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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震惊!冰帝魔王是幸村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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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他可不会放过真田和柳
    望月凌听出了幸村话里的笑意,但他也听出了对方在认真等他回答。
    他把翘著的腿放下来,两只手重新交握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背。
    “精市,冰帝之前存在的问题,你们立海大一样有。”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而且更严重。”
    幸村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愿闻其详。”
    望月凌没有立刻回答。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病房里慢慢扫了一圈,像是在整理措辞。
    窗外的阳光被云遮了一半,落在床头柜上那片光斑的边缘变得有些模糊,把他半边脸埋在阴影里。
    “立海大连续十五年碾压关东。全国两连霸。所有的对手在你们面前都像纸糊的一样。”
    “贏了那么久,你猜你们的队员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把目光收回来,落在幸村脸上。
    “隨便打打就能贏。”
    他一字一顿地帮他们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训练强度够不够?专注度够不够?针对每个对手的战术准备够不够?做当然都会做,毕竟你们是王者立海大,规矩和纪律摆在那里。”
    “但做了和做到位了,是两回事。”
    幸村没有立刻接话。他的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一下,紫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沉思。
    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我认可你说的这些现象或许存在。”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里有认真,也有不容置疑的坚持,“但立海大的王者傲气,不是凭空来的。我们的队员有实力撑起这份骄傲。只要实力还在,傲气些没有问题。”
    “傲气当然没有问题。”望月凌笑了,但笑意没到眼底,“有问题的是,你们把傲气当成了底气。那这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窗边,背对著幸村,看著窗外被云层遮了一半的太阳。
    幸村蹙著眉,等著他继续说。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不是路过的那种,是走到门口停下来、然后没有再动的节奏。
    紧接著,另一道更沉的脚步声也停在了同一扇门外。
    望月凌的耳尖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回头,连视线都没往门口飘。
    但他的嘴角弯起来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弧度里藏著的东西比刚才所有玩笑加起来都深。
    来了正好。
    省得他还要找机会再说一遍。
    “精市,你来告诉我。如果现在……我是说如果……你在医院里躺著,立海大在关东大赛决赛上碰到了一个对手。”
    “对方不是什么传统强队,而是一匹完全不在预期里的黑马。你的队员们站在赛场上,发现对面那群人怎么打都打不倒,怎么压都压不住,他们平时那股子『隨便打就能贏』的篤定开始裂了。”
    “这时候怎么办?”
    他没有等幸村回答。
    “你们立海大的每个人都很强。但强和稳是两个概念。”
    他把手插在口袋里,转过身来靠在窗台上,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最强的领袖住在医院里,队伍从『有灵魂的军团』变成一盘散沙。你的队员们习惯了你在场边坐镇,习惯了你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你不在的时候,谁来做那个定海神针?谁在所有人开始慌的时候说一句『別慌,我在』?”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往门缝里钻。
    “最要命的是,你的队员们根本没有那种『每一场都必须死战』的觉悟。”
    望月凌顿了一下,歪头看著幸村,声音放得很轻,像在说一个所有人都知道但没人愿意承认的秘密。
    “精市,我问你,真正的王者会给自己留退路吗?”
    幸村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被子上不自觉地收紧了。
    门外。
    真田弦一郎定定地站在病房门口,攥著一份训练计划表,纸边已经被捏出了褶皱。
    柳莲二站在他身侧半步,原本半闔著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他们俩是刚到医院,准备来给幸村送训练单的。走到门口却听见病房里传来望月凌的声音,语速不快,句句都在说立海大。
    真田下意识就要抬手敲门,柳按住了他的手腕,微微摇头。
    但意思很明確,別动,再听听。
    真田的眉心蹙得更深了,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门进去。
    ……
    望月凌嘆了口气,走回床边,把椅子往前拖了一点,重新坐下。他坐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到床沿,碧蓝色的眼睛直视著幸村。
    “你们的副部长真田弦一郎,大家都叫他『皇帝』。国中最强单打之一,战无不胜的风林火山,帅得不行。”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快,像是在聊八卦,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某个方向扎,“可我有一点一直想不通。”
    他歪了歪头,望著幸村的眼睛。
    “精市在你心里,真觉得他那个『最』字稳当吗?”
    “我的意思是……在最关键的那一场比赛,最后一个球,你的副部长真能稳稳噹噹地替你扛住整支队伍吗?”
    他没有等幸村开口替真田辩驳,自顾自伸手,从花瓶里抽出一枝圣心百合,在指尖转了转,花茎轻轻晃了晃。
    替他回答了:“我觉得要打个问號。”
    真田站在门外,眉峰狠狠一沉。
    望月凌转著手里那枝圣心百合,继续说下去,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
    “真田的问题不是实力不够,他实力当然强。问题出在这里。”
    他用花茎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他的思维是固定的,『反正我强,隨便打都贏』。你猜他赛前会不会针对不同对手做针对性训练?不会。他会觉得没必要。”
    “因为他从心底里就没把任何对手放在眼里。”
    望月凌把手里的圣心百合递给幸村,动作很轻,语气却一点没轻:“一个连对手都不尊重的人,迟早会在最关键的时候被对手狠狠打脸。不是被比他强的人打败,是被他根本看不起的人掀翻。
    “因为对方拼了命在研究他,他却连对方的名字都懒得记。”
    他说的是事实,是前世动漫里真田输给越前龙马的核心原因。
    只是这番话,在真田听来,无疑是最大的挑衅。
    真田站在门外,嘴唇抿成一条锐利的线,下頜肌肉紧紧绷住,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攥成了拳。
    他从不轻敌,更不会敷衍比赛!望月凌根本不了解情况,凭什么如此詆毁他!
