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神之剑技,天与暴君
轰——!
林夜脚下的青石地面在瞬间由於承受不住那极致的爆发力,而彻底崩碎成无数细小的粉尘。
在那暗红色斑纹完全显现的剎那,他整个人仿佛打破了某种物理极限的沉重枷锁。
他的速度、力量、神经反应,在原本就已经极其恐怖的基础上,再次实现了成倍的疯狂翻番。
那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那是属於人类肉体所能触及的、最接近神灵领域的绝对压制。
“雷之呼吸·柒之型·火雷神!”
林夜的身影在原地突兀地消失了,没有任何常规意义上的起手姿態。
空气中没有留下任何咒力残秽,甚至连那一闪而过的雷鸣声,都被他那超越音速的身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伏黑甚尔只感到眼前那抹如太阳般刺眼的红芒猛地一晃。
下一秒。
一道缠绕著狂暴金色电弧、吞噬了周围一切光线的暗红色刀光,便已经以一种近乎瞬移的姿態,切入了他的视线死角。
快!
这种快,已经彻底超越了人类大脑处理视觉信號的极限!
哪怕是拥有天与咒缚这种极致肉体天赋的甚尔,在这一刻也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完整的防守动作。
他的身体机能,在那神明般的剑技面前,显得是如此的迟钝、如此的滑稽。
“鏘—!!!”
极其刺耳、足以让普通人瞬间耳膜穿孔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气中轰然炸响。
甚尔仅仅是凭著在那无数次杀戮中磨炼出来的野兽本能,极其勉强地横过释魂刀挡在胸前。
但紧接著,一股如同一整座山岳迎面撞击而来的恐怖巨力,便顺著刀身疯狂涌入了他的双臂。
“咔嚓!”
那是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碎裂声。
甚尔整个人如同一颗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带起一阵剧烈的气浪,轰然砸穿了宫殿中央那根合抱粗的巨大承重石柱。
石柱在那极致的撞击下瞬间崩塌,溅起的烟尘遮蔽了整片战场。
“咳————噗—!”
甚尔挣扎著从废墟中撑起身子,猛地喷出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眼神中满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绝望。
刚才那一击————
如果不是释魂刀本身的坚韧程度足够惊人,如果不是他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磨炼出的那种近乎预知的直觉。
恐怕就在刚才那一千分之一秒內,他的脑袋就已经彻底搬家了。
“这种速度————这种怪物般的力量————你这傢伙,真的是人类吗?!”
甚尔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咆哮,他的大脑在疯狂颤抖,那股被当作猎物玩弄的羞辱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陷入了癲狂。
但他甚至连站稳身体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林夜的攻击,从来都不会给猎物留下哪怕一丁点喘息的余地。
“日之呼吸·拾壹之型·日晕之龙·头舞!”
伴隨著一声冰冷得不带任何温度的呢喃。
一条由暗红色烈焰凝聚而成的、长达数十米的巨大火龙,瞬间在整座薨星宫內盘旋咆哮而出。
火龙掠过之处,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被碳化,连空气中的氧气仿佛都被那恐怖的高温瞬间抽乾。
而在那火龙不断穿梭、游走的身影缝隙间。
“月之呼吸·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成百上千道细长、锋利、散发著诡异紫芒的弧形月刃,如同决堤的海潮般从林夜的周身汹涌而出。
日月同天,水火交融!
冰冷的月刃与炽热的烈焰在半空中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既充满了神性美感、又蕴含著极致杀戮气息的恐怖绘卷。
“给老子————滚开啊!!!”
