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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震惊!冰帝魔王是幸村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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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的网球可是天下第一
    他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那行小字闪了两秒,然后消失了。
    他盯著屏幕。
    九点十分,九点二十分,九点三十分。
    小字没有再出现过。对话框安安静静的,像是刚才那几秒只是他的幻觉。
    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心底泛起几分说不清的闷意,像被薄云遮住的月亮,透不出光。
    低头看著脚边成片的铃兰。
    然后他想起了外祖母刚才的话。
    『你提了,我就想赶紧弄。』
    外祖父不是为了討好,不是为了表现,是因为她说了,他就想让她早点看到。不用等到明天,不用等到合適的时机,想做什么,就去做。
    不是想,是做。
    他猛地站了起来。
    小椅子被他膝盖带了一下,往后翻倒,磕在花坛边的石头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立刻摸出手机联繫助理,声音虽哑,语气却乾脆利落。
    “备车,去金井综合医院。”
    掛了电话,他回到屋里换了件外套。经过客厅的时候,他看了眼墙上的钟。
    九点四十分。
    黑色轿车平稳驶进医院住院部,望月凌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吹过来,比刚才更凉了一点。他把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抬头看了一眼六楼。
    窗户是黑的。
    他心头微松,想著人应该已经睡了,便没打算上去,只打算在楼下坐一会儿就回去。
    目光隨意一抬,无意间扫过顶楼天台。
    黑暗里立著一道清瘦身影,夜风拂动衣摆,熟悉得让他心口一紧。
    没有理由,没有依据。
    他就是知道,那是幸村精市。
    像第一次来医院时那样,他望见了同样位置的少年。手机里那张偷拍的照片,正是在这个角度拍下的,藏在相册最隱蔽的位置。
    他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向住院楼。电梯数字一层层跳动,心臟跟著轻轻发颤。他抬手摸了摸额间的小鸭子髮带,心底莫名有点紧张,这副哑嗓子,可不能太破坏形象。
    他走到天台门口,和初见时一样,轻轻敲了几下门,然后缓缓推开。
    月光瞬间涌了进来,铺在水泥地面上,白得柔和。
    那个人站在天台边,一只手扶著铁丝网,转过身来。病號服的袖子被风吹得鼓起来,蓝白色的条纹在月光下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灰。蓝紫色的头髮被风吹乱了,几缕垂在额前。
    幸村精市看见他的那一刻,眼睛微微睁大了。
    不是惊嚇,是错愕。
    那种你在想一个人而那个人忽然出现在你面前的错愕。他方才看到楼下有车辆,想过一瞬会不会是他。
    但也只是想过。
    从没真的认为望月凌会出现在这扇门后面。
    少年就站在门口,额间戴著那条嫩黄色小鸭子髮带,唇角弯起几分傻气的笑,像第一次见面那样,眉眼明亮,仿佛长著看不见的耳朵和尾巴,一看见他就忍不住轻轻晃动。
    幸村没忍住,唇角先弯了起来,眼尾泛起浅淡的笑意,轻声开口。
    “怎么站在那里傻笑,不说话?”
    望月凌喉咙发紧,实在不想用这破锣嗓子毁了自己在幸村面前的模样。可沉默太久终究不合时宜,他轻轻吸了口气,哑著嗓子喊出两个字。
    “精市。”
    声音哑得离谱,粗哑又短促,活脱脱唐老鸭的腔调。
    幸村看著他头上的鸭子髮带,又听了那一嗓子,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微微抖著,眼睛弯起来,夜风把他的笑声吹散在天台上。
    望月凌没说话,走过去,在天台边站定。铁丝网在手指下有些冰凉,铁锈的味道混著夜风飘到鼻尖。
    两个人就这么並排站著,看著楼下的院子。夜风微凉,谁都没有先开口。安静但並不尷尬,反倒像被温水裹著,舒服得让人不想打破。
    月光落在两人肩头,把影子拉得轻软绵长。
    “你怎么来了?”
