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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从灵堂纳妾开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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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有我在,徐家倒不了
    天色微亮。
    叶清秋猛地睁开双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体被人从身后紧紧圈著,一条沉重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像一把铁锁,將她牢牢禁錮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男人平稳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带著一丝温热,一下一下。
    她的后背贴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动。
    叶清秋整个人僵住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来——那三个六品死士,那个隨手斩杀敌人的背影,以及那句“再动,我把你扒光了掛在镇国公府的门楼上”。
    她咬著牙,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但身体是诚实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
    不是害羞。
    是愤怒。
    是屈辱。
    堂堂剑宗弟子,前朝遗孤,竟然被一个男人像抱枕头一样抱了一整夜。
    叶清秋深吸一口气,试图不动声色地从那条手臂中挣脱出来。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
    手臂纹丝不动。
    她又扭了一下。
    “老实点。”
    身后传来男人刚睡醒时略带沙哑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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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条手臂猛地收紧,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往后拖了半寸,后背彻底贴上了他的胸膛。
    叶清秋呼吸一滯。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下頜抵在她的头顶,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髮丝。
    “你……”
    “別吵。”徐明的声音带著起床气,“再动就把你扔出去餵狗。”
    叶清秋的指甲嵌进掌心。
    她死死咬著嘴唇,一个字也不敢再说了。
    不是怕他。
    是怕他真的说到做到。
    这个疯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身后的呼吸声变得清明起来。
    徐明鬆开她,逕自坐起身。
    “醒了就起来,去给大嫂请安。”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仿佛昨晚那个抱著她睡了一夜的人不是他。
    叶清秋咬著牙,从床上坐起,背对著他,一言不发。
    她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愤怒。
    阶下囚,砧上肉。
    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盘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割在她仅存的尊严上。
    她必须忍。
    忍到修为恢復的那一天。
    到那时……
    徐明穿好外衣,系好腰带,动作行云流水。
    他走到铜盆前,就著冷水洗了把脸,然后用帕子擦乾。
    整个过程,他没有看叶清秋一眼。
    仿佛她不存在。
    叶清秋坐在床边,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快走,別逼我发火。”
    徐明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让人无法抗拒的命令意味。
    叶清秋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徐铁正像一尊门神般守在院子里,双手拄著长刀,身板挺得笔直。
    他在这里站了一整夜。
    见到徐明出来,徐铁立刻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少爷!”
    徐明点点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了。”
    徐铁身子一震,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爷……在夸我?
    那个只会呼来喝去、动輒打骂下人的紈絝少爷,竟然会说辛苦了?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鼻子竟然有点发酸。
    “不辛苦!为少爷分忧,是属下分內之事!”
    徐明没再多说,带著叶清秋走向正堂。
    徐铁站在原地,目送少爷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眼眶微微泛红。
    老国公,您看到了吗?
    少爷他……不一样了。
    正堂里,大嫂沈芷柔和管家徐福已经在了。
    两人眼下都有著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都没睡好。
    沈芷柔端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素色衣裙,髮髻梳得一丝不苟。她手里捧著一杯热茶,却没有喝,只是出神地看著杯中的浮沫。
    徐福站在一旁,手里捧著一本帐册,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往门口瞟。
    “明儿。”
    看到徐明走进来,沈芷柔放下茶杯,站起身。
    她的目光落在徐明身后的叶清秋身上,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姑娘,就是皇帝赐下来的那个天牢死囚?
    看起来確实清冷孤傲,不像是个坏人。
    沈芷柔在心里嘆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温和。
    “弟妹,坐吧。”
    叶清秋愣了一下。
    弟妹?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得她浑身不舒服。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頷首,算作回应,然后在徐明身旁的位置坐下,全程低著头。
    徐明大马金刀地坐下,端起桌上早已备好的热茶,喝了一口。
    下人很快端上了早饭。
    几碟小菜,一盆白粥,一屉馒头。
    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镇国公府落魄已久,这样的早饭已经算是“待客”的標准了。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咀嚼的声音,茶盏放在桌上的声音……每一种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填满了沉默的空隙。
    沈芷柔几次欲言又止。
    她看了一眼徐明,又看了一眼叶清秋,最终还是开了口。
    “明儿。”
    徐明夹了一筷子咸菜,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昨晚的事……”
    “过去了。”
    徐明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沈芷柔嘆了口气。
    她知道小叔子不想多说,但她必须说。
    “你大哥走了,这个家……以后就要靠你了。以前那些事,就都忘了吧,別再像以前一样了。”
    她说著,眼圈有些泛红。
    镇国公府看似风光,实则內忧外患。丈夫战死,小叔子是个出了名的紈絝,她一个妇道人家,几乎撑不下去。
    昨夜徐明的表现,让她看到了希望。
    但也只是希望。
    她怕这希望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徐明还是那个斗鸡走狗的紈絝少爷。
    “我知道。”
    徐明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她。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夜空中最璀璨的星。
    “大嫂放心,有我在,徐家倒不了。”
    他的话语简单,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沈芷柔看著他沉稳坚毅的侧脸,微微一怔。
    徐福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吃过饭,徐明便带著叶清秋回了房间。
    房门一关。
    刚才还安静得像个木偶的叶清秋,立刻退到离他最远的角落,满脸警惕。
    她的后背贴著墙壁,双手握拳,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压抑的怒意。
    徐明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著。
    他没有回答,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的丹田被废,经脉寸断,想不想恢復?”
    叶清秋浑身一震。
    她死死地盯著他,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你说什么胡话?”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丹田被废,武功尽失——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
    “我没说胡话。”
    徐明放下茶杯,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叶清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
    “想恢復,就听我的话。”
    徐明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
    叶清秋刚想斥责他痴人说梦。
    徐明却摊开了手。
    一枚通体雪白、散发著淡淡清香的丹药,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丹药只有拇指大小,圆润光滑,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泽流转。
    那香气沁人心脾,只是闻了一下,叶清秋就觉得体內那股沉寂已久的真气,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是……”
    她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洗髓丹。”徐明说,“能重塑经脉,修復丹田。”
    叶清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当然知道洗髓丹是什么。
    那是传说中的灵丹妙药,整个大梁朝都未必能找出三颗。
    一枚洗髓丹,足以让一个废人重新踏上武道之路。
    价值连城。
    有价无市。
    这个男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你……”叶清秋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要给我?”
    “不然呢?”徐明看著她,“我拿来当糖豆吃?”
    叶清秋死死地盯著那枚洗髓丹,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没有伸手。
    “条件呢?”
    她的声音恢復了冷静。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愿意给她洗髓丹,一定有所图。
    “条件?”徐明想了想,“好好当你的妾。”
    叶清秋愣住了。
    “就这?”
    “就这。”
    徐明把洗髓丹塞进她手里,转身走回桌边,继续喝茶。
    叶清秋握著那枚丹药,手指在发抖。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握著一团火。
    她低头看著这枚雪白的丹药,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兀自喝茶的男人。
    叶清秋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然后,將洗髓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在乾涸已久的经脉中缓缓流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断裂的经脉,正在一丝一丝地重新连接。
    叶清秋睁开眼,看著徐明,神情复杂。
    “谢了。”
    她说。
    徐明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
    “不客气。”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