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摄魂怪!创始人的震撼!
很显然,小巫师带来的信息让拉文克劳心情不错,端庄的拉文克劳在海边的一块岩石上坐了下来。
她深蓝色的长袍铺在石面上,下摆垂下来,在海风中轻轻摆动。女巫拍了拍旁边的石头示意伊恩也可以坐。
“虽然从你的话里听起来,巫师和麻瓜的斗爭得到了一些缓和,不过我们的同胞们在如今这片土地上却並不好过。”她的声音不高,目光落在远处的黑海上,灰濛濛的水面无边无际地延伸到天边。
“麻瓜们害怕我们,我们躲著麻瓜。你烧我,我咒你。你杀我孩子,我杀你孩子。谁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谁也不记得第一个动手的是谁。”拉文克劳嘆息著开口诉说了如今巫师的处境。
巫师们失去魔杖,大多数和凡人无异,而且反应力也和普通人没区別,所以哪怕拥有魔杖也可能被偷袭致死。
许多巫师甚至还会遭到权贵的奴役,让巫师们用魔法去帮他们实现一些愿望,可以说黑奴在这个时代的处境都比巫师好一些。
不是任何巫师都掌握著对抗军队和群体的魔法。
“我曾有过很多学徒,他们当中,有人的父亲被麻瓜抓走绑在木桩上烧死,也有人的母亲被麻瓜用石头砸死。”
“那些人说她给他们的牛下了诅咒,其实她只是路过甚至能徒手救治发烧的孩子也会被称之为魔鬼骗走了孩子的灵魂。”
拉文克劳的声音一直很平,见多了巫师疾苦,“那些没有力量的巫师,散居在各处的巫师,日子比我们难得多。他们遇到了迫害,我们也能在接到消息的时候赶过去,可却不是每次都能赶上。”
“这个月在苏格兰救了一个被通缉的女巫,也在威尔斯救了一个被当成瘟疫源头的男巫,可上个月康沃尔有个巫师被麻瓜堵在家里,我们到的时候房子已经烧塌了,里面的同胞却没救出来。”
她停了一下,没有说那个巫师是谁。
伊恩也没有问。
在这个时代,或许类似的事情就是巫师们的眾生百態,很多人痛恨的巫师保密法其实確实很有存在的必要。
今天没见到其他巨头,可能就是其他巨头在忙著拯救巫师,聚拢同胞。
“或许你们需要混淆咒和麻瓜驱逐咒。”伊恩看了看自己手背的衔尾蛇標识,还是决定把后世的知识提前传递到这个时代。
然而。
“如果你真的想要加入这份事业,那么你自己学会后为城堡施展就行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它们是什么。”
“魔法的发展需要顺应它自己的歷史。”拉文克劳的眼眸深邃而又幽远,居然是半分都没有被知识所诱惑。
她理性的在看待命运的问题。
“我就知道这份荣光你们不会独享!霍格沃兹会和我成为好兄弟不是没有原因!原来我竟是隱藏的第五巨头!”
