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罗松阴谋,不再隱瞒
罗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最开始不是说了吗?你想不想去我那个世界?”
“自然。”
“那就努力修炼,据我估算,待你突破真一境八层时,你的气数將达到门槛,届时我们再去地窟,地窟的世界意识就会帮我们稳固通道。
而你进入地窟后,地窟又会迅速锁死所有连结地星的通道,届时,你我气数便会彻底归於地窟。地窟的气数也会在这一刻达到顶峰,足够开启祭坛。”
“祭坛开启需要气数?”季弦狐疑道。
“那是自然。”
看著罗松肯定的表情,季弦不动声色地施展了灵鹊窥心。
下一瞬,罗松的真实想法便展露无疑。
“当然不是,你只是助我重回铭纹境的材料————”
“不过,真一境八层,这也確实没骗你,到了这个时候,我在地窟杀了你————”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罗松和地窟的交易。
罗松用季弦这个身怀大气数的战將与地窟交易。
而地窟回报的则是让其重回铭纹境。
这样一来,就不用再辛辛苦苦拉閾值了。
季弦低垂的目光中闪过一缕寒意。
原来是想把自己当跳板啊————
“让我来做你重回巔峰的垫脚石————那也要做好被我当垫脚石的准备————”季弦心中暗道。
面上,季弦依旧是那副模样。
似乎依旧被罗松蒙在鼓里。
“最后一个问题,密武是你传的,那在此之前的旧术是谁传的?”
“不知道,不过我认为,传下源术的那人恐怕是想將你们当做材料。”
这话罗松倒也没说谎。
“旧术叫源术么————那神源可是源术的產物?”
“神源並非源术產物,而是漂浮在界海中的一种特殊物质。”
“界海中还漂浮著其他东西?”
“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吗?”
“都包含在一个问题內。”
季弦认为自己理解的没错。
就像修行境界一样,大境界中包含著小境界、小境界中包含著不同阶段。
自己询问的问题,都紧扣著前面的一环,怎么不算一个问题?
“行,我就再多回答一个。界海中確实漂浮著其他东西,它们或是宝物机缘,或是诡异恐怖,不过界海广袤无垠,想要遇上並不容易。”
“行了,言尽於此,希望你好生修炼。”
话落,罗松消失不见。
只剩季弦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到底————那传送阵还能不能用?”
罗松心声中並没有关於传送阵的信息,他也不能確定那传送阵到底管不管用。
不过,他终究是要去看看的。
地星与地窟间的通道並非不能稳固,只是为了防止龙镇霄、神主之流死在对方世界,这才故意让其不稳固的。
如果没有罗松的帮助,恐怕他自己到时候也会因为通道不稳而被困於地星。
所以,目前还是需要和罗松合作。
至於最终谁成为猎物,就各凭本事了。
至於地窟的那些异祟,也可以在斩杀罗松后,顺手全杀了。
特別是那四位神主,他眼馋了许久。
这时,楼上走廊的灯忽然打开。
季瑄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从房间中走出,见到季弦坐在客厅,一时有些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
“今日閒得没事,便回来看看。”
季弦瞥了眼季瑄,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宗师都能以催眠的手法修改普通人的认知,对於真一境战將而言,更是易如反掌。
不出意外,季瑄已经遗忘了之前的记忆。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听说你现在已经成了密武界的大人物?实力有多强?”
季瑄兴致勃勃地从楼上下来。
相较於叶燕玲这些普通人,季瑄作为接触到內幕的研究人员,知道的就多了。
不过,她毕竟是普通人,受到身份局限,对於季弦的事跡也不过一知半解。
季弦屈指一弹,刚刚才癒合的空间再次崩裂。
“打碎空间!”
听著季瑄崇拜的语气,季弦缓缓点头。
他如今实力地位,除了系统和穿越者身份外,已经不需要再隱瞒什么了。
再瞒著也没什么意思。
至於所谓的会不会让亲人担心————
隱瞒才是最让人担心的,那种未知的恐惧与忐忑,远比真相更加折磨人。
“我看过一些记录,上面描述只有大宗师之间的剧烈战斗才会產生空间裂缝————”
“所以我才是那个最强的。”
“真厉害,没想到你只用了半年就做到了。”
季瑄看著眼前这个强壮师气的青年,谁能想到,半年前他还是一个因为被人入室抢劫而被送进医院的瘦弱宅男?
简直判若两人。
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季弦便是最好的例子。
房间中的老两口在听见客厅声响后,也从房间中出来。
在得知季弦如今强大的实力后,都表现出了强烈的惊讶。
除此之外,便是担心和心疼。
叶燕玲拍著季弦的手,虽然皮肤光滑紧致,没有半点伤痕,但也知道他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特別是听说季弦之前还和別人搏杀后,更是后怕无比。
与人搏杀,肯定有死亡的风险。
他们之前猜到过季弦习武可能会有危险,毕竟他们都从蜀都被迫迁到湘都来了。
如今看来,这不仅是有危险,更是把脑袋別在裤腰上。
“以后不要再去干这种危险的事情好不好?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就行。
叶燕玲轻轻抚摸著季弦的手背道,眼中闪烁著泪光。
“一家人————”
季弦低声喃喃,而后抬头,“妈,不用担心,我如今已经是世界最强了,没有人能伤我。”
他之前因为穿越者的身份,与这三个亲人始终保持著一层淡淡的隔阂。
但现在看来,这隔阂或许早该消失了。
叶燕玲就是他的母亲,没有她,就没有这具身躯,也就没有如今的季弦。
对於季弦而言,这確实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女人。
只是他之前,一直没有迈过那道坎。
听到这个久违又熟悉的称呼,叶燕玲明显一愣,而后眼中笑意更甚,眼角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