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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从赶山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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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雪地设套抓野味
    米仓山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整个高坡村被雪盖住,一片白。
    陈风带著十几个汉子进山,一脚踩下去,雪没过膝盖,拔出来费劲。
    北风吹的人脖子很疼。
    队伍走了不到俩钟头,人人嘴里哈著白汽,脸和手都冻紫了。
    “老三。”
    陈兴喘著气,停下靠一棵枯树坐雪地上。
    他搓了搓冻僵的脸,开口说:“这么走下去不是个事。兄弟们肚子里没油水,身上没热气,別说烧炭了,走到地方都得趴窝。”
    这话一出,后头跟著的汉子们也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缩著脖子跺著脚。
    大雪封山,眾人又饿又累。
    一个叫小黄的年轻村民,是第一次跟著陈风进山,胆子小,冻的嘴唇发白,说:“陈厂长,这天气,山里什么都看不到,咱们晚上吃啥啊……”
    队伍里的人不说话了。
    乾粮是带了,可都是硬窝窝头,啃一口能掉半嘴冰碴子。
    在这种天气里,没热乎的肉汤,人都扛不住。
    陈风没说话,用猎叉的木柄敲了旁边一棵被雪压弯的松树,震下来一些雪。
    扫视一圈四周的灌木丛后,他的目光停在一处雪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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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什么。”
    陈风说,“山里有肉吃,就看你们会不会找。”
    他走到那处雪堆旁,用树枝扫开表面的雪。
    雪下,一行梅花状小脚印,延伸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野兔!”
    陈兴站了起来。
    “光看到有啥用,这雪天,兔子很精,等你追上去,影子都看不到了。”
    小黄还是不信,缩著脖子说。
    陈风看了他一眼,说:“谁说要追了?”
    又对陈兴说:“大哥,把傢伙事儿拿出来。”
    陈兴笑了,从背囊里掏出一卷细密的钢丝绳跟几根削尖的木棍。
    陈风接过钢丝,熟练的挽了个活扣。
    他没有在脚印处下手,而是走到那片灌木丛的入口处,那是野兔进出的必经之路,被它们踩出了一条不怎么明显的“兔子道”。
    用树枝量了量,在离地约莫一指高的地方,他將钢丝套固定在两边的灌木枝上,又用雪跟枯叶做了偽装。
    “陈厂长,你这……能行吗?”
    小黄凑过来问,“这大雪天的,野物都躲起来了,能套著啥?”
    “野兔冬天也要出来找食,尤其这种雪刚停的时候,饿了好几天了。它走惯了这条道,警惕心就低。顺著这行脚印设套,容易抓到。”
    陈风拍了拍手,指了指远处另一片灌木丛。
    “大哥,你带几个人,去那边,找这种被啃过的树皮,照我刚才的法子,多下几个套。记住,套子不能下在明处,得在它想不到的拐角。”
    陈兴答应,带著几个汉子就去忙活了。
    半个时辰后,十几处陷阱全部布置完毕。
    陈风看著天色,对眾人说:“走,活儿干完了,先去那边松树林,收点过冬的口粮。”
    “松树林?”
    眾人不解。
    “那玩意儿能干啥?松毛子又不能吃。”
    “让你们去就去,废什么话!”
    陈兴瞪了那个村民。
    陈风笑了:“松子跟榛子,那玩意儿能榨油,炒熟了吃,比肉还香。都是好东西。”
    一群人跟著陈风挪到一片松林。
    这片松林地势高,雪没那么深。
    陈风教他们,找树干粗壮的老松树,上去几个人合力抱著晃,或者用长杆子捅。
    一个个饱满的松塔砸在雪地上。
    汉子们起初不情愿,但捡起松塔闻到油脂味后,干活的劲头上来了。
    几十斤饱满的松塔很快就装满了几个麻袋。
    等到午后,太阳偏西,陈风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才带著队伍往回走,去收他们布下的陷阱。
    “老三,你说这能有收穫吗?”
    陈兴扛著麻袋,凑到陈风身边问。
    “等著瞧。”
    陈风回答。
    队伍回到第一处下套的地方,离老远,就看到雪地里有挣扎的痕跡。
    先前不信的小黄突然指著前方,喊道:“套住了!动了!真的套住了!”
    眾人赶紧跑过去,那个用钢丝做成的活套,正勒著一只肥硕的灰毛野兔的脖子。
    那兔子还在雪地里扑腾,后腿乱蹬,把周围的雪刨开了一个坑。
    陈兴衝上去,按住兔子,解开套索,拎著兔子的两只长耳朵掂了掂,大笑起来:“好傢伙!少说有七八斤!肥!真肥!”
    一个开了张,队伍里的人都激动起来。
    “这边!这边也有!”
    “我这个套里有俩!一只兔子,还有一只鸟!”
    眾人都在喊叫。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们检查完所有的陷阱。
    收穫很大。
    三只肥硕的野兔,四只野竹鸡,都很肥。
    陈兴左手一只兔,右手一只鸡,笑著说:“老三,你这手绝了!今晚有肉吃了!”
    其余的汉子们也很高兴,他们看陈风的眼神都变了。
    “跟著陈厂长,有肉吃!”
    天黑前,队伍找了个背风的山坳安营扎寨。
    篝火很快升了起来,剥皮洗净的野兔跟竹鸡架在火上烤,油脂往下滴,落进火堆里,激起火焰跟香气。
    肉香跟松木的香气在雪夜里飘散。
    汉子们围著火堆,烤著手脚,眼睛盯著烤肉,不停的吞咽口水。
    陈兴用刀片下一块烤的金黄流油的兔腿,递给陈风:“老三,你先吃。”
    陈风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嘴流油。
    汉子们大口吃肉,喝著雪水煮的热汤。
    吃完饭,他们感觉不那么累了。
    山坳里很热闹。
    陈风啃著兔肉,视线落在燃烧的篝火上。
    用来烧火的,都是从附近捡来的枯枝,因为被雪浸润,烧起来烟特別大,黑烟混著白色的水汽,呛的人咳嗽,熏的人眼睛睁不开。
    汉子们光顾著高兴,没人注意到这个。
    可陈风的眉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皱了起来。
    这湿柴的烟,太大了。
    用来取暖烤肉还行,要是用它来烘药……那可就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