伊恩高兴极了,没有拒绝对方的提议。他看起来跃跃欲试,而闻言的拉文克劳则是轻轻一笑抬手摸了摸伊恩的头。
“我想时间和命运,並不是你理解的这么单纯和简单————你企图拨弄命运的琴弦,这是非常危险的尝试。”
拉文克劳早就看出伊恩企图试探歷史,所以她也是由衷的发出了自己的告诫,巫师可以补全歷史但绝对不能尝试挑战命运。
那会很可怕。
由於伊恩看起来也志同道合,所以拉文克劳也是说了许多;“戈德里克说要把所有巫师都集中到一个地方,建一座堡垒,谁也攻不进来。萨拉查说要建一所学校,教会巫师保护自己,等麻瓜再来的时候让他们有去无回。”
“赫尔加则说要建一个家,让那些没有家的巫师有个地方可以待。我则要建一个最大的图书馆,让所有的知识都不再失传。”拉文克劳看向了伊恩,那双宝石的眼睛里映著黑海的光。
“我也想留点东西!但我没有想好!”伊恩觉得自己必须要参与其中,这简直就是他能在未来写进自己自传的履歷。
对此,拉文克劳没有拒绝。
“你和我们都有足够多的时间————”她甚至进行了一番认真的考虑,隨后,在小巫师开心的时候又陡然转移了话题。
“你觉得为什么会这样?麻瓜和巫师。为什么不能好好相处?”她或许不是寻求答案而是在观测伊恩对这种事的看法。
伊恩歪著头想了一会儿,他在类似的答辩中当然不会露怯。
“嫉妒。”
伊恩先竖起一根手指。
“麻瓜不会飞,巫师生下来就能骑扫帚。麻瓜有很多顽疾,巫师们喝喝药就能好。麻瓜种地靠天吃饭,巫师一个生长咒能让庄稼在冬天熟。所以,麻瓜看著巫师,心里会想凭什么你行我不行。”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这就是人性。
“还有无知。麻瓜不知道巫师为什么能施法,不知道巫师怎么熬魔药,不知道巫师怎么让羽毛飘起来。”
“不知道就会怕,怕了就想躲,躲不了就想消灭。打了打不过,就更怕,更怕就更想要消灭。”
“恶性循环,越滚越大。”
伊恩的每一个分析角度都站在人性的角度在进行著分析,对此,拉文克劳不置可否觉得伊恩的相关课程或许学的不错。
“那你觉得我们能怎么做,才能消除这个隔阂和矛盾呢?”拉文克劳终於问出了她和其他几位巨头都没能获得答案的问题。
她想要知道未来是否已经找到答案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拉文克劳或许无法预料到这个问题伊恩多么有兴趣。
“想要消灭这种分裂我们就需要从几个角度入手。”
“首先,要创造一个人人平等的世界,先不说当大家都能使用魔法这一点,就光谈让麻瓜们理解魔法到底是什么。”
“魔法是一种探索自然的方式,而科学也一样,所以,促进麻瓜的科学发展,让麻瓜们也能飞天也能在冬天种粮食。”
“巫师和麻瓜之间能力的差距就会缩小。当麻瓜们拥有足够多的智慧和科技,魔法也未尝不是一种能被理解和解析的手段!”
“都是人类诞生的文明结晶,又为什么不能相辅相成呢?这条路的终点,就是人人都可以当巫师或者当科学家!”
“星空那么大!我们得集结所有力量,向它展示我们的文明!顺便去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有外星人!”
伊恩的话里全是私货,没有一点课本上的內容,他毕竟是科学家出身,所以一直也提倡科学和魔法融合。
“科学?”
拉文克劳盯著伊恩的眼睛。
她不太理解这个词语,但是大抵明白是什么意思,王者面前的小巫师,她能感受到对方眼眸中有什么在翻涌。
那是毫不遮掩的理想主义。
像是一种蛰伏在海底的火山正在慢慢甦醒的东西。拉文克劳这一刻明白了,这个孩子不是在讲麻瓜和巫师的衝突。
是在讲他自己。
“最伟大的巫师么————”她知道伊恩会登临伟大,但是没想到是这种伟大,那绝对是他们这些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的梦。”
拉文克劳低声呢喃。
伊恩还在侃侃而谈理想和抱负。
说了很多。
其中有很多话里都用了我们能这个词,但听在拉文克劳耳朵里却是另一种意味,小巫师每句话透露出的自信都在表示著另一种意思。
我能让世界这么运作。
那股或许小巫师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信,是拉文克劳从未在除自己之外,任何人身上看到的一种傲慢。
就在拉文克劳还在內心感慨之时。
黑海上的风变了。
带著一股潮湿的、腐烂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泡了很久的气味。灰在翻涌,像有人在雾的另一边搅动一根巨大的棍子把雾搅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阳光从灰雾的边缘漏过来,在黑海上投下了一大片阴影,阴影在扩散,从水道深处向岛礁蔓延。
“嗯?”
