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与霍生的通话,何雨柱站在书房落地窗前,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
窗外港岛的繁华霓虹层层叠叠,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派盛世光景。
可谁也不知道,这片繁华近海的黑暗海域,藏著一群嗜血亡命的盗匪。
这群盘踞海上的海盗,仗著装备精良、海域熟悉、背景隱晦。
肆无忌惮劫掠商船、屠戮船员、掠夺物资,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官方水警推諉敷衍、视而不见,背后牵扯层层利益博弈。
既然明面规则无法制裁恶徒,那他便亲自出手,以雷霆手段肃清海域祸患。
何雨柱指尖微动,直接拨通了阿浪的私人电话。
阿浪跟著他闯荡多年,深耕港岛黑白两道。
陆地人脉、海上渠道、市井消息、圈层关係,积累极深。
寻常人摸不到的海上门路、隱秘资源,阿浪皆有所涉猎。
电话嘟嘟两声,快速接通,听筒里传来阿浪恭敬沉稳的声音。
“老板,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有急事吩咐?”
何雨柱语气平淡,没有多余铺垫,直奔核心要事。
“阿浪,帮我找一艘船。”
阿浪微微一愣,敏锐察觉到事態不一般,立刻追问细节。
“老板,您需要多大规格的船只?是短途接驳还是远航通行?”
“不用太大,也不用奢华民用船。”
何雨柱眸光凛冽,字字鏗鏘,道出精准需求。
“足够装载安保一个中队人员即可,百人容量。”
“优先快船,机动性强、提速快、耐风浪,买或者租都可以。”
电话那头的阿浪心头猛地一震,瞬间警惕起来。
百人中队、深夜调船、指定快船,绝非普通护鏢、通勤小事。
绝对是要出海执行高危任务,甚至是硬碰硬的生死对局。
他压下心底的惊疑,谨慎开口確认。
“百人规模?老板,您这是要出海执行任务?海上最近不太平啊!”
“不用多问缘由。”
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乾脆利落定下时限。
“我给你三天时间,务必办妥。”
“不管是高价租赁还是直接收购,必须弄到合规快船。”
“能不能做到?”
阿浪纵然满心疑惑、深知海域凶险,依旧毫不犹豫应声。
“没问题老板!三天之內,船只绝对到位!”
“我动用所有海上渠道,优先加急办妥此事!”
“好。”
何雨柱淡淡应声,直接掛断电话。
简短一句指令,一场跨海剿匪的雷霆布局,就此悄然启动。
处理完船只事宜,何雨柱没有丝毫停歇。
驱车直奔自家安保公司总部,准备挑选精锐、部署任务。
如今的安保团队,早已不是最初的市井护卫小队。
歷经数年打磨、专业训练、实战磨合,全员纪律严明、执行力极强。
其中半数队员都是从內地退伍、沙场归来的老兵。
身经百战、血性未凉、悍不畏死,是绝对的精锐战力。
何雨柱抵达总部大楼,径直走入作战指挥室。
立刻让人通知三大中队的中队长,紧急集合待命。
片刻之间,三道身姿挺拔、气势凛冽的身影快步入內。
一中队长翟阳、二中队长白毅峰、三中队长史斌。
三人皆是老兵出身,枪法精湛、战术过硬、杀伐果断。
见到端坐主位、气场沉凝的何雨柱,三人同时躬身行礼。
身姿笔直、神色肃穆,气场全然收敛,只剩绝对服从。
“老板!您紧急召集我等,是否有重要任务下达?”
一中队长翟阳率先开口询问,眼底满是待命出征的热切。
何雨柱抬眸扫视三人,目光逐一掠过每张坚毅的脸庞。
缓缓开口,语气郑重,带著沉甸甸的压迫感。
“我这里有一场极度凶险的实战任务。”
“九死一生,直面真刀真枪的生死搏杀。”
“不確定你们和手下弟兄,有没有胆子敢接、敢拼、敢上。”
二中队长白毅峰闻言,当场朗声大笑,底气十足。
“老板!我们吃的就是安保这碗饭,乾的就是搏命的差事!”
“自打穿上这身安保制服,我们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市区街头的黑帮火拼、混混寻衅,本就是家常便饭。”
何雨柱微微摇头,神色严肃,直接拉高任务层级。
“市区的黑帮混混、街头斗殴,算不得真正的危险。”
“打打闹闹、求財逞凶,大多留有余地、不敢致命。”
“我这次说的凶险,和你们当年边境沙场浴血廝杀,一模一样。”
“直面武装敌手、重火力对冲、无底线搏命,生死只在一瞬之间!”
话音落下,指挥室內气氛瞬间凝重到极致。
沙场血战、无底线搏命,四个字,压得人心头髮沉。
三中队长史斌眼神一凝,沉声追问。
“老板,敢问对手是什么来头?装备、战力、规模如何?”
“海上悍匪,衝天炮海盗团伙。”
何雨柱一字一顿,道出对手身份。
“数百人手、十余战船、配备炮艇、鱼雷、轻重机枪。”
“全员亡命之徒,手上沾满船员鲜血,毫无底线、残暴嗜杀。”
听闻这般配置,三名中队长神色愈发凝重。
普通海盗不过手持枪械、劫掠物资,绝无这般重火力军备。
这般规模、这般装备,早已堪比正规武装小队。
翟阳没有丝毫犹豫,率先挺身表態,语气鏗鏘如铁。
“敢!”
“我们本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
“当年沙场护国敢以命相搏,今日剿匪护商何谈畏惧!”
“只要老板下令,刀山火海,我翟阳第一个冲在前头!”
白毅峰紧隨其后,眉头微蹙,道出最现实的顾虑。
“老板,我等三人、所有老兵,绝对悍不畏死、誓死遵从指令!”
