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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回战:开局扮演继国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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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和天与暴君的谈判(失败)
    第137章 和天与暴君的谈判(失败)
    东京,地下赌马场。
    这里的空气中混合著劣质菸草、劣质香水和输红了眼的赌徒们散发出的酸臭味。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从大屏幕里传出,伴隨著人们绝望的谩骂和歇斯底里的欢呼,將这片地下空间变成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修罗场。
    “该死!那匹蠢马在干什么?!快跑啊!”
    “完了————全完了————我的房子,我的老婆本————”
    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身材极其魁梧的男人正靠在生锈的栏杆上。
    他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t恤,肌肉的线条如同花岗岩般坚硬。
    嘴角那道狰狞的刀疤,更是给他平添了几分凶悍的野兽气息。
    伏黑甚尔。
    这个让无数咒术师闻风丧胆的天与暴君,此刻却像个落魄的流浪汉一样,极其无聊地將手中刚刚变成废纸的马票撕成碎片。
    “又没中啊。”
    甚尔打了个哈欠,眼神中没有丝毫输钱的懊恼,只有极其纯粹的空洞和厌世。
    他活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只是为了寻找某种刺激,来填补內心那巨大的虚无。
    就在这时,原本喧闹的赌马场,突然诡异地安静了片刻。
    就像是一只极其恐怖的猛兽,毫无徵兆地闯入了一群羊圈之中。
    甚尔没有回头,但他那极其敏锐的肉体直觉,已经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向他靠近。
    没有咒力,却带著一种仿佛能將灵魂都点燃的炽热。
    “噠,噠,噠。”
    沉稳的脚步声在甚尔身后停下。
    “伏黑甚尔。”
    一个温和却透著极其冰冷杀意的声音,在甚尔耳边响起。
    甚尔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髮红瞳、腰间佩戴著一把漆黑长刀的年轻人。
    “哦?”
    甚尔上下打量了林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狂妄笑容。
    “那个没咒力的怪胎?怎么,不在冲绳当你的保鏢,跑到这种垃圾堆里来找我了?”
    “果然,我的疲劳战术对你这种怪物不太管用啊。”
    林夜看著眼前这个將自己卖给禪院家、又亲手將整个咒术界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
    “开门见山吧。”
    林夜没有理会甚尔的挑衅,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放弃这次抹杀星浆体的任务。”
    “盘星教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
    林夜知道,甚尔是个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杀手。
    如果能用钱解决这个问题,他不介意当一次暴发户。
    然而,听到林夜的话,甚尔却突然摸了摸下巴,做出一副极其感兴趣的沉思状。
    “双倍?那可是整整六千万啊————”
    他转过身,一反刚才的狂妄。
    甚至还极其配合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计算器,装模作样地按了几下。
    “六千万,不仅能把我在外面的赌债还清,还能舒舒服服地挥霍好几年。”
    “听起来,確实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提议呢。”
    甚尔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不过,你怎么证明你有这么多钱?总不能让我凭空相信你这个连咒力都没有的穷光蛋吧?”
    林夜微微皱眉,但还是顺著他的话说道:“我可以先付一半定金。”
    “一半?三千万?”
    甚尔夸张地吹了个口哨,將身体靠在栏杆上,姿態显得极其放鬆。
    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这笔交易。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怎么交易?”
    “转帐还是现金?”
    “我这个人只认现钱,转帐的话很容易被盘星教的人查到帐户————”
    甚尔开始絮絮叨叨地討论起交易的细节,从洗钱渠道扯到匯率,硬生生將对话拖延了十几分钟。
    林夜听著他满嘴的生意经,心中那种被拖入某种节奏的异样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林夜准备打断他,直接敲定交易方式的时候。
    甚尔却突然將手里的计算器隨手一扔,捂著肚子,发出了极其夸张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
    “真是个天真的小鬼啊!你还真以为,老子是在跟你谈生意?”
    “双倍?小子,你知不知道盘星教开出的价格是多少?”
    甚尔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凑近林夜,那双如同野兽般的眼睛里闪烁著极其戏謔的光芒。
    “不过,就算你真的能拿出双倍的钱————”
    “老子也拒绝。”
    甚尔的笑容瞬间收敛,只剩下一种极其偏执的疯狂。
    但他故意通过言语诱导,让林夜觉得自己正处於一个可以被收买或稳住的状態。
    “为什么?”
