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英战吕布居然没出现……”唐斌一直关注虎牢关那边的战况。
可入夏之前,三英战吕布的戏份都没有出现。
这意味著吕布最强的印象还没有被打破,董卓也没办法把迁都的屈辱算到吕布头上。
两人没有闹掰的话,吕布或许就不会杀董卓,这事情闹腾的……
也不知道董卓打算迁都没有,正史三月他就开始迁都,应该是在鴆杀刘辩之后的事。
也有可能下决心要迁都,才选择鴆杀刘辩,以断掉自己和关东诸侯的念想。
司隶那如今半点消息都没有,徐荣镇守梁县而段煨镇守鲁阳,这边不放任何商队过去,那边同样也不放任何人南下。
直接导致刘辩完全不知道司隶一带的情况,也不知道董卓准备迁都的事情。
唐斌也不確定事情会朝著什么方向发展,这也是他不当谋士的原因。
这世界的时间线很乱,有些按照演义走,有些按照正史走。
大致方向还能知道,可精確到某件事情,可能就充满变数。
就如同他知道,刘备和曹操都在酸枣,提议让他们两人来护驾,直接凑齐御三家平推速通。
谁知道孙坚误打误撞来了,其他两人没收到消息。
据传出来的消息,前段时间袁绍抓住个『奸细』,当天就砍了脑袋,顺便加强联军营地的巡逻。
现在派过去的情报人员,连靠近联军营地都做不到,不过也基本確定,早些时候派出去的使者,確定是被袁绍砍了,圣旨也落在他手里。
在宛城的日子,唐斌可以说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的,扣除去给情报人员培训,休沐日陪著二乔出去逛逛玩玩,基本就没什么事情可做。
不同的是,最近出去玩的人多了一个,刘辩不想让刘黛一直在后衙呆著,又不能放任她一个人出去,最后希望唐斌能带著一起去。
反正二乔也会跟著一起去,刘黛也有可以聊天的对象,问题对唐斌来说很无语。
情报没有提示刘辩打算撮合自己与刘黛,显然纯粹是兄长对妹妹的关心。
“只是这样的安稳日子,却是有些无聊。”唐斌感慨,就算和大乔订婚,这情报系统也完全没有升级的意思。
怕是要真正结婚才行,也有可能一开始自己就猜错了。
情报范围只能覆盖到整个宛城,且每天只有一条。
虽然隨著自己对某件事情的在意程度,提升这方面的情报出现率,相对会忽略其他方面的情报。
好在能最快提前三天收到消息,一定程度弥补这方面的缺陷,可能升级谁不想?
“如果秉璋觉得无聊,我们手头上的工作,你也可以分担一二。”皇甫嵩开口。
唐斌闻言一惊,自己都快走出衙门口,皇甫嵩还能听到自己话?
不,他应该没听到,只是看著自己晃荡,就隨口说了句……
“哪个,招贤馆还有些事情,我先走了。”唐斌拔腿就跑。
朱儁目前负责招兵和练兵,而皇甫嵩负责后勤运作,每天都是忙不完的数据计算,为此专门提拔两个精通数算的文士帮忙。
他们两个不算『官』,而是『吏』,不过根据成绩以后大概率会举孝廉转正。
这不一个比一个卷,和他们一比唐斌的確是閒散人员没错。
就连刘辩都觉得他可能太閒,於是把组建招贤馆的事情交给他负责。
就算这样在很多人看来,唐斌依然非常的『閒』。
岗位和能力问题引发的閒忙爭议,从古到今都没能解决,唐斌也懒得解释什么。
招贤馆前期的准备,根本不需要唐斌怎么去管。
他需要的是找好地方,可能是座宅子或是新建个场地。
首先给人报名,每天安排好他们考核,用几个硬性指標,初步確定报名者的才能。
然后把通过者送到刘辩面前,让他专门出两个题考校,確定名次。
无非是会试和殿试那一套,无非是专门简化过,关键的一点不在招贤馆开始营业后,而是在这之前的宣传。
必须要让荆州,乃至於周围的郡县都知道宛城招贤。
预留一到两个月时间,现在是六月中旬,初定在九月开始考核,正好算秋闈。
流程刚拿去给刘辩看,他对这流程非常满意,甚至觉得唐斌是不是早有腹案。
就连这招贤馆,最初也是他提议的。
“秉璋这是闹哪样?”刘黛看著唐斌提交的流程。
因为平时无聊,她就过来书房打发时间。
能看却不能批改,就算刘辩不介意,可侍中刘艾在看著。
批改文书是很繁琐的事情,有人陪著自己聊天,刘辩也觉得没那么烦闷。
听她那么一说,却是调侃一句:“你才和他混多久,他的口癖都学会了。”
唐斌时不时会冒出一些新词,听著粗鄙毋庸置疑,但说著就很带感。
眼瞅著潁川郡那边,有些士人都开始受到影响,甚至都开始方言化。
“皇兄,你笑话我!”刘黛气鼓鼓的抱怨道。
“啊~哼!”刘艾轻咳,二人立刻端正態度。
刘辩也有些无奈,这是自己的书房,自己还是皇帝,结果工作的时候被盯得死死的。
甚至觉得刘艾就不应该当侍中,宗正可能更合適一些。
倒是负责整理和分类文书的桓阶,如今只能假装自己不存在。
有外人在,刘辩也没办法把话说得很清楚:“为国选材,看才华不看名气,倒也合理。若有名就能当官,那大家都去沽名钓誉,谁去办实事?”
就如同唐斌討厌『名士』这种存在一样,刘辩对这种存在一样没有好感,尤其当他知道所谓『八厨』都是怎么上位的之后。
就到处撒钱、招待来往的士人,核心就是花钱买名继而得官,和卖官鬻爵有什么区別?
非要说就是这钱,一分钱也没有进入国库和內帑,都进入三公九卿的口袋。
刘辩甚至不知道,被三公徵辟为幕僚,居然要花费百万钱的冠幘费。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他规定京城的官员,一年两套袍服都走公帐。
至於吏员暂时不动,包括三府掾属。
通过提升財政开销的办法,拉拢寒门官员。
同时没完全断绝財路,不让官员反对。
唐斌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当然是一般情况下,主要还是看皇帝走什么路线。
自古就有乾纲独断的霸主,懂得均衡各派的圣王,当然还有无为而治的贤君。
不同的路线皇帝的工作量都不同,刘辩自幼在道观长大,当不了乾纲独断的霸主,也不甘心当一个垂拱而治的贤君,只能硬著头皮去尝试均衡各派利益。
唯独想不明白,唐斌怎么知道这些,这可是帝王学,关键他居然敢和自己说。
反倒是这样,刘辩觉得他真的没有这想法,否则当初他甚至没必要来救自己。
当时自己都还一副厌世的样子,差点拖他的后脚。
“唯才是举的確很重要,可不修德行……”刘艾有些担心。
“那朝廷设置御史台是干什么用的?”刘辩开口,“更別说如今还有情报司!”
刘艾闻言一愣,隨即点点头,不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