“只是手下队员鱼龙混杂,新兵居多、本地队员居多。”
“未曾经歷过真正的生死血战,怕是有人心生怯意、临阵退缩。”
史斌深以为然,立刻补充队內人员结构现状。
“老板说得没错。”
“目前我们三个中队总人数两百余人。”
“真正从內地沙场退伍、见过大阵仗、敢打硬仗的老兵。”
“全部整合相加,堪堪凑够半个中队,五十人左右。”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中早有预估,神色平静无波。
“五十精锐老兵,勉强够用。”
“这场仗,不求人多势眾,只求精兵悍將、一击必杀。”
隨即他目光锐利,下达人员留守指令。
“此战全员出海、离岸作战,后方大本营不可空虚。”
“翟阳,你留守公司总部,主持日常安保调度、坐镇后方。”
翟阳瞬间急了,上前一步,满脸不甘。
“老板!凭什么让我留守!我也要出海剿匪、上阵杀敌!”
“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也想跟著老板立战功!”
何雨柱眼神一沉,语气带著不容违抗的威严。
“服从命令!”
短短四个字,瞬间压下翟阳所有情绪。
军人天职、安保铁律,令行禁止,不容置喙。
翟阳咬紧牙关,纵然满心不甘,依旧挺直身躯沉声应道。
“是!谨遵老板指令!坚守后方,绝不鬆懈!”
何雨柱转头看向白毅峰、史斌二人。
“你们二人,即刻下去筛选队员。”
“自愿报名、绝不强迫,有多少算多少。”
白毅峰微微一愣,隨即请示细节。
“老板,本地从未参战的新兵、新人队员,也允许报名吗?”
“要。”
何雨柱果断应声。
“生死自愿,机会平等,敢拼敢搏者,皆可入列。”
史斌立刻追问队员最关心的核心待遇,语气恳切。
“老板,此战凶险无比,敢问出征弟兄的抚恤、酬劳如何安排?”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天价抚恤,方能安將士之心。
何雨柱早已思虑周全,开口便是足以撼动所有人的天价待遇。
“凡自愿出征者,每人先发五万港纸安家费。”
“无论成败、无论是否参战,安家费全额到手、无需退回。”
“任务圆满结束、剿灭匪帮,再补发五万港纸战功奖金!”
一言落下,两名中队长当场瞳孔骤缩,满脸震撼。
十万港纸一人!
在当下的港岛,这笔巨款足以买下一套临街小楼。
寻常人辛苦打拼十余年,未必能攒下这般身家。
白毅峰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感慨出声。
“老板!这酬劳太过厚重!怕是全队两百余人,人人都会疯抢报名!”
一旁留守的翟阳,此刻也忍不住心生羡慕,连连点头。
“別说新兵,连我都心动了!十万巨款,足以安顿一家老小!”
何雨柱神色依旧凝重,沉声敲响警钟,泼下冷水。
“我提前说清楚。”
“高薪代表高危,此战必死无疑、绝不轻鬆。”
“上了战场,枪林弹雨、炮火无情,大概率尸骨无存、埋骨深海。”
“这笔钱,是卖命钱,是抚恤金,是拿命换来的身家!”
白毅峰神色肃穆,重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
“我们懂!”
“若是侥倖存活,便是富贵加身、彻底翻身。”
“若是不幸阵亡,十万巨款留给家人老小,也能保一生衣食无忧。”
何雨柱当即定下人数上限,精准筛选精锐。
“无需全员爭抢,名额限定五十人。”
“优先挑选枪法好、体能强、水性佳、心性沉稳的最优精锐。”
“寧缺毋滥,只挑敢战、能战、善战的铁血队员。”
“明白!”
白毅峰、史斌齐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筛选人手。
两人离去之后,留守的翟阳忍不住再度上前恳请。
“老板,求您通融一次!”
“让我跟著出海参战!让浪哥回来留守看家就行!”
“阿浪哥常年在外跑业务、管后勤,留守完全没问题!”
“我家里负担轻、牵掛少,最適合上阵搏杀!”
何雨柱淡淡瞥他一眼,轻声反问。
“我记得你在港岛购置了房產家业,生活安稳富足,还缺这点钱?”
翟阳连忙解释,眼底满是恳切与无奈。
“老板,房子是有,可我家里孩子多、老人多!”
“一大家子吃喝读书、衣食住行、养老就医,处处要钱!”
“我想多拼一次,多挣一份家底,彻底安顿家人!”
何雨柱微微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温和的强硬。
“这次不行,安心留守。”
“下次再有高危任务,我优先安排你出征,绝不亏待。”
翟阳依旧不死心,苦苦哀求。
“老板!求求您了!我不怕死!我家老大已经十四岁,能撑起家里!”
“我毫无后顾之忧,只求跟著您上阵立功!”
“好好活著,安稳挣钱,难道不好吗?”
何雨柱无奈轻笑一声。
“现在的时代,早已不是二十年前乱世搏命的年代。”
翟阳眼神无比坚定,字字赤诚。
“活著固然好,可谁不想活得更好、更体面、更有出息!”
“我们这群老兵,没学歷、没手艺,唯一的本事就是拼命!”
“能跟著老板挣前程、立战功,是我们这辈子最大的机会!”
何雨柱看著他满眼赤诚、全然信任的模样,心中微暖。
“我明白你们的心意,放心,往后机会多的是。”
“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跟著我打拼的弟兄。”
翟阳重重嘆气,只能压下满腔热血,选择遵从指令。
“我信!我百分百信老板!”
“水厂一眾弟兄、安保所有队员,全都是最好的例子!”
“跟著老板,有前程、有钱途、有活路!”
