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通关怪诞游戏后,全球诡异复苏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88章 送葬歌者
    钢琴声的余韵,还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那三个撑过整首曲子的精神病,猛地眨了眨眼,涣散的瞳孔重新聚起凶光,再次露出一副凶残的模样。
    他们嘶吼著抬起手臂,就要朝著陈卓两人的方向,再次扑杀过来。
    可就在手臂抬起的瞬间,异变骤然发生。
    他们抬起的手臂,竟从手肘处齐齐断裂。
    一截截断肢带著喷涌的鲜血,重重砸落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紧接著,伴隨著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他们全身上下如同被推倒的积木,从四肢到躯干开始寸寸崩裂。
    不过眨眼的功夫,三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碎了一地。
    只剩下满地的断肢残骸,和不断朝著四周蔓延的粘稠鲜血。
    阮寧看著眼前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
    她踉蹌地后退半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顺著脊椎直扩散至全身。
    就在她被这诡异的死法,震得心神不寧时,陈卓从她身旁缓步走过。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平稳地开口:“跟上。”
    阮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她连忙抬步,跟在陈卓身后。
    两人一同朝著走廊深处,那间传出钢琴声的病房走去。
    两人的脚步,最终在病房门前停下。
    陈卓抬手,推开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入了病房之中。
    映入阮寧眼帘的,是一架布满灰尘的黑色三角钢琴。
    它静静摆放在病房正中央,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阮寧前进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握紧手中诡器,警惕地与那架三角钢琴,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能清晰感受到,钢琴上縈绕著浓郁的诡气。
    可陈卓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不紧不慢地朝著钢琴走了过去。
    就在他走到钢琴近前的剎那,那原本笼罩在钢琴之上的诡气,竟如同被狂风吹散的尘土般,一点点消散在了病房的空气里。
    陈卓走到钢琴前的琴凳旁,缓缓坐下。
    他將手中的白骨盲杖,轻轻放在身侧,抬手在钢琴的黑白琴键上,轻轻按了一下。
    一声清澈悦耳的琴音,在寂静的病房里缓缓响起。
    陈卓的神態难得柔和下来,嘴角带著淡淡的悵然,忍不住低声感慨。
    “这么多年了,还真是物是人非。”
    阮寧站在原地,满脸的茫然与疑惑。
    她听不懂陈卓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在她满心疑惑之际,陈卓已经重新站起身。
    他抬手放在钢琴的琴盖上,猛地发力,將厚重的琴盖向上掀开。
    琴盖打开的剎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迅速从钢琴內部喷涌而出。
    那气味刺鼻至极,熏得阮寧有些睁不开眼,忍不住弯腰咳嗽起来。
    她捂著口鼻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缓过劲来。
    抬手擦去眼角被熏出来的泪水,压下胃里的不適,强撑著朝著钢琴內部望去。
    可当她看清钢琴內部,装著的东西是什么时,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身衝到病房外的走廊里,扶著墙壁剧烈乾呕起来。
    那钢琴的內部,赫然塞著一具,被肢解彻底的尸体。
    尸身早已高度腐烂,皮肉外翻,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的白色蛆虫。
    而最让阮寧头皮发麻、心神俱震的,是那颗被摆放在琴箱正中央的头颅。
    就在她望过去的剎那,那颗有些腐烂的头颅,竟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与她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匯!
    阮寧在走廊里缓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胃里的翻涌。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重新迈步走回了病房內。
    隨即,就看到了令她永生难忘的诡异一幕。
    陈卓正站在钢琴前,將那颗腐烂的头颅,从琴箱里拿了出来。
    他抬手托著那颗头颅,將其端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正低声与那颗头颅说著话。
    阮寧看著这诡异到极致的画面,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竖了起来。
    她再次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可以適应眼前的场景,才重新走到了陈卓的身边。
    陈卓没有回头,依旧看著手中的头颅。
    “何云笙,你在这层楼,有没有见到一个行事疯癲的男人?”
    那颗头颅思考片刻,慢慢张开嘴巴,告诉陈卓这层发生的事情。
    “不久前,的確有个人从楼下上来。
    那人听到我的钢琴声后,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竟毫不犹豫地自废了双耳。
    我的钢琴声,影响不了听不见声音的人,所以我打算亲自出手。
    可是和他交手了几个回合后,却被他抓住破绽,趁机离开五楼逃到楼上了。”
    陈卓微微頷首,隨后將话题转移到它的身上。
    “何云笙,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那颗头颅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了几分疑惑。
    它的嘴巴动了动:“你说的离开,是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是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我可以送你回到诡异世界,不过你要告诉我,属於你的诡门,在什么地方。”
    听到陈卓的话后,何云笙沉默许久,最终却摇了摇头。
    它看著陈卓,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
    “你是不是想去顶层?如果是这样,我就留下来帮你!
    顶层有个非常恐怖的傢伙,你们上去恐怕凶多吉少!”
    它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忌惮。
    陈卓轻轻摇了摇头:“我们两个人足够了,你的父母还在等著你回去。”
    提起父母两个字,何云笙再次陷入沉默,重新考虑自己是否要留下来。
    就在这时,陈卓抬手將放在身侧的白骨盲杖,递到了何云笙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白骨盲杖,何云笙微微一愣,旋即感受到自盲杖之上传来的,那股熟悉又恐怖的诡气。
    他忍不住惊呼一声:“这……这难道是……”
    “对!”
    得到陈卓肯定的答覆后,它心中的顾虑与犹豫彻底放下。
    何云笙对著陈卓点了点头:“有这东西在,我的確不用担心,既然如此,就让我回去吧。”
    紧接著,陈卓按照它的指引,在五楼的一处柜子里,找到了那扇属於他的诡门。
    他抬手挥动白骨盲杖,眨眼间就將那扇诡门彻底摧毁。
    诡门破碎的剎那,钢琴连同其中的尸体,渐渐变得透明起来,最终彻底消散在病房之中。
    做完这一切,陈卓收回白骨盲杖,离开诡门所在的病房。
    “走吧,去会一会楼上的诡异!”
    陈卓带著阮寧,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楼梯,走向这锈蚀病院里,最恐怖危险的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