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6章 晚上,上山!!
    至於张大棍啊,那小子早就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那小破屋里头,把门一插,谁叫也不开。
    反正那辆永久牌的自行车也已经给宋楚红送到老丈人那院子里头了,也算是对她有个交代,能哄一哄她了。
    回到了家呀,他就把被子往身上一裹,脑袋往枕头上一栽,呼呼地就开始睡,他是真累坏了。
    这心里头还寻思著呢,这孤家寡人的日子到底啥时候是个头啊,到底啥时候也能抱著个娘们,在自己家里头热热乎乎地睡一觉。
    这段时间啊,都快把他给憋冒烟了,浑身的劲没地方使,这不是活遭罪吗。
    不过眼下啊,这股子精力还是得留著,用来琢磨怎么赚钱吧,男人兜里没钱,说啥都白扯。
    等会儿睡醒了觉,恢復了力气,然后赶紧让三舅那边去折腾那个姓周的主任,先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至於他呀,得准备准备傢伙事,再上山去一趟了,得赚钱了,一大家子等著他养呢。
    张大棍这一觉啊,就直接闷著头睡到了后半夜,那睡得叫一个天昏地暗,啥动静都没听著。
    等醒来的时候,那饿的是浑身直突突,一点劲都没有了,肚子里头咕嚕咕嚕地直叫唤,跟打雷似的。
    他先是爬起来,晃晃悠悠地赶紧跑到外屋地,抄起那大水瓢,在水缸里头舀了一大瓢凉水。
    那水是刚从井里头打上来的,拔凉拔凉的,他仰著脖子,咕嚕咕嚕地就顺著喉咙往肚子里头灌。
    这一大口水喝下去啊,整个人瞬间就爽快多了,脑袋瓜子也清醒了不少,身上也有点力气了。
    但肚子里头还是空落落的,饿得发慌,光灌个水饱可不顶事,还得整点硬货垫垫肚子。
    他赶紧跑到院子外头,摸黑拽了一捆乾柴禾,然后塞进灶坑里头,划了根洋火点著了。
    火苗子噌地一下就窜起来了,映得灶膛里头红通通的,屋里头也跟著亮堂暖和了起来。
    他也没做啥花里胡哨的吃食,从房樑上掛著的肉条子上切下来几片肥瘦相间的肉片。
    又从墙上掛著的干辣椒串上拽下来两根乾巴巴的红辣椒,就是过去冬天晒的那种,辣味足得很。
    把肉片往热锅里一扔,滋啦一声,那股子荤油香一下子就窜满了整间屋子,再把干辣椒往里一掰。
    大火翻炒了几下,那香味就別提了,旁边再燜上一锅白米饭,柴火在灶坑里头噼里啪啦地响著。
    趁著做饭这个功夫啊,他就来到了外边,往那破门槛子上一坐,抬头看著天。
    心里头就寻思啊,这天气也越来越热了,眼瞅著就快到瓜果梨桃全都下来的季节了。
    到时候可得多买点水果吃,犒劳犒劳自己,也孝敬孝敬爹妈,成天啃乾粮也不是个事。
    这大晚上的热得呼哧呼哧的,要是能整上一大块西瓜吃,把那西瓜提前扔进水缸里头凉一凉。
    那咬上一口,拔凉拔凉的,顺著嗓子眼一直爽到脚后跟,那得老爽了,光想想都淌哈喇子。
    回头啊,挨家挨户一人送一个,让大伙都跟著解解渴,尝尝鲜,咱也大方一回。
    当然,他说的这个挨家挨户,那肯定是指的爸妈家和老丈人那边,自家人咋的都行。
    要是村里头家家户户全都挨个送,那他可送不起呀,那得拉一卡车西瓜来才够分。
    在外边抽了根自己卷的旱菸,站那转悠了一圈,消了消汗,又走到狗窝旁边盘了盘大黑。
    他蹲下身子,用手摩挲著大黑那毛茸茸的大脑袋,又给大黑餵了点剩饭和骨头。
    大黑子现在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精神头十足,那眼神里头都透著机灵和凶悍,又可以跟著上山了。
    这等於给自己又增加了一大助力,有这条猎犬在身边,上了山心里头就更有底了。
    张大棍这才转身进了屋,那锅里的饭也燜好了,肉也炒得油汪汪的,正好出锅。
    他把那炒得焦香的肉片连汤带油,直接全都盖在那碗热腾腾的米饭上,堆得冒尖。
    然后端起碗来,也顾不上烫嘴了,哐哐就往嘴里头擂了起来,那一大口吃下去別提有多香了。
    这一顿饭呢,连吃饭带歇气,吃了能有二十来分钟,吃得那叫一个风捲残云,直打饱嗝。
    张大棍又舀了一瓢凉水灌了下去,这回算是心满意足了,拍了拍那圆滚滚的肚皮,浑身舒坦。
    再次从屋里头出来的时候,看著天上的月亮越来越圆,也越来越亮,照得院子里头跟白天似的。
    这晚上閒也閒不住,刚才那一觉睡得太长了,反倒把觉给睡顛倒了,晚上反而更精神了。
    反正閒著也是干閒著,浑身这股子劲也没地方用,乾脆上山溜达一圈吧,哪怕就当遛弯了。
    就算是顺手采点草药回来,那也是白捡的,总比躺在炕上烙饼翻来覆去地睡不著强。
    不过他也心里头寻思了,这大半夜的上山,虽说月亮挺亮的,但还是得小心为上,不能太嘚瑟了。
    只要別往深山老林里头去,就在这外围转悠转悠,应该碰不著啥大危险,他自己心里有数。
    不过以后上山啊,还是儘量得把大傻春和大聪明那俩小子带上,人多胆壮,也让他们俩有个正经营生。
    他转身回了屋,把那把撅把的猎枪扛在了肩膀上,又检查了一下枪膛,压好了子弹。
    然后推著那辆独轮小板车,把大黑子脖子上拴上绳子,另一头系在车把上,就出了门。
    先是直奔著大傻春家走去,大傻春家这大晚上的,早就已经吹了灯,屋里头黑漆漆的一片,全都睡下了。
    张大棍呢,就直接躡手躡脚地翻过了那道半人高的木头障子,悄没声地来到了窗户根底下。
    他顺著那破了一块玻璃的窗户往里一瞅,就看到大傻春躺在炕上,呼哈呼哈的,都直打呼嚕。
    那呼嚕声震得窗户框子都跟著嗡嗡响,睡得那叫一个死沉,就算是打雷都轰不醒他。
    “大傻春!大傻春!赶紧醒一醒,別睡了,上山了,带你吃肉去!”
    张大棍压低了嗓子衝著里头喊了几声,可里面愣是没啥太大的动静,那呼嚕声依旧震天响。
    他害怕嗓门太大了吧,把大傻春他母亲给嚇醒了,这深更半夜的,再把老太太嚇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