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挖星爷的墙角
“嗯?怎么了先哥?”陈楚何的眼睛还盯著大银幕,嘴里含糊不清应著。
“你今晚和薛凯其还有约会吧?去的地方————保险不?。”
陈楚何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嘿嘿一笑道:“保险!直接租个小游艇,在大海上面,月黑风高,四下无人,你想干什么都没人知道!別说狗仔了,就是海里的鱼都看不见!”
李凤先眼睛一亮,这主意不错!
“不过今天圣诞节,现在去租,还能租到吗?”
陈楚何白了他一眼,像看白痴:“笨!这种时候,当然是靠钞能力了啊!直接加钱不就好了?”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加钱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说明————你加的钱还不够多!”
陈楚何给了他一个电话,在加钱攻势之下,前后不过十分钟,一艘中型私人游艇,就被成功预定好了。
此时,电影在《只要为你活一天》的配乐中落下帷幕,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后台休息室里,黄圣衣著急忙慌换下了身上的礼服。
她的经纪人,有著田鸡之称的田启文看著她这副火急火燎的样子,疑惑问道:“圣依,你这么急著去哪儿啊?等下还有宵夜呢。”
“我不去了田鸡哥,”黄圣衣一边对著镜子补妆,一边头也不回道,“我约了个朋友,好久没见了,得去看看。”
“朋友?”田启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你在香江————还有朋友?”
他可不傻。
看著黄圣衣这精心打扮的模样,口红都换了个更娇艷的顏色,脸上那股子藏不住的春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十有八九,是要去会异性朋友。
他嘆了口气,也不打算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叮嘱道:“那你自己注意点影响,別被记者拍到了,不然又是一堆麻烦事。”
顿了顿,又来了句:“还有————圣依,等过了今年,我——可能就不是你的经纪人了。”
“啊?”
黄圣衣正往脸上拍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猛地转过身,一脸错愕,“为什么啊田鸡哥?你要辞职了吗?”
虽然她对星辉这家公司有诸多不满,但平心而论,田启文这个经纪人,对她还是相当不错的,处处维护。
田启文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是我要辞职,是——是星爷的决定,他觉得我性格太软,管不住你,所以——他打算换魏达深来带你。”
“魏达深?”黄圣衣念叨著这个陌生的名字,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是那个狗仔?”
魏达深,原属香江《一周刊》的王牌狗仔,以做事毫无底线,手段极其齪而闻名於圈內。
此人最著名的事跡,就是指示手下狗仔,趁著梁咏琪离房之际,偷偷潜入其下榻的酒店房间內,翻箱倒柜,搜掠该女星的贴身內衣,然后刊登在杂誌封面上,引起了全港的轩然大波。
就是这么一个毫无道德底线的狗仔,也不知道最近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和周星星越走越近,马上就要被招揽进星辉公司,摇身一变,成为管理艺人的高层了。
黄圣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得浑身发抖:“换经纪人这么大的事情,他——他都不用跟我商量一下的吗?!”
田启文耸了耸肩,无奈道:“你知道星爷的做事风格————他决定的事,什么时候和我们商量过?”
听到自己的经纪人,即將要换成这么一个卑劣无耻的货色,黄圣衣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而另一边,电影院门口。
李凤先打发了一脸幽怨的甘婷婷等人先回酒店,自己则和陈楚何一起,在附近角落里逗留著,等著各自的猎物上鉤。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身影朝著他们走了过来。
正是刚刚首映礼上的向华翔和陈嵐夫妇。
“楚河!”
“向先生,向太太好——”陈楚何收起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变得规矩了不少。
向华翔拍了拍陈楚何的肩膀,关切道:“你父亲他最近身体怎么样?替我向他问好。”
“多谢向先生关心,我父亲身体硬朗著呢。”
简单寒暄过后,向华翔的目光转向了李凤先:“李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啊!《师父》拍得很好,我看了,有机会的话,大家可以一起合作!”
“呵呵,一定一定。”
合作你妹啊!跟你合作,拍出来的电影钱,最后有几个子儿能进我口袋里都不知道呢!
