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诸天道祖,从遮天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6章 认祖宗也没用,盘古金人镇帝兵,生死
    第166章 认祖宗也没用,盘古金人镇帝兵,生死
    极道帝兵,是古之大帝生命的延续。
    对任何一个极道世家、圣地而言,都是他们的存在根基。
    可是现在,姬家、姜家、九黎、神州四个家族的老大圣,看到他们的帝兵,竟然无视他们的召唤,始终停留在对手那边。
    惊慌、恐惧、无措——————种种心思涌现,让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
    失去了帝兵,他们將是家族罪人。
    甚至於他们的家族,也再不会有以往那种超然的地位,难以在北斗星域乃至整个宇宙之中横行无忌。
    “神祇,归来!”
    “神祇,归来!”
    他们將自身的精血,尽数献祭在了阵纹上面,却依旧没有等到帝兵神只的回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帝兵,你要拋弃虚空大帝的后代吗?”
    “到底是什么,让你放弃了恆宇大帝的后人?”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原委,因为几件帝兵的神只,正在和昌意、姜魁、蚩苗、姒启等四人,激烈交流著。
    他们交流的声音,也传到了函谷关之外。
    “大帝,竟然真的在此復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他们只是尸身通灵,並非曾经的大帝。”
    “怎会不是!你们身上流淌的血液,和曾经的帝子帝女,根本没有多大区別。
    “”
    这些討论声音,被姬家、姜家、神州、九黎的大圣听到,顿时惊喜莫名。
    “大帝復活了?”
    “这几位是帝子?!”
    他们相信,帝兵神祗绝对不会出错,於是想都不想,直接遥遥跪拜,参见帝子。
    “各位,你们这就信了?”
    金乌准帝急了,这还没有开打,七件极道神兵,就有四件叛逃到了对方。
    四位跟隨自己而来的北斗大圣,直接认起了祖宗。
    转眼之间,攻守顿时易形,他怎能不急?
    “帝兵祖器所言,怎能有假?”
    几位大圣略带不敬看了金乌准帝一眼,终究是域外妖兽,虽有天资,见识短浅,不知帝兵之能。
    “敢问帝子,大帝何在,我等这就带著诸位后辈,去拜见他老人家。”
    几位大圣后面,还跟著不少前来“见世面”的家族后辈,在朝拜帝子的时候,同样激动无比。
    “大帝竟然还活著,什么金乌准帝,又算什么?”
    这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金乌准帝却从这些北斗修士的目光之中,感受出来了。
    “大帝也好,帝尸通灵也罢,你们稍后自己討论,现在將这些来犯洪荒的修士,尽数诛灭!”
    河伯杨奇的这番话,让这些北斗修士们都沉默了,竟不知该说什么。
    神州皇朝的大圣,用一种很委屈语气,对姒启说道:“帝子,我们是一家啊!”
    其他大圣,以及跟隨而至的后人,虽未说话,却是同样的意思,仿佛完全不能理解。
    然而,姒启和其他三位帝子,都没有说话,就像没有听到一样。
    旁边的玄都,却冷笑一声,重复了一句他们此前的话:“大不了打沉洪荒,还真不愧是大帝之后啊。”
    羿也在旁边冷漠说道:“既有此念,就不能再留。”
    “帝子,你们说句话啊,我们现在离去还不行吗?”
    九黎皇朝的大圣出声,依旧没有得到“帝子”的回覆。
    这时候,金乌准帝哈哈大笑起来了:“好一个帝子圣孙,家族情深,各位道友,你们还抱有幻想吗?”
    “就是不知,稍后你们的“帝子”,让你们自戕,你们是否会照做?”
    另外一边,大夏和摇光的大圣,则已经做好逃离的准备了。
    他们的帝兵尚在手中,眼见攻伐洪荒事不可为,保全帝兵才是首要之事。
    “道友,我修行还未成,借玲瓏宝塔一用。剩下的修士,就交给你们了。”
    “善!”
    玄都没有任何犹豫,將天地玄黄玲瓏宝塔,交给了河伯。
    只见河伯头顶天尊兵,稍显黯淡的金色气血冲霄,挥动六道轮迴拳,已经朝著金乌准帝杀了过去!
