷首算是回应,目光却並未在守卫身上停留。
    蓝晓扫了一眼总部大门,声音低沉而急促,带著一种仿佛在赶时间般的紧迫感:“青鸞现在在哪?”
    守卫微微一怔,隨即立刻回答:“青鸞大人此刻应当还在总部中,今日接待了一位来客,两人进入会议室后便没有出来。”
    有来客?
    蓝晓的眉头微微一皱,片刻后,他也没有再多问,向前踏出一步。
    下一刻,他的身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原地抹去,骤然消失不见。
    守卫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微风掠过面颊,再定睛看去时,蓝晓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总部门口。
    下一秒,蓝晓的身影出现在会议室的门口。
    会议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会议室中炉火烧得正旺,暖黄色的光晕洒满了整个房间,驱散了外界的那股寒意。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黏稠的、混合著糖霜与奶香的气息,在温暖中显得格外滯重。
    会议室中,霜歌正坐在她母亲方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双腿交叠搭在桌沿,姿態散漫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她手中端著一个陶碗,碗里装著某种乳白色的、质地黏稠的零食,正用一把小勺舀著往嘴里送,吃得满嘴都是白色的残渣,嘴角甚至还掛著一道如同奶油般的痕跡。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霜歌抬了抬眼皮,回头看到门口那道的身影,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
    “蓝晓叔叔,你回来了?这次任务应该早结束了才对,怎么去了这么久?”
    蓝晓没有回答,目光如同扫描般在会议室中快速扫过一圈。
    除了霜歌,这里没有第二个人。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有些深沉地开口询问道:“霜歌,怎么是你?你妈呢?”
    “我找她有事,是非常重要的事。”
    霜歌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將勺子从嘴里抽出来,隨意地在碗沿敲了敲,抬起头,琥珀色的竖瞳中带著几分好奇:“重要的事?多重要?”
    蓝晓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敷衍的严肃:
    “帝国那边出现了重大变故.....”
    他的目光与霜歌的目光对上,一字一句地吐出后半句话,
    “此事关乎寒霜之牙后面百年的兴衰存亡,必须马上让她召集所有创始人,召开紧急会议。”
    霜歌手中的勺子微微一顿,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咀嚼这个信息的重量。
    关乎寒霜之牙未来百年的兴衰,这次蓝晓叔叔带回来的消息居然这么重要吗?
    少女目光有些严肃起来,她放下陶碗,双手撑在膝盖上,语气带著一丝无奈的:“蓝晓叔叔,恐怕你得要等上几天了。”
    此言一出,蓝晓的眉头猛地一拧:“等?什么意思?”
    “我妈不久前去荒原了。”
    霜歌的琥珀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蓝晓的脸色骤然一变,声音猛地一沉:“你说……去哪了?”
    霜歌看著蓝晓那一瞬间变了的脸色,心中有些没底,但还是重复道:“我妈跟顾小哥一起去荒原了,刚走不到十个时辰吧.....”
    顾小哥?
    蓝晓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声音中带著几分疑惑:“顾小哥又是谁?”
    霜歌张了张嘴,想解释,又觉得这件事一时半会根本说不清楚。
    她在脑海中飞快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而那些零碎的细节——囚车、执法官、大统领、血海、桃树、银白长枪、禁阵碎裂——
    顾小哥的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够说上好一阵。
    最后,她沉默了好几息,然后放弃般地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著一股无奈:
    “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反正顾小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在帝国西北大统领手里救了我们一行人。”
    “这次是他要前往荒原深处找人,我妈主动给他带路,应该要不了多久,我妈只负责带顾小哥到深处的边缘,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
    去荒原深处找人?
    开什么玩笑?!!
    什么人敢只身一人前往荒原深处?
    即便是他这位寒霜之牙的创始人,也从未踏足过荒原深处。
    只因荒原深处之中,有一股连他都无比忌惮和恐惧的气息。
    蓝晓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敢去荒原深处,这人不要命了?”
    隨即,他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將那些纷乱的念头暂时甩到一边。
    “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蓝晓猛地攥紧了拳头,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的锐光,
    “这次我得到的消息非常重要,会议必须儘快开始,必须动用叶青鸞的能力,联繫到其他几位创始人。”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霜歌脸上,声音急切地开口询问道:“你母亲从哪个方位进入荒原的?”
