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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我路明非,系统非说是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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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是源家次子
    焦黑的木料在水洼里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极乐馆已经不存在了,满地都是烧焦的残骸与腥臭的死侍断肢。
    路明非踩碎一颗焦炭般的头骨,从废墟深处走出。
    他嘴里叼雪茄,提著草薙剑。
    他的身后,若隱若现半身虚影正化作漫天光粒,迅速消散在夜风中。
    “真帅啊路明非,反正比这个日本人帅多了。”
    源稚生站在外围的泥地里,黑色风衣溅满泥水和黑血。
    路明非停在源稚生面前,问。
    “有人在批量製造这些蛇形死侍,”路明非取下雪茄,吐出一口浓烟,“源稚生先生知道吗?。”
    “確实一无所知,我会儘快查清楚。今晚三位辛苦了,去休息吧,剩下的事交给我。”
    路明非继续说:“那个代號龙马的女人,最后喝了一管深紫色的药剂。那种纯度的龙血提炼物,猛鬼眾不可能几个人躲在地下室里用烧杯做出来。”
    “日本分部手眼通天,对猛鬼眾的秘密,真的一点都不清楚?”
    源稚生眼角狠狠跳动了一下:“路明非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確瞒著本部三个人很多秘密。
    “没什么意思。”
    路明非咧开嘴笑了,他突然跨前一步,右拳结结实实地砸进源稚生的腹部。
    砰!
    源稚生的身躯弓成一只虾米,胃袋翻江倒海,肺部的空气被一拳排空,刚点燃的柔和七星从他嘴边滑落。
    “少主!”
    枪栓拉动的咔嚓声连响,夜叉和乌鸦毫不犹豫地抬起微冲,
    只要一点火星,这里就会变成卡塞尔本部与日本分部的內訌战场。
    源稚生伸出左手,按住夜叉的枪管。
    他弓著腰咳嗽了两声,把喉咙里的血沫咽了下去,他重新站直身体。
    “抱歉,”源稚生看著路明非,“今天差点害死你们,我的朋友。”
    “去你妈的朋友。”路明非抬起脚踩在掉落的柔和七星上,“你的朋友可真便宜。”
    三个遍体鳞伤的年轻人头也不回地走入夜色,把一地的烂摊子留给执行局。
    源稚生按著绞痛的腹部,目送他们走远。
    他闭上眼睛:“洗地吧,一根针也別放过。”
    ……
    东京,新宿区,歌舞伎町。
    细雨打湿了柏油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在水洼里倒映出斑斕的色块。
    路人纷纷驻足回头,一个年轻人正踩著木屐,踢踏踢踏地穿过整条长街。
    他穿著黑底红花的和服,腰间插著一柄红鞘长刀,衣襟敞开,清秀的锁骨暴露在风中。
    一辆迈巴赫滑行靠边,年轻人弯腰坐进车厢,车门关上,將外面的视线彻底隔绝。
    “你走到哪里,女人就为你疯到哪里。”
    后座阴影里传来沙哑平淡的声音,路灯的光带扫过,照亮了一张惨白的能剧面具。
    “蛇岐八家搜捕我们,你还有閒心跑来跟我会合?”源稚女问。
    “你哥哥和本部那三个毛头小子,把极乐馆一把火烧了,大阪警察本部只是象徵性地开了两辆消防车去灭火。”
    “在所有人眼里,猛鬼眾输了,输家活下来没有任何意义,蛇岐八家准备把我们连根拔起了。”
    源稚女又说:“花了十几年心血抢来的地盘,几天时间就被夺走,依附我们的帮派连夜倒戈,王將,你还能坐得住?”
    “捨不得又能怎样呢。蛇岐八家是黑道皇帝,我们只是叛党。”
    王將小声说说:“那些墙头草原本就是不良资產,极乐馆这些年为我们赚了上千亿现金,他们的价值已经耗尽,只要你我还活著就好。”
    “你见过那三个本部的学生了?”
    “当然,路明非强得不讲道理,这种变数让人很不安。”
    源稚女冷冷地说:“我们是决定要逆神的人,神若挡路,连神的头也一起砍下来!通知小暮,让她立刻来东京见我。”
    “如果只是想找个按摩师,我给你推荐其他人。”
    源稚女皱眉:“什么意思?”
    “消防队在极乐馆的废墟里找到了龙马的尸骸,她和路明非打了一场。凡人妄图逆天,就算拼了命喝下高纯度的进化药,也无济於事。”
    源稚女没有出声,他面无表情地看著窗外划过的车流。
    “那个笨女人,为什么不逃?”不久后,他对著车窗低语。
    “她能逃去哪?辉夜姬监控著所有的机场和码头,只要蛇岐八家確认她就是龙马,绝对会活捉她,然后找出你我的下落。”
    “但她死了,线索断了,蛇岐八家的闪电战到此为止。接下来,该我们走棋了。”
    “我对你的棋盘没兴趣,我只问,她为什么不逃。”
    “她很喜欢你,稚女,你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女人就是这种愚蠢的动物,当她们怀揣著无望的爱,很少有人能明智地转身。多数人会选择把自己烧成灰,以此来照亮你的眼睛。”
    公卿面具上的笑容透著极致的残忍:“至少死的那一刻,她在你眼里是最明亮的,你本该最懂这个道理啊,稚女。”
    “所以你早就猜到她会死,”源稚女盯著那张面具,“你故意把她留在极乐馆看家。”
    “用感情去推断一个女人,永远不会出错。”王將点头。
    一抹妖嬈的红光刺破了车內的黑暗,緋红色的刀刃跳出刀鞘,横在公卿面具的下顎处。
    源稚女单手握著刀鞘,拇指將刀身推出了仅仅一尺。
    刀锋割开了王將脖颈的表皮,一滴血珠顺著刀背滚落。
    “您现在杀了我,您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王將动都没动,声音里还带著笑意。
    红光闪灭,长刀归入红鞘。
    “停车。”
    迈巴赫停下,源稚女下车后重新加速,很快消失在深处。
    长街上空空荡荡,风卷著细雨四处乱撞。
    源稚女按著刀柄,走到一盏昏黄的路灯下。
    他从和服袖子里摸出一个樱花木盒,盒子里插著十几支顏色各异的水晶试管。
    他抽出第一支,拇指发力掰断管颈,仰头將药剂全数倒进嘴里。
    烈酒混合著龙血提炼物,顺著喉咙烧进胃里。
    能酿出这种酒的只有恶魔,里面发酵著绝望与仇恨。
    啪!
    年轻人每喝一支就把一根试管摔碎在人行道上,晶亮的玻璃碴四散飞溅。
    木盒里只剩最后一支深紫色的进化药,源稚女高高举起试管。
    透过紫色的液体,他看著路灯的光晕。
    那团光晕里,仿佛站著一个穿十二单的女孩,女孩伸出春葱般的手指,虚虚地握住他的手腕,捧起水晶杯与他共饮。
    他没有丝毫迟疑,把整管紫色药剂倒进口中。
    酒意翻涌上来,醉人先醉心。
    醉了,他就想唱戏。
    “浮华梦,三生渺渺,因缘无踪……”
    “虽堪恋,何必重逢。”
    “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一场幻梦。
    女孩提著裙角,对他屈膝行礼。“我叫樱井小暮。”
    “我是源家次子,是个喜欢唱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