向华翔似乎也只是客气一下,並没有深谈的意思。
他又顺势將一直跟在身后的儿子向佐拉到了身前,介绍道:“这是我儿子向佐,你们都是年轻人,以后可以多交流交流。”
妈的!
最近是捅了大佬带儿子认亲的马蜂窝了吗?怎么老是遇到这场面!
跟你儿子交流?我可没兴趣,跟你未来儿媳妇交流下,倒是可以考虑。
客套了几句之后,陈嵐饶有兴致问道:“你们两个,电影都散场了,还一直留在这里是————”
“等人。”李凤先和陈楚何异口同声地回答。
“哦!”
向华翔呵呵一笑,带著老婆儿子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车窗摇下,露出了薛凯其的娃娃脸。
“阿河!”
“来啦!”陈楚何精神一振,对著李凤先挤了挤眼,“我先走一步,祝你今晚————旗开得胜!”
又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一个戴著口罩和帽子的身影,才鬼鬼祟祟从电影院侧门溜了出来。
正是黄圣衣。
夜色如墨,被维多利亚港两岸的万家灯火晕染开一片璀璨的霓虹。
车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圣诞装饰,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著欢乐的节日gg。
然而,车內的气氛却安静得有些压抑。
李凤先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偶尔瞥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黄圣衣。
从电影院出来后,她就一直沉默著,原本在首映礼上还掛著標准笑容的俏丽脸蛋,此刻却紧紧绷著,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很明显,这小妮子心情非常不好。
李凤先没有急著开口,有时候沉默比追问更有用。
他打开了车载音响,悠扬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出来,是norahjones那首慵懒又带点忧伤的《don“t know why》。
舒缓的旋律在密闭的空间里迴荡,悄无声息地抚平著紧绷的神经。
“学长————”
终於,黄圣衣幽幽地开了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嗯?”李凤先应了一声,声线温和。
“谢谢你————今晚来看电影。”她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干巴巴道谢。
李凤先笑了笑,终於是开口了,“看来,你在公司过得还是不开心啊。
“开心?怎么可能开心!”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已久的哭腔,“学长,你知道吗?就在刚才,在后台,田鸡哥————就是我经纪人田启文,他告诉我,公司要换掉他!”
“换经纪人?这么大的事,没和你商量?”
“商量?”黄圣衣自嘲的冷笑一声,“他做任何决定,需要和人商量吗?如果不是田鸡哥好心告诉我,我恐怕要等到那个新来的混蛋站在我面前,才知道自己被转手了!”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那个新来的————是什么人?”李凤先適时地递上一张纸巾,顺著她的话头问道。
黄圣衣接过纸巾,然后向他科普起了魏达深此人——
“公司居然要让这么一个东西来做我经纪人!他们想干什么?是嫌我还不够听话,要找个流氓来彻底控制我,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吗?是不是以后连我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都要管?”
周星星在不做人方面,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啊!
黄圣衣眼看著就要凭藉《功夫》一炮而红,正式躋身小花行列,这时候不想著如何提高待遇、搞好关係,为公司创造更大价值,反而还变本加厉地加强控制,用这种侮辱性极强的方式来敲打艺人,这操作简直骚到没边了!
“家族企业————果然霸道啊!”李凤先看感嘆了一句。
事实上,星辉最初並非周星星一个人的公司,之所以取名星辉,是因为创办人是周星星和杨国辉,公司名是二人名字的缩写。
一开始,两人合作还算愉快。
然而就在今年年初,杨国辉一纸诉状將周星星告上法庭,称自己一直未收到《食神》
《喜剧之王》《少林足球》等电影的合理股东分红,两人就此反目成仇。
和杨国辉闹翻后,周星星迅速提拔了自己的姐姐周文姬、妹妹周星霞以及母亲凌宝儿进入公司担任要职。
至此,星辉彻底沦为了周星星说一不二的家族企业。
在这样的企业文化里,外姓员工无论能力多强,功劳多大,永远都只是打工仔。
而艺人,更是被当成了可以隨意压榨的私有財產。
黄圣衣不过是引爆这个火药桶的第一根导火索罢了。
前世从她与星辉对簿公堂后,公司的骨干,如田启文、陈国坤等人也很快心灰意冷,相继出走。
看著黄圣衣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李凤先也有了点心疼——
车子在夜色中拐了个弯,朝著观塘区的公眾码头开去。
黄圣衣哭了好一会儿,情绪总算渐渐平復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妆容,却发现车子停在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地方。
码头的海风带著微咸的湿气吹来,远处的海面上停泊著大大小小的船只。
而在他们面前的泊位上,赫然停著一艘通体洁白的私人游艇。
游艇的甲板上亮著温暖的灯光,隱约可以看到上面似乎布置了什么。
黄圣衣一路上心不在焉,到了地方整个人都愣住了,有些吃惊和忐忑的看向李凤先。
“学长——我们这是?”
