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无题
旺达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晶红色战衣,抬起手臂转了一圈。
光膜在收紧的腰线和肩部的符文刻痕之间来回流动,贴合得像是她自己的另一层皮肤。
“真好玩!”
她闭上眼睛,晶红色光芒在她身上流动起来,先是变成娜塔莎那款神盾局紧身战术服,拉链恰到好处地停在胸口位置。
然后又变成一件低胸晚礼服,晶红色缎面从肩头斜斜垂下来,露出另一侧白皙的肩颈。
她玩得很开心,指尖勾著肩带往下轻轻一拉,缎面无声滑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比基尼晶红色布料仅掩住最关键的三点,腰侧纤细的系带隨著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原本碍事的衣服早就脱了下来,此刻只有那枚泪滴形的晶石项坠垂在她锁骨下方。
她玩得很尽兴,也完全没想过要避开林岩的视线。
林岩也没有离开,只是靠在门框上,安静地看著。
看著她从紧身装换到低胸装,从晚礼服换到比基尼,看著她兴奋得像个在镜子前试穿新衣服的小女孩。
只是这套“新衣服”每一次变换都毫无保留地展示著那被混沌魔法加速发育后的曲线,而站在门框边的他,目光始终没有移开。
终於,晶红色光芒最后一次流淌,在旺达身上凝成一套宽鬆的睡衣。
丝质面料软软地贴著她,领口微微开,下摆刚好悬在大腿上。
她赤著脚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灰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呼吸还带著刚才兴奋的微喘。
“林,这件战衣好厉害,比我想像的还要“7
林岩伸出手,自然地把她拥进怀里。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旺达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慢慢闭上。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动情地回应著这个吻。
晶红色的睡衣从她的肩头无声滑落,重新化作那枚泪滴形的晶石项坠,悬在她锁骨下方那条深深的沟壑里。
只是再也没有了衣服的遮挡。
一吻过后,旺达贴在林岩怀里,呼吸还没平稳下来。
她的双手还攀在他肩膀上,指尖微微陷进他外套的布料里,她现在的身体不允许她离开林岩。
刚才那个吻来得太快,快到她的心跳现在还在耳膜里咚咚作响。
她抬起头,灰绿色的眼睛里还残留著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嘴角已经慢慢翘起来。
“林————”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尾音微微上扬,像在確认一件事,“你是认真的对吧。”
林岩低头看著她。
她锁骨下方那枚晶石项坠还在一明一灭地闪著微光,映得她整张脸都笼在一层极淡的緋红色光晕里。
他抬起手,用手指把她散落在脸颊边的碎发別到耳后,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
旺达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你以后不准再叫我小孩子了。”
林岩抚摸著她光滑的线条,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一步,“看情况,你下次再趴在我床上,我可能还是会说。”
旺达没说话,只是眼里的水雾更重了一点,仿佛隨时都会滴出水来。
混沌魔法最原始的本质爱欲,此刻在她的內心拨动,旺达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送上了自己鲜红的唇瓣。
林岩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柱缓缓滑下去,指腹每过一节脊椎,旺达的睫毛就颤一下。
她的后背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身前却是他温热的胸膛,冷与热之间她被困在中间,无处可退,也不想退。
“林————”两人嘴分开的时候,旺达神色迷离的轻哼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两颗心臟隔著两层皮肤在互相较劲,谁也不肯先慢下来。
晶石项坠在她锁骨下方剧烈地明灭著,緋红色的光一明一暗,像是另一颗心臟。
“我在。”林岩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林岩的这句话再次点燃了旺达,她比之前两次更激烈地吻了上去。
混沌魔法不再听从她的控制,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色光晕。
窗台上那盆植物的叶片朝著臥室的方向偏过去,藤蔓无声地伸展,在阳光下开出一朵极小极小的红花。
林岩揽住她的腰,將她从地面轻轻带起来。
她赤著的脚踩在他的鞋面上,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项坠的光芒隨著她的呼吸节奏明灭,每一次暗下去都像是在深吸一口气,每一次亮起来都像是在確认他还在。
分割线第二天清晨,索科维亚公寓的厨房里飘出煎蛋的香气。
林岩端著刚煮好的咖啡靠在窗台边,窗台上那盆植物的藤蔓又长了一截,昨晚开的那朵小红花还掛在枝头,被晨光照得透亮。
臥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旺达穿著那件晶红色的睡衣揉著眼睛走出来,头髮乱糟糟地翘著,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一下,然后啪嗒啪嗒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靠进他怀里。
“早。”她的声音还带著昨天那用嗓过度的沙哑。
林岩把咖啡杯搁在窗台上,伸手把她翘起来的头髮按下去,“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
“这是你第一次做饭给我吃。”旺达仰起头看著他,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谁让你不起床。”林岩想起了旺达在床上的疯狂。
旺达也想起了自己昨天的举动,脸色一红,不过很快调整过来。
“还不是怪你。”她斜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昨晚刚解锁的熟稔与大胆。
她踮起脚尖凑近,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然后转过身朝卫生间走去。
晶红色的睡衣隨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即便是宽大的睡衣也挡不住她那极美的曲线。
腰肢在衣摆下若隱若现,赤著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巧得像踩在林岩的心跳上。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林岩一眼。
嘴角微微弯起,眼睛亮晶晶的。
晶红色的睡衣在她身上流动起来。
先是领口往下降,露出锁骨下方那枚还在闪著微光的晶石项坠。
然后是腰线收窄,面料从宽鬆变得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下面饱满的轮廓。
后背的布料无声地向两侧退开,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脊背,肩胛骨的弧度在晨光里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下摆从大腿中段一路缩到腰际,变成一条侧开叉的短裙,双腿在裙摆间若隱若现。
最后整件衣服的顏色从晶红色慢慢变深,变成一种介於酒红和暗玫瑰之间的色调。
一件居家服。
但说它是居家服,不如说是一件改造过的艺术品。
大胆的剪裁,恰到好处的裸露,每一条线条都像是精心设计过,却又带著一种“我只是隨便变变”的隨意感。
“好看吗?”旺达转过身面对著他,灰绿色的眼睛毫不闪躲地迎上他的视线。
林岩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遍,“你打算穿这个去空天母舰报到?”
“当然不,这是在家里穿的。”她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迈了一步,仰起头,“出去的时候我会再换一套,保证从头裹到脚,但是在家里我想穿得舒服一点。”
她顿了顿,眼角弯起来,“也让你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