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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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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藩镇喻国,卢布將崩
    就像唐朝的藩镇。
    盛世时风平浪静,节度使们规规矩矩喊万岁;
    可一旦中央力衰,手握兵权、財权、人事权的藩镇,立马甩开膀子干自己的。
    再加点外力搅和——比如隔壁邻居递刀子、送粮草、煽阴风,结果呢?
    皇帝变摆设,朝廷成空壳,最后天下大乱,五代十国轮番登场。
    要说北极熊吃亏在哪?
    就吃亏在没翻过史书。
    没祖宗留下的教训垫底,自然不懂“分权分到骨子里”有多要命。
    换成炎国试试?
    压根不会走这路。
    老祖宗早把“怎么埋雷、怎么踩雷、雷怎么炸得满天飞”的全套戏码,在青史里演了八百遍。
    血淋淋的教训,摊开晾在那里,连標点符號都不带遮掩。
    “隱患从来不是突然冒出来的。”
    “帝国坟场那一仗,早就抽乾了它的元气。”
    “去年那场『改革』,今天这场发布会,全是崩盘前的迴光返照。”
    “美利卡和欧罗八確实在背后推了一把,但真正捅刀子的,是它自己——文化被掏空,官僚烂透底,地方势力坐大,矛盾堆成山。”
    “藩镇们越来越横,中央越来越软,散架,不过是时间问题。”
    纪枫一口气说完。
    其实他肚里哪有这么多乾货?
    全世界真能提前五十年看清这一局的,掰手指头数,也就炎国那位伟人。
    其余人,包括各国情报头子、智库掌门,全在事发当天才猛拍大腿。
    纪枫不过是把后世专家们茶余饭后復盘的结论,原封不动端了出来。
    马后炮虽不体面,但讲起来逻辑闭环、案例扎实、因果分明。
    拿来应付霍庭州他们,绰绰有余。
    四个人听得脊背发凉,喉结上下滚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再看纪枫的眼神,已不是佩服,而是隱隱发怵。
    太妖孽了!
    这哪是看局势,这是拿显微镜看命运的纹路!
    眾人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此人,雄才大略,名副其实。
    而纪枫自己清楚得很——
    北极熊塌方,说白了,就是两个瘸子合伙把桥拆了。
    一个叫叶里勤,被美利卡和欧罗八灌迷魂汤灌瘸了腿;
    另一个是毛熊掌门人,被前者忽悠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俩瘸子互相搀扶著瞎折腾,最后把整座桥,连人带梁,全掀进了深渊。
    “股市还能涨一阵子。该撤的时候,我亲自通知你们。”
    纪枫这话一出,四人齐齐点头,没半句质疑。
    此刻,他们对纪枫的信任,已刻进骨头里。
    ……
    次日。
    莫思克。
    沙皇宫殿。
    叶里勤以毛熊联邦新任最高领导人身份,召开首场新闻发布会。
    镁光灯下,他声音洪亮,语气篤定:要立刻推进全面私有化、资本化、自由化改革;
    要砸碎旧体制,拥抱新世界;
    尤其宣布——卢布即日起开放个人自由兑换。
    过去北极熊的卢布,个人想换匯?
    门都没有。
    只有银行才能经手兑进兑出。
    虽说这规矩早被国际市场撞得晃了几下,可底盘还在——银行照旧能在国际市场上拿卢布换美刀、换欧罗八,稳著呢。
    可叶里勤这一纸命令下来,直接把闸门掀了:允许个人自由兑换。
    这哪是鬆绑?
    这是撤掉所有堤坝。
    卢布,彻底失守。
    他这招,等於亲手给卢布写了讣告。
    没北极熊硬挺著撑腰的卢布,就是一张印得再漂亮的纸。
    放开兑换,最后一道铁闸也拆了,连遮羞布都不剩。
    美利卡的资本、欧罗八的游资,隨时能扑上来撕咬匯率。
    纪枫一听到风声,心里就咯噔一声——成了!卢布的“收益”,板上钉钉!
    他当即拨通查打银行电话,指令只有一句:“清仓!所有卢布,立刻换成美刀!”
    毛熊境內的卢布存款,除留够日常周转的备用金,其余一分不留。
    留著?
    等它贬值成废纸擦屁股?
    嫌硌得慌!
    接下来,只管泡杯茶,等崩盘。
    燕京。
    中海。
    那位老者端坐案前,手里捏著一份关於叶里勤的简报,字字细读。
    另一只手握著一部白壳老式电话,听筒里正传来香江的声音。
    来电人,正是霍家的霍老爷子。
    “照您说的,我们这位首富小同志,眼光真不是盖的——事还没露头,他先闻见味道了!”
    “这哪是本事?是天赋!”
    老者听完霍老爷子转述,眉梢微扬,语气里透出几分意外。
    “少年英雄啊!你我啊,都该退到台边去了。”
    话音未落,又轻轻一嘆。
    “確实老嘍!”
    “可您猜怎么著?今天一大早,我还把我那不爭气的儿子抽了一顿!”
    一提霍庭州,霍老爷子牙根发紧。
    “那混帐玩意,把我压箱底的百年女儿红偷喝光了!我瞅见空瓶那一瞬,血压直衝天灵盖!”
    今早吃早饭,老爷子照例慢条斯理。
    一抬眼,佣人刚收拾完的酒瓶搁在桌角——瓶身还泛著陈年釉光。
    他定睛一瞧,脑子嗡地炸开。
    问清楚是霍庭州昨夜摸出来的,老爷子当场返老还童三十年。
    抄起腰间皮带,三步並作两步踹开儿子房门。
    霍庭州正蒙头酣睡,被一把掀被罩住脑袋,摁在床上噼里啪啦一顿狠抽。
    动作之利落,胳膊之硬朗,活脱脱一个“薑还是老的辣”。
    整整十分钟,皮带声没断过。
    四十多岁的霍庭州,哭嚎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好不容易鬆开,瘫在床上抽气,含泪嘟囔:“爸……好歹给我留点脸……”
    老爷子往床沿一坐,大手一挥:“偷著乐去吧!”
    “四十几岁还有爹抽你,天大的福气!”
    ……
    霍庭州愣了三秒,差点把眼泪憋回去。
    谁来翻译翻译?
    这福气,到底福在哪里?
    “哈哈哈——!”
    老者听完,朗声大笑,胸腔震得电话线都似在抖。
    笑声歇了,霍老爷子才收住玩笑,转入正题:“这次霍家赚了不少,我琢磨著……”
    话没说完,老者已截住话头,斩钉截铁:“不必提了。”
    “欠你们霍家的,已经太多。”
    “当年若不是为护住我们,你们何至於被压得抬不起头?贱卖多少產业?”
    “若没那场打压,香江首富,本就是霍家!”
    “若非纪枫横空杀出,霍家怕还要再沉十年,等到回归那天才敢抬头!”
    “如今好不容易翻过身,这笔钱,你一分都別动。”
    “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后辈打算。”
    霍老爷子却没半分犹豫,声音沉而亮:“没有国,哪来的家?”
    他为何被如此倚重?
    霍家为何能在香江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