她今晚说好了是自己请客的,可周星星的抠门是圈內出了名的,她拍《功夫》拿到的片酬也不过两万多块而已!
加上之前攒下的钱,满打满算,银行卡里的存款也才將將六位数。
这一艘游艇,光是看这气派的模样,租赁一晚的价格,弄不好就能让她未来几个月都得吃泡麵!
李凤先解开安全带,率先下了车,然后绕过来为她打开车门:“今晚是你新片首映的大好日子,我还真能让你破费啊?来吧,黄小姐,你的南瓜————哦不,你的游艇已经准备好了。”
黄圣衣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紧接著又觉得不好意思。
说好的请客,结果又变成了对方买单,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占便宜的小人。
李凤先自顾自的先登上了游艇舷梯,然后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黄圣衣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將小手,放入了他掌心中。
就在她踩上舷梯,准备登船的瞬间,一阵不大不小的海浪涌了过来,船身猛地晃动了一下。
黄圣衣穿著高跟鞋,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向前扑去!
“小心!”
李凤先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鼻尖撞上的是一片结实而温暖的胸膛,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男性气息。
黄圣衣小鹿乱撞,下意识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李凤先那双含笑的眼睛。
在游艇柔和的灯光下,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星空,带著几分戏謔,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心事。
“学妹,你这是对我投怀送抱吗?也太主动了吧?”
“我————我不是故意的!”黄圣衣又羞又窘,连忙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然而,李凤先抱著她的手臂却稳如泰山,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將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说道:“我知道,不过————我喜欢。”
学长也太会撩了吧!
黄圣衣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乾脆放弃了挣扎,像猫咪一样,任由他这么半抱著,將自己带到了甲板上。
两名早已等候多时的船员看到顾客到了,向李凤先鞠了一躬,然后下令开船。
整个甲板空间则留给了他们。
隨著引擎轰鸣,游艇缓缓驶离了码头,向著维多利亚港的中央驶去。
直到这时,黄圣衣才真正看清了甲板上的布置。
餐桌摆放在中央,上面放著精致的银质烛台,摇曳的烛光在海风中轻轻跳动。
一瓶红酒已经醒好,空气中瀰漫著花香,餐桌旁边的栏杆上,还点缀著新鲜的红玫瑰。
远处的香江岛,灯火辉煌,海风轻拂,带著夜的凉意,却吹不散这烛光晚餐所营造出的浪漫氛围。
黄圣衣还是第一次登上这种游艇,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她走到船舷边,扶著栏杆,眺望著远处的美景,心中的阴霾似乎也冲淡了不少。
“这里好美啊————”
“你喜欢就好。”李凤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端著两杯红酒,將其中一杯递给了她。
黄圣衣接过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抿了一口酒,甘醇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著一丝微醺的暖意。
她看著眼前这一切,心里却又忍不住开始心疼起来。
“学长,这样————要花不少钱吧?”她小声问道,语气里满是过意不去。
“不贵。”李凤先轻描淡写,“这艘船平日里的租赁价格也就三四万一晚,今天圣诞节,价格也才翻了一倍多而已。”
黄圣衣听到这,差点没把嘴里红酒给喷出来。
这都够她在燕京买个小户型首付了!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一刻,她更加坚定了自己要摆脱星辉,要赚钱,出人头地的决心。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黄圣衣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转过身,迎著李凤先的自光,缓缓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为了掩人耳自而穿的风衣外套。
外套滑落,露出了里面精心搭配的“战袍”。
那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款式简约,裙摆不长,刚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美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腿上,竟然包裹著薄黑色丝袜,在朦朧灯光下,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李凤先的眼神瞬间就深邃了几分。
这是有备而来啊!