    霜歌被他那股气势压得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勺子搁在碗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她飞快地在脑中回想了一下两人临走前说过的话,脱口答道:“帝国东部边境,顾小哥要找的人好像就是从那里进入荒原之中的。”
    蓝晓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不再多说,一步踏出,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光影,从会议室敞开的门口疾射而出,速度快得连门框边缘的灰尘都被带起一道旋涡般的尾跡。
    那道身影在半空中没有丝毫停顿,如同一道流星般掠过寒霜之牙总部的上空,朝著帝国东部边境的方向飞掠而去,片刻间便消失在了那片灰白色的天际线尽头。
    会议室中,霜歌端著那只陶碗,琥珀色的竖瞳瞪得滚圆,愣愣地望著门口那片空荡荡的走廊。
    她过了好几息才回过神来,放下碗,抹了一把嘴角,动作带著几分烦躁和不自在,像是被突然搅乱了节奏的人。
    她望向门口的方向,在空无一人的空间中自言自语般低声嘟囔了一句:“荒原不是有去无回的禁地吗?这最近都是怎么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掂量自己的话有多重,“五大创始人又去一个?”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勺子,指腹摩挲著勺柄上的纹路,忽然觉得那温热的陶碗也凉了几分。
    蓝晓叔叔一向稳重,面对帝国的围剿和內部事务,他向来从容,也很少露出那种焦急的神色。
    自己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態。
    看来,帝国內部有大事发生,而且怕是已经到了不得不立刻应对的边缘。
    她放下碗,深吸一口气,將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重新將目光投向面前那幅悬浮的、泛著淡蓝色光芒的立体星图。
    她心中隱隱觉得,这一次的事恐怕远远超出了她能够插手的范围,但至少,她要守好总部,守好母亲和蓝晓大人离开后留下的这块阵地。
    .......
    另一面。
    荒原深处。
    灰黑色的土壤从脚下一直蔓延到天际尽头,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像是一种腐殖质与血液混合后被闷在封闭空间里发酵了很久的味道,隨著每一次呼吸渗入肺腑。
    从顾清尘和叶青鸞两人进入荒原深处开始,地上便陆续出现残破的尸体。
    有些是被利刃切断的,断面平滑,一刀两断,乾净利落。
    有些则像是被某种庞大的钝器砸碎的,骨头和血肉混在一起,几乎辨认不出原本的形態。
    那些血跡沿著一条大致的方向断续延伸,如同指路的箭头,指引著前方。
    顾清尘从一具残骸旁经过时停顿了一瞬,赤红色的瞳孔在那翻裂的伤口上扫过。
    那撕裂的形態,是血颅族的武器造成的,那些被砸碎的血肉中也混著明显的混沌气息,是血颅族独有的力量残留。
    叶青鸞紧跟在顾清尘身旁,深蓝色的长袍下摆已经沾满了暗红色的泥点,脚感也发生了变化,从方才的坚实变为渐软,每走一步都会在黑泥中留下浅浅的印痕。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这方天地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对。
    那种感觉她进门时就有,只是一直没能抓住具体的依据,到此刻那种“不对”才终於落地成某种可以描述的东西。
    她停下脚步,蹲下身,手掌按在脚下的地面上,感受到那片土地的微微倾斜,片刻后站起身,朝著顾清尘的方向开口:
    “你有没有发现,荒原是在逐渐下沉的?”
    顾清尘回过头,目光带著询问的意味落在她脸上。
    “从进入深处开始,脚下的坡度一直在缓慢变化。”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从膝盖到胸口的高度,“看起来我们是在往前走,但其实是在往地底的方向走,这条路,是在往下延伸。”
    顾清尘的目光微微凝住,像是在心中重新描摹这一路走来的地势变化。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追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將那一点信息收入脑海中,继续向前。
    又走了一阵,他放慢脚步,目光从地面那些散落的尸体上移开,望向更远处那片被阴影与雾气交织覆盖的前方。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著几分篤定:
    “按照踪跡来看……应该快了。”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一声恐怖到难以形容的咆哮,从荒原深处的方向轰然响起!
    那声音不像是从某个確定的方位传来的,更像是从地底深处、从头顶、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出的。
    带著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远古的沉重与暴烈,仿佛整片荒原都在隨著那声音震颤,连脚下的泥土都开始轻轻抖动。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的风沙、所有的气息、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刻被压了下去。
    只剩下那一声咆哮在天地间迴荡开来,覆盖了荒原之上的一切。
    叶青鸞的身形猛地一僵,深蓝色的长袍下摆在那声咆哮中微微飘动,她的瞳孔微微一缩,气息也隨之沉了几分。
    片刻后,她低声道:“那是什么?”
    在她身前,顾清尘的脸色则是彻底阴沉下来。
    那声咆哮中,混杂著极淡的血腥味,若非他对血颅族的气息有特殊感知,绝对无法分辨出来。
    那是血颅族血液特有的腥气,那声巨吼响起之后,正在快速变得浓郁。
    “跟我走!”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暗色流光,朝著咆哮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
    叶青鸞没有犹豫,紧隨其后,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在灰黑色的荒原上拉出两道撕裂雾气的长痕。
    几分钟后,两人猛地收住脚步。
    在他们面前,一道巨大无比的地陷如同天地裂开的一张嘴,横亘在荒原的深处。
    那深坑深不见底,边缘的泥土呈现出焦黑的顏色,像是被高热反覆灼烧过,裂缝中透出暗红色的、如同熔岩般的微光。
    方才那声巨吼以及整片荒原的震颤,便是从这深坑下方传出的。坑底深处传来沉闷的、如同心跳般的震动,连两人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发抖。
    顾清尘与叶青鸞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纵身一跃,没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