半小时转瞬即逝。
安保公司训练场之上,五十名精锐队员全员集结完毕。
队列整齐、身姿挺拔、气息沉稳,眼底藏著血性与坚毅。
其余两百余名未入选、不敢报名的队员,整齐列队旁观。
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浓浓的希冀、羡慕与敬畏。
有人是畏惧生死不敢报名,有人是实力不足遗憾落选。
能站在队列之中的五十人,皆是全队层层筛选、优中选优的铁血精锐。
白毅峰快步走到何雨柱身前,躬身匯报。
“老板!出征队员全员集结完毕,五十人,无一缺席!”
何雨柱抬眸看向队列,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坚毅的脸庞。
队列之中,人人身姿紧绷、眼神锐利、战意升腾。
皆是敢打敢拼、悍不畏死的精锐,颇有沙场铁军风范。
他微微点头,沉声下达第一道指令。
“全员听令!”
“上交所有隨身杂物、私人装备,统一更换作战配置!”
“全员登车,即刻前往集结地点!”
一名队员忍不住低声询问。
“老板,我们此行具体去往何处?执行什么任务?”
“无需多问,上车之后,统一告知。”
何雨柱语气淡漠,气场沉稳。
白毅峰立刻高声传令,气场凌厉。
“全体都有!上交私人物品,即刻登车!动作迅速!”
“是!”
五十名队员齐声应和,声浪震天、气势如虹。
动作整齐划一,快速清理隨身物品,有序登车。
待所有人全部登车完毕,车队缓缓启动。
何雨柱独自驾驶座驾,先行一步,赶往最终集结地。
他选定的集结地点,是一处私人临海码头。
整片码头、沿岸土地、仓库堆场,早已被他全款买下。
地处偏僻、人烟稀少、远离市区、无监控、无路人。
码头长期閒置废弃,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隱秘性绝佳。
此番跨海剿匪,他並非一时衝动、逞匹夫之勇。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纵然实力远超常人、身手逆天。
可终究单人之力有限,无法时时刻刻镇守海域、护佑商船。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独强不如眾强。
他需要亲手打磨、淬炼出一支属於自己的铁血精锐战队。
一支能跨海、能剿匪、能攻坚、能打硬仗的专属武装力量。
以往对付市区黑帮、街头混混,都是低烈度衝突。
根本无法淬炼队员血性、打磨实战战术、提升硬仗能力。
唯有这般直面重火力海盗的生死血战,才是最好的实战练兵。
既能肃清海域祸患、斩杀恶匪,又能淬炼队伍、锻造铁军。
一举两得,利弊兼得。
抵达临海码头仓库后,何雨柱立刻环顾四周。
確认整片区域空无一人、绝对隱秘、安全无虞。
他心念微动,开启系统储物空间,开始清点部署军备物资。
一排排全新的美式野战单兵套装,整齐码放、崭新发亮。
配套战术背心、防弹护具、头盔、作战靴、护目镜一应俱全。
紧隨其后的,是班用轻机枪、巴祖卡火箭筒、迫击炮。
m1加兰德制式步枪、m1911制式手枪,整齐罗列。
成堆手雷、高爆弹药、迫击炮弹、机枪弹链、步枪子弹。
还有足量野战口粮、保温水壶、军用饭盒、急救包等后勤物资。
整套美式军备,款式是二战战后制式,市面並不罕见。
太平洋战爭结束后,大量老旧军备被当做战爭垃圾公开拋售。
市面上偶尔能淘到同款旧货,不会引人怀疑。
但何雨柱取出的所有装备,全部是全新未拆封、零磨损状態。
这般崭新成套的军备,寻常渠道根本不可能买到。
一切准备就绪,静静等候队员车队抵达。
不多时,车队轰鸣而至,缓缓停在仓库门口。
五十名队员有序下车,快速列队站好。
两名中队长率先下车,快步上前。
眾人抬眸瞬间,全部瞬间怔住,浑身一僵。
仓库门前,何雨柱一身无標识纯黑野战军装。
身姿挺拔如松、气场凛冽如霜、身姿笔直挺拔。
腰间双持m1911手枪,枪身鋥亮、寒气逼人。
双手背於身后,周身散发著久经杀伐的凛冽煞气。
往日温和儒雅、沉稳富贵的老板气质全然褪去。
此刻的他,宛如从尸山血海走出的绝世將帅,威压全场。
一眾安保队员常年跟隨何雨柱,只知老板身家滔天、手段过人。
却从未见过这般杀伐凛冽、气场恐怖的模样。
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无需命令,全员自发挺胸抬头、立正站齐、军姿標准。
整个码头鸦雀无声,只剩海风呼啸、海浪拍岸之声。
白毅峰深吸一口气,高声匯报。
“报告老板!全员五十二人,应到五十二人,实到五十二人!”
“请老板指示!”
“稍息!”
何雨柱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带诸位至此,不为护鏢、不为通勤、不为安保巡查。”
“只为一场绝密野外实战集训,外加跨海实战剿匪任务。”
“我提前坦诚告知所有人。”
“这是真正的生死实战,真枪实弹、炮火对冲、有死有伤。”
“没有人能百分百保证活著回来。”
“现在,最后一次机会。”
“心生畏惧、不敢搏命、想要退出者,立刻出列!”
“我绝不追责、绝不记过、绝不处罚!”
全场寂静无声,无人动摇、无人退缩。
何雨柱眸光微沉,再次高声询问。
“你们!怕不怕死!”
眾人起初压抑情绪,低声应答,声浪不足。
何雨柱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大声回答我!”
下一秒,五十余名铁血队员,全员仰头嘶吼。
声浪震彻海岸、衝破海风、响彻四野!
“不怕!!!”
整齐划一、鏗鏘有力、战意滔天、悍不畏死!
