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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这个圣光正得发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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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蛤?你们找到斯莱特林密室了?
    第109章 蛤?你们找到斯莱特林密室了?
    说起金色飞贼的裁决规则,其实早有先例,曾经就有找球手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在这种关键时刻吃了大亏。
    那名找球手为了防止骑扫帚时手滑,特意佩戴了全包裹式的手套,以此减小手部与扫帚柄之间的摩擦,方便更好地操控扫帚。
    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这副手套,让他错失了胜利。
    金色飞贼记忆的是直接触碰它的肉体,手套隔绝了皮肤接触,最终导致裁决时无法触发飞贼的反应,白白输掉了比赛。
    也正因为有过这样的教训,如今所有的找球手,即便需要佩戴手套,也都会选择不包裹手指的款式。
    毕竟所有人都清楚,触碰金色飞贼的间,必然是手指最先接触到它,裸露的指尖才能让飞贼准確记录下自己的肉体信息,避免再出现当年那样的遗憾。
    此刻,查理·韦斯莱和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手上佩戴的都是这样的半指手套,指尖清晰可见,丝毫不会影响裁决的准確性。
    就在全场安静等待裁决的时刻,霍琦夫人骑著她的扫帚,缓缓从空中降落,身姿挺拔,神情严肃,周身散发威严。
    作为这场魁地奇比赛的裁判,此刻,她径直走到两位找球手面前:“把金色飞贼交给我,我来判定最终的获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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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担任主持的高年级学生,再次握紧魔法喇叭,用近乎沙哑却依旧洪亮的声音大喊著:“各位请安静!裁决即將开始,所有人都请聚焦场地中央,见证最终的结果!”
    他的呼喊起到了作用,那些原本已经握紧魔杖、快要衝动行事的学生,纷纷放下了手中的魔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场地中央的霍琦夫人和两位找球手身上。
    看台上的喧囂彻底消散,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等待著裁决结果,期盼著自己支持的学院能够获胜。
    赛场上,两队的队员们也纷纷放慢了飞行速度,操控著扫帚,在各自找球手身后两三米高的地方缓缓停留。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著场地中央,格兰芬多的队员们双手紧握,默默祈祷著查理能够获胜。
    而斯莱特林的队员们,则满脸篤定,认为自家找球手能拿下最终的胜利。
    这一刻,整个魁地奇赛场都陷入了极致的寂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霍琦夫人手中的金色飞贼上。
    这便是整场比赛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胜负就在此一举!
    霍琦夫人轻轻握住金色飞贼,指尖微微发力,低声念出一道安抚咒语,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金色飞贼,瞬间安静下来,乖乖停留在她的掌心,不再闪烁光芒。
    做好准备后,霍琦夫人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两位找球手,平和地询问道:“你们谁愿意先来触碰它?”
    话音落下,两位找球手都陷入了沉默,其实此刻,他们两个人的心里都没什么底。
    刚才爭夺飞贼的过程太过紧张、太过慌乱,两人都拼尽了全力,根本无法清晰地记起,究竟是谁的手指先碰到了金色飞贼,谁才是真正的第一个触碰者。
    “我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查理·韦斯莱率先打破了平静。
    不愧是格兰芬多的学生,骨子里就带著勇敢与坦荡,即便心里没底,即便害怕失败,他也只是稍稍犹豫了几秒,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坦然地接受即將到来的结果。
    他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然后按照刚才的姿势,再次握住霍琦夫人手中的金色飞贼,双眼紧紧盯著飞贼,屏住呼吸,等待著它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点点流逝,金色飞贼却始终毫无反应,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查理的掌心,没有发出丝毫光芒,也没有展现出任何特殊的动作,就像一只普通的金色小生物,没有任何魔法波动。
    这个结果,让查理·韦斯莱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他缓缓鬆开手,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与失落,嘴角下垂,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是第一个触碰飞贼的人,多年的努力,竟然在这一刻功亏一簣。
    反观斯莱特林队的找球手,看到这一幕,瞬间喜出望外,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欢呼,激动与狂喜,他快步衝到霍琦夫人面前,一把从查理·韦斯莱的手中抢过金色飞贼,迫不及待地伸出自己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飞贼的身体。
