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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骨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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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曦曦,我也许找了你很久
    风大年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死鸭子嘴硬,口中还不停喃喃重复:“没有、我没有……”
    我妈靠在我怀里喘著粗气拼命指控:
    “还有、当年风縈父亲也不是意外溺水而亡。
    靠河居住的百姓,多少都懂点水性,何况风縈父亲还常常撑船捕鱼……
    之所以会惨死在河中,是因为他发现了风大年夫妻俩做的这些勾当。
    风大年两口子害怕风縈父亲把真相说出去,就残忍谋害了风縈父亲!”
    “你胡说!我没有!狐狸精,你別以为我现在失势、就想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风大年在地上挣扎的厉害,风大年老婆也咬死不认:
    “就是!老二都死这么多年了,当年村里人都看见了,他就是被黄河淹死的,和我们有什么关係!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的记忆,肯定做不了假。”帝曦从容出手,施法將风大年两口子的记忆从脑子里抽离出来——
    很快,两夫妻的记忆就在虚空中凝成半透明的画面,当年他们两口子联手谋害我父亲的那一幕,清晰呈现於所有人眼前。
    浊浪滚滚的黄河边上,我父亲著急劝道:
    “大哥!你不能再错下去了!拐卖人口这可是大罪!
    收音机里现在天天播放著寻人启事,那些山区不是这个村的寡妇失踪了,就是那个村的孤女不见了,这些事迟早会引起社会重视的!
    更何况那些女孩都是无辜的啊,她们有的没有父母,有的失去丈夫,有的家里还有两三岁的孩子,你们把她们卖了,她们以后还有没有活路都难说。
    大哥,你这样做是同类相残!老天爷看见了会让你遭报应的!”
    风大年不耐烦地猛吸了口香菸,吐出一团灰濛濛的烟雾:“那你说,大哥该咋办。”
    我父亲耐心引导:“大哥,去自首吧。”
    风大年弹了弹菸灰:“那大哥家的孩子怎么办,风柔还这么小……”
    我父亲郑重承诺:“你放心,大哥,你要是有什么事,小柔就是我和月隱的亲女儿!”
    风大年吸著烟,语气平静地斟酌道:“咱们老风家,世代都是踏实本分的农民,出了个人贩子,多丟人啊……”
    “你去自首,供出同伙,会看在你改正態度良好的份上,给你减刑的。
    自首会被即刻收押,你和嫂子过去后,我会和村里人说,你俩是去外面打工了。
    小柔现在还小,我把她接来我家照顾,能瞒过去的。”
    “丟不起这个人吶……真的能瞒住吗?万一你和弟妹说漏嘴……”
    “大哥你放心,不会的。这件事,我目前还没和月隱说过,我怕她担心。”
    风大年眼底有光闪烁:“所以,哥的事,除了你,暂时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我父亲重重点头:“嗯!”
    风大年突然发笑,抬手拍拍我父亲的肩膀:“哈哈!真不愧是哥的好弟弟!”
    回头时与自家老婆交流了个眼神,风大年扔掉菸头,拍拍手,如释重负的嗓音洪亮道:
    “还记得小时候,咱哥俩经常比赛游水吗?那会子,哥总是输给你。今天,最后再比一次吧……这次,让哥贏一回!”
    说完,率先跳进了黄河里。
    我父亲犹豫片刻,也跟著跳进了黄河……
    等我父亲和风大年游得够远了,风大年老婆也跳进了水里。
    而就在我父亲准备返回时,风大年突然从后拽住了我父亲的腿。
    风大年老婆也迅速赶过去,把我爸的头使劲往水里按,不许我爸抬头出水面换气。
    我爸在水底拼了命地挣扎反抗,但依旧没能抵抗得了风大年两口子的按压……
    过了將近半分钟,我爸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身体开始往下沉。
    风大年两口子则赶紧游上岸,披上藏在石头后提前准备好的乾衣服,快速离开黄河岸边。
    “老二啊,別怪哥心狠……怪只怪你性子太直,正义感太重,砸你亲哥的饭碗,还想把你亲哥逼上绝路!”
