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诛仙剑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251、血焰染魔性
    无论何时何地,可乐小说()都是您最忠实的阅读伴侣。
    鱷九之反应抉择可谓极佳,对方既然修成无形剑意,念动即发,只是消耗神念之力。偏偏血鱷一族,不精元神功法,若是多挨几下,必然落败身死。
    血鱷一族能仰仗的唯有血元神功与坚固肉身,不如抢先出击,占据先手。只要將剑修杀得无所適从,自然无有时间再发无形剑意,何况剑修之辈。大多数肉身孱弱,若无飞剑保护,可谓一掌就碎。鱷九便是看中此点。才当先出击。他身外血元之力汹涌翻滚。血元神雷次第轰出,疾若骤雨一般!
    陈霄却是早有算计,故意不用身剑合一之法,而將离火天剑远遣在外,引诱鱷九来投,果然那妖魔自以为得计,亲身杀来。
    陈霄不慌不忙,又是一道无形剑意斩去,隨即催动离火剑,剑光闪动,不可逼视,一气杀入那血元神雷网中!
    鱷九冷笑不已,那血元神雷网乃是血鱷一族最有名之神通,似虚似实,虚实转换之间,根本不畏飞剑劈砍,更兼有污秽飞剑之能,那廝如此做,实是自寻死路!
    果然离火剑光搅动如火,一入血元神雷网之中,如虫入蛛网,处处受制,剑光虽然犀利,却割不破血元之力,反被其中污血光华打的剑光颤抖不止。
    第二记无形剑意如约而至,斩的鱷九元神又是剧痛不已,但他已提前封闭了紫府,倒还经受得住,反而已拉近双方距离。
    鱷九开口一声巨吼之下,声波滚滚,震得陈霄身外火光宝幢之上生出阵阵涟漪,眼看就要接近对手,鱷九已然开始畅想一口將其肉身吞吃大嚼的畅快场景!
    陈霄面上露出一个笑容,双手一圈,捏了一道法印,那印诀十分玄妙,一望便知乃是道门至阳至刚之印!
    鱷九方觉不妙,眼前忽然金光大方,金焰流转,耳中似有一声火鸦脆鸣响过,已吃一道流光正正轰中!
    太阳真火!
    陈霄逗引鱷九接近,早就预备下这一记后手,纵然太阳真火猛恶炽烈,不好驾驭,但鱷九终究比不过鯊蔚给他压力巨大。鯊蔚毕竟有金甲、三股金叉,更有回气丹药,鱷九虽是穷横,却不受宠,唯有一口魔刀,还是东拼西凑才打造成功。
    鱷三大叫道:“退!”却是根本来不及了!
    鱷九再也想不到陈霄竟有大日真火傍身,火鸦壶中喷吐一道金焰,只一晃,已將血元神雷网生生烧穿!什么血元神雷在金焰真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鱷九大叫一声,忙用血元魔刀挡在胸前,下一刻眼前一片金光耀目,口中鲜血狂喷,委顿在地!
    大日真火衝击之下,血元神雷网溃散,血元魔刀亦在金焰之中消融瓦解,金焰一转之间,更將鱷九前后胸膛贯穿,生生烧出一个大洞!
    只一击之间,鱷九已然气息奄奄!
    鱷三大吃一惊,想不到看似最弱的对手,居然有太阳真火在手,他本无恋战之心,就欲逃走,什么秘宝、血鱷传承,哪有自家小命重要?
    陈霄施展太阳真火之时,瞧得何啸天眉心乱跳不已,太阳真火乃先天之火,更在诸天真火之中,位居首位。就算老祖何长生,修成阳神,每日炼器,也不会日日招引大日真火下来,唯恐一个不慎,玩火自焚。
    何啸天自忖若是自家挨了这一记金焰,亦是抵挡不住,身受重伤,这方有德究竟修炼的什么功法,竟连太阳真火都能操御自如?
    陈霄施展过太阳真火,忽然闷哼一声,缓缓坐倒,似是受了反噬之力,一时坐起不能。
    鱷三大喜过望,太阳真火岂是那般好操控的?这反噬之力可非是好受的!他还想趁机杀了陈霄,总算何啸天尚有一分良心,死死將其拖住,不令其有机会下手。
    鱷三暗暗可惜,既然杀不得陈霄,又有强敌纠缠,不如极早退走,他心思活络开来,还想著返回宫殿之中,夺些血鱷老祖收藏的珍宝再走,以备来日东山再起。
    鱷三暗暗可惜,本想拉著鱷九一同逃命,但其气息渐弱,已然是活不成了,只好自家独自逃命。
    鱷三斗法之际,血元魔刀陡然一转,虚晃一招,亦是现了真身,一条十丈长短的血鱷四肢翻腾,却是掉头就跑!
