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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震惊!冰帝魔王是幸村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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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追平,沉重的代价
    观眾席的议论声就没停过。
    有人说河村硬气,也有人说他傻,还有人在说青学团队不地道。
    看台上其他学校的队伍为了看两队部长之间的比赛,也陆续赶到了,都在低声议论。
    斜对面的看台上,不动峰的几个人坐在一起。
    橘吉平抱著胳膊,眉头微微皱著,盯著河村的右臂看了很久。他跟自己队伍里的石田交过手,自然知道波动球的威力,也清楚这招对身体的损耗。
    “太急了。”他低声说了句,“力量拼不过,该换战术的。”
    神尾明坐在旁边,跟著节拍晃著脚,运动鞋尖轻轻点著台阶,看了眼旁边的队友,撇了撇嘴:“他除了波动球也没別的招了吧,换战术有什么用?跟石田一个德行,就知道蛮干。”
    “现在更是明知道力量拼不过,还死磕,最后把自己搭进去,图什么啊。”
    “別这么说。”橘吉平站了起来,往前走了半步,瞥了他一眼,声音却掷地有声,“能站到这里,都不容易。”
    神尾拎著水瓶,朝著身边的石田晃了晃,瓶里的水哗啦响,“石田你练的波动球,你哥和橘队长管得严,从来不让过量。青学这教练,也太不上心了。”
    橘杏抿著唇,指尖攥著衣角,“河村的手好像很疼。刚才握拍的时候,他手腕都在抖。哥,你觉得河村他……能撑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橘吉平抱著胳膊站著,深色的眼眸落在河村垂著的手腕上,语气沉沉的,“青学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他身上了,他现在不能停。”
    石田铁听著他们的对话,往前凑了凑,眉头拧成一团,声音沉厚,“波动球本来就伤手。他这么高频次地用,肌腱早就超负荷了。刚才那几球,发力已经变形了,再打下去肯定要出事。”
    “会有多严重啊?”橘杏转头问他。
    石田沉默了几秒,“轻则养几个月,重则……以后都打不了力量球。”
    橘杏捂住嘴,没再说话。
    “那不就是再打下去,手会废。”神尾抿了抿嘴,“换作是我,可不想拿胳膊换一局球。”
    橘吉平没接话。
    他想起自己当年打暴力网球的日子,想起搭档那触目惊心的伤。沉默了好几秒,才低声说了句“各人有各人的选择”。
    城成湘南的位置在更靠近冰帝一点的看台。
    “嚯,纯力量碾压啊。”
    若人把帽檐转回来,看著场上的樺地,吹了声口哨,晃著腿靠在椅背上:“有点厉害啊,这模仿能力。换我上去,估计也得懵一会儿。而且青学这三號位状態下滑得太快,这两局估计快顶不住了。冰帝这边只要稳住,很快就能追平。”
    梶本坐在旁边,看著场上樺地的动作,紫色的眼眸里带著点探究,沉著分析:“场上两人的差距不止是模仿。冰帝这边的发力方式也很標准,一看就是经过系统训练的。
    樺地的基础力量比河村强,復刻出来的招式威力更大。河村拼力量,从一开始就占不到便宜。”
    若人听他分析完,又把头顶的帽子摘了下来,在手里转著,嘴角噙著点微妙戏謔的笑,“不过不得不说……”
    “青学这算盘打得响啊!拿一个选手换一分。贏了是团队荣耀,伤了是选手自己要拼,怎么算都不亏是吧。这法子是不错,就是有点狠啊!”
    梶本看了他一眼,抬手摸了摸耳垂的耳钉,微微頷首,“確实,要换做是我们队,也不会让队员硬扛。贏一场输一场都没关係,人废了,就什么都没了。”
    “话是这么说,可真到了赛场上,哪有那么容易放下。”若人靠在椅背上,把帽子向空中拋了拋,漫不经心的感慨,“不过青学这波,確实赌得有点大。用一个正选换一个关东大赛小组赛一局的胜利,怎么看都不划算。”
    华村葵推了推细框眼镜,酒红色的捲髮被捋到耳后。她嘴角勾著点意味不明的笑,“有意思。用身体换比分,这种自我牺牲型选手,倒是很有戏剧张力。就是性价比太低了。”
    若人拿过饮料,挑眉看她,“教练,你又开始琢磨作品素材了?”