拉文克劳站了起来,那宝石一般的眼睛盯著那片正在靠近的阴影。
“怎么了?”伊恩也站了起来。
“有村庄遭到了屠杀,诞生了摄魂魔。”
伊恩愣了一下。
“摄魂魔?”
他没有听说过这个物种。
拉文克劳没有看小巫师,目光还盯著那片阴影。
“那是一种黑暗生物,吸食人的快乐和希望,被它吸过的人会变成行尸走肉。它们出现在死亡和绝望密集的地方,屠杀,瘟疫,饥荒。”她停了一下:“我们还在找消灭它们的方法。”
“但有人表示,那些生物本就不是正常的生物,是自冥土被吸引而来的猎人,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想到有效的应对方式。”拉文克劳的目光有些凝重,显然也觉得这样的生物有些棘手。
这和她的魔法水平没有多大的关係,只和时代的局限性有关係,其实魔法文明的发展在千年中也有过很多叠代和更新。
或许四巨头掌握著后世的巫师难以企及的魔力以及强大的魔法,可终归还是缺乏一些对稀有特殊生物的针对性手段。
“摄魂怪!”
伊恩立马明白了拉文克劳说的摄魂怪是什么东西,他脑海中浮现出了魔法史教科书上关於守护神咒的描写。
它最早的雏形诞生於四巨头时期,或许就是刚才拉文克劳女士说的探索方案,而真正成为一个成熟的魔法则是在十五世纪后。
那个时期,一位名叫埃克里兹迪斯的强大且精神失常的黑巫师,在北海的一座孤岛上秘密建造的私人堡垒。
埃克里兹迪斯在岛屿诱捕、折磨並杀害路过的麻瓜水手。这些极端的黑魔法和痛苦,最终导致堡垒中聚集並诞生了大量的摄魂怪。
正所谓有需求,才会有对应的生產关係,那些数量庞大的摄魂怪,才是催生守护神咒真正诞生於世的最大原因。
如今的时代里,四巨头並没有这样的魔法。不过,看拉文克劳的样子,她也只是觉得摄魂怪棘手而不是难以战胜。
“摄魂怪么————”
拉文克劳如有所思。
这个名字的更迭其实也蕴含了一些信息,让她能够藉此分析出后世或许已经研究清楚了这种生物。
“是的,后世叫这种傢伙摄魂怪。它们没有眼睛,没有脸,只有一张嘴,可以吸走人的快乐以及情感。”
“巫师们打不过它们,也杀不死它们,只能用守护神咒驱赶。”其实伊恩一直觉得摄魂怪改造一下就能用来吸心魔。
也就是俗称的黑魔法留下的后遗症。关於这种足以拿大奖的论文研究方向,伊恩一直想要实验可却苦於没有摄魂怪。
正因如此,他看向远处的眼神顿时就有些热切了起来,毕竟,没有哪个小巫师能够拒绝的了在家里养一只摄魂怪吧?
“守护神咒?”