“好!”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讚许,沉声下令。
“白毅峰、史斌带队,全员换装!”
“先领取单兵作战装备、护具、枪械!”
“重武器、炮火装备,待考核合格之后,再行配发!”
“是!”
两名中队长领命,立刻带队进入仓库换装整备。
十分钟后,全员换装完毕,重新列队集结。
统一的野战军装、防弹护具、制式枪械、战术装备。
一眼望去,军纪严明、气势磅礴、铁血肃杀,堪比正规强军。
何雨柱目光扫过队列,开始精准筛选专业战力。
“队內精通轻机枪操作、有实战经验者,立刻出列!”
队列之中,十余名老兵跨步出列,身姿挺拔。
皆是沙场老兵,精通班组机枪压制、火力掩护战术。
“精通巴祖卡火箭筒操作、攻坚破甲者,出列!”
五六名队员应声出列,眼神坚定、底气十足。
“精通迫击炮操作、远程火力打击者,出列!”
全场静默一瞬,唯有二中队长白毅峰一人跨步出列。
他脸上带著几分尷尬,主动开口解释。
“老板,此前从未知晓任务配有迫击炮装备。”
“未曾提前准备专项炮手,全队唯有我精通迫击炮战术。”
何雨柱神色平静,从容安排。
“无妨。”
“你即刻从队內自主挑选两名精锐,担任弹药副手。”
“临时组队、快速磨合、即刻练手、临场实战。”
“是!”
白毅峰立刻应声,快速挑选两名体能强悍、反应迅捷的队员。
三人临时组成专属迫击炮火力小组,隨时待命。
何雨柱隨即划分作战小队、分配武器装备、明確战术职责。
“全员分为五支突击小队,每队十人。”
“每小队配置两挺轻机枪,负责近距离火力压制。”
“全队统一配备一具巴祖卡火箭筒,负责攻坚破堡。”
“剩余队员全部为突击手,负责近战清剿、近身搏杀。”
“各小队队长自主安排副射手、弹药手、替补队员。”
“明確分工、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协同作战!”
“明白!”
全员齐声应答,快速拆分装备、分配弹药、磨合配合。
片刻之间,所有武器分配到位,全员整装待发。
何雨柱抬手指向不远处一片礁石丛生的海岸崖滩。
“前方礁石滩,地形复杂、高低错落、掩体眾多。”
“接下来全员开展抢滩登陆实战演练!”
“模擬跨海突袭、礁石攻坚、滩头清剿全套战术!”
眾人望著凹凸不平、湿滑陡峭的礁石滩,满心疑惑。
礁石滩地势险峻、立足艰难、极易滑倒受伤。
这般地形演练抢滩战术,难度极大、风险极高。
但无人质疑、无人退缩,全员静静等候指令。
何雨柱淡淡开口。
“我先示范一遍標准战术动作,你们仔细观摩、牢记细节。”
“两位中队长隨我观摩学习,隨后带队分批演练。”
“是!”
两人立刻上前,凝神注目,不敢错过半个细节。
何雨柱全副武装,单兵护具、枪械手雷、弹药满载。
他隨即安排数名队员假扮海盗巡逻哨,驻守礁石滩各处。
一切准备就绪,他缓步走入近海海水之中。
微凉的海水漫过脚踝、膝盖,缓缓浸没肩膀。
深海浮力、暗流阻力,层层叠加,极大限制动作。
何雨柱身姿稳健、泅渡无声、动作轻盈、身法迅捷。
借著夜色与海浪掩护,悄然向百米外礁石滩潜行。
全程屏息凝神、隱匿身形、毫无波澜、不露踪跡。
抵达礁石滩岸边,他手脚借力、攀岩而上、动作乾脆利落。
礁石之上,假扮海盗的巡逻队员尚且毫无察觉。
何雨柱身形一闪、近身突袭、动作乾净利落。
以最標准、最专业的特战突袭动作,瞬间解决两处暗哨。
全程无声无息、极速高效、毫无拖泥带水。
隨即快速抢占制高点,架起枪械,模擬火力掩护队友登陆。
全程动作行云流水、战术逻辑完美无瑕、身法惊艷绝伦。
岸边所有观摩队员,瞬间全员看呆、满脸震撼。
他们之中不乏专业特战老兵、沙场精锐。
自认战术动作、突袭身法已是顶尖水准。
可对比何雨柱行云流水、极简高效的操作,瞬间相形见絀。
眾人此刻才真正知晓,自家老板的身手,到底恐怖到何种地步。
看似温润儒雅的商人,实则是深藏不露的顶级战神!
演示完毕,何雨柱折返岸边,神色淡然。
“整套战术流程,你们已经看清。”
“全员分为两批次,交替演练、攻守互换。”
“一批驻守礁石模擬海盗防守,一批泅渡抢滩攻坚。”
“日夜不间断演练,磨合配合、熟练战术、適应地形。”
“是!”
两名中队长立刻带队分组,全员投入高强度实战演练。
海浪呼啸、夜风凛冽、礁石湿滑、难度重重。
没有人叫苦、没有人喊累、没有人懈怠。
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復刻老板的战术动作,打磨配合默契。
整整一日一夜,全员驻守码头、全程集训、无一人离岗。
何雨柱早已备好充足的军用补给、饮水、餐食,保障全员体力。
安排妥当集训事宜后,他驱车返程归家。
若是彻夜不归、凭空消失,必然引起家人担忧恐慌。
如今家中人脉错综复杂、圈层极广。
王翠萍、余则成任职警校,人脉遍布警务系统。
许大茂常年混跡警队,熟人遍地、消息灵通。
再加上市政系统的奥利安人脉。
自己一旦失联,眾人必然全城搜寻、翻遍港岛。
踏入家门,恰逢晚饭开席,一家人围坐餐桌。
饭菜温热、灯火温馨、闔家和睦,一派安稳暖意。
何雨柱落座,主动开口交代。
“接下来几天,我要临时出一趟短途公差。”
“安保公司接了一笔超大远洋护航订单,客户规格极高。”
“事关公司后续发展,我不放心手下人单独执行,亲自跟船一趟。”
话音刚落,性格直爽的陈兰香率先提出质疑。
满脸担忧、眉头紧锁,满心都是不解。
“柱子,你所有生意、厂房、门店、產业,全都在港岛境內。”
“好好的內地生意、港岛生意不做,跑出去远洋护航干什么?”
