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之我是贾东进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九十二章 对比
    “好人,啥都可以听你的,就这不行,真不行。你也不怕丑,哪有那样的,羞死个人。”
    秦淮茹很不情愿,她也有自己的底线,对贾东进提出的羞人姿势,女人接受无能。
    贾东进一脸沮丧,秦淮茹眼波流转,她狠狠白了小男人一眼,低下头轻声允诺道:“看你表现,三个月后再说。”
    她內心爱极了小男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惜放弃了底线。
    私底下和贾东进一起时,秦淮茹心情很放鬆,话多的让贾东进惊嘆,女人在私底下,与公开时的沉默寡言判若两人。
    贾东进知道,私底下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秦淮茹。
    所谓的沉默寡言,只是她的活泼天性,被沉重生活压抑而已,这种感觉让他心酸,总克制不住想对这个女人好,为此没少挨贾张氏白眼。
    “媳妇你真好,既漂亮又不骗我!”
    机不可失,贾东进急忙敲定解锁事宜。
    新婚夫妻正是如胶似漆时,情话绵绵,两人终於擦出了火星。
    关键时刻,贾东进却踩了剎车。
    他把女儿小当抱了过来,一本正经的提议,想让王大妈儿媳妇桂花帮忙餵奶,“我现在弄不到奶粉,打算每月给桂花嫂五块钱加五斤鯽鱼,爭取让小当吃到十个月大再断奶,这样对孩子身体好。”
    “你才会骗人,大骗子。”
    秦淮茹气的粮仓几欲爆炸,她眼中冒火,用力掐著暗中偷笑的大骗子。
    “啊呀,敢谋杀当家的,轻一点。”
    谋杀在继续,不过力度骤降,降的让贾东进舒爽,他决定引进东进牌spa,其实就是按摩。
    秦淮茹当然没意见,她坐在贾东进身上,一遍遍按摩著小男人的后背,同时心里也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我的小男人,我秦淮茹的男人,谁也不能夺走,张琴更不能。”
    女人心记念念,浑不知男人正在翻阅话本,已经看到了李瓶儿之死,嗟嘆唯一一个有点人性的女人命赴黄泉,作者笑笑生正在做铺垫,根本没打算给凶手潘金莲留活路。
    李瓶儿是书中唯一一个,不依靠西门庆同志活著的女人。
    她是花子虚的女人,丈夫死后,將钱財搬到了西门府邸,西门庆的发跡买官,离不开李瓶儿的钱財支持。
    这个女人唯一犯的错误,就是太善良,对於潘金莲的罪恶行径,她没有予以回击,结果葬送了自己和孩子的性命。
    李瓶儿是唯一得到西门庆爱情的女人,她一死,潘金莲彻底失宠,西门庆开始肆意人生,走向了玩弄女人的不归路。
    “嗯,人不能太善良,也不能贪婪美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否则就是个死!”
    联想到昔日刚来时,他曾经暗搓搓,肖想於莉娄子何雨水等后宫,此刻贾东进只觉醍醐灌顶,流下了悔恨的口水。
    他再一次確认,自己前世养成的人生观没错,他自己是人,也要把別人当人!
    追求进步,只是为了让日子过好一点,並不是为了当人上人,绝不能欺负和玩弄別人。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老祖宗流传下来的这句话,从根本上就不对,前世网络上的段子確实有道理。
    所谓吃得苦中苦,是不把自己当人;所谓想当人上人,是不把別人当人。
    道理实在太过简单,你当了人上人,那谁来当你下面的人,谁会愿意让你骑在身上?
    所谓“帝王將相,寧有种乎”,不过是想当人上人而已,几千年来歷史之所以死循环,不过是一场轮流当人上人的闹剧,贾东进突然恍然大悟。
    贾东进不是没想过秦淮茹的话,当初女人夜闯时说的明明白白,就是暗中给他当偏房,不耽误他迎娶张琴的美事。
    只是当时贾东进仅凭直觉,就知道这样做不对,如果没有人伦,此举与禽兽无异。
    贾东进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不允许他这样做,连想都不行,否则他无法面对自己的內心。
    哪怕他再支援秦淮茹,但棒梗和小当长大之后,会如何看待他,他也无法看自己,因为他与原剧中的何雨柱无异,甚至还不如何雨柱,至少何雨柱还娶了秦淮茹为妻。
    屁股决定立场,从穿越的那一刻起,就註定贾东进要娶秦淮茹为妻,除非秦淮茹能找到另外一半。
    人吃不饱肚子时,生存就高於感情,贾张氏的考虑绝对正確。
    感情对於贾家是奢侈品,让贾东进欣慰的是,女人足够聪明,两人之间已经培养出了感情,让他没有任何遗憾,以后他只需要在能力范围內,悄咪咪和家人一起,愉快享受幸福人生即可,和《父母爱情》主角並无区別。
    穿越以来第一次,贾东进明確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想什么美事呢?”
