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255章 许进亨出事股价暴跌
    清晨。
    贺超穹睁开眼。
    臥室空荡,只有她一人。
    那个掛名丈夫许进亨,又彻夜未归,不知又钻进了哪条街、哪个女人的房间。
    在他眼里,外面那些风尘女子,一千块就能买来一夜温存——可比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太太,鲜活百倍。
    贺超穹反倒舒了口气。
    她本就不愿嫁许进亨,全是父亲贺鸿森一手拍板,她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低头认命。
    如今倒好,眼不见,心不烦。
    她起身洗漱,走进餐厅刚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贺鸿森。
    “爸!您最近还好吗?身体恢復得怎么样?”
    她接起电话,语气温软。
    脸上却一丝暖意也无,只余下淡淡的、藏不住的厌弃。
    她对这个父亲,从来就没有半分亲近。
    从前她心里有人,有她认定的一生所爱——陈柏强。
    可贺鸿森嫌人家是演戏的,配不上贺家门楣,硬生生拆散她和陈柏强,逼她嫁进许家,结这桩买卖式的婚事。
    贺超穹心里这口怨气,从来就没散过。
    陈柏强走得太早,她便把自己活成了刀尖上的人。
    等贺鸿森年岁渐高,她立马逼著立遗嘱,分家產、夺实权,把老爷子架在半空里。
    连葬礼都没放过——当著满堂宾客,掏出一张陈柏强的旧照,手稳得像在宣读胜利檄文。
    “许家那边,定下来没有?”
    贺鸿森开口就问,没一句铺垫。
    “没!”
    贺超穹答得乾脆,“中健集团昨天崩了,纪枫手底下的新世纪基金猛砸盘,光港幣就捲走几十亿!”
    “这哪是炒股?这是衝著许家来的,也是衝著我们来的!”
    电话那头静了许久。
    “无论如何,必须拉住许家。”
    “香江贺家指望不上了——你四姨被扫地出门,脸都撕破了。现在能攥紧的,只剩许家这一只手。”
    贺超穹一怔:“可他们刚被割了一大块肉……”
    “不管用什么法子,办成!”
    贺鸿森直接截断,语气不容置疑。
    他不关心过程,只认结果。
    通话结束。
    贺超穹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
    ……
    一夜未眠。
    许士巡像是被抽走了筋骨,鬢角添了霜,眼窝深陷,连背都塌下去一截。
    昨夜他独自吞咽苦水,靠老伴轻声宽慰,才勉强喘过一口气。
    可清晨新闻一响,又一把匕首直插进还没结痂的伤口。
    “最新通报!”
    “昨日股价暴跌的中健集团董事长许士巡之子、董事会董事许进亨——”
    “已於昨夜在警方行动中落网!”
    “尿检呈阳性,涉嫌强姦!”
    “受害女生激烈反抗后报警,到场时已昏迷;经医院確认,遭受……”
    “抓捕过程中,许进亨拒捕、袭警,致一名警员骨折,目前已被羈押,案件正进一步侦办!”
    许士巡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他猛地转向老伴,声音发颤:“这……是真的?”
    许太太垂下眼,手指绞著衣角,终究点了头。
    昨晚他情绪溃不成军,她接完律师电话,咬牙没敢开口。
    本想压下来,托人悄悄摆平。
    毕竟许士巡对儿子向来铁面——若知道这事,怕是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別说伸手。
    她捨不得,也扛不住儿子蹲大牢,这才连夜调齐律师团去周旋。
    谁料……
    “混帐东西!!”
    许士巡青筋暴跳,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震得杯盏乱跳。
    “家门败类!”
    “畜生不如!”
    “我许士巡拼了一辈子名声,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
    “別管他!让他蹲穿牢底!我没这个儿子!!”
    他胸口剧烈起伏,话音发抖,几乎喘不上气。
    他早知道许进亨不成器,没担当、没脑子。
    所以连退路都替他想好了——身后成立信託,每月拨一笔钱,够他当一辈子閒人。
    要求不高:不爭气可以,但得守规矩。
    上次婚內出轨被扒上头条,他气得摔碎三只紫砂壶,脸面丟尽。
    这次倒好——
    变本加厉,自甘墮落,连人样都不要了!
    若早知他日后这般不堪,当年產房门口,他就该亲手掐断脐带。
    “消消火……”
    “彆气坏身子,进亨还年轻,这次真嚇坏了,说再也不敢了……”
    许太太一边扶住他摇晃的肩膀,一边低声替儿子求情。
    “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不能眼睁睁看他毁在里头……”
    “等他回来,我们得立下规矩,逼著他和儿媳妇抓紧要个孩子!当了爹,心自然就收住了!”
    “趁这最后点光景,好好把孙子带出来!”
    许士巡听罢老伴这话,胸口一闷,额角青筋直跳。
    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记耳光。
    “这张脸,我还想留著!”
    “这个儿子,我不要了!当场断亲,写文书、登报、一刀两断!”
    许太太刚张嘴想拦,他已一把推开身旁的助理,衝著门口的佣人厉声吼道:“车呢?马上备车!去公司!”
    也怪不得他失態。
    换作谁摊上这么个儿子,怕是连觉都睡不踏实!
    昨日刚赔进去几十亿港幣,勉强稳住盘面,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儿子许进亨又甩来一颗炸雷。
    许进亨不单是中健集团董事会董事,更是董事长许士巡的亲生骨肉。
    双重身份,双重重压——这消息一旦坐实,中健集团股价立马崩盘。
    上市公司就是如此敏感。
    哪怕一丝风吹草动,都能搅得股价上下翻腾。
    更別说中健集团早已伤筋动骨,眼下已是火燎眉毛。
    搞不好,整个基业都要被许进亨一人拖垮。
    留著这样的儿子,图什么?
    ……
    果然不出所料。
    丑闻爆开,舆论如潮水般涌来。
    股市一开盘,中健集团股价应声跌破一百一十港幣。
    许士巡亲自站台澄清,斩钉截铁表態:绝不包庇,大义灭亲,许进亨必须坐牢!
    中健集团同步发布公告,即刻解除许进亨董事会董事职务。
    可这些动作,全然挡不住跌势。
    许士巡把仅剩的几个亿尽数砸进市场,却像往深渊里扔石子——没迴响,也没浪花。
    他翻遍人脉、磨破嘴皮、低声下气求人拆借,终究两手空空。
    就连中环大厦那百亿港幣的工程款,他一分都不敢动。
    倒不是他突然讲良心,而是心里清楚:这笔钱是中健最后的命根子。
    若挪用后窟窿填不上,那就真的一点翻身余地都没了。
    “董事长!”
    证券部负责人一路狂奔撞进办公室,声音发颤,“股价……稳住了!”
    “嗯?”
    许士巡猛地抬头,一脸错愕。
    稳了?
    “跌到每股八十港幣时,新世纪基金的帐户开始大笔吃进,跌势立刻止住!”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
    可下一秒,眉头拧成了疙瘩。
    新世纪基金这时候进场,摆明是抄底;
    而抄的,正是中健这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