“这种危险辛苦的差事,交给手下员工就行,何须你亲自冒险?”
家中老太太放下碗筷,满脸心疼与担忧,跟著开口劝说。
“是啊柱子!外头风大浪大、海域凶险!”
“海上不比陆地,未知风险太多,太不安全了!”
“手下那么多能干的员工、护卫队长,难道都靠不住?”
“非要你这个当家做主的人亲自出海奔波冒险!”
陈兰香忍不住低声嗔怪,道出心底真实想法。
“我看他就是在家閒得慌、手脚发痒!”
“安稳日子过腻了,非要出去折腾冒险!”
一旁沉稳睿智的陈老爷子缓缓开口,一语定调。
“你们妇道人家,眼界格局太小,不懂生意门道。”
“柱子如今產业越做越大、摊子越铺越广。”
“想要做大做强、立足顶尖,就不能固守港岛一亩三分地。”
“外出开拓、亲自把关、稳住大客户,是必然要走的路。”
何大清连忙附和,轻声劝解妻子。
“是啊,如今世道艰难、生意难做、竞爭激烈。”
“大客户最看重老板诚意,亲自出面才能稳住合作。”
陈兰香瞬间心头委屈,眉头紧皱。
“合著就我一个人担心他安危?”
“你们爷俩只懂生意、只看前程,全然不顾性命安危!”
一家人瞬间安静下来,无人再多言语。
老太太再次看向何雨柱,语气恳切、满是叮嘱。
“柱子,既然是非去不可的正事,奶奶不拦你。”
“但你一定要记著,性命第一、生意第二!”
“遇到凶险、打不过、扛不住,立刻带人撤退跑路!”
“咱们家不缺那点钱,不挣那笔生意,绝不丟人!”
“大不了赔点违约金、损失点物资,平安归来比什么都重要!”
何雨柱心中一暖,轻声应声。
“我知道奶奶,我心里有数,必然量力而行。”
陈兰香依旧满心担忧,闷闷不乐。
全家上下老老少少、大大小小,全部依託何雨柱立身立足。
他是整个何家的顶樑柱、主心骨、靠山。
一旦出事,整个家瞬间崩塌,无人能够支撑。
小满坐在一旁,温柔细致、柔声叮嘱。
“柱子哥,你在外凡事三思而后行。”
“多想想家里的孩子、老人、家人,万事稳妥为先。”
“不求你建功立业、挣取名利,只求你平安归来。”
何雨柱转头看向温柔体贴的小满,温和安抚。
“放心,只是普通护航任务,没有多大凶险。”
“我必然平安归来,安心在家等候即可。”
小满轻轻点头,眼底依旧藏著难以掩饰的牵掛。
晚饭过后,何雨柱安抚好家中老人、孩童的情绪。
哄睡几个年幼的孩子,屋內彻底安静下来。
小满依偎在他怀中,温柔繾綣、满心依恋。
何雨柱忍不住低声调侃。
“往日你总想著外出工作、闯荡事业。”
“今日倒是格外黏人,怎么,还想多添几个孩子?”
小满脸颊瞬间泛红,埋首在他怀中,娇羞嗔怪。
“討厌……”
夜色温柔、岁月安稳,短暂的温情,抚平了征战的凛冽。
三日期限,转瞬即至。
三天时间里,阿浪全力以赴、动用所有海上人脉渠道。
不负所托,成功拿下一艘经过深度改装的大型远洋渔船。
船体宽大、结构稳固、动力强劲、提速极快、耐风浪性极强。
船舱空间充足,刚好能够容纳五十余名队员及全套军备物资。
阿浪心思縝密、洞察敏锐。
老板突然重金徵调快船、集结精锐安保,目的绝不简单。
结合近期海上商船被劫、海域不太平的传闻。
他瞬间猜到,老板大概率是要出海,清缴衝天炮海盗团伙。
为了帮老板分忧、省去探查麻烦。
他连夜动用海上眼线、臥底人脉。
彻底摸清了衝天炮海盗盘踞的海岛准確位置、近海航线。
连海岛地形、布防规律、出入路线、明暗哨位置,尽数摸清。
情报详尽、精准到位,省去何雨柱大量探查时间。
船只就位、情报齐全、万事俱备、只待出征。
开船驾船的船员,何雨柱直接全数遣退。
寻常船员出海,反而束手束脚、容易泄密、拖累战局。
这艘改装快船的操控、远航、避浪、定位,他一人足以胜任。
阿浪得知老板竟然精通远航驾船,满脸难以置信。
执意留在码头,想要亲眼见证、开开眼界。
何雨柱乾脆带著他,亲自驾船在近海绕圈试航。
船速极快、顛簸极强、风浪巨大。
短短半小时航程,直接把不常出海的阿浪顛得头晕目眩、呕吐不止。
彻底打心底服气,再也不敢质疑老板的全能本事。
试航结束,何雨柱藉助罗盘、海图、精准测算海域距离。
核对海岛坐標、航线方位、洋流风向,敲定最佳出征时间。
第四日深夜,月黑风高、海风呼啸、夜色深沉。
正是跨海突袭、隱秘剿匪的最佳时机。
全员安保队员全副武装、静默登船。
临开船前,何雨柱立於船头,对著五十余名队员,做最后战前动员。
“今夜出征,目標——衝天炮海盗盘踞海岛!”