    还说他会输给一个他看不起的对手。
    他的傲气不允许他认,可心底最深处有一丝极细的、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动摇。因为望月凌说的是假设,是推演,是把一个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摊在阳光下。
    但任何假设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都不成立。
    他不可能输,不会输,绝对不会。
    他抬手就要推门进去,手臂被柳死死按住。
    “再等。”柳用气声说了两个字,眼睛已经完全睁开,茶色的瞳孔里没有平时的从容。
    望月凌靠在椅背上,把花递给幸村之后两手空空,於是把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换了个更懒散的坐姿。
    “精市,你住院这段时间,真田他们有没有跟你承诺过,一定会为团队贏下关东大赛的冠军?”
    幸村的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这个自然有。
    不论关东十六连霸,还是全国三连霸,都是立海大永不放弃的目標。
    这些话他们每次来都掛在嘴边。
    “这种想法当然很暖心。”望月凌的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的重量一点没减。
    “可你想过没有,真田站在赛场上的时候,他是为了『贏』而战,还是为了『不能丟脸、不能对不起幸村』而战?”
    “这两者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后面那种心態,已经偏了。那他的打法就会保守,决策就会迟疑,判断就会变形。”
    “他就可能……会输。”
    他停了一下,目光平和却沉重。
    “作为副部长,他在你不在的时候就是这个队伍的核心。他要是立不起来,立海大就是你一个人的队伍。你一倒,全盘散沙。”
    门外,真田的胸膛在起伏。
    他能感觉到那股火从胸口往上窜,顺著脖子一路烧到耳根。望月凌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傲慢、敷衍、不配做副部长、立不起来。
    他想直接推门进去,当面告诉这个人,说他真田弦一郎从来不是那样的。
    可他动不了。
    不是因为柳按著他,是因为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那个节奏不是愤怒,是一种他很少体验过的、混著屈辱和不安的慌乱。
    因为他隱约觉得,望月凌说的某些话,和他自己心底偶尔冒出来、又被强行压下去的疑虑,重叠了。
    柳莲二的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安静地站在真田旁边,眼睛没有闭上,视线垂落在门板上。
    真田把那股衝到喉咙的气硬生生咽了回去,拳头鬆开又攥紧。
    病房里。
    幸村没有说话。
    不是被说服了,是被说中了。
    这些事他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只是躺在病床上的人没有办法去验证。现在望月凌一条一条拆开放在他面前,每一条理由都让人无法迴避。
    望月凌也没有再追问。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甜点,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话题一转,语气里多了点几不可查的嫌弃。
    “对了,真田还有件事我必须吐槽。”
    幸村抬眼。
    “还是他,动不动就锤后辈的脑袋那事。这很严重。”
    望月凌指了指自己的头,眉头拧起来,“那不是教育,是暴力。小海带头本来就笨,给他捶多了,不傻也得傻。”
    幸村愣了一下,然后轻笑出了声,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他靠在床头,视线落在望月凌脸上,不生气,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
    “凌,你说的这些,不是临时想到的吧。”
    望月凌眉梢微挑,没否认也没承认。
    “你惦记立海大,惦记了很久了。”
    “也还好,就是閒著没事瞎琢磨。”
    幸村没有追问他为什么閒著没事要琢磨立海大。有些事问太清楚反而没意思,况且他知道答案。
    这个人惦记的不是立海大,是惦记帮他。
    望月凌看他想得差不多了,又想把话头往另一个方向引。
    对於柳莲二,望月凌其实也很恼火,只不过有真田在前面挡了主力火。
    不过,他可没有想要放过谁。
    这两人他是一定要收拾的。
    柳莲二在关东决赛因为乾贞智是髮小,就把个人感情放在立海大荣誉之上。全程留力、藏招、不全力以赴,把比赛变成一场“陪幼驯染玩的家家酒”。
    而不是决定关东冠军的决胜战。
    作为三巨头之一,不承担“必须贏”的责任。
    而在赛前,傲慢的觉得,立海大肯定贏,放水输一场,既不影响结果,又能弥补对乾的愧疚,两全其美。
    呵呵……
    可惜他相信错了人。
    柳的放水,真田的爆冷输球。
    直接葬送了立海大16连霸。
    主角团的“主角光环”是大,但他俩也不见得多无辜。
    望月凌歪了歪头,话锋一转,语调也变得轻快了几分:“对了,你们那位参谋,柳莲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