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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之我是贾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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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爭抢
    刘海中心里清楚,四合院虽然不大,却像一锅煮沸的粥,谁都不甘心让別人多捞一勺。中院这间南屋自从老莫上月调去东北老家后,就成了大伙眼里的“无主之地”。
    谁都知道,谁先动手,谁就占了先机。
    院里的各家嘴上说著“等街道办来定”,背地里却各怀心思:中院罗建国一家七口缺房,阎家也惦记著閆解成婚房,为此还与贾家大闹一场,后来灰头土脸亏了血本。
    刘海中从昨天就开始谋划,他大儿子光齐眼看就要毕业,中院这间南屋要是能拿到手,光齐以后就稳了,再不济也能留给老二刘光天,他这个二大爷在院里的脸面也能更光鲜,以后开会说话都硬气。
    南房那两扇木门已经掉漆,门板上的红漆早已斑驳成一片片鱼鳞状,门轴锈跡斑斑,轻轻一碰便发出呻吟,仿佛这屋子也和主人一样,被岁月磨得筋疲力尽。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了一口乾涩的野心。这屋子原是老莫的,谁住进去谁就是“先占者”,这是四合院不成文的规矩。
    刘海中从怀里摸出铜锁,那锁崭新鋥亮,是他昨晚特意去百货大楼排队买的,六毛八分钱,比旧锁贵了一倍,但图的就是个“新”字,图个“名正言顺”的样子。
    他手指因为激动有些发颤,指甲在锁鼻上蹭了两下,折腾了好半天才打开新锁。冷风一吹,鼻尖沁出细汗。“咔噠”一声轻响,新锁打开的瞬间,刘海中像是完成了什么天大的壮举,忍不住挺直了腰板,他刚想用新锁锁好门,忽然间神情陷入了呆滯。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老莫家的房门上,居然已经有了一把锁,这把锁比较小,刘海中才没有提前发现。
    “谁?是谁干的?!不像话,一个个都不像话,房子是集体財產,怎么能擅自上锁,乱弹琴。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瞬间,刘海中就丟弃了幻想,他昨晚一宿没睡好,一直想著等刘光齐结婚,这屋就当新房,贴上红喜字,摆两张木床,外加一个五斗柜;逢年过节,亲家来串门,看到这独立的婚房,脸上准得露出满意之色。他还能在院里挺直腰杆说:“我刘海中,把儿子的终身大事办妥了!”他仿佛已经看见婚礼那天,街坊围坐,瓜子花生摆满小桌,孩子们在院中追逐嬉闹,而他坐在上首,端著搪瓷缸子喝茶,满脸红光。这屋子不只是砖瓦木料,更是他在这个院子里地位的象徵,是老刘家延续的根基。
    刘海中吶喊声太响,阎埠贵提著大水壶从垂花门钻出来,大水壶里的水洒了一地。他眼睛一下子就瞟到了老莫家门上那把锁。
    閆富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动手晚了一步——昨儿晚上本想让老伴来锁的,结果赶上杨瑞华胸口疼,她担心再惹出是非,劝閆富贵忍忍,等过上两年时间,避过风头再说,结果生生给耽误了。
    上次抢贾家房子,教训还歷歷在目,閆富贵不敢再亲自出马,原本夫妻俩商定不掺合,事到临头,他又眼馋起了房子。
    他脸上堆起了假笑,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嘴里还哼著《沙家浜》的调子,可那笑意压根没到眼底。
    阎埠贵心里打著小算盘:这屋子要是被刘海中占了,以后在院里他就更没话语权,得想办法搅黄了这事。他故意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观察刘海中的表情,想从他的神態里找到破绽。他知道刘海中好面子,只要抓住他的把柄,就能让他乖乖放弃。
    “老刘,你手上拿著锁,这是也要锁门?”