“剿灭劫掠商船、屠戮百姓、横行海域的嗜血恶匪!”
“我最后给所有人一次退出机会!”
“心生畏惧、不愿搏命、想要退缩者,即刻下船!”
“阿浪会亲自送你们返回码头安家!”
“此前发放的五万安家费,全额归你们所有,无需退还!”
“唯一后果,从此以后,我何雨柱的安保公司,永不录用!”
“有无退出者!”
夜色海风之中,五十余名队员齐声低吼,声浪震天!
“没有!”
全员眼神赤红、战意沸腾、誓死不退!
何雨柱眸光凛冽,再次沉声確认。
“我再问最后一遍!有无退缩者!一旦登船,再无退路!”
所有人挺直身躯、仰天长吼,语气决绝!
“没有!!!”
“登船!启航!”
何雨柱一声令下,全员快速登船、静默待命、严阵以待。
岸边的阿浪看得热血沸腾、满心愧疚。
他也想跟著出海参战、陪老板並肩作战。
奈何自身战力不足、无法上阵,只能拖后腿。
他执意不肯离去,死死守在岸边,想要目送船队出征。
何雨柱为保后方安稳、不让他衝动隨行。
轻轻两脚,直接將激动不已的阿浪踹倒在地。
阿浪挣扎半天,才勉强从地上爬起。
坐在微凉的码头地面,望著远去的船影,满心发誓。
往后必定刻苦训练、强身健体、打磨战力。
下次再有战事,绝不让老板孤身涉险、亲自衝锋!
快船全速启航,衝破海浪、劈波斩浪、向深海疾驰。
两个多小时极速远航,船队顺利抵达目標海域。
何雨柱放缓船速,借著微弱月光,远眺海岛全貌。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群盘踞荒岛的亡命海盗。
竟然在岛屿制高点,架设了大功率探照灯。
雪亮的灯光来回扫射近海海域、海面航线,戒备森严。
可见这伙海盗绝非散兵游勇,而是纪律完善、布防专业的武装团伙。
何雨柱操控船只,压低船速,沿著海岛外围缓缓绕行探查。
借著夜色掩护,暗中摸清海岛布防、船只停泊、火力分布。
海岛天然內港之中,静静停泊著被劫掠的商用货船。
两艘千吨级武装炮艇、十余艘改装武装渔船,整齐停靠。
重火力装备、制式武器,一应俱全,战力远超预估。
绕行大半圈后,何雨柱终於发现一处防守薄弱点位。
海岛背阴面,一处陡峭悬崖绝壁,直面深海、礁石林立。
地势险峻、无路可攀、海浪汹涌、常人难以登陆。
因此海盗並未在此布置岗哨、架设火力、安排值守。
是整座海岛唯一的防守盲区、绝佳突袭登陆点。
白毅峰、史斌走到船头,望著十余米高的陡峭悬崖。
崖壁湿滑陡峭、礁石锋利、海浪拍击、凶险万分。
两人眉头紧锁,满脸凝重,忍不住开口劝阻。
“老板,这悬崖太过险峻、毫无借力点!”
“夜间攀爬、海浪汹涌、湿滑难行,风险太大!”
“稍有不慎,便会失足坠海、葬身鱼腹!”
“要不要放弃此处,另寻稳妥登陆点位?”
何雨柱目光紧盯崖壁,沉声反问。
“你们携带绳索、藉助工具,能否顺利登顶?”
白毅峰立刻应声。
“我们老兵全力一试,勉强可以登顶!”
“只是无人在上固定绳索、无人接应,风险极大!”
史斌连忙补充关键难题。
“最大的问题是,无人提前登岛固定绳索!”
“没有固定锚点,我们根本无法全员攀爬登陆!”
“我去固定绳索。”
何雨柱语气篤定,毫无犹豫。
“你们全员在船待命,等候我的登岛信號。”
两人瞬间大惊失色,拼死劝阻。
“老板!万万不可!太危险了!”
“十余米悬崖、暗夜深海、无人接应、孤身登陆!”
“一旦出现意外、被海盗发现、陷入包围,无人能够救援!”
“实在不行,我们暂缓行动、另寻时机、从长计议!”
何雨柱淡淡一笑,语气从容自信。
“放心,我惜命得很,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两人依旧满心焦灼、惶恐不安,苦苦劝说。
“老板,您千万保重安危!”
“您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们回去根本无法交代!”
“阿浪哥绝对会活剥了我们!”
