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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獸人女老師(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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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白虎的印記,無法拔出的致命成結(H
    随着迦罗不知疲倦的狂暴抽插,他苍白宽阔的背脊上,那些原本隐藏在肌肤下的银灰色虎斑纹路,因为极度充血与兴奋而渐渐浮现出来。
    汗水顺着他深邃的脊沟滑落,滴在师皎月小麦色的胸膛上。昏暗的灯光下,一白一黑、一壮硕一柔韧的两具肉体,以一种极度靡乱的姿态死死嵌合在一起。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水声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甚至带着黏稠的气泡音。
    「迦罗……慢……慢一点……啊!」
    师皎月那张如同高冷名模般精緻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慾染红。她死死咬着淡红色的下唇,双手无力地攀附在迦罗宽阔的肩膀上。她常年锻鍊、紧实有力的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兇猛的撞击而剧烈颤抖。
    太深了,也太重了。
    迦罗每一次挺腰,那颗巨大的紫红色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开她最深处的宫口。他的尺寸实在太过犯规,柱身上暴凸的青筋犹如粗糙的烙铁,每一次进出,都在疯狂刮擦着她脆弱敏感的内壁。
    「老师……我也想慢……可是里面好舒服……咬得我好紧,像是在吸我一样……」
    迦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泣音,幽蓝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无辜又委屈的泪光。他像是一隻停不下来的大型幼兽,一边哭唧唧地向她撒娇,一边却用着足以将人撞碎的恐怖怪力,狠狠地将自己整根埋入她的体内。
    「啊——!别顶那里……要、要坏了……」师皎月仰起修长的脖颈,平坦的小腹上再次浮现出那可怕的凸起轮廓。那种五脏六腑都被一根巨物搅弄的极致胀满感,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就在这时,师皎月突然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异样的变化。
    原本就已经巨大无比的性器,在她的甬道深处,竟然……又开始膨胀了?!
    特别是卡在入口处的那一圈根部,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结」,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变大,像是一个坚硬的肉环,死死地卡在了她紧緻的穴口内部。
    「唔!迦罗……你、你的东西……怎么变大了……拔出去……快点!」
    师皎月终于察觉到了危险。那是猫科兽人在交配到极致时,为了确保繁衍成功而產生的生理本能——成结锁定。
    一旦完全成结,在射精结束并软化之前,雄性与雌性将无法分开!
    「拔……拔不出去了……老师……」
    迦罗急促地喘息着,大颗大颗的汗水砸落在师皎月的锁骨上。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边用尖锐的犬齿轻轻啃咬着她大动脉处的肌肤,一边委屈地呜咽出声。
    「它自己变大了……好涨、好痛……老师里面太紧了,把它卡住了……」
    他明明是那个施暴者,语气却彷彿他才是被强迫、被欺负的受害者。他那条粗壮的白色虎尾,此刻更是像藤蔓一样,死死地、不容拒绝地缠绕着师皎月的双腿,将她的跨部死死按向自己,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
    「你这个……混蛋……啊!」
    师皎月气得想骂人,但话刚出口,就化作了一声高亢的娇吟。
    迦罗在「成结」的状态下,竟然再次开始了顶弄!
    那种被撑到极致的饱胀感,加上卡在穴口的巨大肉结随着抽插而產生的恐怖摩擦力,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
    「嗤啦——咕唧……」
    巨大的肉结每一次挤出穴口,都会将粉嫩的蚌肉完全外翻;而每一次狠狠撞入,又会将那些软肉全部带入深处。
    「老师……老师……皎月……」
    迦罗的理智已经彻底被野兽的本能吞噬。他不再喊痛,而是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嘴唇、下巴、脖颈,将自己独特的白虎信息素,死死地烙印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在这种近乎残暴的疯狂挞伐下,师皎月终于达到了顶峰。
    「啊啊啊——!」
    她尖叫出声,小麦色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弓起,双手十指深深陷入迦罗背后的银灰色虎斑中。紧緻的甬道开始疯狂痉挛,一层层软肉如同潮水般,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可怕的巨物。
    「嘶……老师咬得太紧了……要、要射了……」
    感受到体内那致命的绞杀,迦罗发出了一声无比沙哑、充满野性的虎啸。
    他猛地将腰胯挺到最深处,巨大的肉结死死卡在穴口,将退路彻底封死。随后,他将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师皎月,幽蓝色的竖瞳骤然收缩。
    「噗滋——!噗滋——!」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滚烫得如同岩浆般的巨量白浊,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以极其恐怖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师皎月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因为肉结的死死堵塞,那些精液一滴都流不出来,全被强行灌入了师皎月的体内。她的小腹甚至因为这恐怖的灌溉量,而產生了肉眼可见的微微隆起。
    「呼……呼……」
    射精持续了很久。迦罗庞大的身躯趴在师皎月身上,因为高潮的馀韵而不断颤抖。
    他没有拔出来(也拔不出来),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蓝色眼睛看着被他折腾得近乎昏厥的师皎月。他伸出舌头,讨好般地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绿茶的属性再次上线:
    「老师……对不起,全射在里面了,肚子都被我弄鼓了……可是,卡得太死,拔不出来,我们可能……还要这样连在一起很久很久……」
    他在她耳边无辜地低语,眼底深处,却闪烁着病态的、得逞的疯狂佔有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