    “你死后,哥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女的!”
    往事重现,风大年一家子终於没了狡辩的力气。
    我控制不住地放开我妈,跑过去用力踹了风大年两脚,嘶声控诉:
    “你这个害死我爸妈的凶手!你该死,你该千刀万剐——”
    “阿縈。”帝曦从后握住我的肩,温声安抚我的情绪:“冷静点……”
    门外的村民们也看不下去的著急大喊:
    “快报警,报警抓走这个畜生!风家老二两口子那么好的人,全死在了你们两口子手里!
    你还好意思污衊风縈是野种,你把人家风縈丫头全家、都给毁了!”
    “对,报警,决不能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我已经打了报警电话了,警察肯定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阿乞也红著眼眶狠狠补踹了两脚,大口喘气道:
    “不用报警了,我就是和警察一起来的!警察已经去风家老宅救人了,等人一找到,他们就会赶过来实行抓捕。”
    “啊——我不要被抓,我不要坐牢!”
    风大年老婆听见这话瞬间就疯了,双手胡乱在地上摸索著,辨不清方向地到处乱爬: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被枪毙,救命,救我,救我——”
    “你怕死,被你们拐卖的那些女孩,就不怕死了吗?”郑棠姐冷声讥讽:“怕坐牢,就不要干违法的事!”
    苏灵儿亦掩唇低笑:“现在晓得害怕了……当初把同类当牛羊宰杀压榨的时候,怎么没算到,自己终会有这一天?”
    村民们一句接一句地唾弃:“我们槐荫村家家户户世代都是本分的农民,怎么就出了你们俩这么个败类!”
    “传扬出去,丟我们槐荫村的脸!”
    “和你们住在一个村,我都嫌丟脸——”
    “狐仙娘娘杀的对!狐仙娘娘是在给我们槐荫村除害!”
    “去死,去死!”
    外面的人手边没有烂菜叶臭鸡蛋,便索性捡起门口月季花圃里的泥巴块,往风大年两口子身上乱砸一通。
    很快,警车也停在了我妈家门口,下来的持枪民警衝进来,將枪口对准风大年两口子:
    “別动!风大年,你涉嫌拐卖妇女,谋杀他人,我们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我不服,我不服——”风大年一条腿在地上乱蹬,气焰依旧囂张得不行。
    然而下一秒,风大年和他老婆身体就被一道仙力旱地拔葱,提溜了起来——
    我扭头,却见我妈狐瞳泛著金光,一袭白裙与一头乌髮被仙术掀起的狂风卷得凌乱。
    身后九条狐尾肆意舞动,神圣且携著肃杀之气。
    十根纤长手指长出了晶莹有光泽的十公分长指甲,掌中银光翻涌,面上杀意腾腾——
    我妈、是想……亲手杀掉风大年夫妇?
    与此同时,雷声也在房顶上空一道接著一道剧烈炸响——
    隨著我妈法术的加重,天雷也劈开房顶瓦梁,漏电般的雷光呲呲啦啦窜遍我妈全身……
    “妈,不要!”我惊恐阻止。
    她都伤得这么重了,不能再被雷劈了!
    她会死的!
    帝曦从后抱住我,不许我贸然靠近天雷……
    阿乞见状也担忧道:
    “玉狐姨!虽然我也很想杀了风大年两口子这两只畜生,但现在警察已经来了,把犯人交给警察,警察会处理好的!”
    杨大哥紧张劝阻:
    “玉狐娘娘,人间有人间的法度,你不能逆天而行!
    风大年两口子的死期不在今日,你是狐仙,杀人可是会遭天谴的!
    玉狐娘娘,也就几年的时间而已,他们坐了牢,和死了没什么区別,你何必为了他们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我妈面无表情地坚决不肯放手,眼角坠下一滴泪,被天雷生生劈出了一双雪白狐耳。
    “我已经苦等了太多年,苏月隱是我的恩人,是我最喜欢的人……
    我闭关十年,再出来,见到的,却是一具尸体……
    今天谁都不能阻止我为她报仇,老天也不行!”
