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减速停车的动作,立马引发了张立峰的注意。
他看著取下头盔的陆时,远远地眼睛一眯,似乎认出了陆时来。
张立峰在玄学社还是有著一些人脉的,让那些人对他有所关照做不到,但是间接知晓一些玄学社的事情却还是没问题。
从和周建业合谋开始,他就在暗中收集玄学社的情报,尤其玄学社的职员。
陆时的资料也夹杂在其中。
弄不清这些人有什么能力,却能大致知晓有这么一个人。
於是张立峰神色一沉,眉头一动,手做剑指。
一把剑器便已经飞射而出向著陆时而去。
“剑乃凶器,你有血光之灾啊!”见到这一幕,陆时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来。
隨后两抹血色飞射而出,第一份精准的命中了张立峰,而另一份血色则是缠绕在了那一把飞射而来的剑器上。
在这一刻,两种玄学能力同步作用在了剑器上。
只不过这一次陆时並没有以【跨年失败】加持深度,因此一级的【血光之灾】和二级的【兵器异动】相比较,终究是不如的。
甚至就算同为二级,相比较之下陆时也难以爭夺过张立峰。
这也很正常,【血光之灾】关联的是危险源,只要能带来致命危险便都能操控,以【广度】【调度】为主,而【兵器异动】则是以【错位】【广度】【异化】三点为主,专精冷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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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一级的能力,顶多让张立峰操控那一把剑变得困难一些,变得极为不顺手。
看著那飞行速度突然变慢的飞剑,陆时错身躲过,向著张立峰衝去。
身后飞动的剑器一抖,转了个弯便向著陆时追来。
张立峰眉头挑动,不知道陆时为什么要来送死,对方那点玄学能力,完全用错了方向。
施加在他的剑器上,能力完全被覆盖,完全浪费了自身的能力。
然而下一刻,陆时身上猛然出现一层血色。
他身上的血色和剑器上的血色相连。
原本受到干扰的剑器,不但去除掉了干扰,反而还被血色加速。
一开始还能看到是一把剑在飞,但这一刻,便只剩下了一道暗红色的光。
陆时早有准备,在剑飞刀自己身边时侧身躲避,同时取消掉自己身上的血光之灾。
而现在身上唯一还留存有血光的便只剩下了张立峰。
剑器在这一瞬根本来不及变化,顺著轨跡,便直飞了过去,目標正是张立峰。
那抹暗红的色彩一闪而过,张立峰连连后退,能力疯狂地催动,那一抹红色才停在了他身前不到半米远的距离。
剑器不断地颤动,张立峰也缓缓吐出一口气,心中升起些许后怕。
他是真的大意了,完全没有想到,陆时居然还有这一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通过血光之灾来对剑器进行二级加速。
以至於差一点点就在陆时手上翻车。
这也给张立峰上了一课,玄学等级是玄学等级,但这种等级又不是什么玄幻武侠的等级,没有那种高出一个等级,便有全方位碾压的境界压制力。
六维每一维都格外重要。
想要高级全面碾压低级,要做到的是六维每一维都碾压,並且对能力的运用也有著讲究。
否则越级而战,並非十分困难的事情。
张立峰记下这一次的教训,然后眯著眼睛,身周其他的刀剑也隨之而动。
他手一转,这些刀剑便自然而然地漂浮起来。
面前之前差点杀了自己那把剑器也调转方向,对向已经向后退去的陆时。
而陆时则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眼下这里左手边是钢铁厂附属的家属楼。
只不过目前已经半废弃的状態,连垃圾桶都没有,一堆垃圾堆在了街角。
而不远处的家属楼上,则伸出了许多搭建的雨棚和封窗,在上面还有著不少装满泥土的泡沫箱,上面种著一些菜。
右手边不远处则是一片林子,其中有著几棵樟树,高高的树干上还有著一些鸟窝。
几根拉扯的电线在几棵树间,被当做晾晒衣服的绳子。
而在另一边一棵不知名歪脖子树上,则是掛著几个鞦韆。
迅速判断周围的局势之后,陆时便將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栏杆。
藉助危险源的判断,陆时发现其中一根栏杆有所鬆动,便將其拆了出来拿在手中。
栏杆一米多长,小时候如果拿到手中,那就是一把绝世好剑。
陆时將其作为武器持著,心中回忆起兵击的要义。
步伐、手部移动、剑的延伸。
看著飞来的剑,陆时挥动手中的栏杆拦去。
两者相交的瞬间,那剑器便已经发生了变化,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转动,向著陆时的手指削来。
同时其他的刀剑则已经向著周围移动,完成了包围。
陆时血光之灾引动,让周围一把剑器的运转出现问题,便侧身向著那边躲去。
然而下一刻,其他刀剑瞬间跟上,同时一把细小的剑器钻出,瞬间刺穿了陆时的小腿,陆时的行动一滯,隨后其他刀剑一拥而上,將陆时给困在原地。
见状,张立峰思索了一番后,便打算停手。
如果是之前,那么他或许不会怎么犹豫,就將陆时作为祭品给杀了。
反正他已经走上了不归路,只要能够將自己的剑术传承下去,他怎么都愿意。
但是现在,他的弟子就要投诚玄学社,他如果闹的事太大,那么对弟子影响不好。
既然如此,那么对陆时这种玄学社成员,那就留他一命吧,只伤不杀。
然而张立峰正准备將陆时给击晕,就见陆时猛然引动身上的血光之灾,然后那刀剑一动,大量的血液被飞溅而出。
见到这一幕的张立峰一愣,想不明白陆时为什么自杀。
但很快他的思维便陷入地停滯……
隨后在对於他来说的不久远的过去之中,陆时挥动手中栏杆,一下將剑刃拨开,隨后好似预料到了其他刀剑的变化,將那钻过来的细剑给挡住。
但是下一刻,另一边剑改换了方位,將陆时给一剑削喉。
时间线一致,只是局面稍微有些变化。
张立峰也从对陆时自杀的不解懵逼,转化为了不得以下杀手的嘆息。
只是下一刻,这一份时间再次停歇。
在过去,一枚时幣再次从陆时手中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