    金乌准帝目光漠然,淡淡说道:“来得好!”
    道劫黄金神钟敲响,与天地玄黄玲瓏宝塔碰撞,身形化作神禽,吞吐太阳真火,与河伯战在了一起。
    “荒————荒古圣体?!”
    “这种体质,不是已经难以修行了吗?此地怎么会有接近大成的圣体出现?”
    北斗修士见到这一幕,再度惊呼出声。
    洪荒古星发生的一切,太让他们不解了。
    咔嚓!
    回答他们的,只有金乌准帝神钟发出龟裂的声音。
    “各位道友,赶紧借帝兵给我一用,否则的话,这次难以从洪荒古星外脱身!
    ”
    才交手几下,金乌准帝就扛不住了,並非是自身实力不足,而是他的神钟,和极道兵器差远了。
    儘管对方头顶的玲瓏宝塔,並未將神只復甦,也非他可敌。
    “同处险境,自该守望相助。”
    摇光、大夏的两位大圣,没有任何犹豫,將龙纹黑金鼎和太皇剑打了出去,相助金乌准帝。
    斗战圣王亦想帮助,却被黑皇拦了下来:“猴子,你可別作死了,这真的不是我们能参与的。”
    为了阻止斗战圣王,他甚至將自己脖子上面的铃鐺驱动。
    这铃鐺,不是帝兵,只是一件禁器,同样能打出极道之威,是当年无始大帝留给它护身所用。
    “帝子,那些人同样是大帝后人,这不太好吧?”
    函谷关上,几位“帝子”催促他们各自头顶的帝兵,过去相助河伯。
    但是,这些帝兵神祇,却显得有些犹豫。
    若是对付外敌,帝子一说,他们即便拼著自身受损,也要相助。
    但將极道神威,对准同样是大帝的后人,他们就显得有些纠结了。
    “不用你们了。
    玄都淡漠说道:“人间已经在进行一场祈祷,不过你们既然不相助,结果如何,贫道亦不好说。”
    隨著玄都的声音落下,函谷关上的眾人,还有帝兵的神祇,都发现在一座倒塌的巨大山岳旁边,有很多人在跪著叩首。
    “这是————大鸿氏部落之人?”
    羿作为当世的一位巫祝,当然知道大鸿氏,乃是洪荒最古老的部落之一。
    “不错,正是大鸿氏,面对洪荒危局,他们同样想请出祖器。”
    “大鸿氏的祖器是什么?”
    河伯带到函谷关的儿子,还是一个孩童,对此颇为好奇。
    他听说过伏羲氏的祖器龙碑,女媧氏的祖器道石,也知道昊天氏、神农氏、
    轩辕氏等各族的祖器。
    却从未听闻,大鸿氏也有祖器存世。
    “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玄都衝著这个名叫杨戩,修行天赋绝佳的孩童微微一笑。
    隨后,那座倾塌在地的巨大山岳,开始发生了变化,有金光从黑色山岳的內部徐徐透出来。
    “共工当年撞到的不周山————”
    诸位“帝子”,都亲眼目睹过黑帝时代,共工怒触不周山的事情。
    他们更知道,共工的修为,根本就无法撞倒不周山,分明是黑帝绝地天通所为,却趁著那个机会,让共工背负骂名。
    知道归知道,这种事情,可不能在外面瞎说。
    黑帝的脾气,是五方上帝之中,公认最不好的。
    白帝西王母胜了白虎神兽,不过让其看守山门,黑帝战败玄武,可是以其为坐骑,至今都未解脱。
    轰!
    巨大的山岳轰然炸开,无数的石块散落一旁。
    一个散发著无上大道之力的金人,从倾倒的不周山之中冲了出来。
    这金人气势巍峨,仿佛有开天闢地的威能,极道神威,都难以形容它那遍惊宇宙的伟力。
    上面更有仙光阵阵,混沌气环绕,这不是帝兵,而是仙器!
    “盘古金人?!”