    何啸天愣了愣,根本料想不到这廝居然不战而逃,按理此时血鱷老祖在天外征战。正是关乎血鱷一族生死存亡之时。这廝不图死战,反而扭头就跑。
    血鱷一族之中,居然出了这等废物,倒是令人出乎意料之外。但何啸天隨即反应过来,这廝必是想要回去趁机劫夺自家部族宝物,另觅生路。
    何啸天大急,他早已派了童沛然潜入宫殿之中。自家与陈霄拖住这两个血鱷金丹。若被那鱷三逃回宫中,自家弟子岂不陷入险境?一旦涉及自家弟子之安危,何啸天当即出尽全力,剑光一斩。已將金丹法域展开,法域之中剑气森森,道道如浪。將那鱷三捲入其中。
    鱷三本欲逃走,却吃金丹界域压落身上,只气得暴跳如雷,叫道:“你这次非要逼我死战不成!”
    何啸天也怒道:“你这等欺师灭祖之辈,该当授首!”
    一人一鱷復又大战起来!
    战况激烈之时,冷不防那鱷九居然缓缓抬头,一双眼中闪过一丝诡异光芒。连胸前被太阳真火洞穿的伤口也自肉芽飞长。顷刻之间,竟已痊癒!
    就见鱷三缓缓起身,一对诡异目光投注在陈霄身上,嘴角牵起一丝冷笑。霍然驾驭无穷血光,往陈霄杀去!
    陈霄坐倒於地,头颅低垂,好似是受太阳真火反噬,实则却是暗暗警惕,只因他方才动用太阳真火之时,火鸦老祖忽然出声示警,原因是竟感受到一股深沉魔意,正是那一头潜伏秘宫千年的域外天魔。此魔不知怎的,居然又跑到赤崖岛,目標定然是陈霄。偏爱仙侠小说?点击p>
    陈霄从秘宫之中逃出,便已料定那天魔必然不肯甘休,早就暗暗防备。听到火鸦老祖示警,立刻示弱,假作受伤。
    果然那天魔早已窥伺在侧,却不肯亲身上阵。只趁鱷九濒死之时,以魔性將之染化,强行催动其所余不多之血气,修补伤口,再向陈霄发难。本来鱷三还有几分指望救活,但被天魔这么一弄,精血枯乾,强行透支之下,再无生理。
    但天魔冰冷无情,视眾生如无物,哪里管他!就在鱷三驾驭血光衝上之时,陈霄霍然抬头,剑诀一引,便是一道剑气飞起,却是催动了剑气雷音之术!
    鱷三已然神志混乱,只凭一股魔性,只求制住陈霄,將其重创。见剑气飞来,根本不知闪躲,反而挺身迎上。剑气雷音何等之快!眨眼已斩在血光之上,將那浓稠至极的血元之力生生剖开,又落在鱷三头颅之上,已將之削去半边,露出白花花的脑浆!
    那鱷九只受魔性操控,居然死而不僵,依旧横里扑来。陈霄眉间现出一缕煞气,双手一搓,又是一道太阳真火飞起,但见金焰流光,一气冲盪,宛若一道天绅,正中那鱷九头颅!
    这一道太阳真火远比方才更为霸道,衝击之下,竟將鱷九上半身生生烧成了灰烬。那鱷九只剩半截血鱷之躯,却是死而不僵,两条粗大至极的鱷腿狠狠一蹬。终於扑將上来。
    陈霄冷哼一声,刚想用剑气雷音的手段,却见那半截血鱷陡然爆散成一团浓稠至极的血雾,嗤嗤声响之间。比剑还疾,已將陈霄死死裹住!
    这一手驱动天魔眷属,自爆肉身化身血雾的功夫,陈霄在秘宫之中,就见那域外天魔借葛休之身施展过一次,葛休还因此丧命,死得不明不白,悽惨之极,焉会无有防备?