    说罢,徒手撕开天雷的包裹,伸出尖锐的狐爪,眼角溢血拼了命的一爪子血腥地插进了风大年胸膛——
    “妈!”我眼睁睁看著天雷贯入她的头顶,劈得她牙齿打颤却无能为力。
    “爸……”坐在地上昂头看著这一幕的风柔被嚇愣住。
    王白雾亦是仓皇尖叫捂嘴。
    被帝曦控制住的王瘸子僵在半空……
    警察们护著村民著急后退。
    头顶天雷劈得愈发厉害,我妈咬牙拼尽全力再次掏空风大年老婆的胸膛……
    一声痛苦嘶叫,伴隨著骤然爆发的强大灵力,將风大年两口子活生生的撕成四瓣,炸成血雾——
    风柔双目充血的昂著脑袋,木訥的被亲爹妈的血溅了一脸……
    屋外有中年妇女被嚇得失声乱叫。
    风大年两口子的残骸掉落在王白雾腿边,王白雾看了眼,下一秒就受不了的衝出去狂呕……
    我妈精疲力尽地从半空跌下来,摔在地上,九条狐尾收入体中,眸中金光褪去,奄奄一息的合上双眼……
    “妈!”
    我踉蹌跑过去,心疼抱起母亲冰冷的身躯,看著她渐渐丧失生机的模样,放声痛哭:
    “妈,妈你不能死,不能离开我,妈,我只有你一个妈了……你不能死!妈——”
    母亲靠在我怀里,疲倦睁开双眼,目光复杂地看著我,艰难伸手,为我抹去脸上的泪痕,虚弱道:“縈儿,我不是你妈……”
    我含泪点头,哽咽著解释:“我知道,我早就察觉出来了……但这不重要,从七年前开始,你就是我妈!”
    母亲闻言怔了怔,半晌,才拿我没办法地温柔勾起嘴角,冰凉手指抚著我的侧脸,浅声道破事实:
    “这些年,是妈对不起你……你妈妈,是我的救命恩人。
    当年,她出了事,我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遭遇了不测,等我觅著她的气息,找到她时,她已经,被臭水泡烂了。
    我杀了那些伤害她的人,我以为,我给她报了仇,可后来,我才在另一个有相同遭遇的女孩口中得知,这种事,一般都是熟人帮忙作案。
    我想知道,是谁害了月隱……
    我第一次回来探路时,才晓得,月隱原来还有个女儿。
    我见你第一眼,就发现,你不是普通人,发现你,丟失了九片仙鳞……
    我没能保住月隱,总要保住月隱的女儿。
    我寻遍人间,找到了这八个、性子纯善的仙家,准备带回来供你挑选……
    至於那只蛟仙,我算出,是你命中该与他有此牵绊,所以,才將他带回来的。
    只是怪的是,你与江墨川之间本不该是孽缘,你与他发展到后来的局面,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
    我设法查过原因,才知道、是风柔……风柔抢了你的某段缘分。
    癥结,原来在那只双响银鐲上。
    我试图拨乱反正过,可天意,却为你觅得了新的缘分,且这段新缘分,才是你的正缘。
    你害怕地求我能不能让你另选仙家结缘的那段时间,我不理你,是因为、我在根据天意指引,寻找……你的新夫君。
    我找了很久,才在黄河深渊里,找到龙君。
    我把血玉棺背上岸,把你推进血玉棺中……
    我知道,以后会有人,替我照顾你了。
    縈儿,有些话,现在不说,我怕、我没机会了……
    六年前,我运功疗伤时,你突然闯入我的房间,我怕、你看见了我的狐尾,我怕你把我当妖物,我怕你发现我不是月隱。
    所以、我才疏远你,我想著,只要远离你,就不会露出破绽了……
    我只是害怕,你接受不了我。
    其实,縈儿,你喊了我七年妈,又是我恩人之女,我怎么可能、不疼爱你,不喜欢你……”
    我低头埋在她肩上,抽泣著祈求:
    “所以,你不能离开我,你要替我妈,守我一辈子……妈,你撑住,我会想法子救你的。”
    “没用的。”
    母亲的瞳孔渐渐变成一团灰暗,不再聚焦,有气无力道:
    “我的元神,已经被连续数次的天雷击裂了……別救我了。
