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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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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会接受的
    把少年压在床上时。
    enigma一边细腻亲吻著,安抚著,一边把那手机开了免打扰,扔在了边上。
    屏幕亮了又熄灭,滚了几圈。
    在床上不起眼的角落停下了。
    张愿生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听见声响,他懵然地睁开眼,歪头要看过去。
    尖俏的下巴直接被晏韞用虎口固定住,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从额头一路往下,enigma贴上了他柔软湿红的唇瓣,吮吸,含吻,
    “宝贝专心点……”
    注意力强行被拉回来。
    张愿生看著眼前的enigma,念头被清空,只剩下晏韞,也顾不上別的,羞红著脸蛋。
    顺从地张开嘴,迎合。
    很快便重新投入进去。
    ……
    “我觉得吧,你表白成功的概率是百分之百,就不可能失败。”
    牧晟京坐在自己的库里南里,翘著二郎腿,倚靠在座椅上,手搭著方向盘。
    打完字后,就等著张愿生回復。
    可本来每条都加以引用並认真问问题的少年突然失了踪影,不知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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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动静。
    牧晟京也没心思了,把手机往兜里一放,长腿一跨,进了马路对面的公司。
    二十分钟前。
    他们原本还在討论该怎么冷落晏韞,张愿生冷不丁来句自己在前往度假的飞机上。
    牧晟京还以为他终於迈出一步了。
    兴致盎然,问他跟谁去玩了,张愿生拍了张自己坐在晏韞怀里的照片,发送。
    牧晟京看著那亲昵的照片:“……”
    他恨铁不成钢,这半个月不白教了吗?
    还是没收钱纯教学那种,正想问张愿生究竟是什么打算,就见那边发来消息,
    “我想尝试一下表白,我不想再等了。”
    张愿生又把晏韞对他许下的二十岁承诺简而言之告诉了牧晟京。
    他知道自己擅自改变主意不太好,发完,就忐忑地等待牧晟京的答案。
    好几分钟过去,都没动静,张愿生以为牧晟京没空搭理自己了。
    他也不想再麻烦別人。
    正想说个谢谢就要退出聊天软体。
    突然,一大串类似小作文的信息发了过来。
    牧晟京帮他出主意,从表白布置到流程,让他如果可以的话,还能设计一些小惊喜。
    没办法,谁叫他人帅心善呢,还有一点,在这个朴实无华的世界。
    他对长得水的人说不什么出重话。
    包容心无限大。
    张愿生每一个字都逐帧学习,没有辜负牧晟京手写加简易打字的劳动成果。
    也由於太过专注。
    发生了之后的事。
    国庆七天,现在才过去七分之一不到,他们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愉快。
    所以在飞机上,並没折腾小孩太久。
    张愿生累了就犯困。
    消耗了较大体力,趴在enigma滚烫的胸膛里,眼皮都睁不开了,也没精力再摇。
    握著他的手晃了晃,咕噥,“我睡一小会儿再继续好不好……”
    实际上,把这句话刚艰难说完,就陷入了深眠,濡湿纤长的睫毛颤了几下,不动了。
    张愿生皮肤薄薄的,白里透著红,像熟透的苹果,很嫩,很甜,谁尝过谁知道。
    晏韞望著在他面前卸下所有防备,安然入睡的少年,亲吻他的额头,收紧了怀抱。
    圈著他,也短暂地休憩。
    飞机机身遭遇气流,微弱地顛簸了一下,张愿生也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昨晚他们回了家后,两个人温存了一下会儿就上了床,睡得很早。
    所以这会儿休息了两个小时,张愿生就容貌焕发了,还想接著把做完的继续下去。
    但被窝下另一个高大的身影也被氛围晕染。
    张愿生下意识地抬头,发现那直挺的鼻樑之上,晏韞也闔了眼。
    捨不得打扰。
    在他身上磨磨蹭蹭的手鬆开了,晏韞的怀抱温暖宽大,张愿生贪恋著没起来。
    就这么安安静静在他怀里靠了许久,把enigma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直到房间里,“叮——”
    是手机信息的提示音。
    这声好像唤醒了张愿生的大脑,他动了一下,眼睛朝亮屏的方向瞥去。
    却不是自己的手机。
    而是晏先生的。
    张愿生想起来自己还跟牧晟京探討经验来著,小心翼翼把晏韞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拨开。
    然后急匆匆地去找手机。
    就差把整张床翻遍,张愿生才借著房间的暖光,在床头的缝隙里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除了牧晟京发来的,还有费琳舟他们的,以及晏樅玩的那几个较好的兄弟。
    张愿生坐在床边,酸软的双腿垂在地面上轻轻晃动著,聚精会神回牧晟京的信息。
    已经在脑海中描绘中表白那天的蓝图。
    光是虚构地想一下。
    张愿生就紧张得呼吸都点急促了,真的像牧晟京说的,晏先生百分百答应吗?
    从小到大,晏韞对他说的每句话乃至每个字,他都铭记於心,
    “十八岁,你可以自食其力了。”“不会不要你,未来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关係。”
    “……”等等等等。
    最为深刻的,还是贝者场的那两月,他真的以为晏先生不会来了。
    每当回忆起时,张愿生心里都有点苦涩。
    以至於以前的他。
    总害怕晏先生有朝一日会拋下自己。
    但后来,晏先生说,“不会不要你。”
    “宝贝是最独特的。”“宝贝好棒。”“二十岁,是到可以领证的年纪了。”
    称谓变了,成了宝贝。
    语调也变了,越来越温和轻柔。
    这些话同样迴荡在他的耳畔。
    以及每一次贴近的温度,亲吻的热度,还有数次的大汗淋漓,放纵。
    这些都不是假象。
    点点滴滴,新的覆盖住以前的。
    在日復一日的潜移默化中。
    对自己与对旁人的特殊里,“与晏先生分开”这六个字渐渐从他的字典里抹去。
    从晏先生的行动中,他似乎也看清了,晏先生再拋弃他,不可能。
    他和晏先生,就该永远在一起的。
    无论以哪种身份,他唤晏韞晏先生也好,唤master也好,叫da……也罢。
    晏先生都会应下。
    亲吻他,夸奖他。
    既然那么多身份晏先生都接受了。
    那再换一个更特殊的,晏先生也会像对待那些身份一样接受良好吗?
    会的吧?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