    閆富贵漫不经心地问道,实则他目光如鉤,死死盯在刘海中手中小锁上。他心里盘算著,如果刘海中敢承认占房子,他就立刻喊来院里的其他人,让刘海中下不来台。
    閆富贵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要把刘海中塑造成一个自私自利、不顾集体利益的人,最好能把刘海中拉下马,他当不上管事大爷,刘海中也別想当。
    刘海中被嚇了一跳,他忙摆出二大爷的威严,清了清嗓子说:“嗨,这屋子空著也是空著,我想著过来看看,免得被阿猫阿狗糟蹋。等街道办来了,也好有个交代。没想到被人上了锁,必须严厉批评这种恶劣抢房行径。”
    刘海中心里暗骂阎埠贵多管閒事,面上却不动声色,想著赶紧把他打发走。他知道阎埠贵一向精明,不能让他抓住把柄。他故意把“阿猫阿狗”说得很重,暗示阎埠贵就是那种会糟蹋房子的人。
    “交代?”
    阎埠贵撇了撇嘴,把大水壶往石墩上一放,声音慢条斯理却带了刺,“你手里也拿著锁,是想给刘光齐留著吧?没想到自己来晚一步,被別人抢了先。老刘,这院里的规矩可不是你一个人定的。老莫走的时候,可没说这屋子归谁,得大伙商量,总要讲个公平。”
    他故意提高音量,想把院里的人都引出来,人多了,刘海中就不好独断专行。
    “我这是为了四合院好!”
    刘海中梗著脖子,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额角青筋跳了两下,“你懂什么?我是替组织看管好资產!要是谁都能进来住,偷东西、打架、生火做饭,出了事谁负责?我这是负责任!现在不和你瞎扯,谁锁的门,立马出来承认错误,否则晚上开全院大会批判他。”
    他心里清楚阎埠贵的心思,就是想搅合,閆富贵拿不到房,別人也休想拿到。
    刘海中决定先下手为强,先收拾占房的人,再把自己的行为包装成“为集体著想”,说自己是“预防性管理”,或者是“未雨绸繆”,这样別人就不好说什么。他利用自己是管事大爷,用身份来压制阎埠贵,让阎埠贵不敢再反对。
    两人正爭执不下,罗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罗家老太太叉著腰走了出来,她头髮还没梳,一根发卡斜插著,昨晚给小孙子补裤子熬到两点多,搞得她眼圈发黑。
    她一看刘海中要砸自己那把锁,眼睛当时就红了,像被火燎了似的。“好你个刘海中!你个杀千刀的!竟敢砸我的锁,抢我的房子!”
    她撒开腿就冲了过来,连鞋都没穿全,一只脚趿拉著布鞋,另一只光著踩在地上也不觉得冷。
    罗家一家七口挤在一间房里过活,每一寸空间对她来说都是生存的筹码。
    罗家老太太早就打定主意,要占领这屋子,哪怕只是暂住,也能在亲家面前撑起几分体面。她心里盘算著,今天一定要把刘海中闹得下不来台,让他不敢再打这屋子的主意。她知道阎埠贵也想分好处,正好可以利用他来对付刘海中。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是刘海中不妥协,她就躺在地上打滚,让整个院子都不得安寧。
    “什么你的房子?这是国家的!”
    刘海中急忙拦在她身前,两人推搡起来。罗家老太太本就泼悍,她丈夫身体不好,她辛苦拉扯孩子长大,什么场面没见过?此刻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又抓又挠,指甲在他工作服的袖子上划出三道白印。
    刘海中肥硕的身子竟被她逼得连连后退,后腰撞在门框上,他闷哼一声,衣服纽扣“啪”地崩飞一颗,滚进墙缝里不见了。
    他心里又气又急,罗家老太太这泼妇,真是难缠,得想办法把她制住。
    他看了一眼阎埠贵,希望他能帮自己说句话,可阎埠贵却站在一旁看热闹,嘴角还掛著冷笑。他心里暗骂阎埠贵不讲义气,可又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和贾张氏对抗。
    刘海中正处壮年,他心里发狠,只稍微用了点力气,罗家老太太就被推撞到老莫家墙上。
    “住手!都住手!”
    眼看就要闹大,一个人影忙衝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