    林夜微微皱眉。
    “因为老子看那个所谓的最强很不爽啊。”
    甚尔嗤笑一声,重新靠在栏杆上,极其隨意地点燃了一根烟。
    “五条悟,那个生来就拥有一切的神子。”
    “老子就是想看看,当他引以为傲的无下限被老子亲手撕碎的时候,他脸上会露出怎样绝望的表情。”
    “这就是我这个被咒术界拋弃的猴子,对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最极致的报復””
    。
    看著甚尔那张写满了疯狂和厌世的脸。
    林夜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我放逐的深渊。
    他活著,就是为了向那个拋弃他的世界復仇。
    “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
    林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鐧。
    “难道你也不为你的儿子考虑一下吗?”
    “伏黑惠。”
    当这个名字从林夜口中说出的瞬间。
    甚尔夹著香菸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僵硬了半秒钟,但仅仅只是半秒钟。
    “哦?你还调查过我?”
    甚尔吐出一个烟圈,眼神中不仅没有丝毫的波动,反而变得更加冰冷和残酷。
    “那种小鬼,卖了就卖了。”
    “就像我当年把自己卖给禪院家一样。”
    甚尔冷冷地看著林夜,仿佛在谈论一件极其廉价的商品。
    “只要有钱,亲生儿子又算得了什么?”
    “別用你那种偽善的道德观来衡量我,小子。”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和金钱才是最真实的。”
    谈判,彻底破裂。
    林夜看著眼前这个已经无药可救的男人,眼神中的温和逐渐褪去,只剩下极致的冰冷。
    他缓缓將手搭在了不知火的刀柄上。
    既然说不通,那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解决了。
    “想动手?”
    甚尔敏锐地察觉到了林夜的杀意。
    他不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极其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体內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恐怖力量开始隱隱涌动。
    “正好,老子也想试试————”
    “你这个同样没有咒力的怪胎,到底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然而,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
    “砰!”
    赌马场的大门突然被一群荷枪实弹的黑帮分子踹开。
    “谁他妈敢在这里闹事?!”
    人群瞬间陷入了混乱,尖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
    甚尔借著人群的掩护,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阴影中。
    “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怪胎。”
    甚尔那充满杀意的声音,在林夜耳边迴荡。
    而在他彻底融入黑暗之前,一句极其轻蔑、却又似乎意有所指的低语,飘入了林夜的耳中:“对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调查別人————”
    “不如去那个家看看?”
    “说不定,能找到一点让你感到惊喜的东西呢。”
    林夜没有去追。
    他知道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下,想要抓住一个极其擅长隱匿的天与暴君,简直比登天还难。
    而且他隱隱感觉到,刚才那群黑帮分子的出现,绝非偶然。
    这是甚尔为了脱身,或者说是为了拖延时间,故意安排的戏码。
    林夜看著甚尔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谈判失败了。
    甚尔不仅没有放弃任务,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杀死五条悟和理子的决心。
    但就在林夜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甚尔刚才靠过的栏杆上。
    那里极其隱蔽地刻著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个倒十字,又像是一个抽象的家族徽章。
    这是什么?
    甚尔在离开时,为什么要在这种地方留下一个毫无意义的记號?还有甚尔最后留下的那句暗示。
    那个家?
    是指他曾经作为入赘女婿的伏黑家?还是指年幼的伏黑惠现在的住处?
    林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难道说————”
    林夜眼神微动,脑海中不断分析著甚尔刚才那句话的深意。
    虽然知道这个男人阴险狡诈,但既然谈判已经破裂,这或许是唯一能提前拦截他的机会。
    “那个地方————一定藏著什么能牵制他的关键。”
    林夜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无论那是甚尔的藏身之所,还是他真正的弱点所在,自己都必须在最终决战爆发前去查个清楚。
    此时的林夜还未意识到,这个看似生机般的线索,其实早已被那个男人涂满了剧毒。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瞬间消失在赌马场的废墟之中,全速朝著那个记忆中的地址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