    此生能遇见月隱,给月隱报仇……我已、无憾。
    縈儿,等我死后,將我,葬去你父亲的坟旁。
    你母亲的骨灰,七年前我也带回来了,被我送进了你父亲的坟里,我把他们夫妻俩合葬了。
    我想、待在月隱身边。”
    “妈……”我心痛不已地抱紧她,感受著她的气息在我耳边徐徐散开,心如刀绞。
    警察把风大年夫妇的残骸装进密封袋里带走销案,村民们也被杨大哥劝离了我妈家。
    王瘸子刚挣脱束缚,就拉著自家闺女逃命似的撒腿就跑。
    至於风柔,也被民警从地上架起来,送了回去。
    眾人散去后,我昂头,看见面无血色的江墨川僵站在我妈家篱笆院子门外……
    小白他们恼怒至极地衝过去群殴江墨川——
    “你该死!你竟然出卖大人!大人救了你一命,你可是狗改不了吃屎,惯爱恩將仇报!”
    “踹死他!叛徒!”
    “江墨川,最该遭天谴的,是你!”
    而倒在地上无力还手的江墨川只能蜷缩著身体,护住心口,大口喘息著爭辩: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泄密,真的、没有……”
    “玉狐娘娘说的,双响银鐲,是什么意思?”
    顏如玉啐了江墨川一口,不想让江墨川好受,但也不愿告诉江墨川真相,便直接撂下一句:
    “那双响鐲,根本不是风柔的!是风柔抢別人的!”
    “你个蠢货,活该报恩找错人!”
    江墨川闻言,顿时受不了刺激的一口浊血喷了出来……
    双响鐲、报恩……
    那鐲子,是我的。
    难道、江墨川要找的救命恩人,其实是我?
    目睹完整场闹剧的苏灵儿扶著商辛进屋,隨手在门口布下一道结界,不让外面人看见里面的动静。
    “縈儿,別哭,还有救。”
    苏灵儿一句话惊醒了我的神,我昂头,著急追问:“怎么救!灵儿,救救我妈!”
    苏灵儿淡笑道:“你手里,不是还有我冀州苏氏的保心丸么?”
    保心丸……
    对,先前苏灵儿送了小白两枚,小白给了我一枚。
    小白说,保心丸的部分原材料药效过猛,人不能轻易使用,越虚弱的人,用了反而越会加重病情。
    但对仙妖鬼来说,却是救命灵丹。
    对狐族来说,更是能起死回生的好宝贝,毕竟,狐族研製的灵药本就更適合狐族体质。
    我急忙从口袋里掏出隨身佩戴的那只香囊,扯开香囊,从里面拿出那颗药丸餵进母亲嘴里,抚著母亲心口,助母亲將丹药咽下去。
    拿在手里的那只香囊没来得及收回,就被帝曦接了过去……
    给母亲餵下保心丸后,苏灵儿提议將母亲送回屋里,让她一个人安静休养几天。
    我点头答应了,和郑棠姐一起把母亲送进去安顿好。
    再出来,门口的江墨川已经被小白他们打跑了……
    做完这一切,我才失魂落魄地跟著帝曦回家。
    风大年两口子,就这么死了……
    也算是、死得其所。
    好在,母亲没有因为这些败类,把命搭进去。
    我懨懨趴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和同样丟了魂的阿乞,一起在阴沉的天空下吹风。
    “阿乞,你要是难过,就痛快哭几场……”我轻轻说。
    阿乞却摇头:“哭不出来了,该哭的,这两天都哭够了……”
    我抬手拍拍他的肩:“我理解你,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希望,可到头来却是这个结果。”
    阿乞低头,脑门子哐当往桌子上砸:
    “是啊,原来想的是,如果我妈在外受苦,我找到她,就立马带她回家,好好孝敬她。
    如果我妈在外重新组建了家庭……只要我妈过得好,就够了。
    谁知道,结果却是……我妈在十几年前就死了。
    呵,我妈死了,我姐死了,这个世上,终究又只剩我一人了。”
    小琉璃歪头蹭蹭阿乞下頜:“乖阿乞,你还有我呢!”
