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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从流寇开始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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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参將
    此次西征,李嬴的目的是给保乡营拓展出足够大的生存空间。
    但问题在於扩张范围多大?
    扩张对象是谁?
    扩张后能否治理?
    一系列问题都需要在出发前就定下来。
    打天下容易,治天下难。
    西征不能打到哪便是哪,李嬴出发前便要明確本次西征需要控制的人口数量、范围和物资目標等等。
    要以打下来能治理为界限,否则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反而进退失据。
    只是这次西征,李嬴凑出了近五千大军,更能拉出数十门火炮!
    得益於官兵这次送来的物资充足,几千人几乎人人披坚执锐,绝非只是凑人数的炮灰队伍。
    连陷阵营挑出来的炮灰也不是普通民夫,而是经过朝廷训练过的卫所兵和乡勇,再配上一套甲冑,说他们是精锐也不为过。
    要是把三营、四营和最近新招募的新兵算上,李嬴甚至能拉出上万人马!
    上万人马啊!
    李嬴现在是身怀利器,杀心四起!
    而且哨骑营传回的消息,兴山县、巴东县等城池兵力空虚,城中只有数百巡检司兵丁和本地卫所兵防守。
    鄂西川东地区,也就是由鄂入川的通道共设置三卫一营,包括鄂西瞿唐卫和川东夔州卫、重庆卫,另在夔门处设一营营兵,由一副將统领。
    理论上这一带应有两万三千兵马驻守,但前不久流寇攻陷夔州,夔州府原本官兵或死或逃,加上本身吃空餉严重,现在除了重庆府外,川东鄂西地区根本没多少兵马。
    夔州虽被石柱土司秦良玉派兵收復,但如今石柱土兵多被抽往川北,川东还要在达州、重庆一带与流寇对峙,可以说夔州府以东,根本就没多少兵力。
    只要李嬴愿意,他几乎可以在官兵反应过来之前打下这一大片区域。
    如不是他一直想要苟住发展,如果不是他一直压制著手下这些越来越骄悍的兵卒,他们甚至敢南下打荆州或者东出攻襄阳!
    鄂北、川东地区实在太过诱人,李嬴说自己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只要拿下几个州县便能迅速扩展地盘和缴获足够支撑数万大军的物资,还能拓展出足够的缓衝空间。
    只是卢象升数万大军就在郧阳,让他不得不冷静下来!
    而且,现在时机未到,他记得原歷史上,崇禎七年闯王流窜回陕北后,关外东虏似乎再次入寇,只是他不记得具体时间!
    所以才拿不定主意,悔恨当初不好好读书啊。
    如果歷史没有改变,等韃子入关后,这十数万官兵必將被抽走一大部分,届时才是保乡营席捲之时。
    现在出头,容易被按死。
    不过既然朝廷派人来招安,说明官兵也没有做好再次围剿荆山的准备,那么他就不必著急攻打州县了。
    反正他要的是人口、是物资、是苟住发展的时间!
    控制这些乡野就能获取到足够的物资,保乡营也就不必再攻打州县刺激朝廷了,只要不攻打州县,以地方官员的尿性他们还是很愿意当鸵鸟的。
    李嬴刚好通过诈降与朝廷使者虚与委蛇一番,如此多拖延出的时间刚好抵消攻打乡野所需多花费的时间。
    只要拿下两三个州县乡野,他李嬴敢保证,只需给他三月时间,他便能再拉出一支甲冑俱全的万人大军!
    聚义堂偏房。
    陈奇瑜幕僚纪松年端坐在简陋的椅子上,气定神閒地喝著这些贼寇泡的粗劣茶叶,入口味道苦涩,可以说是他喝过最差的茶了。
    “此茶全是粗耕老叶,苦涩难以入口,这流寇就是流寇,泥腿子连碗好茶都没有。”
    “哎呦,我的大人,您还有功夫喝茶,咱们都等一个多时辰了,我看分明是这贼寇给咱们的下马威。”
    隨行小廝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样子,四处踱步,纪松年不理,只是继续喝茶。
    他本来以为这土匪窝会是些充斥著汗臭味道和牲畜粪便味的腌臢之地,但是一路走来,寨內竟然比襄阳还要整洁。
    寨外庄稼禾苗茁壮,遍野青葱,房屋整齐有序,鳞次櫛比,这山中土匪颇有治理之能啊。
    最让他震惊的是,守寨和巡逻卫兵竟然甲冑鲜明,抬头挺胸,一看便是训练有素。
    就连坐在房中,也似乎能隱约听到远处那雄浑有力的军號和训练时发出的喊杀声。
    如此贼寇,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踏踏踏……”
    就在他想得入神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进门的是王二,態度比一开始扣留他们时和善了许多。
    “纪大人,我们將军在堂內等待,这边请吧!”
    纪松年觉得自己有些被轻视,但是想起刚刚两路大军围剿失败,心中的气顿时便消了八分,笑呵呵地跟在后面,隨著王二来到聚义堂外,就连被搜身也不再有气。
    堂外五步一哨十步一岗,里一层外一层围著,进入堂中后军士却少了许多。
    但屋內肃杀之气更浓几分。
    堂上,虎皮交椅上坐著一名看著不到二十的年轻人,长得倒还有几分英武,不算雄壮,还有几分读书人的儒雅。
    “纪大人,这位便是我家將军李嬴。”
    “將军,这便是朝廷派来的使者纪松年。”
    王二介绍完毕后便退到了一边。
    刚介绍完,李嬴倒是很是客气的说道:“不知纪大人来所谓何事?”
    “李將军,在下此番前来是要救將军及这寨中数千人之性命!也为诸位一场大富贵!”
    “哈哈哈,纪大人何需说这等空话?”
    这一幕让李嬴不由发笑,这套路与他当初献策闯王何其相似。
    怕不是这年头如后世电视剧演的那般,喜欢语不惊人死不休。
    “將军可知,您可是在陛下和各位督抚、总兵中掛了號的人,陛下曾下令,如遇到您,务必擒杀,不可走脱!”
    “??”
    李嬴现在是一头黑人问號,他何曾做过什么事能让崇禎惦记上,不过还是装作无所谓。
    “呵呵,纪大人何必誆我,既然皇帝要我的人头,那你此番何必前来,难道说,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拿我的人头?”
    “不必绕圈子了,说吧,陈奇瑜让你来招安,带了什么条件?”
    纪松年有些头疼,这人不按套路出牌啊,隨后耐著性子说道:
    “在下受陈督师所託,只要將军愿意归顺朝廷,督师愿意上奏朝廷,保將军南阳参將之职,將军麾下亦可吃上皇粮,这山寨之民亦可分田安置。”
    “南阳参將……”
    “此事非我一人能定,还请纪大人先下去休息,等有定夺后再予答覆。”
    看著纪松年离去的背影,李嬴在心中吐槽道:参將,这也太小看他李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