    华村葵笑了笑,没否认。
    若人叼著饮料吸管,含糊不清地又自说自话起来:“这局我赌樺地贏。青学那傢伙纯靠一口气撑著,气泄了就完了。”
    桐山大地瓮声瓮气地接了句:“力量对决,底子厚的贏。”
    华村葵扶著镜框,目光落在冰帝教练席的跡部身上,又扫过看台区的望月凌,嘴角勾了勾:“能把樺地的模仿能力打磨到这个地步,跡部这个部长和望月凌这个教练,手段不小啊。”
    神城玲治坐在旁边,冷著脸没说话,眼神却紧紧盯著樺地的挥拍动作,像是在计算什么。
    圣鲁道夫的观月初,翻著手里的笔记本,食指绕著额前的刘海,“啊嗯,河村隆的体能閾值快到顶了,龙崎教练居然没叫停,失算,太失算了。
    现阶段按照数据推算,河村最多再撑一局半。樺地的体能储备还很充足,追平是迟早的事。青学这步棋走得太险了。”
    不二裕太皱著眉,盯著场上的河村,有点担心:“我哥他们也不劝劝吗?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
    观月初瞥了他一眼,轻笑了声:“你哥?他从来不会做这种恶人。”
    山吹中学那边,千石清纯托著下巴,眼神在河村和樺地之间来迴转,“哇,青学这把玩这么大。为了一局球搞成这样,何必呢,实在是太不lucky了。”
    他旁边的南剑太郎,看著场上的两人,揉了揉被太阳晒烫的发顶,感嘆:“不好说啊。换做是我,打到这一步了,说不定也想拼到最后。但真废了手,好像也不值当。”
    亚久津仁靠在最上面的围网外,双手插兜,看著场上惨烈的河村,嗤了一声,吐出两个字。
    “蠢货。”
    六角中学的队伍坐得靠后,葵剑太郎扒著栏杆往前看,晃来晃去的:“老爹说过,打球就是为了开心,受伤就不好啦。”
    佐伯虎次郎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点头附和:“是啊。健康最重要。剑太郎,你记住啊,以后打球可不许学他们这样。受伤了就要立刻停,比赛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知道吗?”
    葵剑太郎点点头,攥著拳头:“知道了佐伯哥!我才不会让自己受伤呢!”
    ……
    冰帝休息区,气氛也没多轻鬆。
    宍户看著场上樺地稳稳的发挥,紧绷的下頜线鬆了些,却依旧皱著眉,声音带著点糙意,“河村那傢伙不要命了?这么打下去,手迟早废掉。”
    凤点点头,忍不住往青学那边看了一眼:“河村君……的手估计撑不了多久了。”
    “撑多久是他自己的事。”忍足靠在椅背上,擦了擦眼睛的镜片,语气听不出情绪,“樺地能守住底线就行,別跟他硬拼。”
    “確实。他跟我们不一样。”瀧站在忍足身边,手里拿著战术本,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青学单打阵容厚度不够,他这一分拿不下来的话,后面压力全压在手冢和不二身上。这也是他不愿意放弃的主要原因。”
    “那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啊!”凤小声接了句,银灰色的头髮垂下来,遮住眼底的担忧,“向日前辈就是前车之鑑啊。”
    慈郎懒羊羊的扒在栏杆上,平时总带著睡意的眼睛睁得圆圆的。他看著河村费力的挥拍动作,咬了咬嘴唇:“其实他打得很认真啦……就是有点傻。”
    日吉站在角落,手里转著球拍,闻言抬了抬眼:“竞技场上,各有各的选择。”
    跡部坐在教练席上,看著河村的背影,嘴角压了一下,最终轻声吐了一句:“……愚蠢。“
    望月凌靠在椅背上,轻轻嘆了口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猫。
    luna像是感受到了场上紧绷的气氛,正趴在他的膝盖上,两只前爪搭著他胳膊,眼睛圆溜溜地盯著场上的河村。它的小耳朵往后压了压,尾巴尖垂著,没甩。
    “你也觉得他这样不对,对吧。“望月凌用指尖拨了一下它的耳朵尖。
    luna喵了一声,声音不大,软乎乎的。
    幸村坐在旁边,看著场上的河村,眼神里带著沉沉的惋惜:“他不想输。但这么做……代价太大了。“
    入江奏多撑著下巴,看著场上的局势,笑了笑:“有意思。青学这是打算赌最后一把了?”