“安心等候信號即可。”
何雨柱不再多言,快速整理全身装备。
后背捆绑一捆粗绳、腰间掛著救生圈、三棱军刺隨身佩戴。
纵身一跃,直接跳入冰凉汹涌的深海之中。
深夜深海,水温极低、暗流涌动、海浪湍急。
哪怕以他强悍的体魄,背负浸水重绳,依旧倍感吃力。
若是携带乾燥绳索,极易漂浮显眼、暴露行踪。
为了绝对隱秘、不打草惊蛇,他只能提前將绳索浸水。
入水之后,他快速收纳绳索、压低身形、隱匿踪跡。
借著海浪掩护,悄然游至悬崖绝壁下方。
崖壁湿滑、遍布青苔、锋利礁石错落丛生。
何雨柱手握三棱军刺,精准刺入石壁缝隙。
借力攀岩、稳步上行、动作迅捷、身法稳健。
不过片刻功夫,便悄无声息登顶悬崖,顺利登岛。
崖顶空空荡荡、无人值守、无岗哨、无监控、无埋伏。
果然是海盗防守盲区,毫无戒备。
何雨柱快速將粗绳牢牢固定在崖顶巨石之上。
三条绳索稳固垂落海面,足够全员分批攀爬登陆。
固定完毕,他抬手取出手电。
打出三短一长的隱秘信號,告知海面船队可以行动。
下方待命的队员们,看到安全信號,瞬间鬆了口气。
眾人立刻拋下船锚、固定船只、携带全部装备入水。
这批队员半数都是海边出身、退伍老兵,水性极佳。
不少人当年更是孤身泅渡跨海抵达港岛,深諳水性。
藉助救生圈分担沉重装备的重量,全员稳步靠近悬崖下方。
隨后顺著三条稳固绳索,全员默契配合、快速攀爬登岛。
全员登顶之后,眾人第一时间快速整理装备、擦乾水渍、检查枪械。
夜色之下,全员压低身形、噤声前行、默契列队。
两名中队长死活不肯让老板冲在前头、直面凶险。
全员一致强行敲定战术,达成共识。
最终由何雨柱坐镇中路,全权指挥、负责远程火力支援。
迫击炮小组归他直属,掌控全场炮火、定点清剿重火力。
所有人拼死衝锋、绝不允许老板近身搏杀、以身涉险。
眾人心里无比清楚,老板是全队的靠山、所有人的前程。
老板安然无恙,大家才有出路、有前程、有希望。
老板一旦出事,所有人的一切,尽数归零。
整座海岛占地三四平方公里,植被茂密、地形复杂、掩体眾多。
队伍借著夜色密林掩护,静默前行、稳步推进。
前行数百米,终於遭遇海岛第一道海盗明暗哨。
两名中队长抬手示意,全员瞬间止步、隱匿身形、屏息凝神。
数名精锐突击手悄然摸出、身法无声、动作利落。
行云流水之间,悄无声息解决两处明暗哨,不留半点痕跡。
队伍继续稳步推进,一路接连清剿多处零散岗哨。
全程静默作战、无声杀敌、绝不打草惊蛇。
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推进至海岛核心区域。
天然內港周边,便是衝天炮海盗的主营驻地。
与外围的死寂静謐截然不同,主营驻地灯火通明、喧闹嘈杂。
数百名海盗饮酒狂欢、划拳嘶吼、喧闹不止、肆意放纵。
劫掠而来的物资堆积如山、酒水遍地、鱼肉满桌。
这群亡命之徒,劫掠暴富、肆意挥霍、夜夜笙歌。
史斌举起望远镜,远眺喧闹营地,沉声开口。
“老板,看这般阵势,他们应该是刚劫完商船,连夜庆功!”
白毅峰微微皱眉,低声分析。
“也未必是庆功,这群海盗亡命天涯、朝不保夕。”
“大概率夜夜都是这般放纵狂欢、醉生梦死。”
史斌冷哼一声,眼底满是杀意。
“劫掠人命、掠夺財物、逍遥快活、无法无天!”
“这群恶匪,当真活得肆意猖狂!”
“无需多言,准备开战!”
何雨柱眸光冰冷,沉声下达第一道作战指令。
“史斌,带领突击小队,摸掉外围所有暗哨、散兵!”
“优先静默清剿,能不开枪绝不开枪,悄悄缩小包围圈!”
“是!”
史斌领命,带队悄然潜行,对外围残余海盗展开清剿。
“白毅峰,迫击炮小组就位!”
“占据制高点,锁定敌方重火力阵地、炮艇泊位、主营大厅!”
“隨时待命,听我指令,定点覆盖打击!”
“是!”
白毅峰立刻带著两名弹药副手,抢占最优制高点。
快速架设迫击炮、校准角度、装填炮弹、蓄势待发。
何雨柱手持望远镜,冷静俯瞰全场战局,掌控全局態势。
起初战局十分顺利,外围零散海盗、暗哨,被逐一清剿。
包围圈稳步缩小,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可就在突击小队即將贴近主营大厅之时。
意外骤然发生!
一名躲在暗处草丛如厕、並未饮酒的海盗,侥倖漏网。
他反应极快、眼神敏锐,瞬间发现潜行的突击队员。
惊恐之下,毫不犹豫抬手便是一枪!
“砰!”
刺耳的枪声骤然划破海岛夜空!
子弹呼啸而过,当场擦伤一名突击队员的臂膀!
鲜血瞬间浸透军装,万幸只是皮外伤,並未伤及筋骨要害。
枪声就是信號、枪声就是警报!
瞬间打破所有静謐,彻底暴露突袭行踪!
下一秒,海盗营地瞬间炸开锅!
密密麻麻的海盗立刻从狂欢中惊醒,疯狂持枪反扑!
噠噠噠!!!
密集的衝锋鎗、步枪扫射声,瞬间响彻整座海岛!
安保队员临危不乱、迅速应战、立刻展开火力反击!
班组轻机枪瞬间开火,密集火网压制敌方衝锋!
双方近距离火力对冲、子弹横飞、硝烟瀰漫、战况瞬间白热化!
嗖——嘭!
危急关头,巴祖卡火箭筒瞬间发射!
火光冲天、巨响震野,精准轰炸敌方人群密集区域!
乱石飞溅、硝烟滚滚、海盗惨叫嘶吼、乱作一团!
何雨柱站在制高点,看著队员杂乱无章、毫无章法的打法。
忍不住微微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整日集训抢滩战术、协同配合、静默突袭。
真正开打,瞬间乱了阵型、各自为战、毫无配合。
平日的战术训练,全然拋之脑后。
白打了一天一夜的专业集训!
“老板!是否即刻炮火覆盖支援!”
白毅峰高声请示,隨时准备开炮轰炸敌营。
“稍等!”
