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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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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三方齐聚,静待开盘做空
    他本意是让自有资金悄悄托一把股价,像往常那样,一点点把香江地產股的热度带起来。
    等主力资金一到,顺势推升,省力又稳当。
    所以才一直按著罗少辉和李兆吉的手,不让他们动。
    就怕他们一进场,股价猛躥,等自己大部队杀入时,成本抬高、利润缩水。
    说白了,防的就是自己人!
    谁料——
    他连半分波澜都刻意压著,只让股价浮起一丁点,竟也被人盯上了!
    对方主力直接抢跑,火速入场,硬生生把价格提前炒热。
    眼下,他们反倒成了追涨的那一方。
    这才是索罗思眉头紧锁的根由。
    “怂了?”
    罗杰斯挑眉反问。
    “哈……”
    索罗思仰头笑出声,笑声乾脆利落。
    “怂?我懂这个词怎么写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
    罗杰斯也笑了,嘴角一扬。
    “金融狙击手”、“华尔街之狼”、“吸血鬼操盘手”——外头那些叫法,听著唬人,其实全是虚名。
    真正跟索罗思打过交道、看过他盯盘盯到眼底发红、下注下到帐户只剩零头的人才明白:这人骨子里就是个赌徒。
    而且是输光裤衩也要押最后一把的疯子。
    “只要你不怕,就成。”
    “紧张?真没必要。”
    “就算他们趁我们建仓时拋货砸盘,想从我们身上割肉——那又如何?”
    “这不是棋局,不用你一步我一步。”
    “只要最后那一锤砸下去,戳破香江地產泡沫,股灾一起,满盘皆收!”
    “谁先占个山头,重要吗?”
    罗杰斯语气篤定。
    索罗思却没接话,只缓缓点头。
    “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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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结果有把握,可那位香江的『財术天王』,也不是摆设。”
    “我们有信心,他未必没有。”
    他语气平实,毫无敷衍。
    他心里清楚得很——
    这一回,对面坐著的,是真能对上眼的对手。
    胜负,五五之数。
    “你这么抬举那个香江的东方人?”
    罗杰斯耸耸肩,不以为然。
    不止是他。大多数美利卡同行,提起炎国人,眼神里都带著惯常的轻慢。
    总觉得那边脑子还停在上世纪,玩不转资本游戏,更別提游资腾挪、槓桿拆解这些精细活。
    傲慢,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只等哪天,被现实结结实实扇一记耳光。
    “谈不上抬举,只是认可罢了。”
    索罗思端起酒杯,浅浅一笑。
    “他確实够狠、够准,但论金融这行当——我们才是开山立派的。”
    话音未落,他已一口饮尽杯中酒,起身伸展双臂,筋骨噼啪轻响。
    “钱,都到位了?”
    “全齐了。”
    罗杰斯頷首:“我专程来告诉你,资金已到帐。”
    索罗思抬腕看表,指尖在錶盘上轻轻一叩。
    “香江,还有三小时开市。”
    他早已把腕錶调成香江时间。
    “我眯一会。接下来,是一场硬仗。”
    罗杰斯点头:“房间备好了。开盘前半小时,我叫你。”
    ……
    美利卡的夜,正浓。
    而东方的地平线上,晨光已悄然撕开云层。
    香江这座城,在暗处蛰伏了一整夜后,终於被阳光一寸寸唤醒。
    黑巷里的火气、暗处的交易、昨夜未散的拳脚声,隨著天光渐亮,尽数退入阴影。
    打架的古惑仔早回屋补觉,街面重归安静。
    穿西装的公务员拎著公文包,步履匆匆匯入地铁口。
    茶楼蒸笼掀盖,白雾腾起;
    烧味铺前排起长队,油香混著米浆香,挤满了整条窄街。
    清晨的街巷里,送报人蹬著自行车赶到报社,一摞摞叠好的报纸被麻利地捆上后座,奔向各处报亭与写字楼。
    邮差挎著绿帆布包穿街走巷,信件在手中分拣、装袋、投递。
    整座城市像一台老式发条钟,咔嗒一声,齿轮咬合,开始转动。
    罗少辉的別墅內。
    凯尔早已坐在客厅沙发上,咖啡杯沿还留著浅浅指印。
    李兆吉比约定时间早了二十分钟,精神亢奋得近乎焦灼,刚安顿好自己带来的三名操盘手,便径直进了门。
    他和凯尔並排坐在餐桌前,正用刀叉切著煎蛋。
    罗少辉推门进来时,天光刚亮。
    他脖子上缠著一圈白纱布,末端兜住右手指——那只手打著石膏,悬在胸前,像掛了块沉甸甸的砖。
    两人齐齐抬头,目光盯在他脸上。
    “凯尔先生,纪先生……”
    罗少辉嗓子有点哑,抬手打了个招呼。
    “阿辉?你这脸怎么了?”
    李兆吉筷子一停,鸡蛋黄淌在盘边。
    凯尔没说话,只盯著他左颊——那里浮著五道指痕,皮下淤血未散,眼眶底下两团青灰浓得化不开。
    罗少辉嘴角一抽,喉结滚动:“还能是谁?纪枫。”
    话音刚落,牙关就咬死了:“我要他跪著签破產书!等他两手空空那天,我亲手一根根掰断他的手指!”
    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额角青筋跳得厉害。
    那眼神不是恨,是饿极了的狼盯上了肉。
    李兆吉和凯尔对视一眼,没接话。
    听罗少辉又把昨晚的事顛倒著讲了一遍——添油加醋,漏掉关键,只留羞辱。
    李兆吉立刻拍桌:“纪枫太狂了!眼里哪还有规矩二字!”
    “阿辉,这事我们替你扛!”
    “不用。”
    罗少辉扯出个笑,冷得像刀背刮过玻璃:“我的帐,我自己算。”
    李兆吉訕了訕,低头搅咖啡,再没吭声。
    替他出头?
    不过是场面话罢了。
    一个连自己脸都护不住的人,拉进局里,只会拖垮整条战线。
    “凯尔先生,开盘前半小时,索罗思先生来电。”
    那时视频还没普及,越洋指令全靠电话线传声。
    “走,去主控室。”
    凯尔起身,领著两人穿过长廊。
    操盘手已坐满整面玻璃墙前的工位,键盘静默,屏幕泛著幽蓝微光。
    资金流图在中央大屏上无声滚动,数字跳动如待命的脉搏。
    凯尔拿起话筒,姿態恭敬:“索罗思先生,我是凯尔,全员到位。”
    “明白。”
    声音从桌面音响里传来,清晰、平稳,带点美式鼻音。
    “李兆吉先生,罗少辉先生,很遗憾未能当面致意。”
    “行动结束后,诚邀二位赴美利卡,共进晚餐。”
    英文说得很慢,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