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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己,帮我修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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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还能这样解?
    赵云瑾带人走了。
    “被嚇著了?”
    陆南行先去把店门关上,有些心疼地看著孙子。
    陆鸣岐摇了摇头:“没有……”
    “唉……真是多事之节啊。那人怎么就好端端死了呢?不然哪有这事儿?”陆南行咕噥道,又点著了烟。
    陆鸣岐也是困惑,这郑虎早不死晚不死,怎么这时候死了,平白连累到他。
    “爷爷,如果真有人被判定为凶星,会有什么后果?”
    “视情况而定,轻则多加管制,定期报备行踪。重则终身监禁,或者……直接废去修为。”
    陆鸣岐的心猛地一沉。
    “当然,那是极少数。”陆南行摆了摆手,“你也不用害怕,配合调查就是了,你这性子,跟凶星沾不上半点边。”
    陆鸣岐没有接话,转而问道:
    “那检测……具体是个什么流程?”
    陆南行想了想:“好像是一种叫『我心明』的法器,据说很厉害,能照见人心本相。
    “具体怎么个厉害法,爷爷也没见过。天庭官家使用的特殊法器,哪是咱们平头老百姓能了解的?”
    陆鸣岐点了点头。
    这倒是不意外。
    东天庭立天庭近两千年,自然积累了无数不对外公开的技术手段。
    “行了,別自己嚇自己。”
    陆南行伸手拍了拍孙子的肩膀:
    “问题不大。”
    陆鸣岐抬起头,看著爷爷那双浑浊却篤定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
    “爷爷,您就不怀疑……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吗?”
    陆南行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怎么做到的?难道还真跟你钟爷说的一样,你天生力大无穷?”
    老人嗤笑一声:“不过那小子说错了一点,你小子打架的天赋还是有一点的,居然还会触类旁通,只不过他瞧不出来罢了?”
    陆鸣岐一愣:“什么?”
    陆南行嘬了口烟,又慢悠悠道:“这世道太平了,武道也就越来越少人了解了。不过说到底,武道技艺与术法本质並无区別,都是对灵气的精细操控。
    “你以为那些武夫是怎么做到一拳开碑裂石的?靠蛮力?那是莽夫。
    “真正的高手,是在拳头接触目標的瞬间,將体內积蓄的灵气催动到拳锋之上,形成爆发。灵气越凝实,爆发越强,威力越大。
    “而与之相对的,防御也是同样的道理。”
    老人说到这里,看了孙子一眼:
    “你从小跟著我修阵法,雕刻阵纹需要的是什么?是对灵力的精细操控。
    “你画一条阵纹,灵气的浓度、走向都要精確到毫釐之间。稍有不慎,整块阵盘就废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术法课是你成绩第二好的课。
    “这种操控力,放到武道里,那就是天生的优势。”
    陆鸣岐怔住了。
    “以前你经脉不阔,停留在经脉內的灵气稀薄,这才感知不显。
    “你突破开光境后,对灵气的感知和操控又上了一个台阶,哪怕未经修炼,经脉內停留的灵气也比以前多,这才开始显现优势。”
    陆南行继续道:
    “那天郑虎估计只是想给你点顏色看看,绝对没有用全力。他一拳打过来,你正是凭藉调度灵气的本能,把肚子那块的灵气迅速凝实,这才勉强接下。
    “而你反手那一拳,也是一样的道理。郑虎把你当毛头小子,却是吃了掉以轻心的亏。”
    陆鸣岐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还能这样解释。
    而且爷爷的解释,听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
    他甚至开始怀疑——难道那天那一拳,真的只是靠自己对灵气的本能操控?
    “爷爷,”陆鸣岐忽然问,“您很擅长武斗吗?”
    陆南行挑了挑眉:“怎么说?”
    “您不是才开光五重吗?刚才拦赵云瑾那一拳,反应怎么那么快?”
    陆南行闻言,哈哈笑了两声:
    “废话。老子跟他商量好了,知道他马上就要打你了,我不得盯紧点?”
    “那你手怎么那么稳?”
    “你手难道不稳吗?”
    “哦……”陆鸣岐默然。
    是啊,老头雕了一辈子阵盘,手哪能不稳呢?
    “不过那小子,確实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你以后儘量离他远点,別招惹他。”
    “赵云瑾?怎么了?”
    “他打你那一拳,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若是真打在你脸上,怕是要伤得不轻。”陆南行看了看陆鸣岐的右脸,似是仍有些心有余悸,“你可知他是何修为?”
    “他早就突破了开光,应该是开光二重。”
    “论打架功夫,他可比一般的开光二重厉害啊。”陆南行沉吟道。
    “他在学校选修的便是武道,往年我们低年级时,他就会常常去挑战高年级的师兄,结果无一败绩,一度传为美谈,说真是虎父无犬子。”陆鸣岐回忆道。
    “虎父无犬子?”陆南行嗤笑一声,又肃声道:“他连天庭大考都没考过,如何能做仙官?可今日那些靖安仙官,哪个不是唯他一个年轻人马首是瞻?
    “美其名曰掛职歷练,掛的是什么职?难不成是江潯靖安司下任掌司的职?我喊他一声大人,那是无意多生事端。这种人,咱有多远躲多远。”
    陆鸣岐点了点头,暗忖自己今日喊他同窗没喊大人,他不会计较吧?
    “对了,你跟他没什么过节吧?”陆南行忽然问。
    陆鸣岐想了想,摇了摇脑袋。
    赵云瑾身份地位不比丁越、马嘉豪之流,不会那么轻浮地给苏杳杳送礼送信,自然跟他也不会有什么嫌隙。
    “那就好。”陆南行鬆了口气,“行了,耽误这么久了,我出门忙点活,你在家好好看店。”
    老人说著,就朝门口走去。
    “爷爷。”
    陆鸣岐忽然喊住了他。
    陆南行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您就不担心……我真是颗凶星吗?”陆鸣岐声音乾涩。
    闻言,老人忽然笑了。
    “你是个什么鸟样,我还不知道?
    “这人跟星,那都是臭味相投的。凶煞的星找凶煞的人,你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能整个啥出来?
    “放宽心,你有时间担心自己是那万中无一的祸害,不如好好想想你那天是怎么打出来的。
    “走了,晚饭自己解决。”
    话罢,老人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事实上,陆鸣岐清楚爷爷並不太重视这种可能性的原因。
    甚至就连赵云瑾,可能也只是奉行公事而已。
    毕竟他可是参加过见星仪式的人,而非那种自行突破的存在。
    如果他真的疑似有问题,那么早在观星楼他就该被测出端倪,陆鸣岐可不信只有靖安司有防患於未然的说法。
    但凡事总有例外。
    而陆鸣岐十分確信,自己就是那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