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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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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上门挑衅
    不多时候,谢菀青带著大批打手护卫浩浩荡荡沿著街道奔驰而来。
    马蹄子砸在青石板路上,哐哐哐的,跟打雷似的。
    百姓们嚇得往两边躲,有的连挑著的担子都扔了,贴著墙根不敢动弹。
    “这是谁啊?这么横?”
    “嘘!小点声!昭华公主!齐王亲妹妹!”
    “嘖嘖,这架势,跟抄家似的……”
    谢菀青骑在马上,下巴抬得老高,压根不看路边那些贱民。
    到了镇国公府门口,她一勒韁绳,翻身下马。
    抬头看了眼那两块“敕造镇国公府”和“勛高柱国”的牌匾,嗤了一声。
    “呸。”
    她冲门口那俩石狮子啐了一口,一甩袖子:“去,敲门!”
    几个护卫衝上去,抡起拳头就砸。
    “砰砰砰!”
    门板震得直晃悠,铜钉蹦下来两颗。
    “来了来了!谁啊大清早的……”
    管家打开门,话说到一半就愣了。
    门口黑压压站了几十號人,打头那姑娘一身綾罗绸缎,头上的金冠子比拳头还大,脸拉得比驴长。
    “谁啊?瞎了你的狗眼!这是昭华公主殿下!”
    护卫一巴掌呼过来,管家躲得快,巴掌擦著耳朵过去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王坚和王萧全去上朝了,如今家里只有潘氏可以做主。
    他赶紧悄悄朝身后摆摆手。
    边上那小廝会意,撒腿就往里跑去通知潘氏。
    管家挤出个笑脸,走到谢菀青马前,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殿下,您这是……”
    “让开。”谢菀青抬脚就往里走,“本宫要见我家十一妹。”
    “殿下,殿下留步!”
    管家拦在前头,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淌,“公主殿下有身孕,还在歇息,您这……”
    “歇息?”谢菀青冷笑一声,“上回不是挺能装的吗?晕倒?动了胎气?演得跟真的一样。”
    她一把推开管家,抬脚就要跨门槛。
    “七公主请回吧。”
    潘氏从里头出来,一身素色褙子,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她就站在那儿,不卑不亢,声音不大。
    谢菀青上下打量她一眼,嗤笑出声。
    “哟,本宫当是谁呢?潘娘娘?”
    她故意把“娘娘”两个字咬得又重又长,跟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怎么,本宫要看看自己的亲妹妹,你一个庶母,也敢拦?”
    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潘氏位份低,这是事实。
    一个美人,在后宫排不上號的主儿。
    潘氏不紧不慢,站在门槛里头,腰杆挺得直。
    “殿下说的对,臣妾位份確实低,不配在殿下跟前拿大。”
    她顿了顿,语气还是那样,不急不躁的。
    “可臣妾好歹是永乐公主的生母,是殿下的庶母。”
    “当年陛下登基,把自己宫女出身的生母奉为太后,满朝文武谁敢说个不字?”
    “太祖皇帝当年也说了,以冠冕百行,莫大於孝。”
    谢菀青嘴张了张,想反驳,可一时半会儿找不著词儿。
    潘氏往前迈了半步,声音不高,字字清楚。
    “殿下若是真心疼妹妹,就更该知道,女子怀孕第九个月,最是关键。”
    “惊扰不得。”
    她扫了一眼门外那群虎视眈眈的护卫,嘴角往下撇了撇。
    “殿下带著兵来探病,这阵仗……臣妾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回见。”
    “也难怪,殿下一直没有婚配,自然不知道这些。”
    谢菀青脸都绿了。
    这话戳她肺管子上了。
    没婚配。
    没男人。
    在这年月,那就是最大的短处。
    “你个贱妇!”
    她一巴掌扇过来。
    潘氏往后一缩,躲开了。
    谢菀青手悬在半空,脸涨成猪肝色。
    “给脸不要脸!”