    幸村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他没有转过头来,还在看著楼下。但他的手从铁丝网上放了下来,垂在身侧。
    望月凌指尖轻轻抠著铁网,开口说话。嗓子还是哑的,但他儘量说得慢一点,让每一个字都清楚一点。
    “我猜,你可能需要我。”
    幸村放在身侧的手动了,指尖不自觉蜷起,指腹轻轻抵著裤缝。
    他確实心绪不寧。明天就要做手术了,这些天再冷静,也难免有些纷乱。之前坐在病房里,手指下意识点开聊天框,终究找不到一个合適的理由打扰他。
    冰帝训练那么累,他不该再添麻烦。
    於是他独自上天台吹风,想把那些纷乱吹散。
    没想到,这个人直接找来了。
    没有铺垫,没有藉口,只一句“我猜你需要我”,直直撞进心底最软的地方。
    望月凌感受到夜晚的微凉,他把手伸了过去,握住幸村的手腕。
    手掌圈住手腕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幸村的体温。比他的低一点,被夜风吹凉了。手腕很细,病號服的袖口鬆鬆地搭在上面。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圈著。
    “晚上天凉。”
    他说话的嗓子还是哑的,四个字破了两个音,但他没管。
    “回病房吧。”
    语气轻缓,带著不容拒绝的温柔。
    幸村还没反应过来,被他拉著,从天台边走开。少年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衣传过来,暖暖的。他就那样被牵著往前走,脚步轻软,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晚风从身后掠过,带著一抹淡香,缠在两人指尖。
    直到病房门被轻轻关上,望月凌才鬆开手,动作分寸感十足,没有半分逾矩。
    室內只开了盏小夜灯,暖光漫过墙面,气氛朦朧柔和。空气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花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幸村坐在床边,望著眼前的人,纷乱的心绪忽然就平静下来。只要这个人在,他就觉得安稳,仿佛所有不安都能被轻轻抚平。
    那些藏在心底的紧张、紧绷、忧虑,在这一刻都慢慢沉了下去。
    “明天……”他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
    望月凌抢先截住了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像有魔力,稳稳托住他未说出口的不安。
    “一切顺利。”
    短短四个字,压下所有忐忑。
    幸村笑了,眼尾弯起柔和的弧度,目光落在他紧绷的喉间,语气带著几分浅淡的关切。
    “一天不见,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今天不是去网球部训练吗?”
    望月凌抬手摸了摸头上的髮带,几分自得从眼底冒出来,哑著嗓子慢慢解释。
    “我是代教练。”
    幸村眨了眨眼,消息確实让他惊讶,“代教练?”
    “嗯。”他把髮带正了正,让图案待在头额头正中,“跟你一样,是网球部的教练。不过跟你不一样的是,我不下场打球。”
    幸村安静的看著他的眼睛,像在確认这句话的分量。然后他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是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我以为你是部员。”
    “不是。”他笑了笑,声音还是哑的,但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点小小的骄傲,藏不住,“跡部那傢伙,不是谁都能让他点头的。”
    幸村听懂了。
    他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一下,看著望月凌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温柔的眼神,是一种带著热度的、带著战意的眼神。
    他早猜到望月凌网球功底极深,但能让跡部景吾心悦诚服奉上教练之位,实力可想而知。
    他很想和眼前这个人对上一场。
    这种渴望几乎是本能,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一个人在面对值得一战的对手时,身体会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念头刚起,情绪又微微沉下,指尖轻轻攥了攥床单。
    现在的他,还打不了。
    望月凌注意到他细微的动作,看穿他的心思。
    “我一直在等你重回球场。”他说的很认真,“等你好了,我们打一场。”
    幸村抬眼看他。
    “我网球可是天下第一。”望月凌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別臭屁,嘴角翘著,小虎牙露出来,“我自封的。你的队伍到时候说不定打不过我带的。”
    幸村被他逗笑了。
    “立海大可是连战皆捷。”
    “那是以前。”望月凌靠在椅背上,故意拉长语调,“等我把冰帝练出来,你们就不一定了。”
    “你很自信。”
    “那当然。”
    幸村看著他自得的模样,心底的低气压瞬间散得乾净。这个人总能精准捕捉到他的情绪,再不动声色把他从低谷拉回来,温柔得恰到好处,从不让人觉得刻意。
    “我很期待那一天。”他轻声回应,真诚而坦荡,眼底的战意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