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看著宋清瑶，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周明远？
这个名字难道是沈世昌母亲侄子的名字吗？
那个海洋贸易公司的负责人？
“字面意思。”宋清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听说那个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
“你怎么知道？”温苒微眯起双眸。
“听关逸飞提过一句。”宋清瑶放下杯子，笑了笑。
温苒盯著她，沉默了几秒：“你为什么帮我？”
宋清瑶站起来，拿起包，笑容淡了一些：“不是帮你，是在帮自己。”
说完，转身走了。
温苒坐在原位，看著她走出咖啡馆。
门关上，风铃响了一声。
桌上那杯拿铁还剩大半杯，奶泡已经塌了。
“走吧，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也算是条有用的消息。”
“嗯。”温苒点点头。
两人离开回到顾家別墅。
时间一晃，三天转瞬即逝。
徐慧如已经在医院住了快一周时间，每天闹得厉害，不断打电话给顾寒川骚扰他。
顾寒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亲自来了一趟医院。
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徐慧如正坐在床上生闷气。
看到他来了，眼泪立刻涌上来，声音又尖又颤：“寒川，我可是你妈！你怎么能把我关在医院这么久？你是要我死吗？”
她这一周想办法出去，门口保鏢根本不允许。
除了送饭进来，也没有其他人能进来。
顾寒川站在床尾，语气平静，“我就是为了让你冷静才这么做。如果你现在还不能冷静下来，可以继续住下去。”
“你不是很喜欢住院吗？我甚至可以把这一层楼都清空，只让你自己住在这里。”
徐慧如脸色一下子白了。
她本来就討厌医院，觉得这里阴森森的，消毒水味让她想吐。
住了一周已经是极限，被关在这间病房里快把她逼疯了。
如果整层楼只剩她一个人……她不敢往下想。
甚至宋清瑶现在也不能来陪她。
“我不要住院。”徐慧如声音闷下来，眼泪还掛在脸上，但气焰已经没了。
她知道顾寒川说得出做得到。
他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狠心？
“那就现在送你回老宅。”顾寒川转身，“走吧，我亲自送你。”
徐慧如忙不迭地下了床，连包都差点忘拿。
车子驶出医院，徐慧如坐在后座，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她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什么时候让我自由？我不想一直待在老宅。我也要出去美容、逛街……”
顾寒川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最近比较危险，你还是好好留在老宅。出门的事，以后再说。”
“你——”徐慧如声音拔高了，又要闹。
“再闹就送你去疗养院。”
徐慧如噎住了，嘴唇抖了抖，把那口气硬生生咽下去。
医院不想去，何况疗养院那种地方。
还不如老宅呢……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换了个方向：“那你让清瑶过来陪著我。不然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你要非找个人陪著，换成別人。”顾寒川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宋清瑶不行。”
徐慧如张了张嘴。
顾寒川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我这辈子只会爱温苒一个人。你不用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不会听，也不会背叛她。只有她一个。”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你要是真不想要我这个儿子了，可以直接说。”顾寒川已经无法忍受母亲对温苒的针对。
他好不容易把她等回来，可能回到他身边的机会。
他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徐慧如捂住了心口，这回不是装的，是真的揪著疼。
“难道你真的不在乎我吗？”她声音发抖，“只在乎温苒？为了她，连我这个妈都不要了？”
“你自己想想你做了什么。”顾寒川语气淡下来，“苒苒从没有对不起你。我希望你们和平相处，但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算了。我不想让她受委屈。”
徐慧如的眼泪掉下来，无声地流了满脸。
她算看出来了，儿子的眼里只有温苒！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她坐在后座没动，顾寒川也没催。
过了很久，她才推门下车，低著头往里走，肩膀一抽一抽的。
顾寒川坐在车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没有跟进去。
管家陈平迎出来，顾寒川看向她，“陈叔，我妈身体不適，需要静养，最近不见客，尤其是宋清瑶。”
“之后我会安排家庭医生过来，隨时盯著她的身体情况，这边安保也要加强。”
徐慧如万一跑了也很麻烦。
陈平点头：“明白。”
宋清瑶得到徐慧如出院的消息的时候，已经在去老宅的路上了。
她打电话给徐慧如，接电话的是管家。
“抱歉宋小姐，夫人需要静养，最近不见客。”
电话掛断，宋清瑶攥著手机，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花了那么多心思，被顾寒川轻描淡写就全毁了。
她怎么能甘心？
天色已晚，温苒刚洗了个澡出来，就接到关雨薇的电话，“怎么了？这么晚联繫我？”
最近她睡觉都很早，九十点就睡下了。
“我想求你一件事。”关雨薇犹豫片刻，缓缓开口。
“你说。”温苒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什么事情能让她用求？
“如果查到关家当年的事，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关雨薇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哥什么都不肯说。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他那么在意。”
“我不想跟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温苒看著她：“你確定要知道吗？”
不过她也是同样的想法。
因为不想蒙在鼓里，不想什么都不知道，这么浑浑噩噩，所以才要坚定著去调查真相。
哪怕真相可能会很可怕，很残酷，她也无法置之不顾。
她一定要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
“我知道，我要知道，我不怕。”关雨薇语气坚定下来。
温苒眼底闪过几分无奈，“好，我知道了。”
“那我也来帮你，我知道你想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我想关家应该也有秘密，我会帮你……”
说完关雨薇直接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