    几乎在他的指尖碰到金色飞贼的瞬间,原本毫无反应的飞贼,突然动了起来,缓缓伸出了两只小巧的翅膀,紧接著,翅膀猛地上下张开,这便是金色飞贼的判定信號,只有第一个触碰它的人,才能触发这样的反应。
    胜负已定,再也没有任何爭议。
    霍琦夫人丝毫没有理会两位年轻人截然不同的反应,既没有安慰失落的查理,也没有理会狂喜的斯莱特林找球手,她举起手中的魔杖,轻轻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念出了声音洪亮咒,下一秒,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洪亮,穿透了整个赛场,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我宣布,本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队获胜!”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魁地奇赛场瞬间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淹没,呈现出天差地別的景象,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学生们瞬间沸腾起来,他们挥舞著绿色的学院旗帜,相互拥抱、欢呼雀跃,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而格兰芬多的看台上,则一片沉寂,学生们个个垂头丧气,有的都忍不住红了眼眶,有的则低声嘆息,还有的依旧不肯接受这个结果,却也无力反驳。
    普尼坐在看台上,看著眼前这两极分化的场景,他看著场中央失落的查理,又看了看狂喜的斯莱特林找球手,不由得感慨,魁地奇比赛的魅力,或许就在於这份不確定性。
    赛场两侧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看台,也没有了往日的热闹,这两个学院的大部分学生,平日里就更偏向格兰芬多,此刻看著格兰芬多失利,也都纷纷皱起眉头,低声嘆息著,脸上满是惋惜。
    秋张坐在普尼身边,双手托著下巴,眼神黯淡,嘴里小声嘀咕著太可惜了,她身旁的马科斯和埃迪以及罗杰,也没了之前的狂热,垂著脑袋,一言不发,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普尼看著身边低落的三人,又看了看看台上两极分化的景象,忍不住在心里纳闷,这些人到底对斯莱特林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一场魁地奇比赛,贏了自然值得庆祝,输了也不必如此萎靡,毕竟竞技比赛,有输有贏本就是常態。
    不同於身边所有人的情绪波动,普尼始终保持著平静,他不偏向任何一个学院,只是单纯地为这场扣人心弦的魁地奇比赛而讚嘆。
    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飞行技术还算不错,平日里练习时也格外认真,甚至有几分自信,可看完这场比赛,看著赛场上队员们嫻熟的飞行技巧、默契的配合,还有面对危险时的从容应对,他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还差得很远,和这些常年训练、经验丰富的队员比起来,自己確实还太稚嫩,还有很多需要学习和提升的地方。
    这场扣人心弦的魁地奇比赛,虽然已经落下了帷幕,但赛场內外的议论声,却没有就此停止,反而持续了好几天,无论是在走廊里、课堂上,还是在餐厅里,学生们谈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著这场比赛,其中討论最多的,就是最后两位找球手爭夺金色飞贼的瞬间。
    所有人都没想到,素来有著找球手天才称號的查理·韦斯莱,竟然会输!
    比赛开始前,几乎所有学生都篤定,查理一定会凭藉自己的天赋和经验,率先抓到金色飞贼,带领格兰芬多获胜,可事实却如此无常,最终的胜利,竟然属於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这样的结果,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
    普尼也是从韦斯莱双胞胎口中得知了查理的近况,这几天,韦斯莱双胞胎也没了往日的活泼,脸上很少有笑容,整个人显得没什么精神,他们私下里告诉普尼,比赛结束后,查理就把自己关在了格兰芬多的寢室里,不肯出来,一个人独自生闷气,谁也不愿意见。
    毕竟,查理今年已经七年级了,这是他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也是他最后一次爭夺魁地奇杯的机会,他原本满心期待,想要凭藉这场比赛,为自己的魁地奇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谁知道,第一场比赛就以这样大的比分输给了老对头斯莱特林,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他甚至因为鬱闷,连饭都吃不下,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不少,几乎要憋出病来。
    学生们也都私下议论著,格兰芬多想要在后续的比赛中翻盘,难度极大,接下来,他们还要对阵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除非在这两场比赛中,格兰芬多都能以大比分获胜,儘可能地积累积分,否则,想要爭夺魁地奇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在普尼看来,查理·韦斯莱或许真的有些经受不住打击,明明只是一场比赛的失利,却如此钻牛角尖,把自己困在负面情绪里无法自拔,他忍不住暗自猜测,这或许就是天才的通病,从小到大,一直处於领先地位,习惯了胜利,一旦遭遇失败,就很难接受,也有可能,是他心中的期待与现实的落差太大,一时无法调整心態,才会鬱闷到近乎生病。
    可普尼自己,也快要被这些议论逼得憋出病来,这几天,无论他走到哪里,身边的人都在谈论魁地奇比赛,翻来覆去都是那些话题,没有丝毫新鲜可言,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心里渐渐生出几分不耐烦,难道就没有一些新鲜的事情,可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吗?