    阿乞抱过小琉璃,温柔给小琉璃顺毛:“对啊,我还有你呢……”
    昂头又来安慰我:“二姐,你也別太难过了,这都是命。”
    我颓废的双手托腮,昂头看天:
    “现在的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其实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都早有预兆,我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可我现在,根本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觉得,压抑得慌。”
    “我也是……”阿乞无力道。
    我和他一同趴在桌子上,继续怀疑人生。
    夜晚,我站在窗內,伸手去摘窗外的玉灵花……
    帝曦忽从后搂住我的腰,还顺手,递给我一朵好看的玉灵花。
    我接过花,心情好了些,把花別在自己头上。
    转身问帝曦:“我好看吗?”
    他將我按在窗台上,疼惜地吻了下我唇角,眉眼染笑道:“夫人是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我伸胳膊搂住他脖子,无奈道:“只有在你眼里,我才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那也足够了。”他揽著我的腰,心疼询问我:“现在,心里还难受么?”
    我深呼吸,“已经释怀了很多。”
    “那便好。”
    我主动凑近他,亲他的唇:“让你担心了……”
    “你是我夫人,我担心你,是应该的。”
    他弯腰將我大横抱起,稳步送回床上。
    帮我脱下鞋子与外衣……
    带我躺进被窝里。
    “阿縈。”
    “嗯?”
    “本王知道,本王能元神出窍入你梦中,与你结合的原因了。”
    “什么?”
    他拿出我装胎毛的香囊,从里面捡出一片紫色龙鳞……
    我忽然想起来:“这是,我小时候在黄河边玩水,从水里捞出来的!我当时觉得好漂亮,会发光,就装进了我的香囊里!”
    他闷笑,把龙鳞放回去,香囊丟枕边。
    大手捞过我没有衣物遮挡的腰肢,亲昵地与我肌肤相亲,亲密相吻。
    “嗯,这是本王的龙鳞,你捡到了本王的龙鳞,所以能与本王写信沟通……
    当初,也是龙鳞感应到你有危险,才將本王的元神勾出窍,入你梦,与你缠绵。
    和你结合,能令本王元神力量渐强,本王当时想逃出封印,只能……与夫人夜夜春宵。
    这么说来,这片龙鳞,是本王与夫人的大媒人才对。”
    我恍然:“原来是这样,难怪,你总说我身上有股力量將你引了过来……我还以为你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来的呢!”
    他好笑挑眉,再將我的身子捞近些,存心逗我:
    “夫人,也可以这么认为。反正,本王现在是一时一刻,也离不开夫人了……”
    我轻啄他薄唇,深情与他对视:“我也是。”
    他的指尖在我腰侧轻轻划动撩拨,温言软语地引诱我:“今晚、想要么?”
