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閒靠在全息沙滩椅上,顺著柳如霜的话深吸了一大口空气。
虽然庄园的深层空气净化系统滤掉了所有的杂质,但闻起来確实像医院病房一样单调乏味。
天天吸这种无菌的纯净空气,时间久了人的嗅觉都要退化了,毫无生活气息。
他揉了揉眉心,意念一动,湛蓝色的全息操作面板在半空中瞬间展开。
“系统,后院那几棵变异桃树长得太慢了,看著不够气派,也不够我打发时间的。”
“把后山的荒地全给我填满,直接扩建成一万亩的变异桃花林,给我把排面拉满。”
林閒打了个哈欠,手指在虚擬面板上隨意地拉动著覆盖范围的进度条。
“叮!扣除十万舒適积分,上万亩变异桃花林已具现,植物基因加速生长模块已启动。”
冰冷的机械音刚在脑海中散去,整个悬浮庄园的后山发出一阵轻微的地质轰鸣。
肥沃的变异黑土在隱形力场的翻涌下,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
无数散发著粉色微光的桃树幼苗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拔地而起。
粗壮的深褐色树干互相交织,短短几秒钟就长成了需要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树。
粉白色的桃花苞在微风的吹拂下,成片成片地同时绽放,连枝头的绿叶都被掩盖了下去。
就像是在万米高空上突然泼下了一大桶粉色的顏料,將整个后山染成了如梦似幻的云霞。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雅异香,像海啸般瞬间席捲了庄园的每一个角落。
这香味不仅好闻,还能直接作用於大脑的神经中枢,把人累积的疲惫和焦虑一扫而空。
柳如霜站在躺椅旁边,闻到这股桃花香,握著高压电棍的手都控制不住地鬆开了。
她闭上眼睛,常年练剑积累的暗伤和心里的那点执念,在这香气中彻底被抚平。
林閒满意地吸了一口气,觉得现在这空气才配得上他每天睡到自然醒的排面。
隨著花香的扩散,天空中突然飘来大片闪烁著点点星光的奇异云团。
那是被灵气吸引而来的变异蝴蝶和蜜蜂,每一只都带著幽蓝或金色的微弱萤光。
它们在粉色的桃花林中翩翩起舞,翅膀扇动间洒下星星点点的发光花粉。
整个庄园在这些萤光昆虫的点缀下,变成了科幻电影里特效拉满的精灵仙境。
变异金刚鸚鵡扑腾著翅膀飞进花丛,用熟练的伦敦腔对著几只蝴蝶大飆讚美之词。
连那只呆萌的美人鱼都顺著水管爬了上来,趴在水池边上眼巴巴地去够枝头落下的花瓣。
原本蹲在地下室里啃数据的钟小艾,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冲了上来。
这位国家科学院的顶尖女院士,此刻正拿著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在桃林里狂奔。
她推了推鼻樑上滑落的金丝眼镜,追著一只拳头大小的发光蜜蜂死死不放。
“这可是富含了高浓度生命因子的变异蜂王,它的蜂蜜绝对能延缓细胞衰老!”