何雨柱沉声制止,目光锐利如鹰,紧盯全场战局。
他端起手中制式步枪,眼神沉稳、呼吸平稳、锁定目標。
砰砰砰!!!
三声清脆枪响,精准利落、弹无虚发!
百米之外,三名正在疯狂扫射的海盗机枪手,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他专挑队员顾及不到的死角火力点、精准收割、定点清除!
一旁架设迫击炮的白毅峰,无意间转头瞥见这一幕。
整个人瞬间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彻底看呆!
夜间微光、移动靶、百米开外、三枪三中、枪枪爆头!
寻常神枪手,固定靶百发百中已是顶尖水平。
这般高速移动、混乱战场、无光环境下的精准狙杀。
简直堪称神跡!
这一刻,他终於彻底明白,自家老板的实力,到底有多恐怖!
战场之上,局势瞬息万变。
海盗从最初的慌乱惊醒,迅速稳住阵脚、展开反扑。
这群海盗绝非普通散匪,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火力强悍。
慌乱过后,各处重机枪阵地、暗堡火力点,瞬间开火!
密集的子弹如雨倾泻、火力凶猛、压制极强!
纵然有何雨柱远程定点清除机枪手,依旧防不胜防。
数名安保队员不幸中弹负伤,咬牙死战、绝不后退。
何雨柱看著敌方专业的战术配合、重火力部署、阵地构建。
心中瞬间瞭然,沉声低语。
“果然不是普通散匪。”
“这是一支溃散整编的溃军武装。”
“只是假借海盗之名,盘踞海域、占岛为王。”
战力、装备、战术、布防,全部对標正规军队!
绝非街头混混、寻常盗匪可比!
目光扫过战场,他瞬间锁定一处最致命的火力暗堡。
钢筋石块堆砌、隱蔽性极强、位置刁钻、居高临下。
一挺重机枪疯狂扫射,压制整片突击区域,队员根本无法推进。
“白毅峰!定点摧毁前方暗堡重火力!”
何雨柱厉声下令。
“是!立刻轰炸!”
白毅峰快速校准角度、装填炮弹、果断髮射!
嗖——嘭!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暗堡正面石壁!
巨响震天、碎石飞溅、硝烟漫天!
可硝烟散去,暗堡结构稳固、毫髮无损、依旧完好!
重机枪依旧疯狂扫射、火力不减、依旧霸道!
白毅峰满脸懊恼,急声请示。
“老板!暗堡加固过硬,正面轰炸无法破防!”
“调整角度!炸暗堡前沿地基!炸塌射击视野!”
何雨柱快速下达精准战术指令。
“明白!急速射!三连发!”
白毅峰立刻调整迫击炮角度,连续三发炮弹急速射出!
嗖嗖嗖!!!
轰轰轰!!!
三发炮弹精准落在暗堡前沿地基、射击死角!
连续爆炸、层层衝击、土石崩塌、地基塌陷!
整片前沿掩体彻底炸塌,完全封堵暗堡射击口!
凶悍的重机枪火力,瞬间彻底哑火、彻底报废!
敌方最强火力威胁,瞬间彻底清除!
“全员推进!清扫残敌!”
何雨柱沉声下令。
“老板,我带人衝锋清剿!”
白毅峰请战出声。
“你留守控炮,继续压制远处火力!”
何雨柱淡淡开口,隨即纵身一跃,主动冲入战场核心。
手中步枪不停、枪声不断、定点清剿沿途残余海盗!
跑动之间,依旧枪枪致命、弹无虚发、收割敌寇!
身后数名精锐队员,紧紧跟隨、依託老板开路、稳步推进。
眾人以何雨柱为尖刀矛头,直直杀入海盗主营核心大厅!
主营大厅之內,海盗大当家早已嚇得心惊肉跳、暴怒不已。
一边疯狂嘶吼怒骂,一边手持手枪胡乱扫射。
满脸狰狞、暴怒癲狂、惶恐不安。
“妈了个巴子!到底是什么人敢突袭老子的地盘!”
“查清楚外面是什么来路的队伍没有!”
身旁一名心腹小弟,瑟瑟发抖、惊恐匯报。
“大、大当家!看不清对方身份!”
“夜色太黑、火力太猛,根本看不清阵型!”
“看著装备、战术、阵型,像是正规军队!”
“放屁!”
大当家暴怒嘶吼、满脸不信。
“这片海域归我们掌控多年!”
鬼佬水警、殖民军队,全都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可能有正规军队跨海剿匪!纯属胡说八道!
“绝对不是正规军队!”
“那会不会是水警假扮,专门围剿我们?”
小弟颤声猜测。
“瞎了你的狗眼!”
大当家狠狠怒骂。
“水警那点破烂装备、窝囊战力,能有这般攻坚火力?”
“能破我们的暗堡阵地、重火力防线?”
“绝对不可能!”
“那、那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弟彻底慌了神、乱了方寸。
大当家眯起双眼,死死盯著窗外交战身影。
看著对方身上制式老旧的美式军装,满脸惊疑不定。
“美式军装?二战老式制式?”
他满脸困惑、喃喃自语。
“不对、不对!鬼佬正规军绝不穿这种老旧旧货!”
“不是水警、不是鬼佬军队、不是內陆队伍!”
“老子安分盘踞海域、交足保护费,谁都没招惹!”
“到底是谁,非要断我生路、灭我基业!”
他满心惊疑未定、思绪纷乱之际。
砰!
一声清脆枪响骤然响起!
他身旁刚刚回话的心腹小弟,瞬间眉心中弹、当场爆头!
身体软软倒地、瞬间毙命!
大当家瞳孔骤缩、亡魂皆冒!
他刚张开嘴巴,想要嘶吼求饶、怒骂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