    一声惊呼,从宇宙之中传来,却不是北斗诸修士和金乌准帝,而是远远围观此战不敢靠近的其他圣贤。
    “道友,盘古金人是哪为大帝的帝兵,怎会如此强大,感觉仙器也不过如此了。”
    那位道出“盘古金人”之名的老圣贤,面露惊惧说道:“据说十几万年前,凶人大帝曾在洪荒古星附近,演化天地烘炉,效仿狠人大帝的吞天魔罐,將自己的身躯炼製成仙器。”
    “那次炼器,还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神战,疑似万古前的不死天皇出现,要阻止凶人大帝炼製仙器。”
    “但是凶人大帝应该还是成了,金人出现,终结了神战。因为那时候有声音传遍星空,盘古开天地,清浊就此分。”
    “所以,这件万古难见的帝器,不对,很有可能就是仙器,被当年那些远远听到声音的大圣,称为盘古金人”。”
    “没想到,凶人大帝將盘古金人留在了洪荒,也许传言是真的,洪荒古星,真是凶人大帝乃至昊天上帝的祖星。”
    在星空之中的路人圣贤,说起这段鲜为人知的往事之时,盘古金人已经立在了洪荒古星之外。
    不像其他帝兵一样拥有神祇,盘古金人只有灵性,和崑崙仙钟有些相似。
    不同的地方时,祂仿佛一位真正的大帝临世,手脚俱全,直接伸出金光万道的手掌,先后將太皇剑、龙纹黑金鼎、仙铁棍,乃至落在函谷关上面的虚空镜、
    恆宇炉、九黎图、神州鼎,齐齐拽了过来。
    不可阻挡,难以抗衡,这些帝兵的神祇不断挣扎,却无济於事!
    “帝子,祂怎么连我们一起攻击!我们不应该是一伙的吗?”
    恆宇炉的神祇,性情颇似恆宇大帝,不像其他帝兵神祇那样,只知道沉默抗衡,祂朝著神农之子惊问。
    姜魁默然不语,盘古金人没有神祇,只有灵性存在,受到洪荒人族祈祷,要將洪荒的威胁扫除。
    他怕自己多说一句话,也被盘古金人视为“外敌”。
    而且,他和恆宇炉才第一次见面,真要说感情,根本就没有半点。
    所有人,几乎眼睁睁看著,盘古金人將七件兵器同时镇压,落在了不周山遗址所在。
    没有了帝兵帮忙,河伯驱动天地玄黄玲瓏宝塔,一下子就將金乌准帝镇压了。
    他没有留情,直接復甦天尊兵,要將金乌准帝击杀。
    “我怎么能死,我怎么会这样死去?!”
    “我要成帝的啊!”
    金乌准帝,心中悲愤、后悔且绝望。
    他自认为是当世唯一的准帝,再无任何一人,能与他的资质相比。
    等到数千年之后,盘皇大道散去,天心之主,舍他其谁?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將他九个儿子杀死,被他认为是提供不死药的宝地,竟然一举成为了他的葬身之地。
    其实,不过九个儿子而已,死就死了,何必连情况都没有弄清,就过来报仇呢?
    但是他这个觉悟,终究是晚了。
    天地玄黄玲瓏宝塔镇下,大名鼎鼎的金乌准帝,终究没有迎来属於他的帝位,就此殞落在洪荒古星之外。
    河伯收起金乌准帝破裂的道劫黄金钟,心中琢磨著:“倒是可以用此神材,帮助戩儿炼製一件兵器。”
    “准帝精血,也不可浪费了,可以培养出一只不错的鸟儿。
    另外一边,羿再度出手,彤弓素矢,落向这些大圣,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攻杀。
    域外来敌,一个个殞落,那些大圣在临死之前,还发出惊呼:“帝子救我!”
    在大圣之后,跟隨过来的北斗修士,同样也朝著函谷关喊道:“帝子救我
    们,我们只是过来长见识的。”
    但是玄都却冷笑,带著一个冰冷如殭尸般的女子,还有一只浑身火焰的神鸟,將这些北斗修士,一个个诛杀。
    姬家和姜家的弟子,直到临死之时,都不知道,出手將他们尽数杀掉的存在,分別也是他们两家的帝女——女魅和精卫。
    “道德天尊不是以恬淡无为自称吗?他这第二个弟子,怎么下手这么狠?”