钟小艾脚下一个踉蹌绊在树根上,摔了个结实,怀里却死死护著刚抓到的一只蜜蜂。
她爬起来拍拍膝盖上的泥,看著罐子里发光的虫子,笑得像个考了满分的傻孩子。
大门外,周扒皮带著保安队趴在全息栏杆上,看著里面漫天飞舞的萤光蝴蝶直咽口水。
几个借著巡逻名义赖在门口不走的国家老院士,馋得把手里的保温杯都捏变形了。
“林先生这手段,哪是在搞绿化,这分明是在天上建了一个王母娘娘的蟠桃园啊。”
李老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心想这辈子哪怕能在里面扫一天落叶也值了。
与此同时,在庄园另一头的女团员工宿舍楼里,却是另一番悽惨的光景。
那个曾经在魔都不可一世的禿头前老板,正拿著粉色马桶刷在厕所里疯狂劳作。
他闻著空气中飘来的神仙花香,看著窗外宛如仙境的粉色花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砸。
別人在天上过著神仙日子,他却要在这里內卷刷马桶,刷不乾净还要被周扒皮电击。
前老板抽自己大嘴巴子,懊悔当初瞎了眼得罪林閒,现在只能在绝望中继续清洗瓷砖上的污垢。
这么漂亮的满山桃花,自然逃不过庄园里那群爱美女生的眼睛。
楚依依和沈悠然这两位前任顶流女星,第一时间衝进衣帽间翻出了几套绝美的古装汉服。
没过一会儿,一群画风突变的仙子踩著布鞋,嘰嘰喳喳地涌进了桃花林。
夏安然穿著一身浅绿色的齐胸襦裙,手里拿著一把团扇,在花丛中笑得比桃花还甜。
苏小小换上一套粉白相间的交领广袖,清纯的脸蛋配上这桃花林,宛如画中走出的精灵。
沐小甜头上扎著两个小髮髻,像个调皮的剑童,追著一只发光的蓝蝴蝶满地打滚。
海伦这个金髮碧眼的外国大妞,竟然也套上了一件大红色的飞鱼服,画面透著一种诡异的赛博和谐感。
爱丽丝公主提著繁复的欧式长裙,看著东方服饰的轻盈灵动,气得直跺脚,吵著也要换装。
柳如霜看著眼前这熟悉的古风场景,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回了那个隱世百年的古武剑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现代保安服,第一次对这身制服產生了一丝嫌弃,眼底满是羡慕。
几个女孩在桃林里摆出各种优美的姿势,全息摄像机围著她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跟拍。
隨便抓拍一张不修图的照片发到外网上,都能把那些花大价钱租摄影棚的网红秒杀成渣。
林閒把沙滩椅搬到了桃林最深处,享受著花瓣落在脸上的柔软触感。
这才是打工人退休后该有的待遇,每天看看花、逗逗鸟,比看什么財务报表顺眼多了。
夕阳的余暉洒在万米高空的悬浮屏障上,把整片桃林镀上了一层金灿灿的碎光。
陈秀娘和燕孤鸿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用悬浮托盘端著几十道硬菜摆在了桃林中央的白玉石桌上。
苏清寒为了庆祝这片神仙桃林的落成,特意去酒窖里搬来了几个泥封的黑陶酒罈。
这些果酒是陈秀娘上个月用第一批成熟的变异桃花混合深海灵泉精心酿造的。
酒罈刚一揭开泥封,一股清冽甘甜的酒香瞬间盖过了满山的桃花味,直衝所有人的脑门。
淡粉色的酒液倒进白玉盏里,像是一汪流动的粉色琥珀,连酒面上都泛著点点星光。
“今天大家都放开了喝,这庄园里绝对安全,不用担心明天还要早起打卡上班。”
林閒举起酒杯,跟女孩们手里的玉盏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噹声。
果酒入口绵柔,甜丝丝的没有半点辛辣,顺著喉咙滑下去,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散发热气。
大家围坐在桃树下,吃著燕孤鸿做的叫花鸡,喝著神仙才能喝到的桃花酿,气氛融洽到了顶点。
苏清寒平时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应酬时千杯不醉,从来没在人前失过態。
但这变异桃花酿的后劲远超她的想像,那股霸道的灵气直接衝破了她的酒精防线。
她不知不觉贪杯多喝了两大碗,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红富士苹果。
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女总裁髮髻散落下来,几缕髮丝贴在她那张顛倒眾生的冷艷脸庞上。
苏清寒眼神迷离,端杯子的手有些不听使唤,杯里的粉色酒液全洒在了她的白衬衫领口。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脚下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直挺挺地朝著林閒的怀里扑了过去。
林閒赶紧放下手里的烤鸡腿,伸手托住她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生怕她磕在桌角上摔破了相。
一股混杂著高级香水和浓郁桃花酒香的热气,直接喷洒在林閒的脖颈上,带著致命的诱惑力。
这位魔都第一財阀女王揪著林閒的衣领,双眼迷濛地看著他,胆子大得惊人。
她把林閒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草地上,指尖烫得嚇人,红唇微微张合,吐出一句连她清醒时打死都不敢说的话。
“老板,我给你管了这么久的帐,你今天是不是该给我发点……老板娘的专属福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