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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求生:这个塌房顶流太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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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手搓吉他成了,这简直就是奇蹟!
    第189章 手搓吉他成了,这简直就是奇蹟!
    他將琴颈与琴箱连接,连接处设计了榫卯结构,琴颈末端有凸出的榫头,琴箱顶部有对应的卯眼。
    他仔细对准,轻轻敲击,直到两者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然后用四根小木楔加固,最后用鱼胶密封接缝。
    接下来安装琴弦,他从背包里取出一捆钢丝,这是他从带来的有限物资中特意保留的0
    原本是用来製作陷阱或工具的,现在有了更高的使命,因为吉他的每一个琴弦粗细都不同。
    为了达到这一效果,他用多根钢丝搓揉在一起,最终形成了六根粗细各异的钢丝。
    他按照从粗到细的顺序,將琴弦一一安装。
    最粗的第六弦先穿过琴桥上的孔,拉紧,在琴桥后打结固定,然后將另一端拉向琴头,穿过对应弦轴侧面的小孔。
    开始缓慢转动弦轴,让琴弦缠绕在轴上,同时保持適当的张力。
    “调音是製作吉他的最后一步,也是最考验製作者耳朵的一步。”秦长风很是认真的说著。
    他没有调音器,只能依靠自己的音感。
    他先调整第六弦,轻轻拨动,听著琴弦振动通过琴桥传到面板,再在琴箱內共鸣放大后传出的声音。
    太低,继续拧紧,太高,稍微放鬆,他反覆调整,直到找到那个准確的e音。
    然后是第五弦、第四弦...他完全沉浸在调音的世界里,每一次微调都伴隨著琴箱共鸣的细微变化。
    当第六根弦也调准后,他依次拨动六根空弦。
    顿时,六个音符如清泉般流淌而出,每一个都清晰准確,音色温暖而饱满。
    最令人惊讶的是,这把完全用荒野材料手工製作的吉他,声音竟出奇地好。
    低音沉稳,中音圆润,高音清亮,共鸣丰富而持久,秦长风自己都愣住了。
    他轻轻抚过琴弦,又弹了一个简单的c和弦。
    和谐的三音符在庇护所內迴荡,与土灶里木炭的啪声,门外隱约的风声交织在一起。
    最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和谐。
    他满是惊喜地露出了微笑,开始弹奏一段简单的指弹旋律,那是《下雨的时候》的开头几个小节。
    音符从指尖流淌,琴箱忠实地放大每一个泛音。
    木质、骨质的部件在振动中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钢丝弦的金属质感与云杉木的温暖共鸣完美融合。
    这声音並不完美,但正是这不完美,赋予了它独一无二的灵魂。
    秦长风停了下来,双手微微颤抖。
    他低头看著这把吉他,琴身线条流畅,云杉指板上的骨品丝如星光点缀。
    琴头的手雕纹路质朴而有力,琴箱在火光下泛著蜂蜜色的光泽。
    它不仅是乐器,更是二十天荒野生存的凝结。
    森林的木材,驯鹿的骨头,自己的技艺,还有无数个小时的耐心与专注。
    而听著他的弹奏,直播间的评论如雪崩般滚过。
    “我做了三十年吉他,从工厂学徒到独立制琴师。
    这把吉他的完成度,我不敢相信是在荒野中用手工工具完成的。
    音梁结构、面板弧度、琴颈角度、品丝精度等等,所有关键参数都在可接受范围內。
    这已经不是求生作品,这是真正的乐器。”
    “刚才他弹的那个c和弦,音准误差小於10音分,在没有电子调音器的情况下,仅凭耳朵调出这个精度,这是专业音乐家的绝对音感水平。
    而他用骨品丝、木质弦轴能达到这个音准保持度,这简直就是材料科学与手工艺的奇蹟。”
    “我的天啊!除了琴弦是工业材料外,其他全部就地取材,他用木材、骨头、天然胶、鹿筋....
    这不是在模仿製作一把吉他,这完全就是在用当地材料重新发明吉他,太不可思议了”
    。
    “我哭了,真的哭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著他做好吉他弹响第一个和弦的瞬间,眼泪就下来了。”
    “不是!你这也太感性了吧!”
    “因为他弹的不是琴弦这么简单,那是驯鹿的骨骼在歌唱,是云杉的年轮在吟诵。”
    “6
    ”
    “你是会阅读理解,简直满分!”
    “在北极荒野,用自己找到的材料,製作了一把能实际演奏的吉他,这是我一生中见过最不可思议的人类创造力展示,太牛逼了!”
    “从他徒手建庇护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一般,但今晚是另一个层次。
    这把吉他象徵著他不再只是在荒野中生存,而是在荒野中创造文明啊!”
    “我刚点进来,这是特效吧?等等,这是直播?!在野外自己做吉他?还做成了?还调准音了?还弹响了?!我去,真的假的!玩呢!”
    “看了秦长风的直播,才知道当代艺术圈那些故弄玄虚的在地创作,自然材料装置简直就是笑话。
    跟这个比起来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这才是最纯粹最本真的创作,这把吉他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啊!”
    秦长风不知道这些沸腾的评论。
    他只是抱著吉他,手指轻轻拂过琴弦,感受著振动通过琴身传到胸口,与心跳共振。
    他试著弹了几个和弦进行,简单的音符,在这把荒野诞生的吉他上,每个和弦都有了新的质感。
    琴箱的共鸣出奇的好,声音在庇护所的木墙间迴荡,又通过门缝飘向夜晚的森林。
    仿佛在向这片荒野介绍一位新来的歌者。
    弹了约十分钟,他才停了下来,他將吉他小心地靠在木墙上,起身走到门口。
    夜已深,星光在夜空闪烁,银河横跨天际,美得令人窒息。
    他走出庇护所,来到了陶窑身边,抬手摸了摸陶缸,已经彻底的冷却了下来,可以正式使用了。
    於是他先將里面的小件陶器拿了出来,陶碗,陶盘,陶勺,以及陶壶,全部都烧制的非常好。
    这让他很是满意,將这些小物件拿进庇护所后,他又將水缸搬进了庇护所,並放在门口位置。
    这样以后去外面打水也足够方便,做完这些后,他伸了一个懒腰,看著直播镜头。
    “各位,时间不早了,这把吉他做了四个多小时,实在是太累了,今晚就到这里了,该睡觉了。”
    说罢,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离开了直播镜头,而后躺在了土炕上。
    “今晚试试这狼皮被的保暖性,我猜一定很舒服,嘿嘿,明早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