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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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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对手中计忍痛割肉
    下午一开市就是瀑布式下跌,谁敢接飞刀?
    掛单等於扔进水里,根本没人肯买!
    没买恒基股票的人,起初还在暗自庆幸。
    可没过两分钟,庆幸就碎了一地。
    有人猛然记起:自己住的小区,开发商正是恒基地產。
    “我靠!我家那栋楼也是他们盖的?靠谱吗?”
    “楼都烧歪了,住宅能牢靠?”
    “真有隱患怎么办?”
    “要是真出问题,房价直接腰斩啊!”
    又是一片哀嚎。
    就在这当口,电视画面一转,財经频道切进新播报。
    先念新世纪基金最新沽空报告:直指多家房企负债率虚高,早已超过资產实际价值。
    接著深挖行业通病——拿地靠贷款,盖楼靠贷款,连样板间装修都要挪用工程款……
    高槓桿悬在头顶,稍有风吹草动,资金炼就可能瞬间断裂,公司跟著清盘。
    消息一出,全场哑然。
    紧接著,爆料像滚雪球一样涌来:某房企边施工边亏钱,帐上现金撑不过三个月;
    某地產商混凝土配比造假,钢筋偷减三成;
    某楼盘实测容积率超標,规划图全是画饼;
    某集团左手贷款囤地,右手用地块再抵押套现,循环加槓桿;
    某项目因资金枯竭,塔吊停转、工地封门,至今烂尾……
    一条接一条,砸得人头皮发麻。
    股民们怔住了。
    索罗思也怔住了。
    从听说李兆吉公司的金融大楼起火、暴露致命安全漏洞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等新世纪基金的沽空报告甩出来,他后颈一凉——四面八方,全是杀机。
    他本也备好了一份做空报告,只待自己筹码铺排妥当,便借华尔街之力,狠狠砸向香江股市。
    不料纪枫抢先出手了!
    紧接著,便是铺天盖地的新闻轰炸。
    索罗思特意在办公室调出香江本地电视频道,一帧不落地盯完了整场直播。
    手机那头,凯尔的声音发紧:“索罗思先生!我们……我们……从对手那里接过来的股票,全都是新闻里刚被捅出来的那几家!”
    “我们掉进对方的坑里了!”
    索罗思当场僵住。
    对手不仅清楚这些地產公司底下埋著雷,连雷埋在哪、什么时候会炸,都清楚。
    可他们偏反其道而行——大笔资金扫货,硬生生把这批带雷的地產股推上高位。
    图的就是引他入局!
    整个地產板块股价疯涨,若他想稳住恆指、不让大盘崩塌,就绝不能让地產股率先跳水。
    对方正是掐准了这点,把手里烫手的雷股一股脑拋给他。
    人家高位套现,转身就走;他却被迫吞下满仓“哑弹”。
    如今引信已被纪枫亲手点燃,轰然一响,炸得他血肉横飞。
    这些股票顷刻间断崖式下跌,立马变作废纸,根本没法再用来撬动市场。
    若此时仓促甩卖,反倒成了帮凶——因为纪枫早已撕开地產泡沫的口子,市场信心一泻千里。
    明摆著的事:股市马上就要崩,公司接连暴雷,破產只是时间问题。
    他重金砸进去的那些股份,彻底烂在手里,再无翻身可能。
    上百亿、甚至几百亿港幣,就这么沉底,连个水花都不剩!
    连环套!
    环环相扣!
    更让索罗思脊背发凉的是——这手法太熟了。
    这不就是他惯用的招数?
    “这些股票总共砸进去多少?”
    “粗算已超一百五十亿港幣!还不含李兆吉和罗少辉的份额!”
    凯尔这句话像根针,直扎进他心口。
    “股市还有多久开市?”
    索罗思嗓音发乾。
    “三十分钟。”
    话音未落,他已嘶吼出声:“立刻通知全部交易员!开盘第一秒,无条件平仓恆指!赔多少都认,必须割!”
    “香江地產泡沫已经破了,不割,钱就全锁死了!”
    索罗思终究没犹豫。
    开盘即跌,已是板上钉钉。
    唯有抢在钟声敲响的零点零一秒,把仓位清光。
    亏是肯定要亏的。
    但比起被活埋,这点损失,不过是擦破点皮。
    “一开市就砸!”
    “平完仓,所有现金立刻转投恆指看跌合约!”
    纪枫三记重拳,已將香江地產泡沫彻底打穿:恒基地產大厦起火。
    安全漏洞公之於眾。
    几十亿投资眼看就要打水漂。
    更要命的是,公眾信任就此崩塌。
    这一炸,直接拖垮恆ji旗下所有楼盘价格——泡沫一碎,再难回温。
    一家地產公司,一旦背上污点,便永难洗白。
    何况恆ji还是香江地產界的头號巨头。
    它出事,就像引信被点著的炸药桶。
    龙头一晃,全行业跟著摇晃。
    恆ji的盘子太大了!
    新世纪基金紧跟著发布做空公告,这是第二击,瞬间搅乱市场神经。
    再借媒体轮番曝光,把那些暗藏隱患的地產公司,一个接一个推到聚光灯下,当场引爆。
    这套组合拳下来,谁扛得住?
    更何况,香江地產本就虚火旺盛,泡沫一戳即破。
    大势已定。
    索罗思再强,也只能顺著这股洪流,调转船头。
    割肉出货、反向押注下跌,眼下只剩这条路可走——唯有如此,才能多捞回些本金,甚至搏一把翻盘。
    股市里!
    暴雷地產股突然涌进大批接盘资金。
    这些雷,一碰就炸,根本没得救。
    所以哪怕咬牙割肉甩卖,也没人敢伸手接,投进去的一百五十多亿,彻底打水漂了!
    “现在帐户还剩多少?”
    “大概七十五亿港幣。”
    凯尔报了个粗略数字。
    “明白了。”
    索罗思缓缓吐出一口气。
    胸口像压了块铁板。
    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又回来了,和二十多年前第一次创业失败时一模一样。
    “把所有能动的钱全收回来,全部砸进恆指做空!”
    “大势已去,只能跟著崩盘走,把泡沫撕得越开越好!”
    他仰靠在椅背上,划火点起一支雪茄。
    烟雾升起来,想压住心里那股躁。
    风向早变了。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跌势更猛、让恆指砸得更低。
    押上全部身家做空恆指——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对,没错!
    这老傢伙又开始玩命了!
    好在早前悄悄吃下了不少质地硬的股票,眼下只需静待发酵。
    等港府坐不住出手救市,等他们的钱真金白银砸进来,再狠狠砸一轮盘。
    趁他们抬轿子的时候,抽身离场,血吸个够。
    “索罗思先生,李先生受刺激太大,当场昏厥,已被罗先生送医!”
    “电话一直打不通……”
    凯尔匯报两位盟友的现状。
    “不用打了。”
    索罗思这次比下令割肉时还乾脆。
    “平仓的人越多,恆指跌得越快;他们俩的钱卡在里面,反倒能垫一脚、缓一缓下坠速度——对我们撤资、减损,反而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