看来自己今晚,是註定要当一回“解放黑奴”的林肯了。
他不动声色拉开餐桌旁的椅子,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坐吧,美丽的女士。”
两人相对落座,享用起烛光晚餐。
游艇上的厨师手艺相当不错,法式焗蜗牛、黑松露牛排————色香味俱全。
然而,黄圣衣只是隨意扒拉了两下盘子里的食物,就放下了刀叉。
“学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公司不让我出去接活吗?”
“记得。”
“现在变本加厉了!”黄圣衣气愤地说道,“几乎一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公司给我推掉的gg和片约,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给的理由永远都是:你的形象要和电影里的哑女保持一致,要保持神秘感,不能过度曝光!”
“放屁!”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什么神秘感!说白了,就是不想让我赚钱!不想让我人气太高,翅膀硬了不好控制!”
“你知道吗?公司明年要开一部新剧,叫《功夫状元》,算是《武状元苏乞儿》的电视剧版,让我演女主角。”
李凤先心中一动,这部剧他前世也看过,算是星辉为了消耗《功夫》热度而攒出来的应景之作,口碑和收视都相当一般。
“这是好事啊,女主角呢。”他明知故问。
“好事?”黄圣衣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看,“知道他们给我开的片酬是多少吗?”
她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三万一集?”李凤先故意往高了猜。
黄圣衣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
“三千?不会吧?”
“没错!就是三千块一集!港幣!整部剧拍下来,总共才能拿到六万块!还要再和公司五五分成!”
这其实有点过分了!
现在不是拍《还珠格格》那会儿,苏有朋那种当红偶像都只能拿一两千块一集片酬的时代了!
如今影视市场今非昔比,就拿当初两人一起拍的《天下第一》来说,李凤先拍自家戏收的已经是友情价了,一集也要八万块。
现在外面请他拍戏,没有十万一集,根本连谈都不用谈。
同剧组的台湾演员霍建华、陈怡蓉,名气远不如他,一集片酬也能拿到三四万。
黄圣衣如今顶著星女郎光环,正是人气最旺的时候,按市场价,接一部电视剧,女主角片酬至少也得在两三万一集。
星辉给她开出三千块的价格,已经不是压榨了,简直就是把她当奴隶贱卖!比正常市场价码足足压低了十几倍!
“后来我才发现內情——”黄圣衣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
“原来星辉也是製片方之一!他们这么做,等於是把自己的钱,从左口袋换到右口袋!所以才贱卖艺人————因为演员片酬越低,他们作为製片方的分红就越高!”
“片酬低就算了,关键是,公司还不准我们艺人在拍戏期间出去接任何私活!哪怕是拍杂誌封面,出席活动都不行!”
一吐槽起自家公司,黄圣衣就完全停不下来了,仿佛要將这大半年来受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她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的又有些太多了,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小声道:“对不起啊学长,又让你听我嘮叨这些烦心事了————”
“没事!”李凤先用餐巾擦了擦嘴,身体微微前倾,开口道:“既然待得这么难受,那为什么不走呢?”
“走?”黄圣衣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起来,“谈何容易啊!”
她的合约还有七年才到期,如果现在要强行解约,合同上的违约金可是有六百万!
別说六百万了,她连六十万都拿不出来,一年能存下十万块都算不错了。
她低著头,声音越来越小,像一只斗败了的小兽,浑身上下都散发著沮丧的气息。
李凤先看著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觉得也差不多了。
他端起酒杯,將剩余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將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发出轻响。
“那如果————我帮你出呢?”
“啊?”
黄圣衣呆呆地看著李凤先,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合不拢。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出现了幻听。
他要帮我出那六百万的违约金?
这怎么可能?!
但短暂震惊过后,巨大的狂喜间席捲了她的全身!
就像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
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无比璀璨的光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学长——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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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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