    她一甩袖子,退后两步。
    “弓箭手!”
    身后那几十號护卫齐刷刷弯弓搭箭,箭头对准了大门。
    潘氏脸色一变,赶紧往后退。
    “关门!快关门!”
    几个护院扑上去,七手八脚把大门推上。
    铁门栓刚插上。
    “嗖!”
    第一支箭钉在门板上,箭尾嗡嗡颤。
    “嗖嗖嗖!”
    雨点似的箭招呼过来,钉在门上、墙上、屋檐上。
    有几支越过墙头,落在院子里,嚇得廊下几个丫鬟尖叫著往屋里跑。
    谢菀青骑在马上,看著那两块牌匾被射得跟筛子似的,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
    谢菀青马鞭指著那块摇摇欲坠的牌匾。
    “继续!本宫今儿个就看看,这镇国公府的门面,到底有多硬!”
    ……
    与此同时,宫里刚刚结束。
    献俘大典办得热热闹闹。
    梁国使者站在殿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得赔著笑。
    萧瑛五花大绑,站在下头,低著头一声不吭。
    皇帝坐在龙椅上,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王萧站在武將堆里,哈欠连天。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昨晚跟北疆那帮人喝到后半夜,嗓子现在还冒烟。
    好容易熬到大典结束,他跟著人流往外走。
    王坚走在最前头,腰杆挺得笔直,拐杖拄得地面咚咚响。
    旁边一个老头儿凑上来,一把薅住他袖子。
    “太尉,走那么快干嘛?急著回去抱孙子?”
    周雄。
    镇北侯,周猛他爹。
    “去去去,老夫跟你很熟?”
    王坚甩开他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周雄也不恼,笑嘻嘻地凑上来,压低声音。
    “走走走,去我那儿喝两盅,我跟你说,我从北疆带了几坛好酒,那味儿,嘖嘖……”
    王坚嘴上说“不去”,脚底下却没停。
    周雄在后头跟著,俩人一前一后,往宫门外走。
    王萧看著那两个老头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时候,一个亲兵从人群里挤过来,脸都白了。
    “大都督!家里出事了!昭华公主带著人,在府门口闹事呢!”
    王萧脑子嗡的一下。
    谢菀青?
    他娘的,这疯女人要干嘛?
    他顾不上別的,一把抢过那亲兵的马韁,翻身上去,一夹马肚子。
    “驾!”
    马窜了出去。
    朝服宽袍大袖,风一吹鼓得跟帆似的。
    帽子差点飞了,他一把按住,低头伏在马背上。
    王萧顾不上这些,马鞭抽得啪啪响。
    街上百姓看见这阵仗,嚇得赶紧往两边躲。
    拐过两条街,远远就看见镇国公府门口。
    黑压压围了一群人。
    百姓们远远站著,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门口那两块牌匾,被射得跟筛子似的。
    木屑掉了一地。
    门板上钉著密密麻麻的箭,跟刺蝟一样。
    王萧脸色铁青,翻身下马。
    “住手!”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全听见了。
    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道。
    谢菀青骑在马上,扭头看见他,嘴角翘起来。
    “哟,大都督来了?”
    “正好,本宫手下有几个神射手,想跟大都督切磋切磋。”
    王萧笑了。
    “公主殿下说笑了。”
    “怎么?”谢菀青下巴一抬,“大都督不会连区区弓箭都拿不稳吧?这怎么指挥將士?怎么当大將军?”
    王萧往前走了一步,拍拍朝服上的灰。
    “公主,您的手下善於射箭,您让他们去射箭就是了。”
    “下官善於指挥,自然就善於在朝堂上、在军营指挥兵马。”
    他顿了顿,嘴角往下撇了撇。
    “怎么,难道不会射朝廷大臣家门板的,都没资格做將军了?”
    周围百姓“轰”地笑出声。
    有人捂著嘴,有人拍巴掌。
    谢菀青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少在这儿跟本宫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