    昌意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玄都,只听说他是道德天尊在逍遥天尊之外的第二个弟子。
    女魅和精卫出手凶狠,完全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可是道德天尊,那可是玄门弟子啊?
    “这只猴和这条狗,怎么不一起杀了?”
    女魅面容冷漠,她因为修行出问题,状態不算好,多数时候都在闭关。
    这一次,河伯觉得可能有大战,才將她和精卫一起唤来。
    没想到,大圣都被羿射死了,留给她们姐妹的,就只有一些修为低下的修士那条黑狗就算了,但是这只猴子,实力不俗,应该能和她好好打一架。
    可是河伯却阻止了他们,让女魅很疑惑。
    “这只猴子,是斗战圣皇一族,太古时代斗战圣皇的神祇念,与媧皇有些因果,媧皇担心这一脉断绝,传音让我等留手。”
    “至於这条狗,乃是无始大帝的宠物,他特意传言说,此狗心性不好,可在洪荒好好磨礪一番。”
    女魅嗤笑一声:“原来,都是有后台的妖怪。”
    见到她不满,精卫在旁劝说了一句:“其实,看他们此前的表现,確实也不是一定该死。”
    “那这些跟隨过来的后辈,就都该死吗?也就我们那两个老头子,不关心他们的死活,不然的话,我看一个都杀不了。”
    女魅说完,直接转身回归洪荒古星,並且传音道:“以后如果是这种架,就別喊我来打了。”
    精卫啾啾而笑,扇动翅膀:“女魃妹妹,等等我呀!”
    两人都是火属,只不过一个阴火,一个阳火,关係却一直很好。
    洪荒古星的大战结束,远远见证这一幕的诸位圣贤,纷纷退去。
    这座古星的修士,实在太凶残了。
    七件极道帝兵被镇压,一位准帝、六位大圣被击杀,从北斗出发的所有修士,几乎全军覆没!
    他们要將这个消息,赶紧传到北斗,看看那几个眼高於顶的极道世家、圣地,以后还怎么囂张?
    他们心中,不仅没有为死者觉得感伤,反而充满了幸灾乐祸之情。
    “女魅说的没错,凭什么只留下他们的性命,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亦难逃。
    河伯,將他们交给我吧。”
    在函谷关收起的时候,玄都看著被河伯封禁修为的一猴一狗,忽然拍腿说道。
    “道友,你欲何为?”
    河伯倒是不介意將其交给玄都,只要对方別將这一猴一狗弄死就行,免得他无法向媧皇与无始大帝交待。
    “媧皇担心猴子血脉断绝,无始大帝觉得黑狗心性有待打磨,这些事情,交给我就没错了。”
    “谁不知道,当年我和容成子交好,最擅长给修士传续血脉、打磨心性了。”
    “正是因为我的帮助,神农、轩辕、蚩尤、文命几位陛下,才能创下如此大的家业。”
    这番话说完,诸位帝子脸色顿时古怪无比,盯著猴子和黑狗,却是想到自己几家的家业,到底从何而来的。
    具体缘由,他们难道还不清楚吗?
    当年青帝让容成子、广成子等玉虚宫门下修士,提前准备功法,就等著自己父亲等人尸身通灵。
    修行还未大成,他们就在容成子等人的引导下,走上了“大开后宫”之路。
    昌意回想此事,忽然笑了:“我觉得很好,但是道友可要小心,將来媧皇与无始大帝,过来找你麻烦。”
    玄都一听也是,他稍作琢磨,自言自语:“容成子和广成子,在紫霄宫听道,是帮不上忙了。”
    “但是我曾经见过小须弥山门下的弥勒,还有碧游宫的一只兔子,都有为眾生求欢喜的想法。”
    “修为虽然低了点,但此事也不一定需要修为,得將他们都拉来,好好完成媧皇与无始大帝的託付。”
    这时候,小杨戩突然开口:“玄都师叔,你准备做什么啊?”
    看他无比好奇的样子,河伯和他的妻子,连忙將他拉走。
    孩子还小,可別给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