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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从赶山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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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跪求一条活路?
    他说完,也不看马老三,对著台下的梁老院长躬了躬身子。
    “梁老,您是前辈,今天就请您做个公断。”
    梁老院长点点头,看过桌上那两罐药膏。一罐深褐色,另一罐暗金色。
    他先拿起马老三那罐,用玉片挑出一点,闻了闻,又在指尖捻开。
    “野生紫油杜仲,火候还行,是市面上的上品。”梁老院长说。
    马老三一脸得意,看了陈风一眼。
    接著,梁老院长又去看那罐暗金色的药膏。
    他揭开盖子,药膏的香味就飘了出来。前排的记者都往前凑,咔嚓咔嚓的拍照。
    梁老院长用玉片挑起一点膏体。那暗金色的药膏很黏,拉出了丝。
    “这...这是...”他把玉片凑到鼻子前,吸了一口。
    过了半分钟,梁老院长才睁开眼。
    “妙!妙啊!”
    他没多说,转身对台下喊:“现场有没有常年受风湿痹痛折磨,关节红肿的老乡?”
    人群里马上有人被推了出来,是个跛脚的中年汉子,膝盖红肿的不像话。
    “梁老,我这腿,十年了,一到阴雨天就疼的想拿刀砍掉。”
    梁老院长点点头,指著马老三的药膏,对他身边的助手说:“用这个,给他推拿右膝。”
    助手动手推拿了五六分钟。那汉子的膝盖红肿消了点。
    “好点了,但还是疼。”汉子说。
    马老三的脸一下就变了。
    梁老院长没理他,拿起沾了暗金色药膏的玉片,走到那汉子跟前。
    “忍著点。”
    他说完,就把药膏抹在汉子肿的老高的左膝上,用手开始按。
    药膏一碰到皮肤,汉子膝盖上的红肿肉眼可见的消下去。白色的热气从他膝盖上冒出来,带著一股腥臭味。
    “啊——”
    汉子大叫一声。
    不到三分钟,梁老院长停下手。
    汉子的左膝恢復了正常的肤色,肿胀全没了。
    他动了动腿,然后站起来,走了两步,接著小跑,最后直接在院子里跑跳起来。
    “不疼了!我的娘!一点都不疼了!”汉子对著梁老院长就跪下了,“神医!神医啊!”
    全场一下安静了。
    马老三的雪茄掉在地上,人晃了晃,站不稳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废料...怎么可能...”他自言自语。
    梁老院长站直了身子,转过来对著所有人。
    “我今天,以我一生的名誉宣布!”
    “高坡药厂的改良杜仲膏,在药性药效还有炮製工艺上,都全面超过了野生杜仲膏!”
    “这不是投机取巧,这是革新!是咱们川蜀中医界的瑰宝!”
    他说完,人群里爆发出震天的掌声跟欢呼。
    “高坡药厂牛逼!”
    “陈厂长牛逼!”
    马老三听到梁老的宣判,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他身后的那些药商互相看了看,一窝蜂的朝主席台涌过去。
    “陈厂长!陈厂长!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要订货!先给我来一千瓶!”
    “放屁!我出高价!我全包了!”
    陈兴跟几个工人拦在前面,不让那帮商人衝上台。
    陈风没看那些人,他走到马老三面前,看著他。
    “马会长,我听说,你把全川蜀的野生杜仲都囤起来了?”
    “恭喜你,发財了。”
    马老三抬头看著他。
    ……
    药效对比会的结果,震动了整个川蜀药材界。
    高坡药厂的新型杜仲膏大获成功,而马老三输的一败涂地。
    他囤积的那些野生杜仲,一下子成了没人要的垃圾。银行跟供货商开始上门催债。他以前的那些朋友,一个个都躲著他。
    半个月后。
    高坡药厂门口,跪著一个男人。是马老三,头髮都白了,穿的衣服又脏又破。
    他身后停著十几辆大卡车,车上装满了野生杜仲。
    “陈厂长...陈风...我错了!”
    马老三看到陈风从厂里出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裤腿,哇哇大哭。
    “我不是人!我有眼无珠!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这些药材...我...我全都卖给你!求你收下吧!不然我就得跳汉江了!”
    陈风停住脚,低头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兴在旁边啐了一口:“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滚!”
    马老三抱著陈风的腿不放,哭喊:“陈厂长,我按市价八成!不!七成卖给你!求你了!”
    陈风开口了:“你的药,我收。”
    马老三看著他。
    “但是,”陈风说,“价格,我来定。”
    “好好好!您说!您说多少都行!”
    陈风伸出一根手指头。
    马老三问:“一...一万块一车?”
    陈风摇摇头。
    “一千?”马老三又问。
    陈风还是摇头,吐出两个字。
    “一毛。”
    “一毛钱一斤。”
    马老三整个人僵住了。
    “陈风...你...你这是要逼死我!”马老三叫道。
    陈风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脸,笑了。
    “我不只要你的药。”
    “我还要你在川蜀所有的铺子,你手下所有的伙计,你经营了半辈子的所有渠道。”
    “打包,一口价。”
    他站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灰,转过身。
    “卖,还是不卖,给你一分钟考虑。”
    “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