    我瞧著他的迷离紫眸,心领神会,捧住他的俊逸容顏,將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探出舌尖,勾他心动。
    他小心翼翼帮忙除去我身上仅剩的两件衣物,温柔將我呵护在怀抱中……
    “阿縈……”
    “嗯。”
    默默与我十指相扣,他吐息滚烫,“不许再离开我。”
    我闷哼著乖乖点头:“嗯。”
    他含住我的细碎呻吟,有些幼稚的傻傻威胁我:“再敢拋弃本王,本王、死给你看……”
    我拿他没办法的认真满足著他的小贪婪,好笑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曦曦,我也许,已经找了你很久……”
    找了很久,才终得相见。
    失而復得,怎捨得再狠心拋弃。
    ……
    两天后,苏苏和村长总算顺利回来了。
    原先说的是最快周一就能到家,可后来苏苏大伯那几个外甥堂侄到底还是又整出了么蛾子。
    好在有胡玉衡陪著苏苏,这才让苏苏有惊无险地顺利办完了所有继承遗產的手续。
    周四一大早,我和云响姐,还有柳云衣他们几个就站在门外等著迎接我们家的小富婆了。
    上午九点半,村长和苏苏坐著別人家的拖拉机,顺利回到了我们自己家。
    “二姐!云响姐!”苏苏穿著一身脏兮兮的白裙子,开心地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扑进我怀里。
    我稳稳接住苏苏,拿她没办法地抱紧她,拍拍她后背:“回来了!回来就好!”
    云响姐热情迎接道:“上车饺子下车面,厨房里已经给你和村长煮好了乌鸡面,马上就能吃!”
    苏苏高兴点头:“嗯!正好我和江叔早上没吃饭就蹭万伯伯的新拖拉机一起回来了,肚子早就饿了。”
    小白很懂尊老爱幼地伸手把江叔从拖拉机上扶下来,江叔拍拍衣服,同样红光满面道:
    “这一路还算顺利!咱们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
    风震野从车上拿下胡玉衡的牌位,抱在怀里晃了晃:“到家了!还藏著不冒头?”
    胡玉衡一道银光从牌位里飞出来,无奈看著大大咧咧的虎仙:
    “你啊,成天一副大老粗模样,总这样以后可怎么找媳妇!”
    风震野脸一黑,叛逆道:“你管我!”
    余惊云赶紧把盛好的三碗面从厨房里端出来,放在院子里的方桌上:“別在门口闹了,快进来!先填饱肚子再说。”
    苏苏闻见鸡汤香,立马小跑著衝到桌子前,拿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江叔也被请进来一起吃早饭,云响姐无奈揉揉苏苏脑袋:
    “你如今可真是放飞自我了!別著急,锅里还有很多呢,吃完还有。”
    苏苏异常兴奋地激动道:
    “我快半个月没吃到家里的饭了!我都怀念家里的饭菜香味了!”
    “別急,吃太快当心饭后打嗝。”我给苏苏拍拍后背。
    江叔边吃饭边和我们讲述这半个月来他和苏苏的战绩:
    “遗產,都顺利过到苏苏名下了。
    三套別墅,五家大公司,那些公司,苏苏说准备让杨道长兄弟俩帮忙参谋一下怎么处理才好,毕竟苏苏也不懂运营。
    看看,能不能打包卖给其他大企业。”
    我点头赞同道:“苏苏单纯,不懂做生意,那些公司,的確卖掉比握在手里好。”
    江叔道:
    “还有几份证明文件在走流程,不过不是什么重要文件,盖好章了会寄给苏苏。
    那些公司,再加上苏苏刚到手的银行钱款,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笔钱,最好还是存个保险点的银行,我的意思是……最好,你们还是直接带苏苏,搬去省城或者市里住。
    苏苏现在孤身一人,手里又刚继承了这么多遗產,实在不安全。
    她一个小女孩,万一有人为了钱,伤她性命……得不偿失。
    村里虽然住的都是老门老户的人家,可这个社会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之前也没想到风大年两口子竟然能背著我们做人口拐卖生意,把咱们村变成了犯罪老巢。
    苏苏手里的钱,现在出去买套房,或是直接搬去县城的別墅住,供养你们一大家子几辈子都没问题。”
    江叔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苏苏一个小女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埋头吃饭的苏苏却一本正经地拒绝道:
    “不!我也想好了,我不搬家。
    我就要和姐姐姐夫,还有哥哥们一起住在槐荫村!
    我手上钱多,可以拿出一半建设咱们的槐荫村啊!
    对我来说,这笔丰厚的遗產,远不如我的这些亲人们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