    望月凌没说话,碧蓝色的眼睛落在河村身上,眼神沉了些。
    人被逼到绝路的时候,总会想著放手一搏。可很多人忘了,放手一搏的代价,往往是一辈子的遗憾。
    ——
    场上的比赛继续。
    第十局,是冰帝的发球局。
    河村站在网前,弯著腰喘气。左手握著的球拍靠在膝盖上,右臂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他直起身,走回底线。
    旁边的看台上,有人开始喊“別打了“、“弃权吧“。声音稀稀落落的,从不同方向飘过来。
    河村没有看那些声音的来源。他重新摆好接发姿势,右手握著球拍横在身前,膝盖微弯,目光锁在樺地身上。
    樺地站在底线,手里握著球,没有立刻发球。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教练席的方向。
    跡部微微点了一下头。
    樺地收回视线,拋球,屈膝,挥拍。
    一球入魂。
    球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划过球场,带著破空声砸在河村的反手位外角,弹起幅度极低。
    樺地模仿的“一球入魂”虽然比不过凤原版的速度,角度也不算特別刁钻,但胜在力量很足,落点精准。
    河村倒是能接到,但也需要拼尽全力才行,每接一拍,手臂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他咬著牙,眼睛死死盯著对面的樺地。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输,不能在这里输。
    他想起赛前越前跟他说的那句话;想起手冢部长的信任;想起队友们的期待。这一分拿下来,青学就能带著优势进单打二,他们的压力也能小很多。
    这些念头像火苗一样,在他心里烧著。
    樺地发球,球直奔內角。
    抱著必胜的念头,河村拼尽全力扑过去,把球回了过去。球拍撞球的瞬间,他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球回得很高,是个扣杀机会。
    樺地往前压了一步,起跳,扣杀。
    球的落点直奔对场死角。
    河村咬著牙往那边扑,球拍伸到最长,堪堪擦到球边。球改变了方向,落回了对手界內。
    全场响起一阵惊呼。
    樺地反应很快,立刻上前补位,把球回了过去。
    来回三拍,球回到河村正手位。
    机会。
    河村脑子里只剩这一个词。
    他往后撤了半步,全身的力气都往右臂灌。所有的技巧、所有的保护都被拋到了脑后,他只想著打出最重的一球,拿下这一分。
    “波动球!”
    他嘶吼出声,球拍重重砸在球上。
    球像炮弹一样衝出去,带著破风的声响,直奔樺地的反手位。
    樺地脚步动了一下,看清球路之后,又停住了。
    这球的力道和旋转都超出了安全閾值,硬接的话,手腕的伤会加重的。
    他想起跡部划到红线,站在原地没动。
    球擦著边线落地,弹了一下,砸在后面的围网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40-40。平分。”
    全场譁然。
    “樺地怎么不接啊!”
    “这球明明能够到啊!”
    “傻了吗?拿下这局就平了啊!”
    观眾席吵成一片,很多人看不懂樺地的选择。
    冰帝休息区,宍户抱著胳膊,哼了一声,“一群外行。接了手就废了,贏一分有什么用。”
    凤点点头,有点担心:“樺地做得对。手臂可比一分比赛重要多了。”
    跡部却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他看著场上樺地收拍的动作,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唇角极淡地往上扬了扬。
    没接就对了。
    真接了,以那球的力道,手腕少说挫伤半个月。
    看著场上樺地的背影,眼神里带著点讚许。
    算这小子识相。
    看台上的望月凌也鬆了口气,悬著的心落回肚子里。他就怕樺地脑子一热硬接,现在看来,跡部的话还是管用的。
    “算他听话。”望月凌低声说了句,法语的尾音轻轻飘出来,“bien.(真好)”
    幸村听见了,侧头看他一眼,眼底带著点笑意:“你的赛前风控还是挺管用的。”
    “哪能啊,还得是景吾压得住这只倔牛。”望月凌耸耸肩,指尖戳了戳luna的小脑袋,“我可没那么大面子。”
    入江闻言挑了挑眉,看向冰帝教练席的跡部,又看了看身边的望月凌,若有所思。
    德川的目光在樺地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到跡部身上,眼神里多了点讚许。
    能在赛点前压著队员不硬拼,这份格局,不多见。
    场上,平分之后,又打了好几个来回。河村靠著一股狠劲,硬生生又咬下了一分,可最终还是没顶住。
    仅此而已了。
    樺地的发球局稳如磐石,没有给河村更多机会。隨著最后一记发球直接得分,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
    “game,冰帝。5-5平。”
    河村站在场上,身形晃了晃。右手也已经麻了,像不是他自己的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处已经开始渗血了。
    他咬了咬牙,把球拍换到左手,攥了攥。
    还能打。
    河村轻声给自己暗示。
    还能打……
    场边,比分板上的数字跳成5比5的时候。
    冰帝应援团的声浪再次掀起来,金色的扇海翻涌著,喊声整齐划一。青学那边的气氛却沉了下去,大家都看得出来,河村的状態越来越差了。
    全场依旧譁然一片。
    “追平了!比分追平了!“
    “从3比5追到5比5,樺地这也太猛了吧!“
    “我的天,刚才有几球也太猛了,球拍都打飞了,河村的手没事吧?他右手好像都抬不起来了,再打下去肯定要出事。“
    “就是啊!我都替他疼得慌。青学刚才领先两局,这就被追平了?河村明显不行了啊。”
    “不行也得撑啊,都打到这份上了。”