拉文克劳注意到了重点。
“是的,呼神护卫,用快乐的记忆催动。”伊恩从来不是藏私的性格,所以也是立马分享了自己的知识。”
,不过,一向喜欢学习知识的拉文克劳女士却对此有些无奈;“你又在告诉我,我並不应该知晓的魔法。”
“这样尝试试探命运的底线————真是胆大包天。”拉文克劳嘆了口气,再次看向了远处的异象。
“有一点你说的確实没有错,摄魂怪会被快乐美好的情绪所吸引,而我今天,前所未有的开心和兴奋。”
“所以,它已经注意到了我们这边。”她从袍子里抽出了魔杖,杖身是深棕色的,泛著暗沉的光泽。
女巫看著那片正在快速蔓延的阴影,嘴角的弧度没有放下来。眼睛里没有紧张,只有那种感觉麻烦的无奈。
当然,由於有小巫师在旁边,或许其实这也是有意义的事情。
“你如果惧怕那种感受,可以躲远一点,我会给你上一节黑魔法防御课我想我会成为你的魔咒课教授。”
拉文克劳女士声音轻柔的说完,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进行实战教学,转头却看到小巫师眼里没有恐惧全都是兴奋。
嘴角仿佛还有哈喇子在流出。
“惧怕?惧怕什么?女士,您是看不起我霍格沃兹泰图斯!”小巫师不打算迴避,哪怕黑雾已经从黑海的深处压过来。
阴影和寒冷像一口倒扣的锅,把整个岛屿边缘区域都罩在了下面。
“退后,到岛中间去。”拉文克劳站在海边,魔杖握在手里,杖尖已经亮起来了,她感受到了情绪上的拨动后也是立马提醒。
“別忘了,女士,我现在只是一具尸体,我有个锤子的情绪!我根本就是莫得感情的那种生理状態!”
伊恩没有退。他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歪著头看著那片正在靠近的黑雾,嘴角歪了一下。隨后,小巫师摊开了右手,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像在等什么东西落进他手里。
只见,伊恩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杖来。”
很有逼格的一句话。
拉文克劳握著魔杖的手顿了一下,看著伊恩那只摊开的、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的手掌也是满头雾水。
伊恩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歪了一下嘴:“我正在企图动用唯心之力,让自己的魔杖穿越时光。”
他的语气篤定得像在陈述一条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物理定律:“它竭尽全力,一定会来到我的身边。”
说的倒是煞有其事。
拉文克劳看著小巫师。海风很大,把小巫师灰色的亚麻袍子吹得猎猎作响,伊恩的头髮被吹得遮住了眼睛。
他掷地有声的告知,让拉文克劳都有些被唬住。
这位霍格沃兹最智慧的人,或许遭遇了伊恩的智慧光环,被伊恩无形言语影响,智商来到了和伊恩同一个区间。她盯著伊恩的手,可摄魂怪都已经裹挟黑雾而来,伊恩还是没有等来自己的魔杖。
“7
拉文克劳女士感觉自己遭到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忽悠。
伊恩则很尷尬。
“路程有些太远了,要给魔杖一些时间。”小巫师操控的尸体魔力也不少,还有种特別的东西在身躯里蠕动。
那个东西带来的魔力加持非常强大,虽然还是比不上伊恩真身具备的魔力,但他也寻思应该足够自己使用了。
只是,没有魔杖,巧巫也难於空手无威啊。这具身躯真不如地宫里的法王身躯,法王抬手就能释放各种花样魔咒。
就在这时。
黑雾更近了。
近到能看清雾里那些东西的形状。
它们比伊恩在后世见过的摄魂怪更高,更瘦,身上的黑袍更破,腐烂得更彻底。每一只摄魂怪的面罩后面都有一张嘴,平时闭著,进食的时候张开,吸走人的快乐,吸走人的希望,吸走人的灵魂。
温度在下降。不是冷,是那种“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你身体里往外抽”的凉,从胸口开始向四肢蔓延,像有人在你的心臟上放了一块冰,冰在融化,凉意顺著血管流遍全身,即便是拉文克劳女士也会有这种感受。
她很能控制而已。
只是,拉文克劳看了伊恩一眼,这个小巫师的脸色没有变摄魂怪的领域就像是对他没有效果。
“我的快乐根本吸不完。”
伊恩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依旧摊著手在等待自己的魔杖。
无人可知。
1991年,霍格沃茨,有求必应屋里。
炉火还在跳,几十口坩堝还在冒泡。魔仆伏地魔站在坩堝阵中间,搅拌棒在手里转著,锅里的紫色液体正在从粘稠变得稀薄,从稀薄变得透明。床上帷幔垂著,伊恩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蜷缩著。
呼吸很浅。
忽然,魔杖从枕头旁边自己飘了起来。
杖尖朝上,杖身缓缓旋转,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慢慢地睁开眼睛。它飘到了半空中,朝空气的方向撞了过去。杖尖却只能撞在石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反弹回来,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回地上。
撞击了空间,却又因为某种干扰无法前往。
“?????“
即便是其中的器灵伏地魔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
一千年前。
伊恩终於放弃了自己的尝试。”
,拉文克劳女士也没有再对伊恩的操作抱有任何希望,她杖尖朝黑雾的方向一指,没有念咒语只是轻轻一挥。
黑湖动了。
整个黑湖从海床上升了起来,像一面被巨人从海底掀起的幕布。滔天的巨浪从岛礁的两侧涌起轰击向了摄魂怪。
巨大的轰鸣,壮丽的场景,摄魂怪被裹挟进了其中,但是物质世界的东西,仿佛根本无法撼动这种生物的躯体。
“吼!”
