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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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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棍儿啊,叔对不住你啊!!
    “你真看见了?”王国仁声音发颤,再次开口確认。
    “这事我能扒瞎吗?
    你总说我不把你放在眼里,刚才当著村民,你那么数落我、那么撅我,我都没有给你说出来!”
    “村长,你说咱俩谁差事儿?”
    张大棍这话一出口,王国仁顿时一脸惭愧。
    他伸出手,狠狠拍了拍张大棍的肩膀,眼眶都有些发红。
    “大棍啊,叔对不住你了,叔刚才说的话,你別往心里去啊!
    我这个当爹的,失败呀!”
    “其实这事不光你知道,去年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我还揍那瘪犊子一顿!
    我寻思俩人早都不联繫了,可真没想到……”
    “这小王八羔子,还倒打一耙,倒放天罡,跑我这来说你跟那老梁寡妇有事!
    大棍啊,就冲这件事,叔不光错怪你了,还冤枉你了,叔给你赔礼道歉!”
    说到这儿,王国仁膝盖一弯,当场就要下跪。
    在那个年代,下跪是最真诚、最直接的赔礼方式。
    更何况他还是一村之长,代表著整个村子的威望。
    就这一跪,足以说明,张大棍没把这事捅出去,给老王家留了天大的面子。
    这事真要是传出去,別说当村长,家都能散了,弄不好还会出人命。
    张大棍哪能让村长给自己下跪?
    这么大一个人情,真要是受了这一跪,以后反倒不好谈条件。
    他急忙上前一步,死死把王国仁搀扶了起来。
    “叔,你这是干啥?往死里整我是不?
    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了,都赶上我爸了,你给我下跪,那不是要我命吗?”
    “而且我今天能过来找你,就没打算把这事捅出去。
    我就是觉得心里挺委屈,想跟你说清楚。”
    张大棍说到这儿,故意卡了卡嗓子,装出一副哽咽委屈的样子。
    眼睛微微发红,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
    別说,他这么一演,王国仁內心更是愧疚到了极点。
    他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拽著张大棍,说啥都不撒开手。
    “大棍啊,这样,就这事,叔拜託你了,我自己解决,你別往外说就行,就当帮叔了!
    以后在村里有啥事,你就找我,谁都不好使!”
    “等过两天,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认你当亲侄子!
    以后在村里,我罩著你!”
    王国仁说到这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拽著张大棍就往屋子里拉。
    张大棍心里本来挺高兴,打算说两句就走,可村长实在太热情,根本推脱不掉。
    等把张大棍拽进屋里,一眼就看见王显民这小子还在炕上悠閒吃饭。
    王国仁一看,气得是不打一处来,怒火瞬间衝上头顶。
    王显民一看到张大棍跟著进了屋,脸色瞬间煞白,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他刚慌慌张张伸手穿鞋,就被王国仁一把狠狠摁在炕上。
    村长二话不说,直接抽出腰间的纯牛皮皮带,照著脸、照著脑袋、照著后背,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抽。
    这一顿打,可比昨天晚上张大棍揍得狠多了。
    老牛皮皮带又硬又沉,再加上王国仁怒火攻心,力气极大。
    每一鞭子下去,都是一条鲜红刺眼的血印子。
    王显民疼得趴在地上嗷嗷惨叫,哭声撕心裂肺,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王国仁的媳妇孙桂兰从里屋跑出来一看这架势,当场就急了。
    她连吵带喊,上前就要拦。
    “老头子,你这是干啥玩意?你要把孩子打死啊?
    有啥话不能好好说,至於下这么狠的手?”
    王国仁一把將她推开,怒声骂道:“都不如打死他!我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孽障玩意!
    你知不知道他又干啥了?他没有脸吶!”
    “我说的话,他左耳听右耳冒,全都当放屁了!
    就这么整下去,他迟早得把自己玩死,还不如我直接抽死他得了!”
    “也省得咱老王家的脸,都让他给丟尽了!”
    当王国仁说到这儿的时候,孙桂兰一下子就全都明白了。
    她脸上的心疼瞬间变成愤怒,伸手一把就把儿子王显民从地上拽了起来。
    “显民吶,你跟妈说实话,你跟那刘洁秀是不是又咕嚕到一起去了?”
    此时王显民也不说话了,耷拉个脑袋,狗头丧脑的模样,看著就让人生气。
    整个人缩成一团,跟挨了打的丧家犬一样,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有。
    都到这个时候了,想藏也藏不住,想瞒也瞒不了,铁证如山,再狡辩也没用。
    更何况他之前跟刘洁秀那点破事,爹妈早就知道了。
    去年就被抓过一回,打得皮开肉绽,保证得比谁都好听。
    结果这才消停几天,又旧病復发,继续出去鬼混,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一看到儿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孙桂兰直接伸出手。
    狠狠在王显民的脸上掐著,掐得他吱哇乱叫,疼得直咧嘴。
    “你这死孩子,跟你说的话,你咋就听不进去啊,左耳听右耳冒!”
    “你知道那刘洁秀她老爷们是干啥的?
    以前在生產队干活,跟牲口似的,嘎嘎有劲,一身蛮力气!
    就他那身手,揍你跟揍小鸡崽子有啥区別?!”
    “那小子下手可老黑了,別看他平时怕媳妇,老实巴交的。
    但要是知道你俩这点破事,不得把你给剁吧剁吧餵狗?
    咋就不让我跟你爸省心啊,你是要把我俩活活气死啊!”
    孙桂兰越骂越不解气,越想越害怕,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了起来。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得撕心裂肺,委屈又绝望。
    “一共就这么俩儿子,那要是出了点啥事,那可咋活?!”
    “真要是被人堵在家里打死,我跟你爸后半辈子可咋过啊!
    你咋就这么不懂事,这么不知道轻重啊!”
    至於王国仁,那更是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浑身都在发抖。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村里说一不二,当了这么多年村长,从来没这么丟人过。
    直接冲了上去,一大撇子带著风声,“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王显民的脸上!
    这一下子打得可不轻,力道又狠又足。
    王显民的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半边脸高高鼓起,嘴角都流淌出血了。
    血丝顺著下巴往下滴,看著既狼狈又解气。
    那王显民本来就心虚,被父亲这么打也不知道躲,也不敢躲。
    整个人僵在原地,低著头,任由巴掌落在自己脸上。
    心里只有害怕,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更没有半点委屈。
    “爸,妈,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们!
    以后啊,我肯定跟刘洁秀断了,再也不扯犊子了!
    我老老实实过日子,再也不出去瞎胡闹了!”
    此时的王显民並不是真的后悔了,更不是良心发现。
    他纯粹是被嚇破了胆,是后怕,是怕被打死,怕被家里拋弃。
    只要能让爹妈消气,让他说啥他都答应,让他咋保证他都敢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