    或许是他的吐槽起了作用,就在他快要被重复的话题淹没时,新鲜事真的来了,这天早上,普尼刚走出寢室,准备去礼堂吃早餐,就被韦斯莱双胞胎拦在了礼堂门口,不同於前几天的萎靡不振,此刻的双胞胎,脸上满是兴奋,眼睛亮晶晶的,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容,急切又激动地对著普尼说道:“普尼,我们有重大发现!我们找到密室的入口了!”
    普尼闻言,瞬间愣住了,脸上的平静被打破,眼神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反问一句:“你们说什么?找到密室了?这怎么可能?你们確定没有找错地方吗?”
    霍格沃茨的地窖区域,常年瀰漫著淡淡的潮湿气息,光线昏暗,即便是白天,也需要依靠魔法灯光才能勉强看清道路,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就隱匿在这片地窖深处,恰好与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呈相对之势,一南一北,分居地窖两侧。
    两者虽同在地窖,位置却有著明显的区別,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更靠近城堡外侧,距离禁林的方向更近,时常能隱约听到禁林深处传来的微弱声响,而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则朝著城堡內侧延伸,距离黑湖极近,近到让人不禁怀
    疑,它的真正位置,其实已经处於黑湖的水面之下,毕竟站在地窖靠近斯莱特林区域的走廊里,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的水汽,甚至能听到湖水流动的细微声响。
    此刻,深夜十点已过,霍格沃茨的城堡早已陷入沉寂,学生们大多已经进入梦乡,只有巡逻的费尔奇和他的猫洛丽丝夫人,还在走廊里慢悠悠地游荡,搜寻著违规外出的学生。
    普尼被韦斯莱双胞胎拉著,躲在一件宽大的隱身斗篷之下,三人紧紧贴在一起,脚步放得极轻,朝著地窖深处走去。
    韦斯莱双胞胎此刻的模样,与前几天谈论查理失利时的萎靡截然不同,两人脸上都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眼神里闪烁著好奇与激动,连走路的脚步都带著几分轻快,与周围昏暗压抑的环境格格不入,走在途中,双胞胎中的一人率先开口,压低声音对著普尼说道:“普尼,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昨天晚上竟然有了意外发现!本来我们只是想趁著夜色,去霍格沃茨的厨房找点吃的,没想到却误打误撞走到了这里!”
    另一个双胞胎立刻补充道:“是啊,我们本来都计划好了,霍格沃茨的厨房就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我们之前去过几次,早就摸清了路线。那里的墙上掛著一幅画,画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只要轻轻挠一挠画里的一只梨子,那只梨子就会露出笑容,然后变成一个小小的门把手,轻轻一拉,就能打开通往厨房的门,里面的家养小精灵们,总会给我们准备不少好吃的。
    “,“可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天黑看不清路,还是我们太著急找吃的,竟然走反了方向。“双胞胎说著,忍不住相视一笑,“我们本来应该朝著赫奇帕奇的方向走,结果却一路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领地,离厨房越来越远,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的走廊里。
    普尼一边跟著他们往前走,一边认真听著双胞胎的讲述,眼神里渐渐泛起了好奇,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然后呢?你们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听到普尼的追问,双胞胎的兴奋更甚,其中一人连忙说道:“我们在那里,发现了一幅和厨房入口附近十分相似的画!不过画上面不是各种各样的水果,而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橡胶树,树枝上掛满了沉甸甸的榴槤,每一根都长得饱满圆润,看起来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一样。”
    “我们当时也觉得好奇,毕竟从来没见过这幅画,而且它和厨房入口的画太过相似,我们就忍不住试了试,学著挠厨房那幅画里梨子的样子,轻轻挠了挠画中的一个榴槤。“另一个双胞胎接过话茬,“谁知道,我们刚挠了一下,那榴槤后面,突然蹦出来了一只小小的蛇,嚇得我们差点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嘴,生怕被人发现。
    “6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入口附近的走廊,双胞胎停下脚步,示意普尼看向走廊一侧的墙壁,普尼顺著他们示意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幅掛满榴槤的橡胶树画作,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画作显得格外清晰,树枝上的榴槤仿佛隨时都会掉下来一般,而画作下方的墙壁,看起来与其他地方並无不同,却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气息。