    陈霄早就將火鸦壶暗暗祭起,壶口喷吐道道离火化为团团火环护住周身,抗拒血雾炼化。
    那天魔最为懂得因地制宜,血鱷一族本就擅长血元之术,那血雾之中,魔性森森,更有丝丝血光缠绕纠结,无孔不入。只要陈霄真气稍有不纯,便会被魔血渗入其中,销魂夺舍。
    可惜陈霄得了火鸦老祖指点。早有防备,离火熊熊之间,亦是结成一座火幢,上分七层,层层有火,光华灼灼,焰光各色,不但能抗拒魔血之力渗透,更反过来灼烧魔血,连其中魔性也一併烧成了虚无!
    南方离火与太阳真火併称先天两大真火。威能各有千秋,其性大相逕庭。太阳真火走纯阳之道,至阳至刚,却是伤人伤己,一不小心便会引火自焚。因此陈霄每次施展都要经受反噬。
    而南位离火则大不相同,虽亦走精纯之道,却是专门诛魔破邪,降伏一切魔道。火鸦壶便是秉承南方离火之精而生之法宝,天生便能驾驭南方离火之精,催动起来自是得心应手。
    哪知火鸦老祖嘎嘎叫道:“小心小心,老祖我日夜用心顛倒祭炼,才得了这么点离火之精莫要用光了!”
    当此生死之时,陈霄哪里管得了用光不用光?只是狠命催发离火,好在丹田之中离火真气与火鸦壶生出呼应之意,催动起来倒还不算困难。只是那一坛血污魔性太重,纵然用离火炼化,只是隨灭隨生。身外始终血光重重,根本破不开其封锁。
    就在鱷九自爆元神,身化血污之时。鱷三已然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当真亡魂皆冒!
    他身为金丹级数,纵然不曾亲眼见过天魔肆虐,总听说过天魔种种骇人听闻之事跡,一见鱷九如此反常,竟是自毁性命。不必多说,自是遭了魔染,何况那一团污血更是魔性深重。纵然相隔极远,也觉全身刺痛,寒意深深。
    鱷三再也顾不得爭斗,叫道:“有无形天魔,还不逃命?难道你想沦为天魔眷……”话未说完,那一团污血之中,忽然分出一道血光,不由分说扑上身来。
    鱷三本能之间催动血元之力抵挡,却忘了那血光亦是鱷九身上污血所化,二者本是同源,一旦相接,自然化合一处,反而成了引贼入室。那一缕魔血一入血元之力中,立刻四处游走。瞬息之间,已將鱷三全身真气侵染了个遍!
    鱷三只觉一股森寒魔性顺著真气血脉侵入紫府,污秽元神,直嚇得欲哭无泪,忙用血元神雷之法,游走全身,想要炼化魔性。但越是焦急惧怕,越是忙中生乱。
    那天魔之性,本就依据人心七情六慾感应。斩断本性以清净之心对付天魔,尚还来不及,何况他这般焦虑惊惧,更是七情倒错。反而心神之中破绽越来越大,更易被魔性沾染。
    何啸天就见鱷三一身血光激盪不休,鼻中闻见血腥之气越来越是厚重,忽然听得一声阴惻惻的惨笑。
    鱷三一对眸子陡然化为漆黑之色。便似当初秘宫之中,那葛休与寒残天一般,心知其已然遭了天魔毒手,成了天魔眷属之流!
    鱷三一旦被魔性染化,更不曾发出一语。只是冷笑连连,忽然纵身扑向陈霄!
    陈霄遍身污血,根本瞧不清污血之外景象,只是感应到又有一股强横气息斜刺里扑来,更是魔意翻涌,已然料定,另一头金丹血鱷,只怕也遭了那天魔毒手。
    心头冷笑,那天魔为了得到虚空神符祭炼之法,倒是大费周章,吃定了自家。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唯有狠狠催动离火真气,依靠火鸦壶之力,对抗天魔侵袭。
    至於那位诛仙老祖,会否似在秘宫之中一般,出手斩灭魔性,陈霄可不敢將自家生死赌在此事之上。毕竟那位诛仙老祖行事太过隨意,若是这一回袖手旁观,他就要一命呜呼,比死都难!
    何啸天见鱷三与鱷九两个居然死死困住陈霄。更想用魔性將之染化。早就猜到那头域外天魔就藏身赤崖岛之上,只是以他道行,连杀鱷三都不能,何况去对付那头天魔?倒不如趁此机会儘早脱身,先將童沛然搭救出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