    秦淮茹累的半死,她在休息时,才发现男人的异常,女人赶紧安慰道:“快了,三个月马上就到,你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中院厢房马全胜家。
    “我很累,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行。”
    张琴心里忿忿不平,拒绝了丈夫求欢。
    她侧身睡下,心中莫名的烦躁,让张琴难以入眠。
    和贾东进分手后,王媒婆主动介绍了马全胜,一个农村出身的技术员,小伙子中专毕业,身份是干部,人长的斯斯文文,符合少女的无限遐想。
    张琴爸爸除外,他对马全胜的农村出身略有些异议,但其他人都看好这个脾气温和,且前途无量的小伙子,张琴內心也中意。
    因为没有房,两人在张琴家里成的婚,马全胜父母对此颇有微词,老人担心儿子当了上门女婿。
    张琴家房子不大,事实上,此时普通人家的住房都不宽裕。
    因为干部楼没戏,怀孕之后,考虑到孩子的成长,马全胜选择了住平房。
    张琴得知后,她很不情愿,但又不好明说,最后鬼使神差,马全胜定在了95號四合院。
    “你若不好,我便是晴天。”
    女人都一样,知道前任过的不好,自己才放心。
    张琴也不能免俗,她嫁给了干部,干部比电工地位高的多,她內心深处自有一番得意,去感谢王媒婆时,她也收到了贾东进与秦淮茹成婚的消息。
    张琴没有逼著马全胜更换房子,也是想看看贾东进和秦淮茹的小日子,结果对比之后,反而让她心中极不好受。
    当初相亲时,张琴见过低眉顺眼的秦淮茹,现在的秦淮茹容光焕发,眉目间充满了喜色,让人一看,就知道女人日子过的舒心,贾东进则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女人间最喜欢攀比,两对夫妻都是双职工家庭,张琴家工资少点,秦淮茹家工资略多,但负担重,表面上两家经济差距不大。
    但实际的差距,却都看在张琴眼中。
    秦淮茹有两个孩子,但有贾张氏帮忙,后院的桂花嫂也帮看护小当,小日子远比张琴舒心自在。
    就比如,秦淮茹能经常与贾东进出门散步,夫妻俩成双成对,秦淮茹甚至能吃上张琴最爱吃的樱桃。
    “马全胜,亏你还是个干部,日子过成这样,要啥没啥。”
    精神和物质层面都不如对手,小娇妻终於没忍住,她第一次发了飆,马全胜心疼老婆,只能陪著小心,笑著让了步。
    “不挺好的吗?下个休息日咱们去买衣服,你看中了那件布拉吉,我也觉得不错。”
    听到能买裙子,女人才心情好受,想到秦淮茹总是一身工装,从未穿过裙子,张琴脸上泛起了笑容。
    “淮茹,你慢点,当心摔著,別走那么快!”
    夏日余暉下,男人肩膀上坐著棒梗,女人推著小当,一切都自然平常。
    “淮茹,回家吃饭了。”
    估摸贾张氏已经把晚饭做好,贾东进让秦淮茹抱著小当回家吃饭,自己则把婴儿车搬到游廊。
    这一幕四合院人看惯的生活场景,却让张琴心意难平,她见女人穿上了新买的衬衣,气得將新买的布拉吉换下。
    张琴反思自己,她每天上班累一天,回家还要伺候丈夫,洗洗涮涮一样也少不了,她从小娇贵,看著日渐粗糙的小手,不禁黯然神伤。
    “小琴,你怎么了?”
    小妻子坐在炕上发呆,马全胜莫名其妙,他怎么也想不通,买布拉吉花了近20块钱,为何张琴还鬱鬱寡欢?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你看我的手都粗了,而且走路乏的很。”张琴隨口解释道。
    “可能是肚子里孩子闹的,以后家里我来洗碗,你累了就休息,凡事都交给我。等再攒点家底,咱们就去买自行车。”
    “没法交给你,你做的饭我可吃不下。”
    想到马全胜的糟糕厨艺,张琴只能下炕做饭,怀孕后张琴胃口大开,吃饭要紧,她连买自行车都顾不上。
    张琴正做著饭,猛然听见窗外有贾东进说话,她探头一看,正好看见秦淮茹抱著小当,在游廊上和贾东进说说笑笑,贾东进还从婴儿车下面搬出一个小西瓜,她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当时就切到了手。
    “哎呀,出血了!”
    马全胜忙翻箱倒柜,他找了块乾净布条,给张琴包扎的严严实实。
    “你轻点,包的太紧了,勒的我手疼。”
    等马全胜改正之后,张琴劈头又是一句埋怨,“这也包太鬆了,你使点劲。”
    看著妻子手指流血,马全胜没有办法,只能再次重新打包。
    “全胜,我想吃西瓜,贾家都有西瓜吃。”
    等马全胜绑好,张琴又提出了新要求。
    “现在哪能买的到西瓜?”
    见马全胜一脸为难,张琴没说话,只是摸起了肚子。
    “小琴,我这就去买。”
    娘们挟儿子以令男人,马乾部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