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夜宴也接近尾声。
虽然中间有些小插曲,但是这顿东道还是宾主尽欢,晴雯也从悲伤的情绪中恢復过来。
黛玉將李瑾一行人送出宫外,才折返回去。
晴雯,英莲,金釧被她留住,说明日正好得空教她们。
李瑾带著三位年长的姐姐回到了东宫。
眾人走在宫殿外的游廊上渐渐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
妙玉因为给老太妃诵经,又陪她们到现在,早已经睏倦不堪,直接回凝香宫安寢了。
李瑾看著走在自己身后的可卿和元春,抱琴和瑞珠,宝珠三人此刻正扶著这一对好姐妹。
今日的桂花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是耐不住她们喝得最多。
李瑾失笑地摇摇头,刚才在宴席上,他分明看见可卿一直给元春灌酒,特別是在元春抽到那个花签之后。
李瑾吩咐宫女將她们送回自己的住处。
李瑾目送了片刻,转身进了崇仁殿。
他走进浴池,在宫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
待出来时,身上只穿了件素白中衣,头髮简单用根白玉簪束著。
他坐在案边喝了一盏醒酒茶,便站起身,往可卿的月韶宫走去。
月韶宫离崇仁殿不过半刻路程。夜风穿廊而过,吹得廊下宫灯轻晃。
李瑾走到殿前,门口的宫女忙施礼,推开月韶宫的门扉。
李瑾轻车熟路地往寢殿而去,待走到门口,却只有几个宫女侍立,不见瑞珠宝珠。
走进殿內,便看到帷帐下,宽大的床上睡了一个人。
那女子侧臥著,一身红色纱裙尚未脱下,肤色在宫裙的衬托下洁白胜雪。
李瑾微微一笑,走到床边,俯身將那人搂入怀中,低声唤道:“可卿。“
怀中的女子却没有回应他。
嗯,重量明显有些不同,他微一迟疑,正感觉奇怪。
突然,那女子將双手环抱住他,李瑾低下头,正看到她仰起脸来。
一张脸因桂花酿染上了浅浅的晕红,杏眼半睁,眼神迷醉,盯著他瞧。
李瑾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说道:“元春,你和可卿又在搞什么把戏?你穿她的衣裳做什么?”
元春没有鬆手,双臂依旧绕著他的脖颈,喃喃说道:“殿下,还不是你的错。“
李瑾捏了捏她的俏脸,说道:“我又有错了?这又是从何说起?”
元春借著酒劲说道:“当年奴婢从娘娘那里来到东宫,那时才十四岁,殿下你才九岁。如今奴婢都已是双十年华。”
她眼中水光瀲灩,说话间,那股桂花的香味伴著她的处子幽香传入李瑾鼻尖。
“殿下去江南两个月,奴婢夜夜辗转难眠。殿下可知,你那封信,让我两天没有合眼。”
李瑾笑著说道:“我回来不是给了你承诺吗,你还怕什么,你与可卿伴我长大。
我若对你们没有心思,又怎会一直將你们留在身边?”
元春將头往他怀里蹭蹭,闷声说道:“林妹妹就不论了,殿下你从江南还带回了那么多美人。
我这双十年华的老姑娘,又哪里还能入你的眼?”
李瑾摇摇头,说道:“双十年华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元春你可不要妄自菲薄。”
元春痴痴的笑了一声,手抚摸著李瑾的脸,说道:“奴婢看著殿下一日日长大,从那个缠绵病榻的少年,长成如今这副模样,殿下,你可知奴婢心中是如何欢喜。”
她轻声说道:“奴婢想趁著年华未逝,和你亲近亲近。”
话音落下,她仰起头,笨拙地將嘴唇贴上他的脸颊,轻轻地亲吻。
李瑾只感觉脸上湿湿的,她檀口喷出的气息,搅得他心里痒痒的。
元春就像只舔舐的幼兽,在他脸上胡乱亲著。
李瑾心中涌上一股难言的情绪,將她重新抱住,和自己对视,笑著说道:“你未经人事,就不要学可卿那些风流手段了,弄得我好痒。”
元春顿时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这是她平时绝无可能展露的神情。
“可我……我不知道应该怎样討好你。”
李瑾轻轻抚摸她细腻如绸缎的脸庞,说道:“討好我的事,以后再说,你这副模样便已很让我受用了。”
元春闭上眼睛,身子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著李瑾的腰。
李瑾看了片刻,慢慢地俯下身,用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床沿坐下。
元春便这样坐在他怀里,瞪著迷茫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望著他。
“慢慢来。”
说罢,就吻上了元春的唇。
元春闭上眼睛,慢慢体会。只觉一股雄厚的男性气息透过口鼻直衝脑门。
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心里却充斥著幸福和满足感。浑身发热。两条腿颤抖著。
两个人足足亲了一刻钟才分开,元春心神俱醉。
她早已不知道东南西北,紧紧抱著李瑾,口中发出猫一样的呢喃声。
李瑾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元春姐姐,你怎知我不想吃你了?“
她猛地睁开眼,尚未反应,便听他继续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来到东宫,原是我的意思。
我康復之后,母后对你去哪完全不关心,十有八九是发你回家的。
可你知道吗,自你那天伺候我吃饭时,我便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你弄到手。”
元春听著这话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身体不禁產生反应,微微战慄。
她迷醉地看著李瑾说道:“殿下,你好像对每个人都很好。”
李瑾摇摇头,手伸进她的衣服,慢慢抚摸那处柔软,说道:“你们理解错了,”
“我其实並不是对每个人都很好,我还是有偏爱的。”
“元春姐姐,你就是其中之一。”
元春的脸因为李瑾的揉搓已经娇艷欲滴,李瑾见她不再说话,便知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听任何情话了,只想让他付出行动。
李瑾將她放回床上,替她去了头上金簪,將那梳好的髮髻鬆开,乌髮如瀑披散在床上,衬得她整个人愈加明艷。
轻解罗衫之间,灯火映在那如凝脂的肌肤上,莹润如玉。
他本以为元春初经人事,必然是战战兢兢、拘谨小心的。然而事实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在短暂的痛楚后,元春简直变了一个人。
那平日最是端正守礼的元春,无止境的向李瑾索吻,恨不得將她压抑的感情通过这方式全部宣泄出来。
索求无度,缠绵不休,口中喃喃唤著殿下,那声音软糯得叫人心里发酸。
他想起身取杯茶,元春偏偏死死抱著不撒手,喊了抱琴进来。
李瑾还真的是有点嚇到了,未曾想元春压抑得这般厉害。
抱琴推门进来,看见这满室旖旎,脸顿时红透,低著头將茶盏放下,恨不得立时遁走,临走时到底没忍住,悄悄瞟了一眼。
那向来稳重的大姑娘,此刻正趴在殿下怀里,鬢髮散乱,面颊緋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端庄气度?
两人一直缠绵到天刚刚亮才睡去,即使熟睡中,元春依然紧紧抱著李瑾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