摄魂怪从水幕中穿了出来。
水在它们面前分开,浪在它们面前平息。
拉文克劳的魔杖又举了起来。
杖尖的光变了,从幽蓝色变成了一种不健康的、像淤血一样的暗紫色。光从杖尖射出去的时候不是直线。
是缠绕的,像无数条藤蔓,其中还有嘶吼连连,明显能看到无数冤魂的面庞这是一种强大的黑魔法。
无数灵魂在藤蔓中嘶吼,挣扎,想要挣脱,想要撕碎,想要把面前的一切都拖进和他们一样的深渊。
摄魂怪们全都遭到了哪些冤魂的纠缠,大小不一的几只摄魂怪在向湖水坠落,它们赶忙开始將冤魂从自己身上撕扯而下。
而就在拉文克劳转头要给小巫师讲解,观测小巫师状態的时候,她却发现小巫师不只是一点没有收到摄魂怪带来的领域气息影响。
这个奇特的巫师,能灵魂漫游时空的巫师,正在玩弄手指,那絮絮叨叨的话语,仿佛在劝说他如今的手指相信自身是魔杖。
看得出来,伊恩確实很努力在尝试,他把手指併拢,食指和中指贴在一起,无名指和小指贴在一起。
拇指翘著。
虽然看起来像是手势舞。
但伊恩知道,这是一根魔杖的形状。他劝说自己的手指听话,出门在外,给一点面子暂时假装一下自己是魔杖。
小巫师的絮絮叨叨让已经控制住那些摄魂怪的拉文克劳眼皮狂跳,好似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面对的这个孩子精神状態可能也领先自己一千年。
“无杖施法不是这样练的,你只是在————”拉文克劳女士的话並没有说完,因为紧接著小巫师就念出了咒语。
“呼神护卫!”
黑色的丝线从伊恩的指尖涌出来。
那磅礴的力量直接就是堵住了拉文克劳的话,於是,在这位创始巨头惊愕至极的注视下天空中开始有可怕的身影被编织而出。
那是比巨龙还要庞大很多倍的蛇。
羽蛇。
略带透明的羽翼从蛇背上展开,遮住了天,遮住了海,遮住了那团还在翻滚的黑雾,彻底撕碎了周围那些摄魂怪。
一切发生的那么快,那么迅速。
或许,哪怕没被冤魂缠绕,其实摄魂怪们本就无可再逃,根本就是在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剎那就彻底化作了尘埃。
“????”拉文克劳站在那里,魔杖还举著,幽蓝色的光从杖尖垂下来,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在慢慢熄灭。
“这是什么怪物!”她难以置信的抬头,表情带著一丝惊疑不定,看向那伊恩专属守护神不断伸展的骇人身姿。
身后。
“法爷我成了!!还好!魔力不缺!默默然就是好用!”小巫师抱著自己的手指,兴奋至极的大笑是那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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