甚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他的理智已经在那漫天落下的红紫光芒中彻底崩坏。
他猛地甩出手中那截残存的万里锁,锁链顶端连接著的天逆带起一圈圈密不透风的银色残影,试图在这绝境中强行开闢出一条生路。
同时他疯狂地拍击著丑宝,让那咒灵喷吐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蝇头,试图用这些廉价的生命作为肉盾挡住那必杀的剑气。
然而,在此时开启了斑纹、彻底进入全盛状態的林夜面前,这些所谓的战术手段,显得是如此的苍白且可笑。
“你的肌肉在由於恐惧而细微颤抖。”
林夜的声音突然在甚尔的耳畔响起。
那声音极其轻柔,却又极其清晰,仿佛就贴著他的脊背在低语。
“你的血液流速已经由於心臟过载而开始变得紊乱。
2
“你的灵魂————正在这把刀下哀鸣。”
甚尔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浑身的汗毛在瞬间倒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夜的那双眼睛,此刻正穿透了他的皮肤、撕开了他的肌肉、越过了他的骨骼。
正以一种造物主俯瞰尘埃般的视角,冷漠地直视著他体內最隱秘的每一个器官。
通透世界,全功率开启!
在40%扮演度的加持下,林夜对通透世界的掌控已经跨入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在这一刻,伏黑甚尔这个被称为“天与暴君”的男人,在他眼中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透明到毫无秘密可言的解剖標本。
所有的发力重心。
所有的肺部呼吸。
所有的防御死角。
全都像是被標红了一般,清晰地呈现在林夜的视网膜上。
“哧暗红色的火龙掠过。
甚尔手中那截號称无法被摧毁的万里锁,在接触到不知火那足以焚毁灵魂的高温时,竟然在瞬间被熔断成了数段废铁。
“日之呼吸·拾贰之型·炎舞!”
就在甚尔失神的剎那。
林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近前,手中的不知火化作两道几乎重叠的烈焰圆弧,呈交叉状狠狠斩落在甚尔的胸膛!
“砰!”
双重的重击爆发出恐怖的炸裂力,甚尔整个人被轰得倒飞而出。
紧接著,漫天落下的紫色月刃精准地切开了他所有的防御网。
那些月刃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极其诡异地避开了释魂刀的正面格挡,在他的四肢、胸腹、背部留下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砰!”
甚尔再次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衝击力重重地砸进了废墟最深处。
他那引以为傲、號称肉体天花板的躯体,此刻已经布满了由於日之呼吸灼烧而產生的焦黑。
那种来自太阳神火的特性,正疯狂地抑制著他的肉体自愈能力,让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沉浸在极致的痛苦之中。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所谓暴力吗?”
林夜提著那把已经彻底转变为深红色的不知火,一步步从漫天尘烟中走来。
他脸上的暗红色斑纹在黑暗中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妖异光芒。
觉醒了斑纹的林夜,在此刻仿佛才是那个真正统治战场的“天与暴君”。
周身散发出的那种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威压,让整座薨星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太慢了。”
林夜低头俯视著蜷缩在碎石堆中、满脸鲜血的甚尔,语气冷漠得仿佛在评价一件毫无价值的残次品。
“在我的眼睛里,你所有的挣扎,都和在地上蠕动的虫子没有任何区別。”
这种极致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辱,让甚尔那颗原本如钢铁般冷静、极致理性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粉碎。
他可是伏黑甚尔!
他是那个单枪匹马杀穿了禪院家、將五条悟按在地上摩擦的杀手之王!
可现在,他却像一只被猫隨意戏耍的老鼠,连哪怕一次有效的反击都做不到。
“呵呵————哈哈哈哈!”
甚尔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嘲与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猛地从废墟中弹起,再次伸手摸向了丑宝的深喉。
“还没完————老子还没输!!!”
然而,就在他准备祭出最后那件足以改写战局的底牌时。
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瞬息而至。
林夜那把缠绕著赫炎的不知火,已经跨越了空间的距离,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死死锁定了甚尔的咽喉死角。
那一刻,死亡的阴冷气息彻底冻结了甚尔的所有动作。
他的心臟在那一瞬间,由於极度的恐惧而漏跳了一拍。
绝望,如约而至。
那是他这种人,最终的宿命。
而林夜眼中的红芒,却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深邃。
“下一刀,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