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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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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揭秘过往,奇才欣然入伙
    黄峰看过她的履歷。
    这个女人,不好惹。
    她生在欧罗八,父亲是炎国人,母亲是当地土生土长的欧罗八人。
    货真价实的混血儿。
    也是公认的神童。
    十五岁跨进大学校门,三年內接连拿下经济学、管理学、心理学三门博士学位。
    二十岁走出象牙塔,直接入职法国规模最大的投行。
    短短数年,便成了这家机构真正扛鼎的人。
    靠的是近乎冷酷的判断力与精准到毫釐的操作,为投行吞下一座座金矿。
    欧罗巴那些盘踞百年的老牌企业、手握命脉的顶级財团,接连在她手下折戟沉沙——其中几家甚至被逼至清盘边缘。
    声名响彻欧罗八的同时,“金融黑寡妇”这个称號,也悄然落到了她头上。
    这倒和纪枫有几分神似。
    但纪枫更胜一筹:他从无失手,而閆璐不是。
    而所有失利里,最刺眼的,要数两年前那场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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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上了罗斯柴尔维家族旗下一家投资公司,一击致命,令其破產清算,自己则捲走巨额利益。
    可这记重拳,也彻底激怒了对方。
    罗斯柴尔维家族,欧罗巴最古老的权势血脉,实际操盘著整片大陆的经济命脉。
    连美利卡华尔街的巨头们提起他们,也要压低声音;
    国际財团见了,向来绕道而行。
    閆璐再锋利,也架不住身后那家投行被连根拔起。
    最终,投行资不抵债,宣告倒闭。
    那个曾让欧罗八商界闻风色变的“黑寡妇”,个人资產也被扫荡一空。
    因得罪罗斯柴尔维,她在欧罗八、美利卡彻底没了容身之地——没有一家公司敢签她。
    她试过单干,拉团队、找项目、搭架构,结果无声无息,不了了之,只能蛰居家中。
    可比事业崩塌更痛的,是那场报復里,她失去了双亲。
    为报仇,她独自布局,先端掉幕后下手的黑帮,再精准斩断罗斯柴尔维家族一名实权高层。
    全程未留把柄,全身而退。
    这才是真正的狠。
    “黑寡妇”三字,名至实归。
    就在她困守家中时,一条消息从国际猎头公司传来:香江一位富豪正在物色私人顾问。
    她翻完资料,认定自己就是最合適的人选,立刻自荐。
    欧罗巴已无路可走。
    她想换个地方,重新落子。
    念头虽起於欧罗八,但她骨子里对炎国並不陌生——父亲的影响,早已刻进她的呼吸里。
    猎tou公司把閆璐和其他几位候选人的档案一併打包,送到了纪枫案头,由他亲自定夺。
    纪枫只扫了一眼閆璐的履歷,就圈定了名字。
    炎国血统,是加分项。
    能力,更是硬通货。
    但最打动他的,是她的性子——敢朝罗斯柴尔维亮刀,哪怕家破人亡,仍稳住阵脚,活了下来。
    而且纪枫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战无不胜,並非天赋异稟,而是因为前世记忆如刻在脑子里的帐本,每一轮行情、每一次波动,都像提前写好的剧本。
    这才让他在金融江湖里,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可閆璐没有这种“先知”优势。
    她所有战绩,全凭真刀真枪拼出来;
    每一次成功,都是千锤百炼的结果。
    这对纪枫而言,尤为珍贵。
    毕竟,他的“预知”不会永远有效。
    所以他选了閆璐。
    电梯一路升至顶楼。
    黄峰將閆璐领进纪枫办公室。
    门开,两人目光相接。
    閆璐脸上那层常年不化的寒霜,竟微微裂开一道细缝。
    转瞬即逝,却確凿无疑。
    她没料到,这位传说中的香江首富,竟如此年轻。
    关於纪枫,她知道的其实有限:香江首富、金融奇才、“財术天王”,入局即胜,从未失手。
    战绩惊人——吃下查打银行;单枪匹马,击溃称霸香江数十年的英资势力;
    亲手將十大英姿,送进了博物馆。
    纪枫的个人底细,她全无了解。年龄几何?
    长相如何?
    一概不清楚。
    此刻亲眼见到本人,心头猛地一震。
    竟这般年轻!
    瞧著和自己差不多年岁。
    再一想他过往那些事——孤身入局、稳扎稳打、步步为营——閆璐头一回觉得,自己可能遇上了一个“同道中人”。
    那种“本就是一路人”的直觉,悄然浮了上来。
    心里对纪枫,不自觉就添了几分亲近。
    寒暄过后,閆璐直接落座在纪枫办公桌前,开门见山:“我和別人不一样!我的条件,刚好够得上你的要求!”
    “但你得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要替你做事!”
    纪枫眉梢微扬。
    有意思。
    “为我做事,还需要理由?”
    他轻笑一下,语气沉稳而篤定:“我需要人担起这份活,而你,正合適。这就够了。”
    强势!
    篤定!
    这是閆璐当场生出的第一反应。
    话音刚落,她心里便有了答案:没错,他们真是同一类人。
    “你贏了。”
    她目光定定落在纪枫脸上,隨即起身,乾脆利落:“现在,带我去熟悉工作。”
    “黄峰在外面等你。你接的,就是他的位置。”
    纪枫略一頷首,目光扫过閆璐——
    人漂亮;
    脑子快;
    动作利索;
    助理秘书该有的,她全有;
    连助理秘书之外该有的,她也有。
    齙牙驹最近走路都带风。
    甩开贺鸿森,没挨报復;
    攀上纪枫,路子越走越宽。
    按纪枫的意思,他拉起了自己的建筑公司,专接新纪元集团在豪江的地產项目。
    这些单子,油水厚得很。
    搁在贺鸿森手下时,这类项目压根轮不到他碰。
    贺鸿森在豪江盘根错节,地產是重中之重,可肥肉全攥在自家人手里——姨太太、儿子、女儿,一人一块,咬得死死的。
    钱不出门,利不外流。
    他齙牙驹?
    想养社团,只能自己另寻门路;
    偶尔捞点贺家甩出来的边角料,比如停车场管理、夜市摊位协调之类,不上檯面,赚得也少。
    可跟了纪枫之后呢?
    实打实的关照,敞亮、大方、不藏掖——远不是贺家那套能比的。
    他这颗心,早八百年就偏过去了。
    昨夜接到纪枫电话,他二话不说,连夜飞抵香江,与纪枫、新城社团老大阿乐三方碰头,谈赌船招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