    就在乔治的指尖刚碰到画中那个饱满的榴槤时,一道细小的黑影突然从榴槤后方窜了出来,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是一条小小的蛇,通体呈深绿色,身上带著黑色斑纹,头部微微抬起,吐著分叉的舌头,朝著乔治的手指猛地扑了过来。
    毫无防备的乔治,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缩手,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撞到身后的墙壁,嘴里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还好旁边的弗雷德反应极快,伸手扶住了他,同时捂住了他的嘴,生怕动静太大引来巡逻的费尔奇,躲在隱身斗篷里的普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蛇嚇了一跳,目光紧紧盯著画中的那只小蛇。
    可没过多久,三人就渐渐放鬆了下来,那只蛇虽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朝著乔治的方向猛扑、撕咬,却始终无法突破画作的边界,连乔治的指尖都碰不到分毫,弗雷德鬆开捂住乔治嘴的手,压低声音轻笑起来。
    乔治定了定神,揉了揉有些发慌的胸口,顺著弗雷德的目光看向画中的蛇,虽然这只蛇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但它的出现,却瞬间吸引了韦斯莱双胞胎的全部注意力,两人凑到画作前,目不转睛地盯著画中的蛇,眼神探究。
    三人决定仔细探索这幅画的秘密,韦斯莱双胞胎轮流上前,触碰画作的每一个角落,一会儿轻轻拨动画中的榴槤,一会儿又试探著触碰橡胶树的枝干,反覆摸索著,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折腾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们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乔治无意间伸手推了推画中的橡胶树树干,没想到那树干竟然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三人瞬间眼前一亮,弗雷德立刻凑上前,和乔治一起,双手扶住橡胶树的枝干,缓缓用力向前推,隨著两人的发力,那棵看似坚固的橡胶树,竟然真的一点点被推倒了,露出了后面隱藏的墙壁。
    普尼看著被推倒的橡胶树,忍不住凑近观察,这才发现,这幅画里的“橡胶树”,其实並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树,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画作上,那棵被推倒的榴槤植株后面,赫然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蛇窝,里面盘踞著十几条黑蛇,每一条都比刚才从榴槤后窜出来的小蛇粗壮得多,通体漆黑髮亮,鳞片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泛著冷光,它们微微扭动著身体,吐著分叉的舌头,模样干分嚇人,看得人心里发紧。
    而在蛇窝的正中央,一个小小的金属把手格外显眼,那把手小巧精致,表面刻著细碎的纹路,在漆黑的蛇窝衬托下,显得格外突出,更令人惊奇的是,在榴槤植株被完全推倒的瞬间,那个原本看起来和画作融为一体、平平无奇的把手,竟然缓缓凸起,渐渐变成立体的模样,触感真实,不再是画中的二维影像。
    普尼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霍格沃茨的魔法果然精妙,这样细微又巧妙的设计,若非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想像,只是,即便所有人都清楚,这个蛇窝依旧是依託魔法存在的二维影像,那些黑蛇也无法突破画作伤害到人,但要真的朝著蛇窝里伸出手,去触碰那个把手,依旧是对心理素质的极大考验,换做普通的学生,恐怕早就嚇得退缩了,根本不敢靠近。
    也只有韦斯莱双胞胎,才能如此毫不在意,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著几分兴奋,眼神跃跃欲试,仿佛眼前的蛇窝不是嚇人的陷阱,而是有趣的玩具。
    普尼跟在双胞胎身后,来到这幅藏著秘密的画像前,一边听著弗雷德低声复述著昨天晚上的发现,一边亲眼看著乔治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朝著蛇窝里探去,稳稳握住了那个立体的金属把手,用力顺时针转动了一圈。
    三人的目光紧紧盯著画像,满心期待著它能像厨房入口的那幅水果画一样,缓缓打开,露出后面隱藏的通道,可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画像依旧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开合的跡象,甚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乔治皱起眉头,又试著转动了几下把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看著乔治一脸困惑的样子,弗雷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看。
    普尼也低下头,看向画像下方的墙面,那里原本掛著一块小小的名牌,上面刻著这幅画作的名字,可此刻,名牌上的字母已经全部改变,不再是原来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